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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续钟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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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的那里。
    可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辗转很多地方,我们终于找到了网友所说的那个卖花的小姑娘,可是她并不是笑笑,只是年纪外貌有些相似,而且看她一脸羞涩的依偎在妈妈怀里,我的心又落沉几分。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小脸,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我捂住嘴找了一处没人的地儿,蹲下身体,努力压制着眼眶里涌出的酸涩。
    从小县城到武汉家里,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可就是这短短的百来公里,竟成我和妈妈最后的阻断。回程途中,我接到了妈妈病危的电话,尽管钟念尧已经将车速提到规定速度的最大,可仍没有跑过死神的脚步。
    我一路跌跌撞撞,在钟念尧半扶半抱的姿势下,赶到三楼住院部的时候,妈妈已经去了。我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已经被白布遮盖的她,泪如雨下。爸爸呆呆的站在病床一边,无声的抹着泪。
    这一刻,我觉得脚下是虚的,挣开钟念尧的手,一步步迈向妈妈的身体,不过几步之距,我却走了好几分钟,刹那间再也控制不住脚下的飘缈,跪到病床前,我颤抖的抓住那冰凉的手,哭的撕心裂肺:“妈,妈,你睁眼看看我!”
    整个病床里,满是我低声的哭泣,略带鼻音的声音。钟念尧在一旁一直呼喊着我的名字,想要将我拉扯起来,可是我总感觉,若是我呼喊的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或许妈妈就会舍不得丢下我,她会回来。
    直到哭的无力,我头靠在妈妈的手边,就像是小时候,妈妈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她轻轻拍打着我的背,嘴里溢出的摇篮曲。那音符在我脑中回荡,我实在乏的厉害,闭上眸静静的聆听。可是再醒来时,我并不是靠在妈妈身边,我躺在床上,周身不再是清一色的白,鼻尖也没有了那药水味儿,我倏然坐起身:“妈!”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光着脚丫刚出门,就看到钟念尧端着什么进来,紧抓住他的胳膊:“念尧,我妈呢?我妈呢?”
    他放下碗,将我拥到怀里,只是轻柔的梳理着我的发,喃喃:“妈,不会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妈已经离开了我,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告诉自己她一直都在,就像笑笑一样,从未离开过我身边。可正因为这样虚缈的念头存了太久,回归现实时,才体会到那犹如从云端摔下的痛。
    我一直不敢想,不愿意去承认,我最最亲爱的两个人,此时都不在我身边。
    一个不复再见,一个不知何方。
    钟念尧将我安顿在沙发上,连哄带骗的喝下那碗汤,她拉着我走到爸妈的卧室,透过门缝,我看到爸爸正端看着一张相片,想必是妈妈的照片了。满是茧子的手指划过陈旧的照片上,妈妈青涩的模样,连指尖都微微有些颤抖。
    我蹲在爸爸身边,流着泪:“爸,妈妈会一直在我们心里。”
    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倾刻间,还算健朗的父亲,苍老了好多。两鬓的白发又多了几许,满是皱纹的脸上,有泪,却扯开浅浅的弧度,爸爸看着我说:“你要好好的,这样你妈才能走的安心。”
    我埋在他的手心一直哭一直哭,心里的愧疚,就像那破堤而出的洪水,止也止不住。耳边好似响起了那首《时间都去哪儿了》,淡淡的旋律,质朴的歌词,道不尽的忧伤与无奈,心疼与感激。
    子欲养而亲不待。
    最最不孝的事情,莫过于此。
    妈妈的葬礼是钟念尧一手张罗的,我们站在妈妈的墓前,定定的看着石碑上笑意如花的脸宠,就连天都感受到我们的悲伤,太阳躲进了云里,天空阴沉沉的。我答应妈妈,有生之年,一定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将笑笑找回,带到她老人家面前。
    就在我们从墓地回家的时候,钟念尧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是盯上了一个拐卖团伙,有五六个人的样子,欲用同样的方法截走市里的一个小孩儿时,暴露了身份。
    
    第97章:掉落山下(推荐票满1400加更)
    
    考虑到我的身体情况,钟念尧并不打算带我过去。可我害怕等待的日子,那种揪心的折磨足以将我凌迟至死。看我固执成这样,钟念尧无奈将我带在身边,一起去了警察局。
    据派出所的民警所说,那个拐卖团伙的窝藏地点在宜昌的一个小镇上。虽然不能确认笑笑是否也在其中,正如钟念尧所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所以,我也是作好了要一起奔赴宜昌的准备。
    “你老实呆在家里陪爸爸,我过去就行了!”钟念尧异常的坚决,他将我收拾好的衣服一件件取出,只留下自己的少数行李:“这次不是闹着玩儿的,我们不了解那些人什么来头,有多凶狠,如果你在身边,我会分心。”
    他说的句句属实,可是正因为是这样,我才不愿意离开他,我不敢离开他:“你不要丢下我,我再也承受不了失去。”我紧紧抱住钟念尧:“我答应你,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乖乖呆在你身边,好不好?你带我去,好不好?”
