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离婚后被前夫宠坏-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玉上楼的时候,差点被门口的人影吓一跳。
  席墨斜斜靠在墙壁上抽着烟,脸上带着一丝倦意。
  看到阮玉,将烟掐灭。
  微微皱眉,眉宇间的那抹焦躁倒了消了一些,“退烧了吗?”
  阮玉没想到他会过来,以前对她避之不及的人如今主动靠近。
  阮玉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席墨看到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皱眉:“进去再说。”
  阮玉想想也是,这里人这么多,她一直低调,不希望成为众人的焦点。
  于是打开门,放了席墨进去。
  她一边换鞋,一边直白的问:“你是带了离婚协议过来让我签字的吗?”
  席墨将门关上,“还没有拟好。”
  “那你怎么过来了?”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让席墨主动找她了,还特地找到了这个地方,就连老爷子也不知道她在外面租了房子的。
  “我打你电话没人接,不太放心,查了你的资料。发现你住院,过来看看。”
  他直接坦荡的承认自己调查了阮玉的信息。
  席墨是电竞圈的王者,但不仅仅是电竞圈。网络时代,对于掌控着一方网络资源的席墨来说,要查一个人的资料真是太简单了。
  阮玉一时间忘了该说什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将配的感冒药吃了。
  “已经退烧了,我没事,放心。”她顿了片刻,揣测着他的来意,“你是不是怕我不肯跟你离婚了?放心,那天晚上是意外,不是你也是别人,我不会赖上你的。”
  她被下了药,碰到席墨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就算不是席墨,也会有别人。
  她还不至于因为这点赖上席墨。
  只是有些丢脸,阮玉精致的小脸红了红,明明放大话说再也不纠缠的是她,结果作死的也是她。
  难怪席墨会不放心。
  哎!
  阮玉叹口气,嫣红的小嘴动了动,小心翼翼的下保证:“我真的已经想明白了,不会赖上你的。”
  席墨听到她说不是自己也会有别人的时候,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冒出尖。让他想要捏住阮玉的小嘴不让她瞎说,但听到她反复重申不会赖上自己,心口猛地一顿。
  像被针刺了几下,细细微微的泛疼。
  阮玉会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当初老爷子骗他回国结婚,押着他拍结婚证的时候。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怒气冲冲的对阮玉吼道:“就算我今天妥协了,我也不可能妥协一辈子。你妈嫁不进席家,你也休想。你赖不上我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我一定会离婚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碰你一下!”
  当时那一阵吼,吓得阮玉脸色煞白,想哭不敢哭。素白着一张脸站在角落里,孤零零的,又可怜又无辜。
  席墨被老爷子猛地打了一记耳光,彻底息了声。也因此更加怨恨阮玉,签了字后,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当时年轻气盛,无法理解阮玉的处境。
  明明阮玉以前不这样的,当时的他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个偷偷对着他笑的丫头,长大了会变成这样。
  什么都要听老头子的,什么都要跟他作对。
  在这三年里,席墨经历了太多生活的苦。再回头想想,以阮玉的身份处境,连他都不能对抗□□的老爷子,更何况她呢。
  席墨是有些后悔,他不该把对老爷子的怨恨发泄到阮玉身上。说到底,是他自己无能,妥协的是他。
  如果他再强大一些,也不至于被威胁。
  席墨沉默半晌,才开口道:“对不起,三年前错不在你,我说那些话是一时冲动。这几年不回国实在是太忙,这次回国主要主要也不是因为你,我的事业重心转移,以后会常在国内的。”
  阮玉以为他是来跟自己撇清关系的,突然道歉,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阮玉无措的盯着席墨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变化真的很大。
  以前那个热情四溢的少年,已经变得沉稳而内敛。
  要是换了以前,席墨定然说不出这样道歉的话。
  阮玉从来没有对席墨生过气,他没有任何错,只是不喜欢自己。
  阮玉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她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瓮声瓮气道:“我没有生气,你不用道歉,也不好内疚,我会跟你离婚的。”
  席墨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泛着水汽的双眸。
  “我是说,我以后会常在国内,我们的相处时间会变多,可以不用急着离婚。”
  他原本没有不离婚的念头,但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能一笔带过。
  既然已经发生,他必须负责。
  即使没有爱情,他也忘不了那个想哭不敢哭的小丫头。她从小就不敢发泄自己的情绪,连哭都不敢用力哭。
  阮玉忍不住笑了一下,这笑声中,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有自嘲,有讽刺。
  她单手摘下碍事的黑框眼镜,毫不退缩的盯着席墨的眼睛:“你不是最讨厌被束缚吗?难道就因为一次意外,要束缚自己一辈子?”
