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仍是深爱你-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
    冷艳的尤物。嗯,形容的真好。
    嘉言在心底里冷笑,半开玩笑地问她:“那你得手了没?”
    刘舒笑得高深莫测:“你猜。”
    嘉言笑了笑,转回脸,手在身侧握紧。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问。四年了,俞庭君找女人不也挺正常?和他掰了后,她也找过一个男朋友,虽然最后还是不欢而散。理由是很难投入。
    嘉言咬住唇,心情莫名就沉重下来,只觉得这头顶瓦蓝瓦蓝的天也开始晦暗。其实她比谁都清楚,既然分开了,而且是那么惨痛地决裂,就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毕竟,两人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
    他们之间还有一道难以预约的鸿沟。
    刘舒又笑道:“我都打听清楚了。别说他家里怎么样了,他这人靠着可不是家里,人家打小就是最出挑的。”
    朱晴说:“反正你看到他那张脸、那条干儿,就觉得他什么都是最好的了吧。”
    刘舒和她急:“怎么说话呢?姐姐这个人可不来虚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国防科大毕业的,军事管理和指挥系的研究生,毕业后就是一毛三,那会儿他们区还有三个首长联名举荐他去西点军区交流,成绩是这个。”刘舒比了个手势,语气自豪,“他刚入伍那会儿就去维/稳,立了两个一等功,分到正/连,他们副/团那时候看他多不顺眼啊,对他有偏见,觉得他就是个靠死读书混上来的书呆子,全是花枪假把式。得嘞,后来来了次比试,样样都爆了他,这才认清这个人。他这人不爱说话,但是干的都是实事,特能吃苦,有本事。”
    嘉言在旁边听得直摇头,这姑娘还真是栽了。有本事她认了,聪明能干也是实事,能吃苦?这是逗她呢,俞四公子骄矜傲慢脾气又臭是出了名的。还是四年没见,他真转性了。
    嘉言想着想着,又有些吃不准。都说军校和部队都是整容所,吊丝和洗剪吹进去呆两年,出来的都是个社会主义好青年。
    “去溜冰吧,好无聊啊。”刘舒说。
    她们原本是商量好了去购物的。不过,嘉言和朱晴也没有什么关系,同意了。溜冰场有点老,是学校后街的一个胡同里,门口的牌子都有些老旧了,进去后,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廊前摆着几张木桌子,几个人三三两两在那吃面。原来这地方是出租的,很大一个院子,分两楼,溜冰场在后头,前面这楼底下是租给跆拳道俱乐部的,楼上还有打排球、打保龄球和打桌球的,价格实惠,附近几个学院的学生都喜欢来这玩。
    “言姐姐。”傅晓亮正吃着排骨面就看到了她,丢下筷子跑过来,“你也来玩啊?”目光看向她身边的刘舒和朱晴,对她们友好地笑一笑。
    二人也笑。这苹果脸的小伙子笑起来嘴角还有两颗小酒窝,看着挺可爱的。
    嘉言说:“这是我室友,一起来溜冰。”
    傅晓亮说:“那一起呗,反正我闲着也没事,我跟那老板还是老朋友呢,沟通一下,兴许还能给你们打个折。”
    孟凡面吃一半都不吃了,赶过来,瞪他一眼:“你用得着这么上赶着献殷勤吗?言姐姐还用你领路?东子哥这不就要回来了。”
    傅晓亮就是一根筋,还没明白她的意思,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回来了?不会啊,东子哥昨天还给我电话呢,他还要两天才回来的。”
    孟凡气得跺了跺脚。这个二愣子,读书都读傻了吧。怪不得能考上H**律系!
