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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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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女人瞳孔放大,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因为,她的手腕、连带她整个人,就被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第二十五章
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其余感官会比平日里敏锐百倍。
好比现在。
对方灼热的喘息,慢慢扫过眉心,一路蔓延,最终停在姜窕鼻端……
鼻尖蹭过皮肤,微凉。
他离她太近,太近了,非常危险的距离。
男人的身体黑魆魆的,膝盖抵着她大腿,紧密到,没有缝隙。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像一头嗅食的猎犬,随时能把人吞咽殆尽。
姜窕咬紧下唇,心跳急剧,浑身控制不住地打颤。
有些害怕,有些紧张,她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逃跑?推开?
良久,傅廷川没有下一步动作。
气氛安静到,好像两个人都不会呼吸。
男人扣在墙上的手,指节咯嗒作响,他似乎极力克制着什么。
心绪渐稳,姜窕的哑穴自然而然解开了,她试着唤他:“傅先生……”
“嗯。”傅廷川在女人的声音里找回一丝神智。
低低的鼻音,一个字,灌满荷尔蒙,听得人心尖直抖。
姜窕迟疑:“这格样子,会不会太快了……”
他偏开头,似乎认同了这个说法,冷气流闯进来,姜窕刚缓回神,上身又立马僵硬起来。
男人的鼻尖,已经辗转到她耳垂。
“怎样才不算快?”他问着话,湿热的气息,就喷在那,有如碳烤。
耳朵是多数女性的敏感点,刺激得不行。
姜窕的音调,不能自制地瑟索:“比如……先拉个小手,再拥抱,再接吻,循序渐进……”
说着说着,声音愈来愈弱……
特别没底气,姜窕自怨,她果然是个很无趣的传统女性。
拉小手?
……呵。
阴影里,傅廷川勾起一边唇角。对他来说,拉小手可比接吻难多了。
好吧,既然姑娘说要先拉小手,那就拉小手。
相依的躯体顿时分开,唯一还密切相连着的,就是他搭在她腕部的那只手。
傅廷川打开灯,让明亮回归。
姜窕像重获新生一样,偷偷地大口喘息。傅廷川垂眸看她,喉结微动。
他没喝上水,还干渴着,难受。
拇指不由自主地,在她手腕内侧摩挲,细腻的脉络,脆弱的肌腱,纤瘦的骨骼……以及女孩皮肤的温度、柔软……统统被他占有,爱不释手。
甚至是,
想……把玩一辈子。
奇怪的抚摩让姜窕有些不自在,但她转念一想,有有些理解。也许有人表达情意的肢体语言就是如此。
“这算拉小手吗?”傅廷川装不懂。
持续的近距离接触,姜窕这会还有点怔怔的:“应该……算吧。”
傅廷川不再多言,抬高她的手,抵在唇边,蜻蜓点水地,亲吻了一下。
姜窕指尖颤栗,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男人。
她的世界观里,这是男人极其珍爱一位女性的表现。
不是不自信傅廷川会待她若此,只是才定下关系几天,他们之间的感情,还不至于这样沉厚。
吻手礼,在西方是一种礼仪,以表绅士对女性的尊重。
但在傅廷川这里,是烙印,是圈地,宣告占领。
只是她暂时还不知情。
傅廷川放开姜窕,握起身边的水杯,滚烫变成恒温,原来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
他松了松领带,一口喝尽,企图冲淡身体里那些残留的*。
**
两人在房里坐了会,沉默。
相识得不长,相处得太少,他们面对面时,好像经常会陷入这种无语的状态。
很尴尬,也很无力。
姜窕待在书桌前,在室友的不懈安利下,她也开始玩奇暖了。
只是,心思不定,搭配成果全都只有a级。
傅廷川坐在床边,翻看着房内的时经杂志,倒很入神。
好歹是女友了,也该有点女友的样子吧,姜窕决定问问他行程:“你几点走?”
傅廷川的睫羽微扬,看向她,失笑:“怎么,催我走么?”
姜窕连连摇头:“没,当然不是,就问下,怕耽误你工作。”
“晚上六点半的飞机。”傅廷川阖上扉页,随手将杂志搭在床头柜上,问:“现在几点了?”
姜窕切到手机首页:“十二点多,还早。”
“嗯,”傅廷川掀开洁白的被褥:“我休息下。”
“好。”姜窕盯着自己的鞋尖发愣,四处奔波,他一定很累吧。而她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傅廷川搭好被子,握手机,挨在床头坐了一会,大概在设闹钟。
他把手机放回一边,继而望向发呆的女人:“姜窕。”
姜窕梦醒般答应着:“在,怎么了?”
