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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尾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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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童珂脸色一变。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大好的事情。
  方辞一怔,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的?”
  童珂的脸色难看无比。这件事,是她记忆里最丢人的事儿了,没有之一。
  四年前那场婚礼后,方辞走了,方戒北几乎是一蹶不振,有段时间还常常去兰坊那条街买醉,几个兄弟都劝不住。
  有一次她见了,支开了几人扶了他回去。
  不过,她没送他回家,耍了个心眼,送回了她在海淀那边的一套出租屋。她给他煮醒酒汤,又给他擦脸照顾他,他才算是恢复了几分清醒。
  那时候,他穿着件工字背心,单腿支着靠床头抽烟,把窗子开得老大,也不回头看她。
  她就坐在床底下,也开了一罐啤酒喝起来,喝高了,哭起来,跟他说,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他为什么都不正眼看他一眼啊,那个方辞就有那么好?他们男人都一个人,都看上她那张脸。
  方戒北不理会她,一个人吹着窗外灌进的风,一个人抽烟。
  童珂仰头望着他清冽的侧脸,心脏有一阵一阵的钝痛。她从小就喜欢他,喜欢到痴迷,近乎癫狂的地步。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柔情似水、知书达理的,她想,就算他喜欢方辞,难道他面对她这样一个死心塌地对他的女孩子,就没有一丁点的怜惜之情吗?
  “三哥,我不奢望你爱我。但是,你对我是有好感的对不对?只是,方辞出现了,因为方辞,所以你爱她超过了爱我,因为她,你就再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对不对?”
  方戒北掐灭了烟,终于回头看她。
  他对她说,没有,他只喜欢方辞。
  言简意赅,直截了当。
  童珂是不能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的,脸色也由最初的希冀变得哀怨,掩藏了眼底的那一分怨毒:“可她不会回来了,她走了,你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方戒北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会儿,侧头问她:“有意思吗?”
  是询问,目光没有多少严厉,但是冰冷、咄咄逼人。童珂很少看到他用这种目光质问一个人,仿佛要得到一个答案,也在暗示她,让她问问她自己,这么瞎折腾有意思吗?
  童珂那时候没有疑问,她要是个男的,估计方戒北会拖着她的领子直接拽到过道里揍一顿。
  他向来都是清心寡欲,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很少看到他这么压抑的、冰冷的怒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她还笑了一下,拄着头跟他说:“有意思啊,有意思得很,方辞不是走了吗?被你给气走的,可不是我。”
  方戒北望着她没说话。
  甭管他的眼神有多冷,童珂也无所谓了。其实她也不用装了,方戒北跟别人不一样,他胡不多,但心里面跟明镜似的,她那点儿伎俩和手段,早被他看得透透的。他就是懒得戳穿,懒得搭理,随她去,一直跟她保持着疏远有礼的距离。
  大家心里也明白,只是她不甘心罢了。
  她在他面前装温柔,装有礼,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可不管怎么样,不管她使了什么手段,哪怕方戒北知道那通电话可能有有诈,他还是不得不过来,不能不过来。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赢了呀!
  想到得意处想,想到自己亲手策划了这么一出绝妙的反间计,她就忍不住仰头笑起来。这么明明显显却又不得不让他赶赴的阳谋,比那些阴谋诡计要高明多了。
  以方戒北的心性,他一定会去。
  果然,他也去了。
  以方辞的性格,他一旦缺席,她就一定不会再忍着。果然,她直接被气走了。
  童珂想起来,心情就愉悦得很。她也懒得再在方戒北面前装了,装来装去,他心里不也跟明镜儿似的,恐怕,还当看戏似的看着呢。
  以前他多么孤傲啊,多么高不可攀,都不正眼瞧她,这会儿呢?还不是失魂落魄地在那儿买醉,在这抽烟?
  他这个人,哪怕内心万般痛苦,也不会轻易在人前显露,更不会和一般人一样大喊大叫,那么失态就不是方戒北了。
  就是这样,他才会更加痛苦更加压抑。
  童珂想到这儿,得意之余,又有几分病态的快意。
  许是喝高了,她双颊通红,顺着床沿爬上去,柔滑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微微使了点儿劲,抓住,歪着脑袋跟他开玩笑,说:“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人挺矫情的。你看看展航,看看徐阳,没有方辞就活不下去了?不照样泡吧蹦迪玩儿乐吗?”