  她摘下眼镜的动作有些酷,随手撩了下长发,眼前的人影渐渐跟那个晚上的样子重合。
  席墨察觉到她突然的变化,就跟那天晚上一样,突然就变成了两个不同的人。
  他顿了一下,拧着眉头,依旧顺着话题往下说:“因为工作性质,我会时不时出现在大众面前,已婚的身份会免去很多麻烦。”
  这是实话,却太过让人生气。
  阮玉站起来,呵了一声:“我拒绝,如果你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请等我们离婚之后去找别人。”
  席墨被赶了出去,站在楼梯口抽了一支烟,便回去了。
  这两天他将那个下药的男人抓了起来,问出来只是普通的助兴药,对身体无害后,让人教训了一顿便把人放了。
  他原本想跟阮玉认真谈一谈,他不是非离婚不可。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要负责的。
  但刚刚阮玉的变化实在太突然,就像是身体里藏着另一个人格。
  席墨原本没有多想,但阮玉的母亲就是突然情绪变化很大,没有好好引导,后来再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他发小打了个电话,是一位心理医生。
  席墨不知道,他出门之后,阮玉慌乱的跑到镜子前,连鞋子都没有穿,赤着脚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脸。
  她压抑着哭声,不断的对自己说:“你不能这样,你不要这样,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你一定要坚持住的。你不能这么对席墨,他没有错。爷爷说了,如果你控制不了情绪,会变成神经病的……”
  三天后,阮玉身体全好。她深深吸一口气,摆正心态。
  首先去找了徐教授,跟他了解一下读博之后的实验流程。
  今年她只剩下两门课没有结束,九月开学的时候开始上博一的课程。
  她的研究方向是细胞染色体信号,不同时期植物细胞不同表现,关于oligo探针标记染色体后表现出来的信号强弱问题。
  这块内容她从大二就开始研究,跟着徐教授一起把这个课题越做越深入。
  徐教授很放心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学生,把她当成自己的孙女看待,对她很有耐心。
  “你妈妈留下了很多研究资料,她当初很有自己的想法,不走我研究的方向,你也要努力,像她学习。”
  阮玉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镜,认真点点头。
  徐教授跟她说了几句后,就回了办公室。
  阮玉对这边实验室很熟悉,并不会不自在。
  她将要用到的资料都拷贝之后,在显微镜前看了几个她之前做好的玻片后。
  简单收拾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就离开了。
  读博跟本科最大的不同,就是时间上自由。只要完成自己的实验,其他的都不需要管。
  今天是周末,席老爷子打电话给她,要她回去聚一聚。她近半个月没回去了,再不回去老爷子要生气了。
  出租车到了席家的大院门口,阮玉下车。
  刚进了大门,刘妈就热情的招呼起来。
  “小姐回家了。”说着,将她手里的水果接过去,“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老爷又要生气了。”
  阮玉笑笑,避开刘妈的手,“我来吧,不重的。”
  刘妈应了一声,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大门。
  “哟!”阮玉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是你啊?我听说你跟我哥离婚了,还来家里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搞事的来了,放学别走,看我怎么打你脸

  第4章 

  “大小姐,”刘妈尴尬的笑笑,也不敢惹这位祖宗,只好搬出老爷子,“是老爷叫小姐回来的,您这是要出门吗?路上小心点啊。”
  “叫什么小姐?”席佳钰冷笑一声:“她算哪门子的小姐,她姓席吗就叫小姐,谁给你发工资的?”
