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青色等雨,而我在等你-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口组那两个白痴一样的若头那种级别的人。
  不过自从龙山组的若头遭了重创后,稻川会明显也收敛了许多,至少到处设卡抓人的帮众消失了。
  可能是因为太劳累,我到北九州之后倒在宾馆的床上就睡着了,无梦无魇,就是不想醒来,越睡越沉,也没有人打扰我。
  可能是衣服上到底还是沾了血腥味儿,我时不时能闻到一些,最终清醒也是因为这样的味道。
  我衣服已经被脱了,盖着被子,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季天青正在自己清理之前枪伤的伤口,因为他一直都没能好好休息,伤口不但没好好愈合,还已经有些感染了。
  难怪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我坐起来,接过他手里的酒jiān棉球,打算帮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脓血,但他却拉住我的手说:“如果可以,帮我把腐坏的组织除掉。”
  我手一抖,季天青突然笑出声说:“能切了人十个指甲盖,不敢在我身上动刀子么?”
  我看着已经被破坏的纹身,手指轻轻触在他的皮肤上说:“季天青,有时候我甚至无法分辨,你到底是痴mō于黑帮,还是不得不留在这里。”
  “两者都有。”他拿过我手中的棉球,继续自己擦拭伤口,脓血却源源不断的luàn出来,落在了雪白的被单上。

  ☆、第266章 燃火的伤

  “帮我清理创口。”他又说了一遍,我也知道如果腐坏的组织不除去,伤口可能一直都不会长好,但是让我在他身上动刀子,我实在是做不到。
  我坐在床边摇摇头说:“还是明天去医院吧。”
  季天青将刀拿出来,用酒jiān棉反复擦拭着,一边擦一边说:“我qīn人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居然还笑,然后将刀递给我,也把胳膊伸了过来。
  我看了看那伤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nǚ:“这怎么处理?只是把脓血刮掉就可以了么?”
  “把硬的那些血痂都挖出来,还有已经坏死的rǔ,全都翘出来。”季天青看向自己的伤口,说的轻描淡写。
  我差点将手里的刀扔了,子弹打进的伤口,必然是很深的,将里面的rǔ挖出来……我深深叹了口气,季天青抓住我的手腕,逼着我将刀往他胳膊上的伤口刺。
  “不行,我做不到……”我用力收回手,季天青低声笑了笑道:“这让我想到以前,因为我不愿意回答你的问话,你用刀刺过我一刀,那时候的勇气都去哪儿了?”
  我震惊的看着他,季天青一点儿也不想说谎的指了指自己的右肩说:“就在这里。”
  我真不知道我还能做出这种事儿呢,换了现在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他伤口还在往外luàn血,我拉着他说:“你躺下来,我先看看伤口。”
  季天青倒是很乖,躺下之后一直看着我,右手还是不老实的在我身上nǎi来nǎi去,我拍了他手背一下说:“就是你总是这么不老实,伤口才一直不愈合的!”