  感受着掌心那种温热的肌理和削瘦却有力的肌肉,她心潮澎湃,也可能是酒喝多了,情绪高涨,跟平日端庄文静的模样大相径庭,像是变成了一条蛇,浑身都没了力道,软绵绵地靠过去。
  她双手一伸就挂在他脖子上,斜睨着他,眉眼妩媚,跟他说:“你又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不如方辞?她方辞有的,我也有啊。你看看展航他们,不都玩得挺开嘛,你可要试试。”
  她驼红着脸,过去亲他饱满的唇,低声说,她还是处女。
  方戒北起身就跳下了床,捞了外套往外面走。走之前,他还回头丢了一句话给她。
  那句话,让她沸腾的酒意和身体里那种燥热一瞬间就冷却了,如同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他说,你可真够让我恶心的。
  第二天醒来,童珂在地上懵懂地坐了很久,迷迷糊糊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对方戒北说的话、干的事,羞愤难当,操起床头的玻璃杯就摔到了墙上。
  从来没有这么丢人现眼过。恬不知耻地求欢,还被拒绝了。
  那简直就是她的奇耻大辱,连关系最要好的李芊芊都没告诉。
  那件事之后,有一段日子,她看到方戒北都是绕着走的。还好这人跟往常一样,见到她也只是点点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渐渐的,她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再欺骗自己,她也知道,自己在方戒北心里的形象,恐怕还不如当初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方辞。
  ……
  童珂和方辞在机场大厅站了很久,期间也只是搭了三句话。
  快到正午的时候,一个军装青年从入口的地方过来,快速在人群里扫视。方辞看到他,眼睛都亮了,伸手朝他使劲挥。然后,在童珂冰冷嫉妒的目光里,飞快地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抱着他,还使劲把脑袋在他怀里蹭啊蹭的。
  一脸痴汉的幸福满足。
  方戒北脸上也露出微笑,右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他们在人群里相拥相抱,相亲相偎,童珂却站在几十米外的过道里,冷冷地望着他们,转身没入了人海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064章 去玩了
  “去哪儿?”上了车后; 方戒北问方辞。
  方辞想了想说:“回医学院吧。”
  “不去你那个小破医馆了?”
  方辞炸了!她自己可以调侃她的医馆; 旁人甭想说一个不好:“你才小破医馆呢; 你全小区的小破医馆儿!”
  方戒北:“……”得咧; 跟个三岁半较什么真儿?
  挂了倒挡,他直接把车开往医学院的方向。海淀这一带都是教学区,往西走,兜兜转转了会儿,道路变得狭隘了,有时候还能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大冬天的; 还穿着大开领的毛衣; 说说笑笑很有朝气。
  方辞说:“不用还进去了,在东门放我下来就好。”
  “嫌我丢人啊?”方戒北不冷不热地哂着笑。
  “哪能啊?”方辞说; 不忘补上一刀,“你人不丢人,可你这车破啊。”
  方戒北:“……”
  方辞心里舒坦了; 总算报了他说她“小破医馆”的仇了。
  后来; 他到底还是把车开到了宿舍楼底下,在下面往上看了看,问她:“你跟学生住一栋楼?”
  方辞讶异:“你怎么知道是研究生宿舍?以前来过?”
