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绔少军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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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陆琴婉再一次看时间的时候,司徒少南缓步走进了咖啡厅,嘴角噙着一抹恭敬的微笑,和陆琴婉打过招呼后,便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
  陆琴婉招手叫来服务员,询问着司徒少南,语气淡漠而疏离。
  司徒少南连着赶了十几个小时的路,昨晚的晚饭也只是应付的吃了一小点,早餐更是没有心思吃,此时倒是觉得胃里空空的难受,隐隐传来一阵绞痛。
  这段时间就没有好好吃饭的她,胃痛的老毛病怕是要犯了,这都是以前出任务时留下的老毛病,几乎每个特战队员都或多或少会有点胃病。
  常年的超强度训练,演习,出任务,三天头断食挨饿是经常的,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这一类的小毛病通常都会被忽视,从而导致的严重后果,也不被重视。
  司徒少南的胃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犯过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通常也都会尽量按时按点吃饭,止痛药也会常备在身边,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发生的这些事,让她根本无暇顾及那许多。
  一路奔波,加之天气骤然降温,才让胃痛的老毛病又来关顾了。
  随即,司徒少南点了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当带着苦涩味道的热咖啡顺着食道进入胃里时,胃里瞬间就升起了一股暖意,让本来隐约有些疼痛的胃感觉到了一丝缓解。
  咖啡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荡漾在有些凝固的空气中,显得孤寂落寞。咖啡厅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司徒少南和陆琴婉有事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所以显得更加安静,只有耳边舒缓的音乐在不停的循环着。
  但和这比起来,最让司徒少南感到压抑的是对面缄默的婆婆陆琴婉。
  司徒少南不知道陆琴婉这么急着让她赶回来到底是什么事,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也或许是她非常不愿意去碰触的事。
  看着对面一身笔挺军装的司徒少南,陆琴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只是这抹浅笑太过清冷,看的司徒少南心中忐忑不安。
  只是一向最会隐藏自己情绪的司徒少南并没有让陆琴婉看破她的不安。
  陆琴婉收起了那抹清冷的浅笑,单刀直入的切入接下来的话题当中。
  只见她清冷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司徒少南,说:“那天在手术室外我和你说的话你没有忘吧?”
  司徒少南本就不安的心,在听到她提起手术室外那天发生的事时,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她握着杯子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第一百四十八章他同意了?

  司徒少南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紧抿着唇,看着陆琴婉。
  陆琴婉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希望你能把那件事放到你的议程上,今天找你来是告诉你,离婚这件事,我已经和一鸣说了,他也同意了,所以,还劳烦你马上把手续准备好,到时候,我会转交给一鸣,让他签字,结束这场闹剧。
  当然,这件事,我希望越快约好,相信又立了一大功的少将,很快就会晋升了吧,这么六亲不认,大义凛然的长官办这点小事,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吧?
  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结果。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啊。”
  司徒少南丝毫没有因为陆琴婉讽刺的话语而感到难过,因为她所有的思想都放在了她的那一句,‘他已经同意了’上。
  离婚的事再次被陆琴婉提起,司徒少南的心已经疼的阵阵发寒,如今听到她说金一鸣居然同意了,这无疑是将司徒少南打入了深渊谷底。
  整个人都是处于呆滞的状态里的,脑袋嗡嗡的响,呼吸都仿佛停止了般,憋闷的心脏发疼。
  当时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司徒少南就想过很多弥补的办法,但唯独没有想过要结束两人的婚姻,因为她不想和他就这么结束了,还有好多话,好多事都没有来得及和他说,同他一起努力。
  就算几天前陆琴婉第一次提出离婚这个词组的时候,她都么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就算金一鸣如何生自己的气,他也不会半路就把自己扔下,她相信金一鸣曾经对自己付出的真情。那些话还犹在耳边,那些誓言还都不曾褪去温度,他又怎会这么轻言就放弃呢?