  他低笑出声道:“你在我身边不利于我恢复。”
  “那我明天就回国。”我说着要起身,其实是要去拿一瓶新的酒jiān过来,结果季天青伸手一捞我,将我拖回了身边,再一翻身,直接骑在了我身上。
  我推着他说:“伤口,伤口还没……”
  “是你点的火,你得自己灭。”他眉眼间还真的有火焰,不是怒火,而是h花。
  我刚将手里的刀松开,它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季天青已经用膝盖顶开了我的tún,我想逃,浑身扭着想脱离他的控制,可他早就洞察了我的心思,紧紧的将我圈住,低头在我脖颈上用力咬了一口说:“还想跑?”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治伤最后就治成了这样,就像季天青说的,我在他身边的时候,确实是不利于他恢复的。
  人都说,两个人之间的事儿,kù情的时候就像是直接冲向天上,我没有触过电,但这样猛烈的刺kù实在是让人h花罢不能。
  逼近幽山的感觉,静谧又直白。就像在苍凉却又即将燃火的山林中穿行,惊险而刺kù。关于爱我们也许可以做到不言不语,但是面对做,总是呼唤的特别忘情。
  反抗与征服,就像利用爱在博弈,男人和qīn人的脾气不同,融合在一起就成了甜蜜,我喜欢和季天青在一起的所有试爱,翻云覆雨,没有距离。
  一番折腾结束,床上到处滚的都是血迹,他手臂还是痛,为了能支撑我和他,用力的时候手臂上的青筋非常明显,将那蛇头的纹身衬的更加狰狞。
  我平躺着说不出话来,季天青也累了,浅笑着对我说:“帮我点支烟。”
  我其实有些不愿,总觉得不喜欢被人使唤,但我还是为他点了。
  季天青左手夹着烟,但还是不忘将我揽在他的胸口,有时候他吸烟的时候烟雾会缭了我的眼睛,可我喜欢他带给我的来自身体的压力,更偏爱安静的你在他怀里喘息。
  因为这样,我能特别直白的感受到爱。
  没有qīn人不喜欢被爱,被男人爱。
  “季天青,你在床上怎么这么豪放,就像脱了缰的马。”
  他浅笑着微咳了一声,斜睨着我说:“是野马。”
  “有区别么?”我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他故意将烟头靠近我后背的皮肤,他知道我有一处地方特别敏感,我一ǐng腰,他突然笑了起来,趁势将我抱的更紧了一些说:“有句话叫要么死在沙场上,要么死在你身上。千古以来,男人求的东西其实都是一样的,荣誉和qīn人。”
  我听着他低沉的声音,轻笑了一声说:“怎么感觉你诗兴大发了?”
  季天青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估计吹在我脸上,看着我被呛的直拧眉头,他突然又闯过来咬住了我的舌头。
  他嘴里有些微苦的味道,是抽烟导致的,但是我喜欢他轻滑的舌,有时候觉得在h花望尖头的男人和神经病差不多,对qīn人的唇有着无法言说的执着。
  “不是诗x胸,是雄x胸。”他说着又要ěn我,我手撑着他的胸口,他才终于饶恕了我,将右手伸直,伤口对着我说:“能使唤你,真不容易。”
  我将刀重新消了毒,坐回他身边,本来心里还有些不忍和犹豫,被他眼中这得意的神情一kù,我一刀下去,季天青倒吸了一口气,左手的香烟直接戳在了被单上,好在是熄灭了,没点燃。
  我有些后悔,但是他疼都已经疼了,现在放弃其实就算是白疼了,我很仔细的将第一个伤口处的腐rǔ,小指肚大小那么一块,挖了出来。
  季天青转过头,左手用力攥在了一起,我本来想让他咬被角,可他拒绝了。
  脓血跟着就冒出来,我拿了很多干净的纱布不停的蘸,直到我们身边已经堆了一小堆血纱布之后,伤口里粉红色的rǔ才终于能看到了。
  我给他上了yīn,然后将伤口重新包了起来。
  另外一处伤口,比这一处还要严重些,我是说什么都下不去手了。
  季天青突然攥住我的手腕,一头都是冷汗,半笑着对我说:“怎么,不相信我?”
  “明天去医院打了麻yīn再说。”我要走,被他又一次扯了回来,眉眼认真的望着我说:“风间能忍得住,我一样能。”
  我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他眼神确实有些不一样,我突然想起来在医院的时候,医生说风间真的很强大,我好像是1ù出了痛惜表情的。
  难道,季天青因为这个吃醋了?

  ☆、第267章 只对你温柔

  我平静的望着他问:“你吃风间的醋?”
  季天青唇角划过一抹笑容道:“不止风间的,还有真山组组长的,只是我一直忍着不能表现出来。”
  “我和他们没关系……唔。”我话都还没说完,他像只矫健的豹子一样突然扑了起来,捏着我的手腕将刀甩开,提着我就像以前一样,将我挂画似的挂在了墙上。
  我有些惊恐的看着他,其实更怕他将手臂nǚ的伤的更严重。
  他面容带着绝对霸气的说:“不管有没有关系,我都会吃醋。”
  “不讲理。”我偏开头,躲避着他眼神中再次燃起的灼热,他魅的低笑一声,欺身上来ěn了我耳朵后侧的皮肤。
  就是一瞬间,浑身刚刚消下去的热情又被他挑起来了。
  他不但用ěn挑逗,还在我耳边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医生说我的伤口不能洗澡,我一直都没听,不过今天开始我决定不洗澡了。”
  我垂眸望着他说:“为什么?”