  方戒北眉宇紧锁; 似乎是不屑于回答她这个问题; 过了会儿,还是伸手一指旁边的告示牌。方辞循着望去; 只见那告示牌上几个斗大的大字,明晃晃晃着荧光色; 上书“研究生宿舍2区”。
  方辞:“……”好吧,是她智障。
  进门的时候,宿管阿姨还盯着他们看了很久。方辞笑着打哈哈:“我哥,这是我哥,给我搬行李的。”
  阿姨不知怎么,还真信了她这个蹩脚的理由,挥挥手,不耐烦地放行了。
  方辞大大舒一口气,拖着方戒北就上了楼。
  宿舍里还是只有两个人,李芊芊在用卫生间。方辞进门就倒到了床上,一边指挥方戒北帮她整理行李:“哥,拜托你了,跑了这么久的路,我手脚都要废了。”
  方戒北:“……”呵呵。
  方辞见他不动,使出了老办法——撒娇:“我真的动不了了,手脚好酸好累,怎么抬都抬不起来。你忍心吗?哥……”
  她声音酥软,还带着颤音,三分妩媚,三分勾魂,还有四分不谙世事的天真。是个男人,听着这声音都要硬了。
  “别叫了!”方戒北铁青着脸转过身,弯腰帮她整理衣服。这一箱子,打开后竟然有一大半都是底裤和内衣,清一色的黑色,蕾丝边,都是花纹精细的好牌子,每一套都得两三千。
  方辞这方面特别讲究,甭管是内衣内裤还是丝袜,哪怕有一丁点勾丝也不会再穿,直接往垃圾桶里一扔,再买新的。她又不讲究,一件内衣穿不过两个月,每次都得屯一大堆放衣柜里备用。
  方戒北把她的内衣内裤叠好了,一一方进衣柜的上层。
  放进去前,还在柜子底部垫了一层纸。
  方辞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心安理得地看着他忙碌。背脊略弯,弓成漂亮的形状,这角度望过去,双腿更加笔直修长。
  真是个极品!
  李芊芊洗完头发,歪着脑袋,边擦边走出洗手间,乍然看到两人,脚步顿在了原地。
  方辞没心没肺地对她摆手:“嗨,好久不见了。”
  李芊芊没来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见过恶心人的,没见过这么能恶心人的。丫方辞什么时候能正常点?天天呆一个屋檐下,她都要疯了,要不容易碰上她出个差,这才几天,怎么又回来了?
  当然,这些话也都存在心里,没敢直接出口。不然,又得折腾了,小妖精忒记仇。
  “好了。”方戒北回头,看到李芊芊,也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过了。李芊芊也对他颔首,乖巧地唤了一声:“小北哥。”
  方戒北走到方辞身边,叮嘱她:“过几天吃年夜饭,记得回去,别让爷爷担心。”
  “知道,我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方辞被他噎了一下。
  好像还真是!
  她垮下一张脸,从床上爬起来,挽住他的胳膊就出了门,抬脚替李芊芊勾上了门板。
  到了外面,方辞说:“走吧。”
  “去哪儿?”
  方辞一脸“你傻啊”的表情,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像只树袋熊似的半挂在他身上:“东西整理好了,当然是出去浪了。好久没回去了,还是这灯红酒绿的城市适合我。”
  方戒北说:“好好走路。”
  要不是他底子在,被她这么故意往下挂着吊着,是个人都受不了。
  方辞脚底着了点力道,稍稍站直了些,两只手还是柔柔地缠在他肩上不肯放下来,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她抬起指尖撩过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下巴啄了一口:“爱死你了。”她不怕死地在他耳边加了一句,“哥,我就喜欢你这副假正经实际上欠操的样儿。”
  方戒北之前一直面无表情,甭管她说什么做什么荒唐事儿都忍着她,可听了这话,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方辞,你说谁欠操?”
  语气冷得像冰块。
  方辞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心虚地说:“这不开个玩笑吗?”
  方戒北冷笑。
  方辞扁扁嘴,很美骨气地说:“我欠操行了吧?小气。”她不就过个嘴瘾吗?
  方戒北听了这话,不但没解火,脸色更加难看了,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就把她夹在了臂弯里,大步朝楼下走去。
  方辞终于感觉到事情不妙,大声呼救起来。
  宿管阿姨见了,正要开口问。
  方戒北说:“家务事儿,您忙您的,不打扰了。”
  他长得人模人样,一脸正派,那身笔挺的军装很有迷惑性。反观方辞,生得那么美艳,可看着就是个顽劣的。宿管阿姨自动脑补成兄长教训熊孩子妹妹的狗血桥段,默默低头,直接给无视了。
  方辞气坏了,不断踢蹬着腿儿:“方戒北,你放我下来!王八蛋,你大混蛋!”
