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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别挡我桃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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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全都炽热而滚烫,煨得我理智全无。
不知不觉,他将我压在身下。我居然和一个正在发高烧的病人……激吻。
他吻得很是绝望,恨不能挤出我肺中最后一点空气。
我被压得难受,同样的疯狂驱使我变着法子迎合着他的吻。
两相交缠到最后,血腥味弥漫在我们的唇齿间。
他转移战地,探寻我的锁骨。
我扯回残存的理智,“陆明镜,吃药,好不好?”
“我想,”他迷离的眼眸迎上我,“吃你。”
抬手捧起他滚烫的下巴,我跟哄常欢似的哄他,“那样你会传染给我的。”
“传染给你才好,你是我的情人,你就该与我骨血交融、生死与共。”他一字一顿说道。那时候他与我近在咫尺,我却觉得他远在天边。
他骨子里,又太强烈的暴戾之气。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他和我一样是凡人。
狠话是那么放的,他却意外翻身而下,重新躺回床上。而我,听凭本能,碰触危险之地。我快速缩回,脸红若烙铁。
“你是逼我传染给你?”
我笨嘴拙舌解释:“我听人说,男人在欲望强烈时忍住不要你,是真的爱你。”
“你错了。”他轻嗤,“只能证明他不行。”
我不和他多做口舌之争,跪坐起,将医药箱拿到胸前,“我不会看,你行吗?”
他也半坐起,很是沉重的手落在我的手背上,“你替我打下手。”
我听过最多的一句话是,医者不能自医。可眼前专心致志的陆明镜,除了额头不停淌下汗珠,动作娴熟。在我这样的门外汉看来,他没有丝毫出错。
调药剂,打针,他全都自己来。
等到输液时,他左手拎着药液袋,将针头递给我,“你来扎针。”
“啊?”我心肝肺俱颤,心底慌得很,“我不会……”
“快,找出我的血管。”他听起来很吃力。不知为何,捯饬一阵后,他情况竟是变差。
我哆嗦摸住针管,“我怕我扎死你……”担心则乱,我现在都不一定能看见人,怎么能找出脆弱的血管?
闭上眼睛,他靠在枕头上,扯起诡艳的笑容,“能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不会的……
我反复自我催眠:你为了给他看病都牺牲色相了,找血管这点小事,你还怕什么怕?
深呼吸,我执起他的手背,模仿护士的动作,开始揉捏。
他的手十分白净,血管意外隐蔽。我扎了几次,都失败。他没喊一次疼,可我看着他手背上星星点点的红,愧疚到了顶点。
“陆明镜,”我语带哭腔,“你不会真要死在我手里吧……”


 第23章 未婚先孕的悲与欢23

“慢慢来。”他语调沉稳,给予我安定之力。
我深吸口气,俯视他现状惨烈的手背,辗转轻吻。他应该没意识到,发出低、吟。而我,十分虔诚地重新尝试。在我与他的汗水里,我终于完成这艰巨的任务。
眼见他输上液,我叹口气。
现在赚钱真的不容易,连我这样做个本质保姆的生活助理,都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陆明镜大概是耗尽体力了,输液的时候躺在床上,很快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而我不敢倏忽,我要厚着,给他换药。
可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红得诡异的脸,也只会干着急。我看他房间挺乱,漫不经心收拾。但我根本按不下心收拾,整理下他的旧唱片,我就会抬头看一眼悬挂在床头的输液袋。
处在游魂状态,我终于战战兢兢替他换药。换好以后,我倾身打量他可以说安详的睡颜。他的容貌无意是好看的,此刻闭上眼睛,毫无攻击性。加上他脸上因病泛起的薄红,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
我呆呆坐回椅子,打量他的脸,暗自思忖:我为什么会爱上陆明镜呢?
是他的优秀?
是他对我的宽厚与体贴?
是和他上、床时莫名的契合?
是他几次出现得正当时,救我于水火?
抑或是,毫无理由,我仅仅是爱上这个我高攀不起的男人。
意识驱使行动,我进俯身亲吻他的唇角。我又觉得不够,仿佛喝水似的,轻啜一口。此时此刻,我脑子里没有很多条条框框,我只知道,我在这个瞬间,我想要吻这个卧病在床的男人。
直起腰时,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脸顿时火烧火燎的。即便深知他在睡梦中,我也觉得无法面对他。我瞟了眼晶莹剔透的输液袋,才空了十分之一。
我放心起身,跑进卫生间。我将手机扔在盥洗台上,大力拧来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猛地泼到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我的神经末梢,我稍感清醒。
冷静得差不多了,我用毛巾擦干脸,拿起手机,致电赵寅。
“长乐?”赵寅好像有些匆忙。
我疑惑:“赵医生你在忙?”
