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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深爱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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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庭君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忽然非常柔软,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巴。
    他是典型的那种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的人。那天她一声不响的离开,他是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了,但是停下来想一想,这法子不行,一昧地打压没准起到反效果,好的猎手应该是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不过,现在甜枣也给过了,也该再给一棍子,让她警醒着点。不然,以后动不动就玩出走的,脾气得越来越大。
    不过说真的,有些东西他还真舍不得往她身上招呼。这么野又可爱的性子,要给整残了他多亏啊,凡事还得循序渐进。免得这还没真的怎么样呢,就给吓出毛病来了。他忍不住想要发笑,拿出手机就给肖玫发了条短信。宋曼适合调剂,够聪明,知道轻重,不闹事,还现实。肖玫不声不响的,却极有野心,是个办事的好手。前些日子就见过一次,她就表明要转行去江玦那儿,让他帮着引荐,他想,正好借这个事试试这个毛遂自荐的女人有什么本事。
    反正江玦那正缺人手。
    江玦有些生意,不缺高学历的人才,就缺那种会做人会办事的,最好那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渣。
    这个肖玫,和老江一样,有这种潜质。
    摄影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梁艳浑身都痛,回头对经纪人肖玫说:“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你是白痴啊,还是听不懂人话啊?怎么到现在还没送过来?”
    肖玫低着头说:“在路上了,明天就能到,梁姐,您先消消气。”
    梁艳冷笑:“我告诉你,你弟弟的医药费还是我垫着的,给我勤快些,我聘你个废物是看得起你,知道吗?”
    肖玫忙不迭致歉,态度不可谓不谦恭。
    梁艳又骂了她几句,发泄了一下,踩着高跟鞋走了,走了几步,鞋跟却陷入了泥地里。她回头去喊肖玫,却发现肖玫不知道哪去了,气得她懊恼不已。后来,还是她打电话给经纪人,才给拔了出来。
    回到家里后,她倒头就睡了一觉。实在是今天拍摄实在太累了。翌日,八点还没到呢,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她烦得要死,还想睡着,操起手机就想给它摁了,但是,她看到号码却一个挺身起来,忙给接通了,嗲声嗲气地撒娇道:“喂,周总……”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却气急败坏地骂道:“梁艳,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想拿这种事情炒作?我告诉你,那是自掘坟墓!还有,我们结束了,你他妈以后别来找我。”
    梁艳还没说话呢,那电话就给掐了,弄得她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理清这是个什么事,又有一个电话打来。她看到屏幕上那跳动的“梁总”,忙接通了,说:“姑父。”
    “小艳,你在搞什么啊?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公司已经受到影响了,你的经纪人呢,这事是不是她搞出来的?”
    梁艳忙说:“姑父,你说什么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清楚啊。”
    梁总的声音陡然大起来:“你自己干的蠢事还要问我?我这边还一大堆麻烦处理呢,你自己看电视。我告诉你,这事情你要给个合理的解释,别说解约了,公司得告你。”
    “什么,告我?为什么要告我啊?”梁艳这才急起来。关键是,她还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她急得忙问:“姑父,到底怎么了啊?我没干什么啊。”
    “自己看新闻!”梁总也烦躁地掐了电话。
    梁艳连忙翻出遥控,打开了电视机,转到娱乐频道。这一看,她差点晕过去。根本不用找,整个版面都是她,主持人绘声绘色的叙述着:“……昔日玉女,今日荡/妇,梁艳生动地为我们展现了娱乐圈不为人知的一面,有记着拍到她与中宸影视多位高管的亲密艳/照……”
    然后就是多张不同角度的她和几个男人的照片,脸部都没打马赛克,虽然有些昏暗,但是不难看出就是她,其中还有几张是她和周总在澳门赌场的。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她转了频道,发现不止娱乐频道,几个财经频道也在长篇累牍的报道这件事,关注点却是中宸影视“洗黑钱”、“高层内部和女明星关系混乱”、“经营手段不正当”等等,却无一例外,都是负/面/报/道。
    梁艳摊在那里,整个人都像失去了力气。
    过了会儿,她回过味来,马上打电话给经纪人。肖玫的电话却关机了,打给她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气得梁艳摔了手机。她虽然学历不高,也不算多么聪明,但是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傻子,也明白过起来。这事来得太蹊跷,她一个二三流小明星的这点破事,哪里能让那么多个频道一齐盯准了报道呢。
    该不是中宸影视得罪了人,她正好撞枪口上了吧?她怎么也不认为是有人想要找她的茬。她虽然嘴贱一点,姿态又高,但都是对着比不上她的那些人,对于真正有钱有势的,她向来是笑脸相迎的,从来不敢得罪。
    不过,甭管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定和肖玫那个贱人脱不了关系。她的日行都是肖玫安排的,这个贱人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那么多的私人信息,除了她还有谁会知道的那么详细?而且,怎么她这边才刚出事,这贱人就跑没影了呢。
    她怒不可遏,随便披了条外套就冲出门去,直接朝肖玫她弟弟的医院奔去。她要找这个贱人好好算账!
