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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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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又说了一番话,火车开始按鸣笛,车要开动了。
曲红梅一家人上到火车,车子发动起来,曲红梅趴在车窗,看到半鬓发白的父母跟在车后面跑,不断伸长着手臂跟他们说再见。
曲红梅眼泪像决堤的河流,趴在窗户上哭成泪人,嘴里不停的喊着:“爸!妈!不要再追了!女儿不孝,女儿很快会回来看你们的,你们要保重身体啊!”
“妈妈,别哭。”小英和佑佑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也跟着她哭起来,姐弟俩一人牵着她的一只手,小声安慰着:“我们很快会见到外公外婆的。”
肖承国把她们娘三拥进怀里,轻声安慰:“都别哭,爸爸以后一定努力工作,多赚点津贴回来,以后你们想什么时候去北京,去多少次都可以。明年我们再去北京,住他个三两月,把你们外婆外公吃垮。”
离开十年未见的父母,曲红梅本来挺伤心难过的,听到肖承国的话,憋不住的笑了,没好气的说他:“你可真是好女婿,尽算计着岳家,在我家好吃好喝的也就算了,吃了还拿。你看看这么多东西,我们到时候怎么拿回去哟。”
“吃得好睡得好,说明岳父岳母喜欢我,这才优待我。”肖承国很没脸皮的往自己脸上贴金,“放心吧媳妇儿,再多的东西你男人都有力气扛回去。等明年我们再去北京,我一定扛比这还多的东西到北京去,保管不叫咱们爸妈吃亏。”
“那还差不多。”曲红梅心情好了许多,自己擦干脸上的眼泪,趴在他的怀里,低声呢喃说:“希望等我们再次去北京时,我们兄弟姐妹能够团聚。”
“一定会的。”肖承国安慰她,“他们一定也想团聚。”
回去的路途还算顺利,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下了火车后,就从市里转车去了县里。
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的时间了,肖承国原本打算带曲红梅一家子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回岩门大队的。
没想到刚下客运车,就看见石头全身缩成一团,在车站来回走动着,身后还有一辆驴车。便明白石头是掐着他们回来的时间,借了大队的驴车过来接他们。
“爸、妈,小英、佑佑,你们回来啦。”看见他们下车来,石头哈着冷气儿,滴溜溜的跑过来,笑脸盈盈的给他们提包裹,“快上车吧,我拿了两床被子到车上,坐在车上不冷。”
岩门大队没有下雪,不过腊月的晚上温度依然很低,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石头啊,你咋来了,等了多久啊,这大晚上的,冷不冷啊?”
曲红梅看石头头发上都接了一层白头霜,却穿着一套薄薄的旧棉衣,嘴唇都冻紫了,大半夜的在这里等他们,心疼的赶紧从包裹里找出一套买给石头的新棉衣,套在他的身上。
又拿买给他的棉手套给他戴上,埋怨道:“傻孩子,这晚上多冷啊,你在家里等我们不就好。家里就你爷爷一个人,你要走了,没人给他端茶递水怎么办?”