  他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容说:“因为湿哒哒的你来帮我洗,也是一样的。”
  我伸手砸了他一拳,他又虎扑一样的ěn了我。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正经?”我嗔怒的望着他,他眉眼间凝着化不去的情h花说:“你喜不喜欢我的不正经?”
  他灼热的呼吸扑在我鼻尖上,我是真的想说不喜欢的,可他哪儿能遂我愿,手指也一点儿也不老实,我羞赧的夹着膝盖,他笑的越发出彩:“说,喜欢不喜欢?”
  我只想他快点饶了我,所以只能点点头。
  可是,他是个骗子,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和他在一起,总是能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全部置身于他带给我的欢乐和彷徨之中,我浑身是汗水,一边低头看着他一边用手拨开他也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说:“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再扎你一刀?”
  我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用力的推着他磐石一样的身躯,他不肯放弃,一边ěn我一边低沉的笑着说:“好啊,我求之不得。”
  季天青这个男人,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像是有着永远也用不完的jiān力。
  我终于再次和他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忍不住的不停笑,我却连起身拿刀再扎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缓了一会儿坐起来,将刀消毒之后,掀开另一处伤口的纱布,然后自己将刀尖戳了上去,我惊的叫出声,撑着坐起来,真的没想到他能对自己这么狠。
  他左手到底还是不那么方便的,不但挖到了腐rǔ,锋利的刀尖将周围好着的皮rǔ也划了个口子。
  我握住刀柄,将他的手拿开,虽然我真的是很不想这么做,还是帮他将伤口清理干净了。
  季天青又是一头的冷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我比他好不到哪儿去,亦是一头汗,扔开刀给他包扎的时候,手腕都在抖。
  伤口还未包扎完,季天青已经将我抱回了怀里,一边隔着我的头发ěn我的侧脸一边轻声说:“你不在,我真的好孤单。”
  “我把伤口先包好。”我推了他一下,他任x胸的像个孩子,就是不肯松手。
  男人有时候耍起小孩子脾气,也是很让人无可奈何的。
  “我想qīn儿了。”我终于帮季天青处理好伤口之后,又被他抱在了怀里,他听到我这句话略微松了一些力气道:“对不起,暂时不能帮你将她立刻接回来。”
  我微摇摇头说:“季月明不会那么容易的将念姊给我们的。”
  季天青默了许久说:“我这个哥哥,从小就是个特别争强好胜的人。”
  “季月明说,你毁了他很多东西。”我轻声道,季天青也没有反驳,微应了一声说:“嗯,很多,大部分都是他通过很狡猾的手段得到的。”
  “你们就没有和谐相处的时候么?”其实这个问题是我一直好奇的,不管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的róu兄弟。
  “在遇到你之前,还算是和睦。”
  我抬头看着他,季天青有些慵懒,但笑的很温暖的对我说:“遇到你以后很多事就失控了。”
  他说着坐起来,和我面对面坐着,甚至是有些严肃的对我说:“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意外。”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没法说出来这算是夸我呢还是什么。
  只是就像季天青说的那样,季月明是个特别争强好胜的人,我想将念姊带回来,几乎是不太可能平静解决的。
  季天青睡着了,我依然睁着眼睛,怕影响他的睡眠,我一动也不敢动,可越是这样就越是想念qīn儿,这种感觉就像蚂蚁啃噬心脏,不疼却特别痛苦。
  不管怎样,这件事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就要想办法,如何将念姊带回来了。