意识到傅廷川大概是要睡下了,她笃定的语气就差竖三根手指头立誓了:“你好好睡,我保证不会发出一点声音的。”
傅廷川依然保持原姿势,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姜窕,过来陪我睡午觉。”
姜窕:“……”啊?
傅廷川:“过来。”
姜窕设想出另一种可能,也许他……是:“是让我坐在旁边看着你睡吗?可以的。”
“不,陪我躺会。”他拍拍身侧的空处,那里足够大,大到可以躺下起码两个大人,三个小孩。
天啊,躺!姜窕惊异的眼神充分说明了一切。
“别担心,睡觉而已。”傅廷川抚慰着,音色温润,黑瞳仁里也别无他意,像一头单纯的麋鹿。
但在女人听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好吗!男神你知道你这句话很像诱哄少女吗?和那些“我就蹭蹭不进去!”“就一起睡觉我绝不动手动脚!”有异曲同工之妙好吗!
姜窕在心里挠头发,她很纠结。
虽然每天在小号上狂舔傅廷川各种意淫如同吃了炫迈停不下来,可他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怂得不行。
说到底,再迷恋对方,她依然保持着普通女性应有的警惕。
她期盼着能和眼前这个男人有更深入……的交往,可她也在怕,在担心,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她怕自己沉醉梦境,掉以轻心,轻易把什么都交给他,反而得不到珍惜。
怕这场出乎意料的感情,就和暴风雨一样,来得急,去得快。手还没握紧,就一溜烟散了。
傅廷川眉心微蹙:“你很怕我?”
姜窕:“没有,我只是……”她憋着一股气:“好了,没事,我陪你睡。”
算了,还是硬着头皮上吧。
姜窕脱掉大衣,跑到另一边床头,就这么,躺进了同一张被子里。
她和他中间,隔着很生僻的距离。这个间距让男人微微一笑,却不说什么,翻了个身,背对她。
看来是真睡觉,是她想太多了……姜窕把手臂全部放进被子,五味杂陈。
她始终睁着眼睛,盯他后脑勺。
过了会,男人那边的被子动了动,他又侧了回来,面对面。
姜窕吓得赶紧闭眼,装睡。
黑暗里,又没了动静,一片寂静。姜窕又一点点放出视线,偷偷看他。
傅廷川的脸,就在她二十厘米开外的地方,他长得真好啊,从额头到下巴,是许多女孩子梦里才会有的俊朗。
他入眠时都抿着唇,抿成一条直线,怪严厉的。
睫毛那么长,也不知道会不会扎到眼睛里。
他还有卧蚕,笑起来会更加明显,眼角的笑纹也是。
他浑身上下,连毫毛都在抒发着老男人的魅力。
姜窕凝望着他,近于痴怔,好像傅廷川真的就是一个梦,枕头是一朵云,轻轻托着梦。
忽然,梦醒了,傅廷川睁开了眼。
姜窕心头一惊,匆忙关上眼皮。
周遭又宁静下来……
同床共枕,姜窕无心睡眠,不如继续多看他几眼。
于是,再一次掀开眼帘,慢慢儿的。
心跳登时漏拍子,傅廷川居然还睁着眼,剔亮通透,也在盯着她。
像是偷做坏事被当场抓包,姜窕目光闪避,有些无所适从。
“睡不着?”他平声静气地问她,好像来自姑娘的偷窥,没什么不妥。
姜窕脸热:“嗯,你睡吧。”
傅廷川:“你老看着我,我也睡不着。”
姜窕:“……对不起,我不看了!你快睡吧。”
她还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装模作样地捂紧双眼。
过分可爱,傅廷川被逗笑了,似乎也没马上就歇下的*,他想跟面前的女孩沟通几句:“姜窕。”
“嗯?”她松手,继续看他。
“你好像,对我戒备心很重啊。”他口气很随意,不想施以压力。
姜窕慌神:“不是,我只是……”
“嗯。”他示意她往下说。
“只是太不真实了……感觉很快,特别快,我忽然就和自己喜欢的明星在一起了,他大概也喜欢我吧,可就这么成了他女朋友,你知道吗,你那天打电话给我,我心里是狂喜的,可后来挂断电话后,我又特别摸不着底,太不真实了……”
她如实承认,他静静听着。
“你是真的吗?”每一分,每一刻,她都在心里问自己。
手,不由自主地摸到男人脸上,他皮肤挺光滑,但细细抚摩,又能检查出大多男人不爱保养的粗粝,他的面庞,就停在她能感知的地方,她像个天真少女一样笑起来:“如果是做梦,那也太像真的了。”
中央空调呼呼的吹着,房间里干燥而温暖。
像初春。
傅廷川眉头紧皱,握住女人搭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几乎不费力地,把她带到眼前。
嘴唇贴过去。
他现在好想亲她,只想亲她。
不管她的眼神是否惊异,面色是否张皇,身体是否紧绷。
要怎么证明他才是真实的?
