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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尾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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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辞有些为难。
  李嫂拉住她的手劝:“老爷子就盼着你回来呢,你跟小北的事儿,是他不对,可这干老爷子什么事儿啊?你这样,不是让他老人家心里难受吗?他都年纪一把了,小姑奶奶,你就别折腾他了。”
  老爷子也说:“老头子都半只脚踏入棺材里的人了,这一生也算顺遂安乐,只有这一件事,真觉得对不住你。你这样,以后老头子去了下面,有什么脸面去见你姥姥?”
  老爷子重承诺,这一点,方辞也是知道的。他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方辞也不想惹他生气难过,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老爷子喜出望外,招呼李嫂上楼帮她收拾房间。
  “别,我自己去,您忙着吧。”方辞忙拦住李嫂,自己上楼去了。
  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很大,向阳,两面落地窗,平日通风很好。方辞拉开了窗帘,用开了玻璃门,只留了隐形折叠门防蚊。
  因为她常年不回来,房间虽然天天打扫,却没有铺被褥。她去储藏室翻找了一下,发现被褥和衣服都放在相应的橱柜里,很方便寻找。
  她找到了以前的卡通如绒被,细心地铺上。
  身后忽然有个尖刻的女声响起:“你谁啊?”
  方辞回头,发现是个穿着浅蓝色圆领收腰裙的年轻女孩,留着披肩长发,正狐疑不定地打量她。她目光上下扫了方辞两眼,皱着眉开口:“新来的保姆吗?”
  话是这样,可她的语气也不是很确定。
  方辞怔了一下,回答说:“不是的,我是客人。”说完就低头继续整理床褥了。
  沈罗菲是新来的菲佣,还在燕京大学上学,此前没有见过方辞。见她打扮,似乎真的不像菲佣,可如果是客人,又怎么能随意出入主人的房间呢?而且,关于这间卧室的事情,李嫂之前就和她说过。
  沈罗菲出身不好,但是跟着李嫂一块儿进了方家后,来来往往接触那些显贵人物,渐渐的,眼界也高了起来,骨子里就自然而然升起一种对旁人的轻慢和存疑态度。比如她看待此刻的方辞,就像看待不清楚自己身份、不懂规矩的小姑娘。
  她多少是有点以半个主人自居的。而且,这个年轻女人的长相,让她本能地不喜,那是一种带着几分自卑的厌弃。
  于是,沈罗菲对方辞说:“这房间不能乱进的,你快出来吧。”
  方辞怔在那里。只怪刚才说的太满了,现在想要反口也别扭。
  停顿的功夫,沈罗菲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加重了语气:“麻烦你出来一下,要是让夫人他们知道,会责怪我没有看好房间的。”
  方辞正为难,方戒北就上楼了,在身后楼梯口解释了一句:“这就是她的房间。”
  沈罗菲听到他的声音就连忙回头,谦卑地垂下头,心里又不解,小声说:“这位小姐说,她是客人……”
  “她是……”方戒北顿了一下,目光复杂,改口说,“方辞。”
  方辞的名字,沈罗菲也是听过的。不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方家人捧在掌心的小公主。听说她姥姥是一代名医,曾经救过方老爷子的命,所以方家人对她极为礼遇,从小到大什么好的都留给她。
  但是,她听得更多是便是这个美艳的小姐和方家小少爷那段暧昧旖旎的往事。
  以前,她一直都以为是讹传。这个方辞在旁人的嘴里,被吹得神乎其技,就差貂蝉复活西施在世了。人的长相,大多都是靠打扮的,哪能真那么美?
  见到本人,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方戒北说:“你先下去吧,我跟小辞说会儿话。”
  沈罗菲几乎是落荒而逃。
  方辞看了眼她的背影,悠悠说:“方大少,你家的佣人好大派头。”
  方戒北说:“她还是个小孩子,你跟她叫什么劲?如果她有冒犯你的地方,我回头让李嫂换人。”
  听听这语气,多漠然,乍看好像是不跟沈罗菲计较,宽容得很,仔细一品,是毫不在意事不关己的淡漠。
  这世上,能被他放在心上的还真没几个人。
  “别,我只住一晚,哪里能劳烦您换人呢?”方辞转身进了门。
  方戒北随后进来,在她身边弯下腰,替她整理床褥。方辞还生着气呢,一把就扯过了被子,抱在怀里:“出去。”
  方戒北只好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叫我。”
  他走了,方辞又有些不舒服。
  她使劲□□那被子,烦得很。方戒北听到动静,在敞开的门外敲了敲门板。方辞没好气地回头:“没见过整理床褥啊?”