    可是,她才刚出屋门,迎面一辆莲花就停在了她的面前。车门打开,里面跳下一个中年胖女人,接着就是几个彪形大汉。
    那女人一脸凶神恶煞,瞪她:“你住这儿?梁艳呢?”
    梁艳平日上镜都画浓妆,今日却没心情整饬,导致这女人一时也没认出她。她心里“咯噔”一声,反应也快,转身就拿钥匙开门,打算躲进屋内去。
    为首的大汉动作更快,操起一个方向盘锁就扔过来,正正砸在她的手上。梁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跪倒在地,痛苦地抱住手。
    胖女人也不傻,立马明白过来:“妈的,你就是梁艳那个贱人吧,竟敢勾引我老公!给我上,打死这个贱人!今天不打断她的腿,划花她这张狐狸脸,老娘就不姓陈!”
    一堆人拥上去,你一脚我一腿就动手。
    梁艳的尖叫和痛苦马上淹没在拳打脚踢中。
    胖女人还在旁边骂骂咧咧。
    嘉言醒过来的时候,都是上午十一点了。她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腿,艰难地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了动手臂,转而揽住了她的腰肢。嘉言推了推他,也没推动。她难受地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昨晚嘉言在车上睡着了,是后半夜醒来的,他把她按在床上做了很多次,她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天都开始亮了。现在她不止觉得身体酸痛,下面还火辣辣的,有点疼,其实昨天到后面她都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本能地迎合他,不想闹得不欢而散而已。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一般也就来个两三次,不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昨天他像要吃了她似的,还扭住她的手,抓她的头发。嘉言几次想要挣扎,后来还是放弃了。好在他没什么别的出格的。
    她又动了动,他醒过来,趴在她的胸口睁开了眼睛,长眼迷离,一副餍足的模样。他本来就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裸着身子这样望着她,一副就等你为所欲为的样子,真叫人受不了。还有他白皙的脖颈处那一根红线,垂着一块透明的绿玉观音,微微晃荡,不时滑过她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凉,特别性感。嘉言忍不住伸手去摸,在他反应过来钱又马上收了回来。他说这块玉是他姥姥给他的,玻璃种的帝王绿老玉,出坑后放在原石里几十年才被人意外开出来,后来还是民国时请苏州一个大师雕刻的,现在很稀少了,从小就戴着,洗澡睡觉哪怕做/爱都不摘下,也不放人碰。俞庭君还是皱了皱眉,宝贝地把那玉观音摩挲了一下,似乎被她碰着就不干净了。
    嘉言气道了:“我手上有细菌啊。”
    俞庭君笑了笑:“男戴观音女戴佛,玉观音你有什么好摸的?”
    嘉言哼了声,推推他:“起来了。”
    俞庭君打了个哈欠,莞尔一笑,戳戳她的脸蛋:“睡得怎么样?”
    “不好。”嘉言颓然的看着他,实话实说。
    俞庭君就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又点了点她的鼻尖:“怎么个不好法呀?”