厚实的新棉衣穿在身上,让身体冰凉的石头暖和了起来,心也跟着暖和起来。
石头跟曲红梅道了声谢,说:“我不是一个人来的,爷爷也来了,不过他身体不大舒服,我怕他受不住,就让他在车板上睡着,两床被子盖在他身上,不冷。”
“石大爷来了?”曲红梅往车上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人影在那里,就说:“石大爷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家里睡觉,来这里别冻着了。”
石头拎着沉甸甸的包裹往里驴车那边走:“爷爷估摸着你们今天要回来,怕你们回来晚了没有车回家,就跟大队长借了生产队的驴车。本来大队长要赶车过来的,爷爷怕耽误人家,所以自己赶车过来了。”
曲红梅和肖承国心里万分感动,石老爷子跟他们是半路长辈关系,不顾自己的身体也处处为他们着想,反观王金凤两口子,还是亲爹妈呢,不欺负死他们不会消停。
“承国,小英她娘,你们回来了啊。”石老爷子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起来,要给他们拿东西。
肖承国忙让他躺着:“石大爷,您别动,您的身子不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等我们,吹了大半夜的冷风。您躺着就好,被子盖实点,暖和。”
石老爷子盖得被子都是老棉被了,里面的棉絮都起坨,一块一块的,盖在身上像铁块一样,又冷又硬。
曲母担心女儿回家不好买棉花做衣服被子,临行前不但给他们一家子一人买了套厚棉衣,还专门请人弹了两床棉絮做成被褥给曲红梅,让她带回来。
曲红梅赶紧拿了一床新褥子出来给石老爷子盖上,又把所有东西拿上了车,招呼着孩子们上车,肖承国便坐在了前头,赶着驴车回家去。
第45章
寒冷的冬日里; 大家都在沉睡中; 肖承国赶着驴车回到了岩门大队,惊动了不少队员家里养的狗; 一时整个队里狗吠声彼此起伏。
此刻天儿接近黎明,有那被自家狗吵醒的人家睡眼惺忪的起床,拎着马灯打开房门查看动静。
看到肖承国赶着驴车远远的过来; 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喊了声:“哟; 是承国啊,你们打北京回来了啊?”
“是啊刘大爷,您早啊。”肖承国赶着驴车从刘大爷的身边经过; 说了句:“您让咱们给您大孙子带得皮鞋带回来了,天亮了您就让他过来拿吧。”
刘大爷的大孙子今年20岁了,在县城的木器厂里找了一份工作,专门跟着会计跑。不用下车间干苦活儿; 算得上是比较体面的文职工作。
小刘想要一双皮鞋穿在脚上; 让自己看起来斯文些; 像城里人些,刘大爷得知肖承国他们要去北京,早早的就找到了他们; 提前给了钱。
“麻烦你们了; 承国,一会儿天亮了我就让大铁过来拿,谢谢你们啊。”刘大爷一听鞋子买到了; 跟肖承国他们道了声谢,美滋滋的回屋里通知大孙子去了。
驴车一路飞奔,在黎明来临之前,到了家里。
家里的大门锁着的,石头麻溜的下车拿钥匙打开院门。
曲红梅一下车就看见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蹲在院门角落的一处草丛里,身子底下冒出几个小鸡崽的脑袋出来,探头探脑的看他们。
顿时惊讶道:“鸡仔孵化出来了?怎么这么快啊!”她前后走了不过半个多月呀。
石头哎哟一声,说了句:“遭了,我们临走的时候,忘记把母鸡赶回鸡舍了,可别把小鸡仔冻死了。”
他说着一把抱起硕大的老母鸡,又把十来只鸡仔抓进自己的兜里,把它们放回了鸡舍里面去。
这才回头跟曲红梅解释说:“妈,您走了以后,我怕母鸡冻着孵不出小鸡来,一直把母鸡放在我住的那屋儿。晚上一烧炕,屋里热乎乎的,老母鸡舒服的一直眯着眼睛打瞌睡。昨儿晚上鸡仔们就陆续孵化了出来,可惜的是,只孵化出来了十二只鸡仔,另外八个蛋,好像坏了。”
看来是温度温暖,促使鸡仔们提前孵化了,曲红梅伸手摸了摸石头的脑袋,表扬道:“石头真棒,坏掉的蛋一会儿我们炒着吃,这孵化出来的鸡仔就呆在老母鸡的身边,它知道该怎么保护它们。”
一时再无二话,大家伙儿把车上大包小包,几乎占了半个车子的包裹,全部拿到客厅里的饭桌上。
小英姐弟在车上睡了一会儿,这会儿看到石头,都不困了,围着石头叽叽喳喳的说着在北京的各种见闻。比如烤鸭有多好吃,故宫有多大,圆明园有多宽等等。