    孟凡和傅晓亮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住西山山麓下那一带的军区大院,不过孟凡在的那通讯部机关在长安街以南,和傅晓亮离得比较远,中间跨了几个社区。后来复兴路改建,傅晓亮的父亲调去了通讯部,连带着家属也一起过去了。傅晓亮的父亲和孟凡的父亲年轻时一起在南京求学,是十多年的同窗,有一次西山军区司令部那边礼堂文演,很多干部都来了,十多年没见的两人居然一眼都认出了彼此。两人聊着聊着就从工作聊到了子女的成绩,傅晓亮的功课好,孟凡却是班里垫底的,从那以后,傅晓亮就负责起了孟凡的辅导工作。在上初中以前,两人呆大院里都没出去过,学习、活动都在里面,算得上是影形不离了。
    一来二去,虽然也有些小摩擦,关系倒也日渐亲密起来,但凡有个演练啊篮球赛什么的,傅晓亮都会叫上孟凡。
    吵也吵,不过关系也好。
    嘉言笑看他们耍宝。都是没心眼的好孩子,这世道,这年头,不容易。一伙人达成共识,去了后面的露天溜冰场。说是露天,头顶还有层遮阳棚挡着的,不过这几天天气尚算晴朗,太阳也不大,所以老板给撤了,抬头可以看见灰蓝色的穹空。
    “工业化的,这都污染成这样了,我们小时候还在河里捉虾呢。那水啊,干净地跟什么似的。”傅晓亮换上溜冰鞋,原地打了个转,回头对嘉言嘻嘻哈哈。
    嘉言也换了鞋,利落地滑过去:“我小时候也下水。我是南方人,外婆家那一片都是水乡,水性儿比谁都好。”
    “吹吧?”孟凡也过来,动作有点儿笨拙,总有点要摔跤的感觉,提手就拽住了傅晓亮的衣袖。傅晓亮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稳住,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快放手!”
    孟凡使劲拽着,就差没挂他身上了:“就不放手,你能拿我怎么办?”
    “神经病!”傅晓亮脸色难看。
    孟凡哼了声,又对嘉言说:“说说啊,言姐姐,说说啊,你水性怎么个好?”
    嘉言露出一丝微笑:“那会儿我们村上有个妹妹有块表掉进了水里,我一个猛子扎下去,闭气好几分钟,不带喘儿给她在最底下找了上来。”
    孟凡“哇”的一声,眼睛闪亮,早忘了之前的不愉快,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她:“真的?真的?你给讲讲呗。具体过程,快讲讲。”
    嘉言被她缠地没法,一五一十给她讲起来。
    “那也是他们那个圈子的。”刘舒忽然对朱晴说。她们俩不怎么会滑冰,所以换了鞋也只是在边缘扶着栏杆滑动。
    朱晴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刘舒笑道:“看见的呗。有一次,我和四哥一起去逛商场,遇上那傅晓亮和那个小姑娘,傅小朋友当即就放下了手里看着的包,毕恭毕敬喊了声‘四哥’,那小姑娘也是,脸都有些白,拘谨着呢。我也是后来问了别人才知道,他们是另一个圈子的,带头那个似乎还和四哥有点不对路。可是啊,他们见四哥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啊呸呸呸,四哥才不是猫!”
    朱晴说:“你就是看他什么都好吧。不过,我觉得他那样的人,我们还是不要太接近吧,总觉得有点远,不现实。”
    刘舒不以为然,反过来鄙视她:“你就是死脑筋。我又没和他要怎么样,处着看看也好啊。我就是喜欢他,稀罕他,他跟我多说一句话我都能乐一晚上。”
    朱晴索性不发表意见了。
    刘舒却像打开了话匣子,不断地说起来:“你说,怎么就有这么帅的人呢?我怎么都觉得他跟天神转世似的。”
    朱晴都无语了:“我倒觉得你现在特像中邪的。”
    “讨厌,你坏死了!”刘舒不依不饶,就要挠她痒痒,谁知一个趔趄往前面扑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一双手从旁边信手扶了她一把,刘舒才站稳了。
    “谢谢谢谢。”她连忙道谢,然后抬起头。
    她愣在那里。
    好半晌,才惊喜交加地开口:“四哥,你怎么在这?”然后,她看到了他身后跟着的一帮子男男女女,个个气度不凡,虽然谈笑着的有,冷着脸的也有,穿名牌的有,着破衣烂衫的也有,但是出奇地和谐。于是她知道了,这帮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她有些拘谨。
    邱睿吹了声口哨,问俞庭君:“四哥,这是嫂子?”
    刘舒的脸“噔”地一下红了,看向俞庭君。
    俞庭君却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
    刘舒下意识也转头望去。他看的是东边角落,不过那边人多,实在看不清他到底在看什么。但是,她就是有点不安。
    这是来源于女人的一种本能。

☆、第50章 

    “四哥……”刘舒小心地唤他。
    俞庭君说:“你们自己玩,我去那边坐会
    儿。”他抬步朝东南面高台上的休息区走去。
    刘舒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里有点儿空。邱睿对她笑了笑:“四哥就这样。话说,你们处了多久了啊,没见过啊?你是哪个社区的?”