赵寅回:“没,我刚从病房出来。病人情况不太乐观,有些影响我的心情。”
以前我一直以为,做医生是刀枪不入的。可现在赵寅真挚的落寞与担忧,让我明白,谁都是凡胎肉骨。
“赵医生,我想跟你报个平安。”我顿了顿,“刚才是陆医生逞强。他的确发烧了,但是他自己处理过,现在也正在输液。如果陆医生不想更多人知道,我也请赵医生为他保密。我仅仅是认为,你是他好朋友,有权知道真相。”
赵寅那头,好一阵沉默。
许久,他才重新开口:“长乐,我知道,明镜是医生。可我不确认他发烧之时能保持冷静的头脑做出准确的决判并实施。我愿意相信你,但我不想拿明镜的身体开玩笑。我会联系明镜的家庭医生,你到时候记得帮忙开门。”
“啊?”我有些捉摸不透。
“长乐,请你相信我,这是需要的。”赵寅的口气严肃。
想想我肯定不如赵寅了解陆明镜,于是退让,“那行,你让他来吧。”
“长乐。”赵寅突然转换口气喊我。
我一听他这么正儿八经的,突然有点压抑:“赵医生,怎么了?”
他乍那么喊我,我总有他要第三次跟我提我和他再试试的错觉。
“明镜那边如果生气,辛苦你帮忙劝着点。”
我一头雾水,“他为什么会很生气?而且,要劝,我也劝不动啊……”之前他不让我碰,可能是逼我做出抉择。可现在,大家都是为他好,看个病何必伤肝动怒?
“长乐,如果你和明镜有可能,不要顾虑我,好好在一起吧。”赵寅没有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抛给我这么句话。
我尴尬癌发作:“赵医生,你别乱说。陆明镜还在卧室输液呃,我去看看。”
赵寅并不多纠缠,谦和告别。
冷不防被赵寅一说,我顿时又心虚又羞窘。可我很快想到,陆明镜与赵寅是好友,赵寅也不是傻子。我想,陆明镜让我好好考虑那天,一定会告诉赵寅点什么。
如果这样,我不得不承认,赵寅藏得也挺深。
不再多想,我收好手机,跑回卧室守着他。
他仍然安睡的模样,轻盈的滴答声不绝于耳。
我懒得去拾掇瞎折腾,安安静静盯着他。可能是错觉,几分钟过去,我内心忽地滋生一股安定之感。
约摸是我和赵寅通话结束十五分钟之后,陆明镜的家庭医生抵达陆家。我听到门铃声去开门,赵寅不放心,还发了条短信提醒我。
打开门的瞬间,入目的是翩翩公子形象。我当下挺惊讶,我以为陆明镜的家庭医生,总该是个老头,没成想也是个儒雅的年轻人。他容貌不比陆明镜,但气质更为温润、沉敛,没有陆明镜那股子时有时无的妖冶。
我讪讪笑,大开门,后退两步:“您请。”
怎么,现在医生都这么有范?
不不不,还是有赵寅这样的正常水平在的。
“你好,萧懿。”他开腔,还是个低音炮。
我后知后觉伸手,“李长乐。”
我们毕竟不熟,并不寒暄。他与我打照面之后,熟门熟路走上楼梯。我关上门,紧随而上。等我要进卧室,萧懿拦住我,“李小姐,我们的治疗可能涉及私密,请你……”
便纵我有千万个好奇,我也识趣退下。
折腾下来,已经近黄昏。我又该准备晚饭了,想到今晚我可能要多多照顾陆明镜,提前拜托白露帮我接下常欢。白露有事,宋鸽答应了。
老是麻烦她们,我心里过意不去,许诺下次请她们吃大餐。
白露还让我替她向陆明镜问个好,我权当她玩笑。说实话,她表现得对哪个金龟婿都很感兴趣,但我终于明白,在陈白露心里,永远不会褪色的人,是顾行白。所以,陈白露那边,我对我和陆明镜在一起也没有实际压力。
所有的压力,都是我自己。收回手机,我坐在客厅的沙发,打量陆家简约低调却不廉价的装潢,再清楚不过,是我胆小。
是,我可以为了不让陆明镜死妥协,可我骨子里的懦弱能改变吗?
