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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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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承军已经在军队里呆了快5年,按理来说,王金凤应该存了一大笔钱,肖家也不该如此穷苦。
  可天有不测风云,王金凤嫁到县城里的大女儿夫家在十年运动中站错了位置,全家差点被处死。
  王金凤对媳妇儿、孙女儿重男轻女,却万分疼爱自己的女儿们。她不忍心见到自己的女儿和外孙死去,花了一大笔钱打通了上下,这才免去了大女儿一家人的极刑,在镇上的牛棚里关着,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王金凤心疼大女儿一家子,想把他们早点弄出来,这又需要一大笔钱。
  可她的家底已经掏空,到哪里去弄钱呢,只能从儿媳妇们的私房钱下手了。
  老大老二媳妇儿都是贫农出身,手头当然没有几个钱。
  老四媳妇看着唯唯诺诺好说话,其实是个人精,只给了五张大团结就一阵哭诉她娘家也多么多么不好过,老四给她的钱大多都补贴了娘家等等。
  气的她骂了老四媳妇儿一通,又趁她不在,搜了她屋子一番,什么也没找到,便把主意打在老三媳妇身上。
  这个老三媳妇,祖上曾经是大上海排得上号的商人,发得是国难钱,曾经家大业大,富甲一方。
  建国以后,老三媳妇的父亲怕惹祸上身,把家产尽数上交国家,带着妻女从上海去了北京转做高中老师,依然难逃被批D下乡的命运。
  可就算如此,老三一点也不嫌弃老三媳妇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心肝肉的疼着。她要啥买啥,想吃啥就做啥,三房的钱财也交由她来保管。
  她还不知足,闹腾着要离婚,把老三气走了。既然她不想跟老三过了,王金凤便觉得,她拿回她们肖家的东西没有一点过错。
  哪知道曲红梅脾气那么倔,护着自己的小匣子死活不撒手,王金凤气急,这才和老二媳妇失手把她推倒。。。。。
  有老太太看不过王金凤那猖狂样儿,眯着眼睛说:“不管你家老四有没有门路,就你这副德行,迟早会给他惹事儿。你要想让你家老四多当两年兵,提升个军官啥的,你最好管管你这臭脾气,别到时候没地儿哭去。”
  王金凤还想说什么,肖老头瞪她一眼,“你可消停点吧!”
  肖家的子孙里面,就老三老四争气点,虽然老四一直在外面当兵,鲜少回来,他们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有没有升军职。
  但是贫农人家里出一个当兵的不容易,那需要初中以上的文化,经过军队考核选拔才能入伍。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抹黑老四,断了他大好的前程。
  跟王金凤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她是什么样的人,肖老头心里最是清楚,她在家里作威作福多年,几个媳妇儿哪个不受她的气。偏偏曲红梅就是个硬骨头,不愿意向她低头,她可不就使劲儿的折腾老三媳妇儿。
  肖老头也看出来了,老三媳妇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善罢甘休,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女人。
  以前张口就拿国家,拿各种口号,城里的法度说话,说得他们这些没读过书的文盲哑口无言。
  肖老头叹了口气,问:“老三媳妇儿,你到底想干啥?”


第5章 
  “我能怎么样,这个家不是您和婆婆在做主吗?”
  曲红梅笑了笑,“婆婆一直看我不顺眼,想方设法的杀我,这件事情,爹,你得给我一个交代。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没什么好怕的了。”
  肖老头眼皮跳了跳,回头甩了王金凤一巴掌:“混账老娘们儿!你当真这么做了?”
  “爷爷,是真的。”佑佑缩在曲红梅的怀里,小小声的说:“是二伯母跟我说,奶要给我娶个后娘,人都选好了,是前巷的破鞋刘一朵。她家倒贴钱来嫁给我爹,我奶同意了,就和二伯母对我娘下手。”
  这些话当然不是马艳兰说的,她还没蠢到那个地步。她只是跟自己两个儿子狗蛋、臭蛋在自己屋里念叨,没想到被佑佑听了去,一直记在心里。
  佑佑很聪明,知道王金凤不喜欢曲红梅,差点害死了她,让他成为没娘的孩子。
  他想给曲红梅讨个说法,虽然才两岁,说话不太利索,不过他还是把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马艳兰和王金凤是什么德行肖老头最清楚不过,登时气的指着王金凤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不等王金凤解释,颓废的着对曲红梅说:“老三媳妇,这事儿我也不多说了,你就说你想怎么着吧。”
  曲红梅眼皮子都不抬道:“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需要大量的补品把身子补回来。你们给我两百块钱,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啥?两百块钱?你不如去抢!”王金凤肉疼的直接跳了起来,“你算什么玩意?!不过是个阴沟里的臭鞋!你还敢要钱!我推你又怎么了,你不是活的好好的!”