  可是,婆婆话语间所表达的意思又那么清晰,那么真切,而且就算她对自己有所芥蒂,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毕竟离婚是她和金一鸣两个人的事。如果金一鸣没有那么说的话,她作为母亲,又怎么会如此做呢?
  越想。司徒少南的心就越冷,对于陆琴婉的话,她没有表示有任何的怀疑,因为她认为陆琴婉没有必要那么做。也不可那么做。
  只是此时的司徒少南并不知道,她对婆婆的的信任。会让她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处于痛苦的深渊里。
  直到拯救她的曙光出现。。。。。。
  司徒少南握着被子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仿佛下一秒那只精巧的杯子就会葬身在她的手里。
  甚至脸上的肌肉都随着颤抖的心房,僵硬的抖动,下唇被她咬的很重。仿佛是在用唇上的疼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好半天,司徒少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松开已经被咬的暗红的唇。质疑的语气说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说着。司徒少南蹭的站起身,把身后的靠背椅都撞翻了,发出巨大的响声,还剩半杯的咖啡也被她掀翻,啪的一声,褐色的咖啡还冒着袅袅的热气,顺着玻璃桌面流到了地上。
  咖啡厅里仅有的几桌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不禁循声望过来,悄声的议论起来。
  陆琴婉也急忙站起身,向旁边挪动了一下,以免被洒出来的咖啡脏了衣服。
  她没想到一直平静的司徒少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禁心中微微有些发虚,毕竟这件事是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让司徒少南和金一鸣能彻底分开。
  因为她不敢保证再和她这样下去,将来儿子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事,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特种兵的妻子她们金家要不起,也不敢再要了,所以,趁现在,长痛不如短痛,借着他们之间现在的矛盾,结束这段婚姻算了。
  只是她只顾着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却关心则乱的不顾两人的切身感受和如果一旦失败,自己所将要面对的怨怼,一意孤行的做着棒打鸳鸯的恶人。
  “我要当面问他。”司徒少南匆忙的扔下这句话就朝着咖啡厅的门口走去。
  “求求你,放过我们家一鸣吧,好吗?”
  正当司徒少南虚浮的脚步了三步远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陆琴婉悲痛的哭求声。
  司徒少南的身体一僵,抬起的脚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而身后的陆琴婉却哭的越加伤心,和刚才的强势冷漠完全是两个人,“少南,就算我这个做婆婆的求你了,求你体量体量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吧。一鸣被你伤的难道还不够吗?难道一定要了他的命,你才甘心吗?”
  咖啡厅里其他的客人见此情景,并不知道内情的他们,很没有素养的把议论的声音渐渐提高,有的同情陆琴婉,有的指责司徒少南这个看着军衔就不低的年轻军官太过分。
  只是这些,都无法引起司徒少南的注意,她不在乎所谓的流言和指指点点、此时她的心苦,苦的她舌头都仿佛麻木了。
  陆琴婉感觉到司徒少南的迟疑,继续做着连自己都厌恶的事,将恶婆婆的角色扮演的淋漓尽致。
  “一鸣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不想见到你,所以才让我转达他的意思,求你不要再去打扰他了好吗?医生说他需要静养,难道你害的他还不够吗?”