深深叹气,我站起跑进厨房。白天的饭我是白做了,以陆明镜的挑刺,绝不接受二次利用。我一想,全都倒掉也浪费。我索性留着,我和萧医生吃。
至于陆明镜,他这个病躯,还是喝点粥和补汤吧。
熬汤是个技术活,尤其是让陆明镜这样的挑嘴满意。我没见过他生病,但以我的常识,一般人病人,都会变得分外刁钻。
咣当!
我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够呛,调试的大少应声掉在地上。
厨房很吵,开火声,吸油烟机的隆隆声,可这样,都能让我听到动静。
我预感不妙: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
回想之前赵寅让我劝着,我脚下顿时涌上阴森森的感觉。我赶紧关火,洗手,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到楼上。
当我气喘吁吁站到陆明镜卧室门口时,惊闻陆明镜振聋发聩的“滚”。而初见衣衫整洁的萧医生,颇显狼狈被关在门外。
我捂住剧烈跳动的左胸口,“萧医生,你们……”
“萧懿,你tm今天乱说一句,老子跟你恩断义绝!”陆明镜在卧室放狠话。
隔着门,我能想象他动怒的模样。
在这个当口,我才明白,陆明镜对我的动怒,都是小儿科。
萧懿不疾不徐整理歪斜的领带,对我笑得云淡风轻,“没事,李小姐,辛苦你好好照顾明镜。”
“你们……也是兄弟?”我按压心口,仍旧没从粗暴的话语中回过神。
萧懿笑得恰如其分:“也是患者与医者的关系。”
“萧医生,你要不要留下吃饭,我准备好了。”
垂头整理袖口,过会,他抬眸与我对视,“吃饭就不必了,明镜的烧来得凶去得快,熬过今晚,不会有大碍了。”
“那你们……”我很好奇,如果陆明镜发烧很快就好,两个人又何必起这么争执。
他耸肩,轻笑:“要是我说,他要与我断绝关系。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去追问。”
“算了。”我可不敢,“那萧医生,我送你出去吧。”
他不逗留,来去匆匆。
萧懿走后,我突然有点怕。我故意直接回厨房,温吞捯饬我的汤。
等到我准备齐全,我攒够理由,上去敲门,“陆明镜,你还好吗?”
开门,拉扯,壁咚!
“陆明镜,你是不是疯了?”我被压在地上,吻得毫无反击之力,好不容易喘口气。
陆明镜缓慢起身,猩红的眼眸锁住我的目光,俄而诡魅一笑,“我就是疯子。”
不等我回应,他细密的吻再度如雨点落下……
我不是个有理智的人,他健康时我无法抵抗,他病中我更不能……
他该养病的夜,和我闹腾许久,甚至我昏昏欲睡时,他仍是孜孜不倦。
我不知道我怎么睡过去,但我知道我醒过来时,鼻音浓重。
“陆明镜?”我起身,裹着薄被,倾身试探他额头的温度。


 第24章 未婚先孕的悲与欢24

他精准握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翻转。毫无抵抗之力,我又被他压在身下……近在咫尺的距离,我清楚地看到他瞳孔细微的放缩变化。
“还担心我的身体?”他压制住我的身体,“昨晚我表现得不够?”
他喷出的气息太过灼热,我招架不住,偏头躲避,“陆明镜,你要是好了,就起来,我下去给你做饭。”
昨晚我们零距离接触,大早上我能穿着什么?现下他死死扣住我,与我相隔毫厘,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
五年多来,为了常欢,我没时间谈恋爱,也忙得没时间去找人乱来。
可能是食髓知味吧,我发现我特别经不起陆明镜的撩拨。尤其是现在我们感情在将明未明的暧昧期……
“怎么,我好了,你病了?”他的手松开我的手腕,四处抚摸,激起我情绪的花火。
我屏住呼吸,生怕绷不住发出不该的声音。
而他却分外轻松愉悦,“让我来替你,望闻问切?”
全身的颤栗如潮涌,一波盖过一波。我暗地咬牙,昨天看起来要死的人,怎么一晚上就变得生龙活虎?亏得我昨天匆忙之中承诺……
他既然如此对我,我打定主意装糊涂。
但我又脸红心跳地瞥了眼身上的躯体,我和他这肉体关系?
我要是答应和陆明镜在一起,前路未知,荆棘丛生;我要是不和陆明镜在一起,我可能真的要一辈子单身了。
我今年二十九,跨过三十这坎,我残存的竞争力都要消失殆尽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日后怎么留住陆明镜?