  这是直接承认她和马艳兰对曲红梅痛下杀手了!外面凑热闹的人一同抽了口冷气,有人就讥讽的笑起来:“哎哟,这当兵的家庭就是不一样啊,联合起来欺负人家一个外地媳妇儿,真不怕人家公安局同志来抓人?”
  肖老头脸黑成了锅底,恨不得找块抹布捂住自己婆娘那张臭嘴,真是越老越没个轻重,什么没脸没皮的话都往外说。
  再怎么看老三媳妇不顺眼,也不能把人往死整,还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这不是给人落下把柄么!
  刚刚落下帷幕的十年大运动,各种一有点风吹草动就遭遇灭顶之灾的画面,还深深扎根在肖老头的心中。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要不处理好,外面那些看热闹的老太太们,一出自家的院门,就能把家丑传得人尽皆知。
  于是咬牙道:“老三媳妇,你也知道咱们家是贫农,你娘那些钱,都拿去救你大姑姐她们一家子了。我们手里实在没有多少钱,你看,要不我们拿口粮给你成不成?”
  曲红梅虽然很想借此机会分家,自己带着孩子单独出去过,不过这显然会留下不孝的名头。
  岩门大队的社员们思想顽固不化,旧时代的诸多老传统,即便现在是新中国,新时代了,他们也难以更改。
  岩门大队的人讲究孝道大于天,不管做父母的对子女有多不好,终归养了你,你就不能对父母不孝。
  在这种观念下,曲红梅就算想分家,也得让王金凤两口主动开口把她分出去,否则就是不孝。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名声再继续臭下去,那样会让佑佑和小英抬不起头来。
  想了想,曲红梅道:“用口粮换也成,那就换一百斤精细米面,两百斤玉米面,两百四十斤红薯吧。”
  精细米面的价格在一块二到一块七一斤,她给他们满打满算,算到最高的价格,一百斤精细米面算成一块七,就是一百七十块钱。
  剩下的三十块钱,玉米面是九分钱一斤,两百斤就是十八块钱,红薯五分钱一斤,两百四十斤就是12块,刚刚好。
  “这么多粮食?”肖老头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是说给点粮食给她,但没说拿钱来换。她要这么多的粮食,显然是算了近两百块钱的。
  这个老三媳妇,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年头,没有化肥,没有农药,也没有新品种,粮食产量很低,一般亩产不超过五百斤。
  每年秋收前,上级会派人来‘估产’,根据当年的大致产量,再确定应交的公粮数,剩下的才是农民的。
  剩下的粮食,需要社员们拿自己一年挣得工分去换,每个人兑换的粮食不能超过三百六十斤,这些粮食得吃上未来的一年。
  所以大家的口粮都是抠着抠着的吃,每天就吃个六七分饱,生怕吃多了断了顿,第二饿得受不了,哪还有多余的大米小麦去磨那些精细米面。
  就连黑市,也很难买到。曲红梅此举,不是为难人吗。
  可话已出口,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肖老头只能一咬牙,一跺脚,和曲红梅讨价还价了半天,给了曲红梅一百斤玉米面,一百红薯,外加二十块钱算是作为王金凤打她的补偿。
  当然,曲红梅没忘记跟肖老头提了一嘴王金凤、马艳兰几人分刮了她屋里的东西,她砸了东西屋,还有大房的屋子,拿回自己东西的事儿。
  肖老头可算看出来,这个女人感情是把老虎爪子收了起来,之前一直隐忍不发,是看在老三的面子上不想闹得太僵,不跟自家老娘们儿计较。现在鱼死网破,她也用不着再忍了。
  明明这女人长了一张柔柔弱弱的漂亮脸蛋,脸上时刻带着一抹淡笑,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儿,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叫人不敢质疑她的话。
  果然是如她所说,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不管不顾了么?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太渗人了!