    刘舒怔了半晌,脸有些发红,她有些难堪,小声说:“我是南地儿来的,在H大土木系读研究生。”
    邱睿楞了一下,神色有些微讶,不过没说什么,对她笑了笑。虽然他态度还是礼貌,刘舒却感觉出来了,他们对她那种难以逾越的疏离感。那是一个圈子对圈外人的疏离,自然的疏离,她融入不进去。她想起了自己大学时,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小团体,她常和她的闺蜜们说隔壁班那个乡下来的土妞怎么怎么的,说她自己吃东西只吃进口的,她就瞧不上那妞,什么年代了每次回家回来都要带一袋子咸菜,乐死她了。而今一想,其实都是一样的。
    她多想这时候俞庭君过来介绍她一下呀,但是,他一个人在那边喝水。刘舒想了想,快步朝看台那边跑去。
    “那不是四哥、元子哥和邱睿哥,他们怎么来了?”傅晓亮停下来,脸色发苦。
    孟凡瞪他:“没出息。你这么怕他们干什么?俞庭君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比东子哥高一级吗?”
    “跟这没关系。”傅晓亮笑了一下,有些别扭地说,“不怕你们笑话,我打小就怕他,这么多年了,改不过来,小时候他就是我们这一片的土霸王啊,那脾气——谁敢惹啊?尤其是他去了南京一趟,回来后人越发了,现在他就跟我爷爷一样,盯我一眼就像被剥光了似的,站他面前我不紧张都难。”
    “出息!”孟凡冷笑。
    傅晓亮挠挠头,脸有些红。
    嘉言笑了一下,不经意地回过头去。
    看台上人休息的人不多,俞庭君和刘舒就显得特别显眼。他今天穿了身烟灰色的高领双翻驼羊绒衫,裹住修长的脖子,显得很随性,也很知性,正抬手叫来服务员,要了杯水。刘舒要了杯红茶,捧着坐到他对面:“四哥,怎么你都只喝水啊?”
    俞庭君没理她,低头抿了一口。
    刘舒再接再厉:“我今儿和室友一起来的,你都不给我个面子啊。我不奢求很多,你别总这样欺负我嘛。”
    他这才抬起头:“你室友?”不止认识,还是室友?他在心里轻哂,转头朝东边望了一眼。
    隔着人海,他看到了白嘉言。白嘉言这次也看到了他。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半晌,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收回了目光。
    “那是你室友?”
    “对,那个中分头的和扎马尾辫的高个都是我室友。”
    俞庭君低头晃了晃那杯水,半晌,不咸不淡地说:“长得很漂亮。”
    刘舒懵了,心里不悦,但是不敢表露,半是娇嗔半是试探:“你说那个中分头的?四哥,你真讨厌,她哪有我漂亮?”
    “比你漂亮。”俞庭君惯常的直接,语气还是很冷淡,不像夸人,完全的陈述句。
    刘舒心里像被砸了块石头,那么的不是滋味。瞪了他半晌,想说点什么又不敢,最后还是忍了。她是真不敢,要搁别的男人,早闹腾起来了,这人一个眼神就叫她怵了。不过,他大多数时候都没个眼神给他。他对那些长辈都很尊敬,但是搁他们这一辈,除了他那几个为数不多的发小,其余人他似乎都不放在眼里。
    他那种傲,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傲,看你对眼才和你多说两句。但是,就是这样,他们这个圈子里他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哪怕是和他不对路的,也不敢当着他面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他们这算不算交往。他就没承认过,好像就是她一厢情愿似的。
    但是,他也不反对她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她想了想,他应该还是喜欢她的吧。不过他这个人闷,又总是高高在上的,不喜欢表露。
    她又和他讲了不少话,把寝室里那些事也跟他讲了,他表现地不咸不淡的,不过听着听着有时候也会点一下头。刘舒想,总算不是完全的无视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茶有问题,她喝了觉得肚子痛,和他告了罪就去了厕所。
    嘉言和朱晴滑到半途打算休息一下,谁知旁边有个姑娘猛地扎过来,直接和她撞在了一起。嘉言头磕在后面的柱子上,顾不得痛,忙爬起来,把那姑娘扶起来:“你没事吧?”