    钟念尧心软了,他看着我嘴角动了动,终是别过头:“不行,这次不能依了你。”他将我按坐在床上,随及蹲在我面前,宽大的手掌抚上我挂满泪的脸颊,那样小心翼翼,像是哄着笑笑那样哄着我:“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一定会把笑笑一起带回来。你安心在家等我,陪爸爸,如果笑笑回来了,知道她就要有个弟弟/妹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可是……”钟念尧按住的我的唇,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将我余下的话堵了回去。我多想告诉他,我想陪着你,我想一起去找笑笑,与其在家里坐立难安,我宁愿和你一起去宜昌。
    钟念尧离开家的时候,我和爸爸站在门口,他还是怕我食言,私下说服了爸爸,让他牵绊住我。所以昨晚,爸爸才会拉着我在院子里谈心,一向放任我飞翔的他,头一次违心的说:“丫头,爸爸老了,陪我几天好不好?”
    他知道,我拒绝不了。
    直到钟念尧随同行的几名警察一起坐进车里,直到它消失在路口尽头,直到我再也看不见那抹坐在后座,却不停回头看我的身影,我悄悄地抹着泪,然后强忍着心里的酸楚跑回房间,偷偷的哭泣。
    我下意识的捂上小腹,好像他也能感觉到我的悲伤和眼泪,不像从前那样闹腾了,不知不觉,怀孕已经四个月。肚子已经微微有些隆起,只是并不明显,我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这个陪伴我的小生命,对他说:“爸爸和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钟念尧到了宜昌的后,每晚都会给我来电话报平安,事情进展的很不顺利,尽管有宜昌派出所的协助,可依旧如大海捞针一样,原本的线索,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散的满地都是,在钟念尧离开的第四天,孟城轩从苏州过来了。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得来我的地址,竟能找到武汉来。
    “有四个月了吧!”孟城轩看着我的肚子,问:“怎么样?吐的厉害吗?”
    我微笑:“还好,孩子挺乖的!”
    他突然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前不久才听许峥说,笑笑不见了,他这次去宜昌。”说到这里,他故作轻松一笑:“放心吧!很快就会带着孩子回来的。”
    就这样,我和孟城轩在街上来来回回的逛了好几圈,他说了一些关于苏州的情况,自上次袁初心故意陷害钟念尧后,孟城轩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她手下的公司帐目上,跟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抓到了把柄。
    “她,会怎么样?”
    孟城轩径直看着前面:“大额的偷税已经被司法部门盯上,在她接手公司之前,袁以清想必做了很多不法的勾当,如今公司的法人写着袁初心的名字,那些罪名应该会扣在她头上。”他的语气里透着惋惜。
    对于袁初心的那些曾经,我不知道孟城轩是否知晓,但从袁初心之前与我的谈话中可以知道,她与孟城轩的相处,应该是愉快的。正如她所说,在她最黑暗,最落魄,心灵最孤寂的时候,孟城轩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像是疼爱妹妹一样护着她,宠着她。
    “她,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想到袁初心眼含泪光的诉说着与袁以清的纠缠时,撇开她所做的那些极端的事,只能让人感叹,不过是个苦命的女孩子。
    孟城轩侧头看我,却没有再问下去。
    那晚,孟城轩住在了我家,我们在院子里谈了很久。这是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的画面,只是真正的置身于这些画面中时,当时的心境早已经不复存在,就像是许多人常感叹的那句:故景依旧,物是人非。
    “你什么时候回苏州?”我将刚刚泡好的茶递给孟城轩:“我爸刚泡的!”