  他弯了弯眼睛,眼底流露出笑意,似乎是把她那点儿端着拿着的劲儿都看穿了。
  方辞有些无地自容,瞪了他一眼,操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砸过去:“死方戒北,让你笑!”
  他轻轻松松就伸手接住了,闭上眼睛,放在鼻息下轻嗅,仿佛在回忆记忆里的味道。分明是挺风流的动作,他做来却一派自然纯粹。
  方辞啐他:“呸!下流胚。”
  方戒北笑了:“你这张嘴儿,再过一万年都是这德行。”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这会儿她倒是笑了,得意地扬扬眉毛,“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我可不止是嘴毒啊,还记得第一次被我拖着去捅马蜂窝那事儿吗?”
  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记?
  方戒北从小持重,很少干同龄孩子那些不着调的事儿。可方辞来了后,她就常拖着他去干。方戒北没办法,只好上了她这黑船。
  方辞无法无天,什么事情都敢干,那次和隔壁的小胖子攀了梯子上了树,那了根烧火棍就把马蜂窝给捅了下来。
  她吓得掉头就跑。彼时方戒北在公园里散步,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哪里还能不知道原因,当机立断,抱住她就跳进了旁边的一条人工湖。
  就是这样,他俩也被蛰了个满头包。
  可谓印象深刻。
  那是方戒北二十多年来,屈指可数的丢脸事。
  “想什么呢?”方辞问他,“在心里骂我?”
  方戒北知道她就是这样,他以前就习惯让着她了,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说了句“下去吃饭了”就下了楼。
  方辞丢下被褥,上了个洗手间就下了楼。
  饭菜很丰盛,饭桌上,老爷子不断给她夹菜。方戒北坐在旁边,也给她夹她喜欢吃的东西。
  几个人谈话是,三句里有两句都不离方辞,叫旁人看了也眼热。
  拐角的地方,沈罗菲拉着李嫂的女儿周宜雨耳语:“你在这儿呆得久了,熟悉她吗?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怎么跟个正牌小姐似的?她不是外面来的吗,怎么瞧着比方颖这个正经孙女还得老爷子喜欢?”
  他语气里那点儿酸气,隔着空气都能闻到了。周宜雨的胃里忽然有些作呕,盯着方辞看了好一会儿,垂眸,冷淡地说:“她本来就是小姐,你以前没见过她,但总听说过吧?她是咱们大院最漂亮的姑娘,就算在整个燕京,那也是鼎鼎有名的。”
  周宜雨想起年少时的一些事情,沉默了会儿,才继续说:“她性格活泼,玩得开,很受欢迎,不止是咱们大院,在这一带知名度都很高。以前周边几个大院熟悉的结伴去京西跑马场,她总是拔得头筹,性子傲,谁也不让,大家伙都叫她‘小公主’,意思是谁也不能惹。”
  而方戒北,在那些年,一直都是她的保护神,不管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姑娘闯了什么祸,回头可怜巴巴地跟他一通撒娇,他就什么都替她扛。


第043章 这一家子人
  吃完饭,天色还早,老爷子对方戒北说:“带小辞出去走走吧,这都多久没回来了?熟悉熟悉,以前的老朋友也都见个面,打个招呼。”
  大家伙儿都知道,老爷子这是变着法子让两个年轻人亲近亲近,也让方辞多多走动,想唤起她那些旧时候的记忆,多少让她念点旧情。
  她一想起来,没准就不好意思走了,舍不得走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呢,也没人点破。
  “走吧。”方戒北比方辞早一步起身。
  方辞抽了餐巾擦了擦嘴巴,跟老爷子招呼一声,转身和他一道出了院落。
  路灯里,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修长的影子在路面上被拉得更长,像扭曲的幻影。方辞低头看着,踢了踢脚,数了会儿绵羊,有些百无聊赖。
  方戒北说:“你刚刚之吃了半碗饭,我记得你以前一顿起码要吃两碗的。”
  方辞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看到你,就想到童珂,就没什么食欲了。”
  方戒北知道她和童珂水火不容,也懒得劝她。
  方辞见他不搭话,就有些意兴阑珊了。
  到了体育馆,场中几个光着膀子的在传球,有家属区的孩子,也有警卫连的兵,她在台阶上就坐了下来,看得有滋有味,就差捧桶爆米花来啃啃了。
  方戒北皱了皱眉,弯腰就把她拉了起来,转身往来时的地方走。
  “干嘛啊你?”方辞推搡他。
  可他手里的力道,可不是她能挣脱的,气得方辞狠狠跺脚:“你松不松开?方戒北,你松不松手?”