  刘妈被骂的脸上一顿难堪,她是席家的老人,就连老爷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多少有了点火气。
  阮玉怕刘妈再多说两句,最后两人吵起来难堪。她轻轻扯扯刘妈的袖子,转移话题道:“刘妈,晚上吃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刘妈息了脾气,又笑着道:“你就坐着吧,哪有需要你帮忙的道理。”
  席佳钰不甘心就这么息事宁人,跟着骂了一句:“贱人就是贱人,生怕被赶出席家,连佣人的活都要抢着干。”
  刘妈从小就维护阮玉,双手在胸前的围裙上擦了擦,刚要开口,就听见外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三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越发大。”
  席墨从外边进来,慢吞吞脱下外套,递给身边的助理。
  徐助接过外套,看了阮玉一眼,这人前人后真是两个样。
  那天晚上打扮起来真好看,也不知道平日里为什么总低着头戴着黑框眼镜。
  席佳钰看到席墨,眼神中露出一丝尴尬,但随即娇滴滴喊道:“哥,你终于回国了,我都三年没见到你了。”
  “嗯。”席墨随意应了一声,他跟席佳钰一向不亲近。
  席佳钰也有些怕他,但这个家席墨除了老爷子,席墨的话语权最大,她不敢得罪。
  “你刚刚在说什么?”席墨率先走进客厅,不准备让刚刚的话题轻轻掀过。
  席佳钰讪讪道:“没说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一个外人,总能随便来家里吃饭。”
  “哦。”席墨淡淡哦了一声,看向席佳钰,反问道:“我们这些人中,你觉得谁是外人?”
  席佳钰被问的懵了好一会儿,尴尬的笑笑:“哥,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谁是外人,不是一目了然吗?”
  席墨冷着脸,没有给她半分面子,声音淡漠:“爷爷没跟你说过吗?我小叔,也就是你父亲在同意跟阮玉母亲结婚,并且已经订婚的情况下,跟你母亲出轨怀了你。当时为了让你出生,你父亲签字放弃继承权。
  老爷子在三年前就立下遗嘱,一半财产归阮玉。包括这套老宅,也有她的一半。她有继承权,而你没有。”
  话没有说完,但谁是主人谁是外人一目了然。
  席佳钰脸色煞白,夸张的张了张嘴巴,想寻找外援,却发现客厅里一个自己人都没有。
  她大声道:“哥你有没有搞错,我才姓席,你都跟她离婚了,你又不喜欢她,你那么讨厌她,干嘛还帮她?”
  席佳钰此生最讨厌别人说她妈是小三,她脸色通红,反问了一连串后,愤怒道:“再说了,不被爱才叫小三!她妈仗着那点恩情,就想要我爸娶她,我爸是不愿意的!”
  她冲着席墨喊道:“哥你不是最讨厌她的吗?我爸是被迫跟她妈订婚的,你应该最讨厌这种事情的,你也是被迫跟她结婚的,你怎么还能这么说我妈?”
  席墨当时不知道过去种种,只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中拼凑出不完整的画面,对阮玉的母亲有很多偏见。
  他后来查到了一些事情,才改变了那些想法。
  席墨看了眼阮玉,小丫头嘴唇有些发白,但神色淡漠,甚至有些不耐烦。仿佛席佳钰说的不是她母亲,她只是一个看客,毫不在意。
  席墨心跳了一下,揉揉太阳穴,对席佳钰道:“不论当年如何,都不是你欺凌阮玉的理由。如果再有下次,席佳钰,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席佳钰委屈的不行,但不敢真的跟席墨对上,她狰狞的瞪了阮玉一眼。
  “你真厉害,跟你那个神经病妈一样!”
  说完,拎着包转身就跑出了席家。
  刘妈心底叹了口气,对阮玉笑着道:“我今天买了野生的河虾,老爷说你最喜欢吃这个,给你做盐焗大虾。”
  阮玉软软道:“刘妈的手艺最好了,吃了这顿后,我又要几天不想吃食堂的饭菜了。”
  “这小嘴甜的,刘妈恨不得给你做满汉全席了。”刘妈笑眯眯说了几句,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跟席墨点点头,去了厨房。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就算席老爷子看见了也无法多说什么。
  最多就是呵斥席佳钰几句,但这种呵斥,不痛不痒,只会让席佳钰对阮玉更不好。
  好在阮玉读大学之后搬走了,如今也不经常回来。碰不到面,就不容易吵架。
  席墨坐到沙发上,依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旁边的杂志开始翻阅。
  看似心思全在杂志上,却漫不经心问:“跟我就张牙舞爪的,刚刚怎么一句话不说?”