    “你试试?”这姑娘脾气爆,一下就甩开了她。
    嘉言差点滑倒,好不容易稳住,皱了皱眉,弯腰就把溜冰鞋换了下来。
    那姑娘被几个朋友扶着坐到了边上,又是药酒又是毛巾和水地伺候着。擦完了、喝完了,才对她说:“你不会道歉啊?”
    嘉言忍着脾气,走过去说:“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小姐。”
    “你的意思是我不长眼?”这姑娘炸了,撸起袖子就站起来。邱睿从人群里挤过来,忙拦住她,“干什么呢你,徐珊珊?你要把徐家的脸都丢光啊。我告诉你,你哥嘱咐我盯着你呢,江哥也说了,不准你闹事。”说着又望了白嘉言一眼,心道:怎么是这个女的?两个刺头儿,这下得坏事!
    之前那一遭他可记着呢,这女的和贺东尧关系匪浅,貌似和四哥的关系也不那么简单。
    “什么闹事啊,现在是她撞我!江玦这个王八蛋,我怎么就闹事了?我像是闹事的人吗?”声音却是一声比一声大。旁边溜冰的不相干的人也围过来看热闹。邱睿真觉得丢人啊,恨不得拿个麻袋把她装起来。
    徐珊珊不依不饶的,瞪着白嘉言:“道歉啊!”
    嘉言神色如常,还笑了一笑:“是要道歉。我本来看你小,想算了,现在看,不道歉是不行了。那你现在就给我道歉吧。”
    “你说什么?你个贱人叫我道歉?”她就要冲过去。
    邱睿和赵元一左一右拉住她,把她往后面拖。徐珊珊一边踢蹬一边骂人,姿态嚣张。嘉言禁不住冷笑了一声,拿起自己的毛巾转过身。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回头望看台那边看了一眼——那个人,也一直在看她,英俊冷漠的一张脸,看戏一样的姿态。
    嘉言的心像被一记重拳狠狠击了一下,她逃也似的收回了目光。强极则辱,越是坚强,则越是脆弱。
    怎么像魔咒一样,到哪都能遇见他?虽然重逢以来,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只要见到这个人,她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开始狂跳,完全不受控制。
    徐珊珊气得要发狂了,又是大嚷又是跺脚的,弄得周围一圈人都望过来。赵元见势不对,这小姑奶奶可不是好劝的,当机立断,马上打了个电话给江玦。邱睿过来帮腔,想着让她消停点:“说得没错啊,那女的不就是仗着贺东尧吗?贺东尧算什么啊?提干的时候输给了四哥。她神气个什么劲儿啊?”
    当年贺东尧和俞庭君同在南京军区,一起竞选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点的,不过也不算他清楚,只依稀听到点风声。据说是贺东尧输给了俞庭君,然后一个人跑西北边境维/和去了。
    徐珊珊听了这话,气焰反而更加高涨:“她就是个贱人,她算什么呀,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下次见她一次就扇她……”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
    徐珊珊吓了一跳,几人也齐齐朝声源处望去。原来是俞庭君把喝光的杯子拍到了桌面上,缓缓起身。众人不明白怎么惹到他了,大气也不敢出。徐珊珊尤甚,直觉告诉她,四表哥这是冲她来的。
    俞庭君走过来,就在她面前站定,语气不冷不热:“叫魂呢叫?”
    徐珊珊不敢应话。俞庭君回头对邱睿几人说:“我跟贺东尧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不该听的话。”
    邱睿和赵元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当然也不敢应话。
    俞庭君撇下他们就走了,出去的时候正巧和迎面而来的江玦对上。江玦和他打了个招呼:“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儿,我回去了。”
    “不再玩会儿?”
    “没那心情。”
    江玦失笑,看着他径直走远。他的背影看不到了,邱睿和赵元几人才悻悻地过来,下意识地蹑手蹑脚,像做贼似的。邱睿拍着胸口:“可吓死我了,四哥这火气大的。”
    江玦包容地笑了笑:“你们瞎日咕什么?怎么就惹到他了?”
    邱睿说:“没啊,就说了说贺东尧那孙子呗。四哥怎么了,他不是和姓贺的不对盘吗?怎么这么大气?”
    江玦看着他,神色也严肃起来:“你这话可别再在他面前提了。贺东子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甭管有什么龃龉,情分还在。这是长辈的事情,你们别搀和。而且……”他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没有继续。
    邱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