    嘉言看着他,眼神有些古怪:“……”
    他望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疼。”
    “疼?”他重复了一遍,有些不是很明白。
    “嗯。”她点点头,他不问就罢了,他问了,她就有些怪异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些心虚。
    俞庭君抱住她,过了一会儿,贴在被子上哄着:“是下面疼吗?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给我看看好不好?就看一下,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一直这样哄了好久,嘉言才答应给他看。俞庭君自个儿看了,也有点吃惊,他不记得自己用那么大劲了,当时就有点失控,想要占有她,想要看到她哭,看到她无力的挣扎。
    他坐起来,把她抱怀里,给她一件一件穿衣服,说:“我们去看医生吧。”
    嘉言瞪他:“不去!”
    俞庭君揉揉她的头发:“不要任性,生病要看医生,手上更要看。”
    嘉言说:“我不去。”又看着她,任着他给她套上线衫,扁扁嘴,垮下一张脸,“说实话,太丢人了。”
    她说得他都笑了:“那总得配点药啊膏啊什么的吧。”
    “你让人给我买点就行了。反正,我不去看医生。”嘉言说,声音低落下去,“还有……”
    “嗯?”他贴近她,把耳朵附在她的唇边。嘉言低头看了看他洁白漂亮的耳朵,忽然发了狠,一口咬住。他“啊”了一声,一巴掌挥开她的脑袋,气笑了,切齿眯眼:“干什么你,属狗的啊?”
    嘉言愤恨地瞪着他:“你欠我的。”
    “好好好。”他好脾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却见她还是那么盯着他,渐渐的,也收起了笑容,认真问她,“怎么了?”
    嘉言缩进他怀里,抓住他的衣襟,忍不住就有些颤抖:“还有,还有……你以后不要那么用力,也不要从后面压上来,像打桩似的,我真的好痛。”
    俞庭君忽然觉得胸口也有点痛,抱住她,亲她颤动的睫毛:“傻瓜,痛你怎么不说呀?”
    嘉言说:“我不想让你不开心嘛。”
    他忽然就觉得心口被什么哽住了。如果是以前的别的女人,她们会说,不痛,一点也不痛,哪怕痛的不行也要迎合他。不过,那不是因为她们爱他,是因为不敢忤逆、不敢得罪,而不是单纯的“我只是想要你开心”。
    当然,也有女的真心爱过他,比如那个学姐,但是,他不喜欢她,所以无所顾忌的伤害她。因为根本不在乎。
    很久以前,俞庭君就知道自己是个非常冷血的人,他不会对周遭的人产生特殊的情感共鸣,更多的时候,他把他们当成他必需超越的一个目标,一个参照物。哪怕是那些发小,他在他们面前笑、哭,但是有些秘密,有些秘密他从来只有一个人共享。
    比如,他厌恶贺东尧。
    但是,当白嘉言说她想让他开心的时候,他由衷地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想法。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很矛盾。这只是他的猎物,他的初衷就是要完全地占有她。

☆、第27章 防盗(可买)

第030章相处
    后来,他打电话给菲利普斯,让他送来了一管软膏。
    嘉言是伤了,不过还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些红肿,倒也没流血。不过,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丰富的经验,很难适应。下楼的时候,他抱着她下去吃早餐,让张妈招来了软垫垫在椅子上。
    张妈很欣慰的样子。
    嘉言左手荷包蛋,右手去翻报纸。
    俞庭君用筷子敲她的手:“吃东西的时候不要看报纸。”
    她放下荷包蛋,在餐巾上擦了擦手指,然后去翻报纸。俞庭君在一旁笑了笑,也没有劝阻,驾起腿翻开了今天的财经周刊。
    嘉言看着看着就愣住了。她翻的是娱乐版面,上面一整面都在报道梁艳的丑闻,连她早几年在台湾做三陪的事情都给挖了出来,一面倒的负评。后面还有一则新闻,说梁艳进了医院,是被一个路人发现的,被打得都没有人样了,有娱记爆料,因为梁艳勾引公司有妇之夫的高层,所以被对方老婆报复。
    这么一整面全都是报道一个人,实在太罕见了。她抬头去看俞庭君,俞庭君却没有看她,鼻梁上驾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慢慢地翻看着一份国外的财经报纸。
    嘉言对张妈说:“能不能给我再去拿几份报纸。”
    张妈怔了怔,还是点头去门外拿了。
    这老宅的邮箱是早几年就有的,订阅过很多份报纸,不过因为很多报纸报道的都差不多,俞庭君不会每一份都拿来看,基本只偶尔挑几份看,其余的拿去给园丁老李糊窗户。
    张妈很快就拿来了报纸。嘉言翻了好几份,都是本地很有名的报纸,结果无一例外报道的都是这则新闻,而且用词犀利,没有丝毫遮掩。
    这太不正常了。