  闹了两下,她就静了下来,只拿一双冰冷漆黑的眼睛望着他。
  方戒北没松手,直视她的眼睛:“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好了,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
  “我怎么幺蛾子了?看几场球赛也成了没事找事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哪个?”方辞挑衅地望着他。
  两人在路上僵持了会儿,有人路过,看到他们就停下了步子,笑着说:“小辞,你回来住了?”
  声音很是耳熟,方辞听到就咬了咬牙,使了点儿暗劲甩开了方戒北。
  童珂是和李芊芊几人一块儿来的,穿着一身红边白底的棒球服,和她文静中带着几分飘逸空灵的气质很搭。
  方辞压根不想和她说话,她却像见了老朋友似的过来跟她叨磕家常。
  “还记得小时候,咱们去棒球馆一块儿打球的事儿吗?那时候,我跟小北一组,你跟徐阳一组,每次都输给咱们。”她说着笑起来,似乎是想起了那些不得不让她笑的往事。
  是啊,确实挺可笑的。
  方辞扯了扯嘴角,知道这女人笑里藏刀故意找茬呢,不过,她也就逮着那些陈年芝麻烂谷子说事儿了。
  刚到方家那会儿,方戒北对她虽然客气,确实是有点不待见她的,觉得这小姑娘脸皮厚,混吃混喝又爱惹事。不过,他们处了段时间不知怎么就黏糊起来了。当然,方辞脾气差,方戒北虽然看着平和矜持,骨子里也是个傲到了极点的,冷战也是常有的事儿。
  打球那事儿,就是发生在她到了方家没多久,两人第一次冷战的时候。
  原因是她不洗衣服,脱下来的裤子衣服都团在一起扔在卫生间。方戒北是个很自律的,而且有洁癖,对个人隐私很看重,自己的衣服裤子从来不让阿姨碰。
  他也是个很细致的人。方辞刚到方家,老爷子让他帮着照看些,他就多留意了些。他本来以为是自己弄错了,结果李嫂也告诉她,方辞不让人进她的房间收拾,可衣服又不洗,说是要攒起来礼拜天一块儿洗。
  他那次就敲了她的门,她勉为其难让她进来了。那时候,他们已经从老房子里搬过来了,每个房间有内置的卫生间,卫生间里还配了洗衣机,要是想洗,根本不费什么事,方便得很。可他一进去,就看到满地的衣服成堆地堆在那里。
  他问方辞打算什么时候洗。
  小姑娘恼羞成怒,推着他的肩膀要把他赶出去,说不要他管,她自己会洗的。
  方戒北第一次跟她生气,不顾她的反对抱起那堆衣服走出了房间。等抱回自己那儿,浸了水,才发现她的胸罩、内裤都混在这一堆衣服里。
  可这会儿也不好再捞起来还给她了。
  而且,他这会儿还给她,这个懒惰成性的死丫头会自己洗吗?
  他就这么给她洗了,烘干后叠好了,又给她送回去。方辞这下可炸了,就如被踩到尾巴的猫,跳起来就打他,还招招阴损,直往脸上招呼。
  一开始他还让着她点,后面她越来越过分,他忍不了了,就抓住她的手,反扣在背后,照准她屁股就是一顿打。
  那件事后,方辞好长时间都没理会他。
  不过,从那以后开始,她的卫生习惯好了很多,不再和以前一样外表光鲜内里邋遢了。方戒北对她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
  ……
  几人在路边聊了会儿,童珂提议去棒球馆打球。
  方辞说:“我不会,你们去吧。”
  这女人就是吃准了她不怎么会打棒球,所以才这么说。
  这次她倒是冤枉了童珂,她原本就是打算和李芊芊去打棒球的。方戒北在这儿,她当然不会和方辞置气,虽然方辞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说话还阴阳怪气的,她也耐着性子劝:“既然你不想去打棒球,不如去打桌球吧。怎么样?你不是挺喜欢打桌球的吗?”