  肖老头决定让王金凤偷偷做下法事,去去家里的邪。
  等肖老头和两个儿子把约定好的粮食搬到了三房,曲红梅把自己搬回来的家具整理好,放回原位,再把粮食放进两个大榆木柜子里。
  寻思着这两天得去一下镇上的供销社,买几把锁回来,把屋门还有柜子都锁上。免得王金凤和马艳兰的两个臭小子,随时来她屋里小偷小摸。
  收拾好屋子,曲红梅看缩在门口的小小身影,轻声喊:“小英,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进来,外面冷。”
  前世她看不起肖承国,觉得他就是泥腿子,配不上她这个城里人的身份,一直对他和两个孩子都不尽心。有时候心烦意闷的时候,还会吼不听话的小英,拿她出气。
  这便给王金凤有机可乘,时常跟小英洗脑,说她各种坏话,小英便渐渐和她离了心,从四岁起就不跟她一起住,跑到东屋跟王金凤一起睡。
  久而久之,王金凤一个不顺心随时打骂小英,她还觉得她奶不容易,她奶最好,死活要跟着她。
  曲红梅伤心失望不已,渐渐就对小英不上心,任由她跟着王金凤变成了侧头侧脑的熊孩子,长大以后结局凄惨,也不理不问。
  自己的不作为,导致女儿小小年纪和自己离了心,曲红梅心里一阵懊悔。
  先前王金凤杀到屋里骂她的时候,她就看见小英趴在房门边,眼睛一眨不眨眼的瞪她,活像她欺负了王金凤,眼睛里带着仇恨的光芒。
  当时她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自己生的女儿,却站在自己仇人似的婆婆那一边,任谁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不过落到今天这副田地,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虽然不知道小英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跟着王金凤去东屋,一直趴在三房的门口。
  曲红梅心里却是万分高兴的朝小英挥挥手:“小英,干了半天的活儿累了吧?快过来,娘给你揉揉手。以后别下地干活儿,那是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干活还早了点。”
  佑佑也喊小英:“姐姐进来呀,娘说了晚上给我们煎玉米饼子吃呢。”
  佑佑吃得好,穿得干净,脸上又有点婴儿肥,看起来白白嫩嫩,模样可爱。
  相反,在王金凤重男轻女的观念下,小英一直吃穿不饱,长得面黄肌瘦。
  小英明明已经六岁了,个体子看着像四岁的孩子一样,曲红梅看在眼里倍感心痛。
  “我才不稀罕你这臭娘们儿的东西!你不是要跟我爹离婚,跟人私奔吗?你咋不离!”
  没有外人在,小英的胆子也很大,学着王金凤的样子,叉腰数落了曲红梅一番后,蹭蹭的跑到佑佑的面前,伸手指戳了他的脑门心一下说:“她从前对咱们不是打就是骂,你全都忘了?对你稍微好点,你就忘了从前,你咋那么贱呢!你要跟着她,从今以后就不是我的弟弟,你自个儿掂量吧!”
  “可是,她是我们娘啊。”佑佑纠结的用两个食指对戳着说:“娘已经向我保证过了,她以后会一直对我们好,不会再向从前那样了。我们要相信她说的话。”
  小英嗤笑:“她说的话你也信,她从前向我们保证了多少次不拿我们出气,一回头又犯。我才不信她咧!你跟不跟我走,奶说晚上炒腊肉吃,你要不跟我走,狗蛋他们吃完了,我可不管啊。”


第6章 
  曲红梅胸口一窒,她是想过王金凤唆使着小英仇视她,但没想到小英仇视她到这个地步。瞧着佑佑渴望吃肉,犹豫不决的表情,心酸的笑了笑,“佑佑去吧,晚上娘做了玉米饼子,给你和姐姐一人留一块。”
  佑佑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小英说了句谁稀罕,便拉着佑佑走了。
  他们走了后,屋子里顿时显得空旷起来。
  外面已经天黑了,隐隐约约传来王金凤吼着大嫂曾秀芹和四弟妹李霞做饭的声音。
  曲红梅和王金凤闹掰了,王金凤肯定不会煮她的食物。家里的粮食都锁在王金凤的屋里,每到饭点的时候,王金凤才拿钥匙打开装粮食的柜子。