  声声泣泪的控诉,让司徒少南浑身打颤,如置冰窖,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那一步停在半空中,如何也落不下去,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用力的抠着掌心,下唇都被她咬破了,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不可以,她不能放弃着最后的机会,她要当面问清楚,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于是,司徒少南狠下心,不理会身后还在哭诉的陆琴婉,重重的落下脚,然后逃也似的奔出咖啡厅。
  她害怕再多停留一秒钟,自己就会动摇,一个母亲的泣泪控诉,让她如何承受?怎么承受?只有赶紧逃离,才能坚定自己的心,她不信心,直到最后一秒钟,她都不敢相信,金一鸣会主动提出离婚,所以,她要去问清楚,问仔细。
  陆琴婉眼角的泪还在不断地向外流,其实刚才的声声控诉,所表达的都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所以说着说着,她就不可抑制的泪流满面,让自己的独角戏看起来近乎完美。
  只是,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司徒少南放弃质问金一鸣的时候,她居然毫不迟疑的继续前行,并且速度飞快,当她缓过神来,看向窗外的时候,只看到了司徒少南黑色悍马绝尘而去的残影。

  ☆、第一百四十九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正午的阳光驱散了雨后的清冷,碧蓝如洗的天空悠远而清透。司徒少南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黑色悍马疾驰在去往军区医院的公路上,车外的景色急速倒退,徒留一道道虚幻的残影。
  十分钟后,司徒少南的车子驶进了军区医院的停车场,一个猛的急刹车,车子便停在了白色边框的停车位里。
  不做停留,司徒少南甩上车门,便朝着住院部的大楼快步而去,脚步越走越急,到最后都已经快要变成小跑了,就仿佛有什么在她身后追赶她一般。
  的确有人追她,那就是婆婆陆琴婉,直到司徒少南的车子消失在她的视野里,陆琴婉才反应过来,看着司徒少南车子驶去的方向,赫然是军区医院的方向,这下陆琴婉心中登时一惊,急忙向外奔去,却在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咖啡店的老板拦住了去路,原来是她们还没有结账。
  陆琴婉心中焦急,也不顾身后的人指指点点,连忙从手包里拿出钱包,顺手就抽…出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塞进了老板的手里,然后急忙转身跑到自家车子停靠的位置,上车,让司机快速去追赶司徒少南的车子,她要赶在司徒少南见到金一鸣之前拦下她,就是不知道还来不来的急。
  虽然她的车子也是豪车,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追赶得上司徒少南的那辆悍马了。
  司徒少南很快就来到了金一鸣的病房外面,只是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她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进去以后她要怎样开口去问他,如果他的答案和婆婆所说的一致,那么她又要如何挽回?突然。脑中的这一想法让她的手失去了力气,缓缓从门把手上滑落了下来。
  可是心中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如果不进去,她一定会后悔,临阵退宿不是她的性格,勇往直前,哪怕粉身碎骨。才是军人的血性。
  眸光坚定的深吸了一口气。生死就隔着一块门板,一脚踏进去,或天堂。或地狱,但这一脚终究还是要迈出去的,或许之前她对金一鸣的避而不见,美名其曰是想多给彼此一些时间是错误的。
  坚定了想法。司徒少南的手再次覆上了门把手,缓慢的旋转。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门声,病房内压抑的气氛瞬间就朝着她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她看到了一个有些面熟的中年男人循声望向她,站在他旁边的封凯望过来的眼神有些愠恼。
  司徒少南再次将目光放到那个穿着工作制服的中年男人身上。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心脏一阵狂乱的跳动。让她的身体都有些颤抖的站不稳。
  是他,那个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他怎么会在这里?一件被司徒少南遗忘的事猛的从她的记忆深处涌现出来,她甚至产生了转身逃离的念头。
  病床边站着的两个人正好将金一鸣遮挡住了,让司徒少南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但从封凯胳膊处露出的白色文件的一角,让司徒少南心沉入了谷底。
  那个穿着工作制服的中年男人愣了愣,才猛然惊醒,辨认出了一身飒爽军装的来人正是司徒首长。
  于是,他急忙上前一步打招呼,“司徒首长,我。。。。。。”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封凯便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往病房外走去,当封凯与司徒少南擦肩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冷冷的轻哼了一声,虽然这一声很轻,但还是让司徒少南的心再次紧了紧。