  “都八百年前的事儿了。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打桌球?”方辞小声嘀咕,“老土。”
  她也真什么都敢说,摆明了不给童珂面子。
  童珂嘴角一抽,都快忍不住了。
  方辞心里快意,心里想,赶紧的,要撕逼就赶紧来,装腔作势的快恶心吐她了。
  这德行,这风度,李芊芊等人都看不下去去了。可童珂还能忍着,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既然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了。可过几天有个聚会,都是咱们院里的发小,凑在一起聚聚,不少人专程从外面赶回来的呢,你跟三哥也一块儿来吧。”
  这话说得,如果她不去,就显得她不上场面了。
  而且,他们仨这档子事,大院里这个年纪的孩子谁不知道。她要不去,不是不战而败吗?
  方辞说:“时间,地点,报上来。我去,怎么不去?必须得去呀。”
  童珂笑容满面,报了时间和地点,带着李芊芊等人走远了。
  方辞回头笑问方戒北:“你说,这鸿门宴,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方戒北说:“知道她不安好心,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我这人皮啊,一刻不搞事我就不舒服。她这么想整我,我不去不是太没意思了?不仅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我知道她跟她那几个闺蜜私底下怎么说我的,我就是要她们看看,我过得很好,好得不得了。”
  她扭身就走。
  方戒北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这不从服输的性子,还真从来都没变过。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方辞是泼,但在他眼里,也是纤弱的、稚嫩的,是个需要不断被呵护的小丫头。
  别人怕她,他却觉得她真性情,有情有趣,又有那么点儿小姑娘天地不怕的天真可爱。
  初生牛犊不怕虎。
  如果她哪一天真的长大了,也许会失去这一份真。
  也因为她从出生起就直跟她姥姥生活在一起,到了方家,也是被精心呵护的,那些人情世故,尔虞我诈都没有机会看到。她越是狡黠,抖机灵,在他眼里就越是纯粹可爱。
  方辞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方戒北对她那种发自内心的迷恋。
  回去后,方辞一边脱鞋子一边往楼上走,最后干脆把两只高跟鞋提在手心里,打着哈欠攀着栏杆上去了。
  方戒北在楼上说,让她小心。
  她都没回头,使劲晃着高跟鞋跟他打招呼,困得像是醉了似的。方戒北却明白,她这是让他闭嘴,别啰嗦。
  他站在楼底下,看着她上了楼,才回了自己房间。
  隔了一天,方辞想回小医馆,方老爷子又让她陪着他去干休所,说好歹陪他老头子走一趟再走。方颖也说,小辞,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
  方戍北也帮着腔:“小辞啊,哥哥小时候对你好吧?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可都是先给你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李嫂也过来说话,笑眯眯附和着。
  一大家子人,七嘴八舌把她围在了中间,只有方戒北厚道矜持点,站在一边没有开口。方辞知道他那是性格使然,拉不下脸面,也不屑于干这种道德捆绑的寒碜事儿。
  以前,她挺瞧不上他这种谦谦君子的作风,感觉太端着了,凡事都要讲求个礼义廉耻,人要这么活着,还不累死啊?现在她却觉得,他这一点也是很好的。
  方辞后来到底还是妥协了。
  这一大家子人,有事儿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同仇敌忾统一战线呢?好像她真是那个不要脸面忘恩负义的混蛋似的。


第044章 狭路相逢
  到了京西干休所,老爷子又拉着她好是一通家常。方辞陪着笑,好不容易才脱了身。
  到了外面,她拍着胸脯直喘气。
  方戒北继她身后出来,在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可把方辞吓了一跳。她一边拍着胸一边没好气地回头:“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
  “一个老爷子,能把你吓成这样?”
  方辞撇了撇嘴。
  方戒北一针见血:“你心虚吧。”
  方辞炸了,提高音量:“我心虚什么了?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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