  风间组的组长到底还是被季天青派出去的人找到了,就算是隐藏的再深,蛛丝马迹总是有的,尹棠和我通过几次电话,其中一些建议还是风间给我们的。
  我听着风间说话的声音,心里虽然有些欣慰,可一想到他的眼睛,欣慰就又顿时变成了仇恨。
  就像风间所说的,如今风间组的组长是个暗藏着的瘾君子,虽然平日里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可一旦瘾犯了,就必须要让自己爽了才行。
  北九州所有和毒品有关的人都被季天青派人监视了,守了几天终于有了结果,这个男人的手下现身了。
  买粉的地点很简单,就在一处四通八达的胡同里,这样也方便一旦有了什么情况就能立刻逃走,何况周围都是红灯区,也方便躲藏。
  我和季天青并没有跟进去,坐在主干路对面的咖啡厅里,等着派去跟踪的人带回消息,尹棠又打了电话过来。
  “司马小姐,风间让我转告你,如果真的抓到了那个人,如果可以,就将他带回长崎来。”
  这我倒是没想过,如果抓到了,我恨不得就地将他生吞活剥了。
  不过毕竟也是风间和他之间的恩怨,他提出这样的诉求,我还是希望能满足他,我将这话告诉了季天青,他也同意。

  ☆、第268章 做木雕的男孩①

  找到那个huò蛋比我们想象的困难,他的手下就像一条滑腻的泥鳅,买了粉之后立刻就离开了jiā易地点,为了不让他发现,打草惊蛇,季天青派去的人也没敢跟的很近,只能大致确定在某栋建筑里,却不能详细到楼层和哪一户。
  在北九州,旧时期的老建筑保留着很多,日本人建造房子的水平还是比较高超的,日本建筑的质量也世界闻名,所以就算是外表看起来再破旧的房子,结构还是非常牢固的。
  这就是一栋老房子,看起来至少三四十年了,住户也大都是老年人,我没想通那个huò蛋怎么会藏在这里。
  毕竟不能挨家挨户的去寻找,季天青只能让手下在各层之间小心盯着,用了差不多一晚上时间也只排除了一半的住户,另外一半完全无法nǚ清。
  不过为了不让他跑掉,龙本会已经将以这里为中心,半径三公里以内的区域都围了,只不过让我们觉得奇特的是,风间组的人,除了帮忙买粉的,其余一个都没有见到。
  就好像,这位huò蛋组长是暗中来休假一样,根本没有带着手下。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风间又打了电话过来,其实他声音还是有些虚弱的,但是他固执的要和我通话。
  “司马小姐,我想起来一件事。”风间每说一句话都要休息一会儿,我不催他,等着他继续说:“真藤有一个生病的弟弟,最近应该是他的生日,每年真藤在这个时期都会消失一段时间专门去陪他弟弟,想找到他也许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问。
  “他弟弟喜欢做木雕,几乎无时无刻都在雕刻东西,所以门外的垃圾能找到木屑的,就一定是。”风间说着微咳了起来,尹棠将电话接过去了:“司马小姐,风间不太舒服……”
  我安慰她说:“你好好陪着他,先不说了,我们现在就去找。”
  和他们收了线,我将情况告知了季天青,龙本会的人大多已经伪装成普通住户,随意去逛了不到半小时,就已经传来消息,还真的找到了门口有两袋子没来得及扔下楼的木屑的房间。
  季天青得了这消息反而不急了,有条不紊的布置着接下来的安排,虽然我潜意识觉得在一个无辜的人面前以很野蛮的行为抓住他的róu属是会留下心理沉yín影的,但是风间的挖眼之痛,确切的说之前的出卖,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
  “怎么了?心软了?”季天青看出来我表情纠结,我微摇摇头说:“他既然入了黑帮,做了这样出卖朋友伤害兄弟的事,就应该知道,夜路走多了一定会遇到鬼这个道理。”
  “抓到他之后如何?”季天青又问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又给尹棠打了电话过去,她说话声音很轻,看样子风间已经睡了。
  “尹棠,你知不知道风间的妹妹是怎么死的,和这个男人有关吗?”我轻声问,尹棠小声说:“司马小姐,您稍等。”
  我听到了她那边关门的声音,然后她很冷静的对我说:“司马小姐,如果见到那个男人的弟弟,不要犹豫,shēn了他吧。”
  我拧着眉头,但尹棠能这样说,我心里其实就已经猜的差不多了,风间妹妹的死,和这个叛徒也脱不开干系。
  我又问:“不用带回去给你们么?”
  尹棠冷冷的说:“不用,不管他如何求饶,当着他的面,shēn了他弟弟。”
  我很少听到尹棠说话的时候语气这么冷,但她这么说了,我就会满足她。
  “好。”我说。
  尹棠在挂电话之前又对我说:“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