  拿米斗量每日的分量,不会多,也不会少,每个人都定了分量,想多吃一口都不行。
  王金凤在曲红梅身上栽了那么大的跟头,损失了那么多的粮食,自然不会有她的份儿。
  家里就一个灶房,曲红梅没跟他们分家,不好自己搭灶,只能等他们做完饭,自己再做了。
  外面锅碗瓢盆,乒乒乓乓弄得热闹,曲红梅闲的没事做,就点燃了一盏小小的油灯,打量起自己住的屋子。
  靠东窗有两张木板床,一大一小,挨着放在一起。大的床上放着曲红梅从东屋抱回来的两床半旧棉被,一张是蓝底白花的粗布被面,一张是苍青色的丝绒被面。
  这两床棉被,前面那床是肖承国盖了多年的旧棉被,一床是他们结婚的时候,曲红梅自己买的棉花和布料做的棉被。
  有了小英和佑佑以后,曲红梅嫌一家子睡在一张床上挤,肖承国就自己做了一张小床挨着大床,让他们姐弟睡小床上,把那张丝绒被面的被子给他们盖。
  丝绒被面的棉被里面是新棉花,盖着暖和。以前王金凤明里暗里跟肖承国说了好几次,说她年纪大了,手脚冰凉,盖旧棉被不热乎,让肖承国把丝绒棉被给她盖。
  肖承国没同意,说那是我媳妇儿的嫁妆,她不同意,谁都不能动。然后就给了一笔钱给王金凤,让她自己去买棉花做被子,结果她转手就把那钱拿去填了她大女儿那一家子无底洞。
  床左侧的是两口大的四方榆木柜子,这也是肖承国自己做的,里面装满了曲红梅新得的粮食。
  右侧则放了一张四方柳树桌子,三个小板凳,一个五斗橱。
  四方桌下面放着一个红铁皮银色鱼嘴的热水瓶,旁边搁着一个洗脸用的木盆子,里面放着两张很旧了的毛巾,一块肥皂。
  桌子上面则放着一个半旧的搪瓷水盅,一个瓷器的小茶壶,一本□□,墙上则贴满旧报纸和开国伟人们的画像。
  前世离开这里很多年,已经忘却自己曾经住过的屋子是什么样了。
  现在猛地一瞧,发现她住的这间屋子相比肖家其他屋子大一点,但在她前世一直住在别墅的眼里,真的小的可怜。
  叹了口气,曲红梅翻了翻五斗橱,意外的在里面发现了一小把精细面,大概有两斤重,还没开过封,应该是马艳兰偷摸着私藏的打算自己开小灶的。
  没想到她会把五斗橱搬走,马艳兰没来得及藏起来,这下便宜她了!
  除了摸出一把面条外,曲红梅还翻出一小袋大米,大概有三斤重,一块布,大概有六尺。还有一小袋生花生,不到半斤重,一些针头线脑,一张两斤的全国饭票。
  前面的东西都是马艳兰自己的,后面的布和全国饭票,则是曲红梅的。
  肖家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布和饭票,曲红梅不要想就知道,这布和饭票,是婆婆拿来堵马艳兰嘴的!
  先前曲红梅撬开东屋的房门,找到王金凤藏在床底下酸菜罐里的自己小匣子,里面除了少两个金镯子以外,其他的东西都好好的在里面。
  还多了十二张大团结,应该是王金凤拿她的镯子去县城的黑市卖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来得及用钱,现在她也用不着愁没钱用了。
  她把小匣子里的钱和粮票都倒在床上,开始数有多少钱,多少粮票。
  钱最大的面额是十块钱,一共有13张。五块的有7张,两块的三张,一块的6张,五毛、两毛、一毛、二分、一分钱的若干。加起来一共有两百四十块钱九毛三分钱。
  全国粮票则是花花绿绿的,有两斤、半斤、二两、一两不等,加起来大概有十斤粮票。
  这些钱,除了王金凤拿曲红梅的一对足金金镯子换来的一百二十块钱外,剩下的钱,很大一部分是曲红梅的母亲从北京邮寄过来的,一小部分是肖承国挣得钱,交由她保管。
  以前她一直攒钱,想买个自行车,却苦于没有自行车票,不知不觉中就攒了这么多钱。
  这两百多块钱在这个时代里绝对是巨款,虽然这些钱在肖家露了白,可曲红梅今时不同往日,不管是谁,都别想惦记她的钱,她的粮食,她的任何东西!
  王金凤到手煮熟的鸭子飞了,还白白挨自己老口子两巴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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