    孟城轩坐在小板凳上,侧开身子朝屋里头喊了一句:“谢谢叔叔。”转头看我时,笑意还在:“不回去了,直接从武汉走。”
    我想也没想便问:“你要去哪里?”
    孟城轩小抿了一口茶,声音很轻很缓:“想出去走走,看看咱们祖国的大好河山。”
    突然,记忆里的某个声音,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蹦了出来:“待我们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娶你可好?”
    许是见我愣了片刻,孟城轩径直打断了刚刚的尴尬:“如今,袁初心自有法律制裁,也算是给我妈有了交待。至于工作,我已经太久没休息了,趁这机会偷偷懒。”他说着突然垂眸,笑着:“等你出生了,二叔再来看你!”
    孟城轩迎着我的目光,那笑意发自内心的畅快:“到时候生了,记得通知我,嫂子!”
    最后两个字,成功的让我呆在那里,我望着面前这张再熟悉脸,百感交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我想我的表情定是惊讶的,不然孟城轩不会低头笑而不语,没错,我是震惊的,听到他叫我嫂子的时候,那心情,真的没办法用言语描绘。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我笑着说。
    孟城轩抬头看着满是星星的夜空,声音就如那徐徐的微风:“我想也是。”
    这算是一个好的开端,我对自己说。可是当我接到宜昌派出所过来的电话,一切的期待都化作泡影,明明昨晚我还和他通过电话,明明昨晚他还在开心与孟城轩的重归于好,明明昨晚他还在感叹有个弟弟真的挺好。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
    我握着电话,就那样跌坐在凳子上,甚至还没有听完电话那头的言语。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钟念尧出事了,他出事了。
    孟城轩从我手里接过电话,那紧皱的额头,让我的心揪的更厉害。不知道电话里头又和他说了什么,孟城轩看过我一眼,转身走到院子里,听不太清他对着话筒说了些什么,只是隐隐听到了几个字眼:长江,半山腰。
    孟城轩挂下电话,走进来时,神色从未有过的紧张,他走到我面前,像是斟酌了好久,才开口:“钟离,我接下来的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心咯噔一声,我看着他的眸光,强压住那狂跳不已的心,朝他点点头。
    “刚刚宜昌派出所那边来电话,说……”孟城轩说到这里,停了几秒:“说找到了拐卖团伙的窝点,念尧随几个民警先上了山,半路中遇到意外,摔下山了。”
    “山下…是长江?”我骤然间想起那令我心惊肉跳的字眼,我看着孟城轩:“他摔下山,掉到长江里了,对不对?”