    同一时间,一个区域内的几家重量级报社像是瞬间统一了口径,居然没有出现任何不同的声音,这在娱乐圈,本来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她犹豫着,犹豫着看向了正低头看报纸的俞庭君。
    俞庭君感受到她的注视,放下了报刊,态度温和:“怎么了,早饭不合口味?你想吃什么,我让张妈给你去做。”
    嘉言抿了抿唇,把自己正翻到的一夜报纸推到了他面前。
    俞庭君低头看了看,手指抚在上面女人迷茫的脸上,淡淡一笑:“这不是梁艳吗?这模样,还真是有够淫/荡的。她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被拍到这种照片。以前见过几次,也没见她这么不当心啊。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得意忘形。”
    嘉言看着那照片上的人,分明是喝醉了,不然不会摆出这种姿势。她看着看着,忽然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是不是你做的,四哥?”她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有千斤重。
    俞庭君说:“你猜。”
    嘉言说:“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当然,她不是为梁艳打抱不平,那个可恶的女人还扇过她巴掌,她的死活跟她没一点关系。但是,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但是,她知道这个人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俞庭君放下了报纸,双手撑着玻璃桌站起来,径直走到了她的身后。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嘉言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别怕。”他弯下腰,在她耳边柔声说,“你和她是不一样的。而且,你很聪明,不会干蠢事。嘉言,你可以试探我,耍些小心机,那些无伤大雅。但是,我希望我们总体的相处模式是愉快的,最好不要出现上次那样不欢而散的事情。”
    “我知道了。”嘉言听到自己的声音。
    俞庭君笑了,亲了亲她的脸颊,拍拍她的肩膀:“多吃点儿,你这两天都瘦了。”
    嘉言机械地点点头。
    俞庭君转身踏上旋转楼梯,踌躇满志地朝楼上走去。走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接到了肖玫的电话,告诉他自己现在躲在外面避避风头,希望他能照顾自己的弟弟,同时,又禀告他几个老总都深陷丑闻,中宸的老底也揭了不少,股价已经跌到每股17元,这时候正是购进的好时机。他夸奖了她几句,回头让老江划钱给她,顺便接洽江玦,把这个人介绍给他。
    菲利普斯很快就把药膏送过来了。俞庭君拿着过去就敲响了嘉言的房门。只过了一会儿,嘉言就撅着屁股过来给他开门。
    他看到她这模样就笑了:“这小模样儿,还真是可怜,被我折腾惨了。”
    嘉言瞪他。
    俞庭君猛地拦腰抱起她,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扑到床上,解下皮带,把她的手交叉着按到头顶,绑在了铁床的床柱上。
    “你要干什么?”嘉言震惊地望着他。他以前,从来没有绑过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此刻高深莫测的笑容很可怕,像昭示着一种未知的危险。她浑身的细胞都紧绷起来,如临大敌。
    “怎么了?”他欣赏够了她害怕的模样,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戏谑地望着她,在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我只是要给你上药,宝贝。”
    嘉言分明不信:“上药为什么要绑着我?”
    “怕你乱动呀。”
    “你放开我!”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他好心地给她解开。
    嘉言得到自由,忙退到了一边,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她怎么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不大一样呢。
    俞庭君拍了拍身下的床垫:“过来,我给你上药。”
    嘉言没有动。
    他还是在笑,声音却放轻了些:“你不听话了吗?”
    嘉言踯躅着,还是走了过去。
    他欣慰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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