容易的是相爱,困难的是相守。
当年我和乔南枝在一起也不过是他在山野赠我一颗狗尾巴草,真正的矛盾都出在相处里。而轨外的艳情,总有股特别的刺激。
重遇乔南枝后,我总会梦见几年前的旧事。我特别受影响,更因此,我能坐到接连疏冷陆明镜。可这番他生病,我的坚持分崩离析,我的固守似乎变得毫无意义……
陆明镜诊断我有些小感冒,总算放过我,给我吃药。
小伤小病根本磨不到我,但是陆明镜却煞有介事,将我按在沙发上,“昨天我生病你照顾我,今天的早饭,我给你做吧。”
我从不质疑陆明镜的厨艺,仅仅觉得不妥,但我拗不过陆明镜。
我百无聊赖,起身走到露台,观赏他的花花草草,无意踩到一样东西。硌到脚,我不太舒服,后退,弯身。原是打火机,我顺势捡起,我掂量一番。
质感不错,而且能用。
我猜想,是陆明镜的。
但在我的记忆中,陆明镜好像是不抽烟的。
捏在手心,我继续关上温暖晨光下的花花草草。美好的东西能治愈心灵,我暂且得到放松。
“长乐,过来吃早饭。”他竟已这么亲昵地喊我。
我被很多人这样喊过,独独此刻,我的心防失守,我的耳朵怀孕。
不再逗留,我折身走到他身边,将手中的打火机递给他:“我捡到的,是你掉的吗?”
陆明镜右手覆住我的手背,抚过的同时接过打火机。
“萧懿的,就是昨天你请进来的医生。”
我敏锐察觉到他语气和动作的僵硬,心虚道:“陆明镜,昨天情况紧急,我和赵医生,都很担心你。”
他垂下眸子,摆好碗筷,“吃吧,我等会和你一起送常欢去学校。”
他在回避。
摩挲瓷碗,我盯着碗中内容丰富的粥,犹豫再三,“陆明镜,你是有什么严重的病吗?”萧懿被陆明镜拒之门外的画面久久回旋在我脑海,陆明镜破天荒粗暴的怒吼也在我耳旁盘桓不去。
他猛地抬眸,凉冷的目光与我正面交锋,“那你觉得,我有病吗?”
条件反射缩回脖子,我当即回:“没,你没有病。”我再次清晰地意识到,我踩雷了。
能让陆明镜一反常态的,不是秘密就是禁忌吧。
“快点吃吧。”他话语柔和下来,可我明白,个中勉强。
这顿早饭,我吃得不是滋味。
一方面,我没想好该怎么处理和陆明镜的关系;另一方面,我被那个可能复杂可能暗黑的陆明镜吓住了。
陆明镜却像个没事人,领我去接常欢。
我们这样,至少是“和解”了,我再无立场推拒他对常欢的好。
而常欢乍见到陆明镜眼中迸发的欣喜,让我更不能忍心再度剥夺常欢的乐趣。常欢难得会喜欢一个人,因为更在意我,所以他不会跟我闹……可我是他妈妈,我可以从细枝末节的地方知道他的喜好。
我真的亏欠他太多了。
陆明镜简直劳模,不管会不会复发,又去工作。跟我告别时,他突然将我推到车旁。我猝不及防,步步后退,身体后仰,靠在车窗上,“你……干什么?”
黑影骤然压面,他咬住我的唇,堵住我的呼吸,与我缠吻。
“等你和我在一起,我的一切,你都会知道。”在我晕头转向之际,他松开我,留这句话给我。
我双手撑在车窗上,脚仍然在发软。幸好他停在地下车库,光线昏暗,旁人看不清我的窘态。
不知道缓了多久,我才游魂般走出停车库,走出医院去打车。
陈白露还在睡觉,我捎带早饭,赶回家中。
意料之外,熟悉的门口,徘徊着本该陌生的身影。
我捏紧塑料袋,绷住脸,“乔南枝,你是不是疯了?”乔南枝始终是我第一个爱过的男人,我又怎么会彻底忘记?再者,不久前,我也和他在ktv打过照面。
恰是这种记得,让我更为愤怒。
乔南枝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回头,倏地绽放笑容:“长乐,我这些天忙于工作,现在才来看你,你不会失望吧?”
“你难道不是忙着调查我的住处?”我态度强硬,“乔南枝,不要以为婚戒摘下你就从未结过婚。你不要逼我再次消失。乔南枝,我都逃到这里,你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长乐……”他的脸上,可笑地写满一往情深。
我无情打断,“你还在妄想什么吗?如果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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