他动情地亲吻她,封住她的嘴,不允许她说话、拒绝。
女人的唇瓣柔软而饱满,有唇膏的香气,口中津甜,让他更加渴望,渴望更多的肢体接触,他掐住她手腕,带着它绕过颈侧,让她环住自己脖子。
口鼻间全是男人的气息,凛冽而滚烫,姜窕浑身发软,脚趾蜷起,两条腿酥麻得快没知觉,只能任由自己适应合着他的动作。
指甲按进皮肤,她眸子湿润,脸颊潮红。他捏着她下巴,吮得太重,太凶狠,她轻轻哼着,快忘了自己舌头在哪。
傅廷川无法自抑地,想要更用力地吸咬她的嘴唇,可又怕把她弄疼。
他的身体,也不敢挨她太紧,担心激烈的反应,会吓到这个年轻的姑娘。
越压抑,越煎熬。
越煎熬,越想得寸进尺。
她开始回应她,舌尖有初通人事的女孩的娇劲。
傅廷川呼吸加重,这姑娘!他真是,想把她一整个都吃下去——
从现在起,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心甘情愿把他的一切经历和故事都交付于她,灵魂都不要了。就这样,把他最兵荒马乱的时刻,统统展现在她眼前。
情。欲如潮水,将周遭都淹得严严实实。
白色的被褥挤压出无数褶皱,相拥的地带几乎拧成一团。
没人会讨厌,
这种世界纯白后又一头栽进银河的慌乱与美感。
惊心动魄,比岁月更漫长的是一念,舌头成为一个毫无征兆的宇宙,交互冲突着,浓烈又温柔,你根本无法抵御,只能跪降在这种力量里。
亲吻的过程根本无法休止,男女间的掠夺和侵占,唇齿间的角逐与纠缠,相爱相杀,难舍难分,汲取着对方的生命,以至完整融合。
亲吻,才是情爱里最真切本质的表达,较之性。爱尤甚。
……
**
也不知亲了多久,他们终于能放开彼此。
两个人都像刚淋过一场旷世暴雨,汗津津的,喘不上气。
姜窕寻找着四肢的知觉,许久,她才说出一句玩笑话:“诶,你知道你在我们粉丝这还有个什么名号吗?”
“嗯。”
“真吻老王子,”她笑着,脸上还在烧:“因为你拍戏的亲亲都是真亲!难怪吻挤这么好。”
说完,她像小猪一样哼哼。
傅廷川就在她眼边,呼吸如火:“那是什么真吻,刚才的才算。”
姜窕羞臊,唰一下把被褥全部盖过头顶。
傅廷川莞尔,也没强行扯开,就隔着被子,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哄着她。
好像被子里躲着的是一个小孩,是啊,他最想宠爱的小女孩。
慢慢的,姜窕眼眶酸胀,他过会就要走了,而她真的好喜欢他,舍不得。
原来,最甜的永远不是鲜花和糖果,是有你的时间。
第二十六章
姜窕睡得昏天暗地,醒来的时候,眼皮子还沉沉的,掀不开。
翻了个身,探出手去摸索,只触到一大片毛绒绒的柔软……
姜窕一惊,乍然睁眼。面前,是一个白熊的大脸,憨憨的,和她面对面。
至于傅廷川……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坐起身,打开大灯。
果然,身边的被褥里,陷着一只大白熊毛绒玩具。姜窕费力地把它抽出来……好大,好重,估计有一米多长,几乎等身。
软绵绵的,两只圆眼睛黑润,似有神采,栩栩如生。
姜窕抬着那只熊端详着,心想那人留个熊就走了?什么话都不说?