  被封凯拽走的中年男人好像还有话要和司徒少南说似的,频频回头看向司徒少南,但封凯不容他反抗的便把他拖拽了出去,随即,病房门被关上。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了僵硬的站在原地的司徒少南,和病床上看似平静异常的金一鸣。
  原本宽敞明亮的病房,让司徒少南感觉无比的压抑,压的她不得不深呼吸,来缓解心中的闷痛。
  她的视线落到病床上的金一鸣身上,靠坐在摇起的病床上的金一鸣,裹在宽松病号服里的他显得清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是伤情恢复的不好吗?还是。。。。。。
  金一鸣靠坐在摇起的病床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宜,可是他偏偏就感觉彻骨透心的冷。
  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上面黑色的几行小字,只占了文件很小的一块地方,可是那几行小字,却像根根利剑,从纸上面跃出,直直的插…进他的心房,让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更加血肉模糊。
  司徒少南深呼吸,强迫自己镇静,她似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提步朝着金一鸣的病床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静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司徒少南在离病床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金一鸣拿着文件的手似乎很用力,文件的一边都被他捏的变了形,就连他的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文件正上方的正中央一行黑体字,让司徒少南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跳。随即便是苦涩将她淹没。
  真的是那份文件……离婚协议书
  这是一份被她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文件右下角她苍劲有力的笔迹是那样流畅恣意,可以看的出来,在签字的时候,她的心境是多么坦然果决,丝毫没有任何迟疑。
  日期一栏空着,金一鸣签字的地方也是一片空白。
  这份离婚协议书是和结婚登记一起办理的,而这件事,司徒少南并没有让金一鸣知道。
  军婚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如果不是服役军人的一方同意的话,办理起来会相当困难。
  而司徒少南当时准备这份材料的初衷便是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当时决定和金一鸣协议假结婚的时候,司徒少南根本没有想过他们二人之间会发生这么多事。
  那个时候,她考虑的是,她和金一鸣依然是两条不会相交平行线,依旧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
  或许用不了多久,金一鸣就会遇到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那么到时候这段婚姻就到了结束的时候。
  与其到了那个时候再麻烦办理离婚手续,还不如直接将这份协议准备好,名字她都签好了,放到了民政局,委托那里的人代为保管,如果金一鸣去他那里咨询有关军婚离婚的事,他就可以直接将这份协议拿出来。
  只要金一鸣确定没有异议后,便可以填上日期,签上名字,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便可以彻底结束了,只是。。。。。。
  到时候,她又可以继续她孤独的人生,直到生命的尽头。

  ☆、第一百五十章如何挽回

  只要金一鸣确定没有异议后,便可以填上日期,签上名字,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便可以彻底结束了,她又可以继续她孤独的人生,直到生命的尽头。
  只是,这一切都在悄然的发生着变化,让原本的轨迹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这样的改变却让她始料未及的,而这个份协议居然让她丢到了记忆深处。
  司徒少南动了动唇,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停在了嘴边,因为一道冷到极致的声音,带着低低的黯哑,划破了房间里此刻凝结的空气。
  “是来看我有没有签字的吗?”
  金一鸣的嗓子仿佛是缺水似的,干干涩涩的,透着低沉黯哑,如果不是他灿白的薄唇以上一下的蠕动,司徒少南都怀疑这声音不是从他口中发出的。
  但最让她心颤的是他的话,司徒少南下意识的摇头,只是,低垂着眼帘的金一鸣并没有看见。
  他的干涩的唇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生司徒少南的气,气她把自己当做一颗棋子使,气她对自己有所隐藏,气她联合军医欺骗他说她再也不能拿枪了,但最让他无法人手的是她的沉默,就连一个解释都不给他。
  从醒来到现在,一直没有露面,哪怕是一通问候的电话,都不曾施舍。
  但这些他都可以不去在意,毕竟以母亲的态度来说,她不来,也免得被母亲指责,只是没想到,自己那种可笑的想法不过是在自欺人而已。
  当听到母亲说到她主动提出离婚的时候,他的心都已经破碎的无法拼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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