  就跟小时候一样,被席佳钰欺负了从来不哭也不闹,还不知道告状,默默忍过去就结束了。
  “那天我不是有意的……”
  阮玉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沉默片刻,才继续开口:“已经到了不需要跟她争辩的年纪了。”
  以前需要争辩的时候,即使她吵赢了。也会有很多麻烦,席佳钰会哭会闹,会惹得爷爷头疼。
  爷爷夹在两人中间也难做,一个是亲孙女,另一个心存愧疚,谁也不好偏心。
  于是总当和事佬,还会在私底下让比较懂事的阮玉忍一忍,别跟席佳钰计较。
  因为席佳钰任性,所以更该被包容。
  以前是委屈的,后来她便想明白了。
  她还能留在席家,是因为爷爷念旧情。她退让包容是应该的,是为了还恩情。
  小时候,除了席墨,谁也不会帮他。
  可后来席墨也讨厌她了,她就搬出了席家老宅。
  今天席墨愿意帮她,阮玉还是很感动的。她觉得离婚是对的,至少席墨没有以前那样讨厌她了。
  而且席墨跟她道歉了,她接受他的歉意,他们这样,应该就算和解了吧?
  阮玉觉得这样挺好的,能和平的说两句话,已经足够了。
  席墨盯着杂志上的英文看了许久,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听见自己安慰阮玉的声音,“不管你母亲做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更何况,她才是受害者。”
  虽然后来行事极端,但从一开始,她就被逼的毫无退路。
  “我知道。”阮玉听到这话,真诚的露出一个浅笑,“爷爷跟我说过的,她很好。”
  席墨看到她嘴角边两个小小的梨涡,心底泛起了一丝暖意。他已经好久看看到阮玉这样笑了,小丫头总是心事重重,笑得太假。
  老爷子从花房过来,看到席墨跟阮玉坐在客厅,倒是有些错愕。
  “你怎么来了?”
  老爷子喊了阮玉过来,怕丫头尴尬,可没让席墨过来。
  因为三年前的事情,他跟席墨基本不联系。乍然看到,多少有些不自在。
  老爷子不是不心疼孙子,只是拉不下脸来道歉。他即使当真觉得自己错了,死要面子也不会在席墨面前吐露心声。
  倒是席墨已经不在意了,这三年,他变了太多。
  三年前那段令他感到屈辱不堪,恨不得要毁掉的过去。如今再看,已经风轻云淡到不值得一提。
  身份地位到了一定阶段,眼界也就不同了。
  席墨淡淡道:“回来找些资料。”
  老爷子一瞬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若是三年前,必定不是这种回答。
  老头子顿了顿,便不再多问,乐呵呵对阮玉道:“丫头过来,跟我下棋。”
  阮玉应了一声,佣人拿了棋盘出来。
  阮玉执白棋,老爷子拿黑棋。
  阮玉的棋艺是老爷子一手教出来的,她有耐心,不骄不躁。围棋战术又很符合她从小的处境,步履维艰,事事谨慎。
  一退一进,大半个小时过去,两人还在胶着。
  席墨走过去看了一会儿,只笑了下,便被老爷子赶走了。
  “去去,观棋不语。”习惯性赶人后,回神后有些不自在的扫了席墨一眼。
  席墨却丝毫没有不自在,仿佛这三年的隔阂已经消失,又坐回了沙发上翻杂志。
  老爷子愣了愣神,继续低头下子。
  他虽然喜欢下棋,但棋艺一般,席墨十四岁的时候就能将他杀的片甲不留。
  老爷子对上外面几个老朋友,也总是惨输。
  只有跟阮玉下棋,能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棋逢对手,
  明明快要输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