于是开始找两边的床头柜,果然,自己这头留了张便笺条,被压在玻璃杯下面,旁边是两张酒店自助餐的餐券。
姜窕捏起字条看:
“看你睡得太香,不舍得吵醒,先走了。
帮你和袁样请过假,晚上别开车,明早再走。
直接离开即可,会有人退房。
记得吃晚饭,好好休息。
傅廷川。
另,玩具是徐彻的主意,不喜欢可以丢掉。”
这些一本正经的字眼,仿佛是一个接一个的小吊杆,姜窕的嘴角根本下不来,越笑越开。
便笺的最后,还有另外的字迹补充了一句“按鼻子有惊喜!>v<”
……还加颜文字,恶意卖萌。
哈,应该是徐彻写的吧。姜窕下床,从包里拿出钱夹,然后将那张字条小心翼翼叠了两道,卡进了卡袋里,够严实,不会掉,他给她的一切,她都视若珍宝。
鼻子……
姜窕又回到床边,将那只大白熊搬坐起来,这家伙的鼻子黑黢黢圆滚滚,可爱得让人舍不得下手。
她竖起食指,略微使劲,摁了下去。
“姜妹妹!你好哦!我叫川川!我好爱你哦!”
大熊身体内部立马传出声音,奶声奶气,萌萌哒。
噗嗤,姜窕这下是真的笑出声来了。
**
翌日早上,姜窕扛着这头熊回到横店的酒店。
孙青诧异:“哇塞,这大熊哪来的,好可爱啊!”
许多女人都是与生俱来的毛绒控,对这种大型玩具更是没有抵抗力。
姜窕把它端到床头,说:“参加活动送的。”
“我靠,”孙青一头栽进大熊软软的肚子那:“我以后也要求师父让我走活动!”
姜窕瞥了室友两眼,虽然有点不爽自己的“川川”就这么被扑了,但……
算了,反正那录音也已经被她取消,别人碰到也不用担心会泄露什么。
其实,傅廷川就像这只过于可爱出挑的大白熊,时不时会被人参观抚摸,他依然要取悦许多粉丝,和各种女明星对戏,把臂走红毯。
在她心里,他才能属于她一个人。
而在他那……应该是希望全世界都找不到她吧。
莫名的,有点失落。
唉,她怎么也变成一个恋爱中患得患失的矫揉女了。
姜窕仰面倒回床上,拿出手机,给傅廷川发信息,告诉他自己已安全抵达横店,还有,那只“川川”,她很喜欢。
和手机面面相觑了不知多久,没回复。
到北京了起码也给她报个平安吧!姜窕伸手给熊肚子一拳,坐起身,决定去冲个澡。
擦着头发再出来的时候,手机通知还是干干净净的,一条都没有。
石沉大海。
好吧。
下午,姜窕收拾妥当,画了个淡妆,打算回片场工作。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一段关系中,太容易全身心投入,反而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弄得敏感不快,不如做别的事分分心。
今天师父很难得的也在片场,他和蒋导坐在一块儿,估计刚吃完饭,还没开拍,两个人聊着天,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袁样也注意到她了:“哎呦,爱徒,这么早就回来啦?”
姜窕把化妆包搁他面前:“对啊。”
“昨天活动怎么样啊——”他坐那,仰着头,问得耐人寻味。
“挺好啊——”姜窕也学着他口吻。
“那就好,活动办得好,为师就放心了,”袁样从蒋导的烟包里捏出一根烟,夹在指间,眯着眼:“来,给为师点上。”
说着话,就把打火机拍到她跟前。
姜窕倾身,替他燃上。
蒋导觉得这两人聊得神神叨叨的,吐槽:“讲什么呢,好好说话行不?”
姜窕笑,晃晃打火机,转移话题:“蒋老师要不要来一根?”
“要,当然要,”蒋导紧跟着抽出一根,注意力就这么被绕过去了:“美女点烟,这待遇不是哪天都有的。”
刚替蒋导点好,姜窕兜里的手机在震,持续的震法,应该是来电。
袁样明显也听见了,提醒:“你有电话。”
“嗯。”姜窕取出手机瞥了眼,男神。
是他!!
喜悦简直要从眼角眉梢漫出来,姜窕磕眼,努力压制着:“我去接个电话。”
“呵,”袁样笑问:“又是活动啊?”
“……嗯。”姜窕迟疑着。
袁样捋捋自己的刘海,讪笑:“你现在是大忙人,比我还忙。”
可怜的蒋导显然还在局势之外,他弹弹烟灰,替小姑娘劝起袁样:“袁老师你这样小家气啊,我们姜美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多好,要骄傲,懂啊。”
“懂——”袁样扯着喉咙,答得懒洋洋的。
“那我去接电话,先不在这吸二手烟了。”心情好,姜窕自然又调皮地开起玩笑。
“去吧,去吧。”袁样手势和撵黄鼠狼一样。
姜窕三步并作两步走出一段路,立马接通手机,一刻都不能等。
“喂,”姜窕停在一面白墙边,头顶是瓦红色的飞檐斗角,有白鸽从蓝天飞过。
她用鞋尖使劲碾着青砖地上一块黑斑,那些心跳和愉悦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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