  可任凭她怎么折腾,小鸡是永远反抗不了猛兽的。方戒北这个人,看着挺斯文雅正的,真要火起来,跟他老子也能对着干,一条道走到底。他这个人,谁都不怕,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天王老子都别想让他低头。这世上,也只有老爷子、领导能让他稍稍低一低头,不过,这种低头是处于尊敬,而不是惧怕。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真的不怕任何人。
  何况是方辞。
  他对她有愧,所以之前一直让着她,可她真要踩到他的底线了,他也甭跟她客气。
  方辞被他扔上了车,一路疾驰开出了大门。一开始,她还跟他闹,在副驾驶座上打滚,踢打他,咬他的胳膊,可他脸色都不变一下,唇角有时还扬一扬,表示一下对她的轻蔑。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没吃饱饭啊”?
  方辞气坏了,可又奈何他不得,只好憋着一肚子气,撅着嘴巴跟着他到了目的地。
  大老远的,骆云廷就朝他们挥手,就差喊上一句“e on baby”了。
  方辞看到他,脸就沉了,问方戒北:“你什么意思啊?”
  方戒北低头,在她耳边说:“你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就是一个智障。”
  方辞:“……”
  走近了,骆云廷收起了那故作搞怪的神情,单手插兜里,问他们:“聊什么了呢?”
  方辞做贼心虚,讪讪地笑:“没啊,今晚今天不错。”
  骆云廷觉得她这话假得可以,挑了挑眉,看看她,又回头看了方戒北会儿,忽然道:“该不是——在说我坏话吧?”
  方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骆大公子今天穿了件白衬衣,黑西裤,头发短短的,黑漆漆只留一点发茬,衬得五官更加深刻英俊,线条硬朗。他笑起来有那么点儿痞,一双漆黑无底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是早就洞察了她那点儿小心思。
  方辞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期期艾艾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方戒北看不得骆云廷这么欺负他,扫他一眼:“你差不多得了。”
  骆云廷见好就收,朗声一笑。
  骆云廷健谈,不咄咄逼人地找茬时,人挺正经,加上也是名校毕业,肚子里有不少墨水儿,挺有魅力的。路上又聊了不少事儿,方辞一开始敷衍,渐渐就聊开了,气氛挺融洽。他的身高和方戒北不相上下,俩人高马大的大老爷们把她夹中间,倒有点像两个护花使者。
  方辞说:“骆大少,你们平日都干的什么工作啊?”
  “警卫呗。”
  “都警卫些什么对象啊?我就知道,你们警卫的是中央那些最高首长,可否说得具体点儿?”
  “这可是机密,哪是谁都能说的?”
  方辞扁嘴:“鸡贼。”
  “骂谁呢?”骆云廷俯睨她一眼,故作凶恶,“甭以为方戒北在这儿,爷爷就不敢揍你。”
  “你是谁爷爷?”方辞脾性也上来,扬起拳头,“揍你丫的信不信?”
  骆云廷苦笑,举起双手:“我爷爷,是我爷爷。”
  方辞转笑,捶了他一拳:“算你识相。”
  ——当他透明人呢——方戒北在心底里冷笑,也懒得去搭茬。
  两人兄弟多年,又是出生入死的交情,方戒北心里头明白,骆云廷看着痞,却是个光明磊落的,骨子里傲得很,方辞跟他说说笑笑,顶多是逗趣闹闹,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第065章 花好月圆
  去的是西城一条老胡同里的熟地方; 老板是认识的; 很会说话; 丢了一帮客人过来招呼他们。
  登门的时候; 头顶的匾额还是空白的。骆云廷仰头望了眼,挺嫌弃:“这么多年了,不取个名儿啊?跟别人说起来,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这地方。”
  老板哈着腰笑:“骆爷给面子,那就给取个名呗。只要您开口,就算叫如厕; 咱也认了。”
  骆云廷挑起半边眉毛:“那咱们这一帮人; 敢情都是闲得慌来这茅坑里晃悠的?”
  老板自知失言,赔着笑:“掌嘴掌嘴。您别见笑; 咱没读过什么书,跟你们这些文化人啊,不能比。”
  这地方刚建起来的时候; 前面还有个戏院。骆云廷打小就爱听戏; 小时候,常来这一带溜达,提个鸟笼子; 蹬着双鹿皮靴; 笑起来吊儿郎当,跟前些年走马串胡同的八旗子弟一个样儿。
  方戒北就不爱这些; 他爱看书,爱运动; 尤其是极限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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