    
    第98章 :指尖幸福
    
    我抓着孟城轩的胳膊,不住的摇晃:“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跟我说实话。”
    孟城轩将我抱在怀里,不住的安慰:“凡事没有绝对,我们去看看再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就像是丢了魂似的,除却知道和孟城轩一起上了去宜昌的高铁,整个人都处于流离状态之中。孟城轩起先将我带去了派出所问了大致情况,随及我们打出租车去了那座山的山脚,由于车并不能上山,我们不得不下车步行。
    随我们一起去的是宜昌当地的一名民警,熟悉路形。我和孟城轩跟在他身后,尽管旁边的他一直提醒我慢点慢点,可我惟恐落后了,脚下的步伐不停的加快。一段路程之后,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额头的汗大滴大滴的砸落在脚下满是树枝的山路上,小腹隐隐有些不适。
    “别再逞强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孟城轩强行让我停下,扯着声音对在前面探路的民警喊:“小张,等等。”待几米开外的小张停下来时,孟城轩接着道:“她是孕妇,不能太过劳累,麻烦你了。”
    那个叫做小张的民警微微一笑,用正宗的宜昌话安慰:“没事儿!嫂子你要不舒服,我们多歇一会再出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不碍事。”
    我想此时小张的心里是不解的吧!在我们到宜昌之前,他们已经尽力下到半山腰处寻了几圈,并没有看到钟念尧的身影。可无论他们怎么劝说,我就是一根筋,我必须上来看看他掉下去的地方,我必须自己来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了。
    “喝口水!”孟城轩将矿泉水递给我说:“再怎么着,也要考虑肚子里的孩子,你能咬牙坚持,他现在还小,未必有这个耐力。”
    “嗯!”我轻点头,他的话,我又何尝不知道。若不是刚刚身体确实生出了不适感,以我的倔强性子,也不会应了孟城轩的意,在此坐下休息。现在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心里有两个不同的声音,我迫切想瞬间到达那里,可又害怕到达那里。
    我怕,亲眼看到那处的地形时,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莫约休息了二十分钟,我才提起可以出发了。
    这一次,我没有那般心急,只是依着脚下不紧不慢的步子,尽可能的调整好速度。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到了钟念尧出事的地点,只是一眼,我压抑了半天的泪水,奔涌而出。
    那处甚至还有他滑落下去的痕迹,他们曾口述的一幕,此刻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我脑中恣意勾勒。他们定是赶路赶的太急,其中的一个民警才没注意到山坡边上的那个坑,也不会脚下不稳身体失了平衡,他后面的钟念尧也不会下意识的去拉,然后没注意到自己脚下的山路,朝一旁跌了下去。
    那是一处六十度的斜坡,尽管有人反应快想要去拉他们俩,可力量有限,最初差点跌倒的那个民警被拉回来了,可钟念尧却因为使了力将他往上推了一把,自己控制不住的摔下了斜坡。我站在那里,看到茂密的树枝折断了好些,零零落落的有个轮廓。
    靠山的那侧,是滚滚长江水,水速不算太急,肉眼也能看到流动速度。我不敢想象,钟念尧一路擦碰落到长江里,他身体是否完好,还有无力气奋力往边上游。我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孟城轩立马紧抓住我的胳膊往回扯:“钟离。”
    我回头,恰好将他惊恐的眸光收入眼底,想必他是误会了,以会我凑前是想不开想要追随钟念尧的脚步,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没有放弃,我不会做傻事儿,更不会就这样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直冲下去。
    “我们试图下去,绕了很长一段路,才勉强下了几米高。目测这处的水并没有岸,紧靠山体的这一侧几乎都是这么高的山壁,没有停歇的地方。”民警细心解释着,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开始颤抖的身体。
    他是想说,这样摔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我多想反驳他的好心解释,可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小腹处熟悉的不适感再次传来,我捂住疼痛那处,往后退了一步:“孟城轩,我…恐怕不太好!”
    他被吓坏了,抱起我就往山下走。随行的民警也被惊到了,提议:“用背的吧!这样快!”孟城轩闻言,小心翼翼的将我放下,然后蹲在我身前,我勾住他的脖颈,倾身上去。
    这一路,他们互换着背我,风驰电掣一般。赶到山脚的时候,孟城轩手机叫的出租车已经等候在此,他将我放到后座上,随及坐进来,民警小张则是满头大汗的坐到副驾驶座,用方言对那司机说了一句:“中心人民医院。”
    被送到急诊的时候,我自己也担心的不得了,不住地在心里说:“宝宝,你一定在坚持住。”医生提醒我放松,我躺在那里,任凭仪器在肚子上划动。终于,当医生笑着对我说宝宝很顽强的时候,提起的那口气终于放下。
    休息了一小会儿,我尝试着自己缓步走出检测室。孟城轩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焦虑不已。额头的汗,始终没有收起,见我出来,孟城轩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分明透着着急:“怎么样?孩子好不好!”
    我微微扯开唇角,笑了笑:“宝宝很好!”
    从那天以后,我和孟城轩便在宜昌停留下来,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次上山的情况,只是住在酒店的时候,孟城轩每天都会去一趟派出所。医生交待最近一段时间不能有过激运动,我很识相的没有随他一起去。
    我满怀期待的在酒店等他,每次看到他略微失望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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