石头含笑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三兄妹聊得到挺热乎。
肖承国把驴车卸了,牵着驴子进了院子,给驴子引了水,又在附近割了几把嫩草为驴子,把它栓在猪圈旁,让它休息一会儿。这才回到堂屋,和曲红梅把包裹全都打开,露出里面各种各样的吃食、衣物、特产、被褥等等。
“这么多东西,你们是怎么拿回来的哟。”石老爷子裹着曲红梅买的军大衣,坐在桌子旁边笑道,“感觉你们把北京都搬空了。”
曲红梅把东西分类道:“难得去一趟北京,那里有很多我们这里买不到的东西,我们想着机会可遇不可求,我这次错过了,到时候想买,还不知道去哪买。我和承国一咬牙,把积蓄都给花光了,再跟我父母借了不少钱儿,全都换成了这些好东西回家来。”
石老爷子虽然是他们半路的长辈,到底曲红梅手头钱太多,她怕说出来给自家和曲家惹麻烦,早就跟孩子和肖承国约法三章,家里有钱的事儿,谁都不准往外说,连石头爷孙俩也不能。
倒不是曲红梅信不过他们,而是她觉得,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的好。单纯快乐的活着,总比心里压抑,负担着过好。
肖承国把给石头爷孙两买的一身衣裳鞋袜,还有曲母听说曲红梅收了个义子,临行前也给他们买了一身的衣裳拿给他们说:“这套是梅梅给你们买的,这一套是梅梅的母亲买的,石头你赶紧把身上的衣服鞋子换了,穿着暖和。”
石头手里是两套颜色不一,款型也不一样的棉服,除了厚厚的外套外,还有两件贴身的加绒秋衣,两件毛线衣,两双军用厚棉袜,一双雪地靴,一双仿军用男孩小皮靴,一看就知道花了大价钱。
石家穷,石头从小到大就没穿过一身新衣服,全是捡着父母穿过了的旧衫裁剪成的补丁衣服。
石头娘在的时候,石头还能在冬天穿个热乎的棉衣,石头娘死了以后,赵金花嫁进来,把石头厚点的棉衣都拆了,缝成了小棉衣给他弟弟木头穿。
石头每年都冻得哭,要不是石老爷子把自己的棉衣裁剪了一身给石头穿,石头早就冻死了。
石头摸着手里厚实暖和的棉衣,不知怎地泪水不停掉下来,声音哽咽道:“谢谢爸妈的疼爱,谢谢姥姥的惦记,这是我第一次穿新衣服,我一定会记住今天,将来好好的报答你们。”
曲红梅听着心疼,伸手给他穿着衣服道:“傻孩子,谢什么,报答什么呀,你是我的孩子,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快别哭了,妈看着心疼,妈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北京特产,你看看喜欢什么,都拿去吃。”
小英在旁边把装零食糕点和特产的包裹都打开,哗啦啦的倒在桌子上,各种点心、糖果、罐头、蜜饯堆了满满当当一桌儿。
佑佑在旁边哇了一声,招呼石头:“石头哥哥快过来,这些点心糖果可好吃了,比咱们县里买的还好吃!噢,对了,我们还给你留了一块稀罕的奶油蛋糕,你快吃,再放就要坏了。”
石头穿着崭新的衣裳鞋袜,手里接过佑佑递过来的色泽诱人的奶油蛋糕,轻轻咬了一口,那冰凉凉,入口即化的奶油在口腔炸裂。
在佑佑不停的问好不好吃的话语中的,石头含着眼泪,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道:“真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得最好吃的奶油蛋糕了。”
孩子们高兴,曲还梅心里也满足,她跟肖承国商量着:“除了我们要用的东西,其余的我都放在这里,要给亲朋走人情的礼儿你看着拿,不必过问我。”
肖承国知道她指的是大院那边,心中生出些许感动,伸手揽住她道:“梅梅,我何其幸运,能娶到你。”
他的父母那样对她,她却记得让自己给父母拿一份东西。虽说此举是为了避免被人诟病,说他们不孝,可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她还能这么大肚,不再跟自己父母计较,她真的是一个好妻子啊。
“孩子们都在看着呢。”曲红梅红了脸儿,拍开他的咸猪手,“那些饭盒咱们就留着,以后到了县城,好打饭。”
不得不说肖承国真的挺厉害的,一个人跋山涉水,把堪称小山的包裹从北京扛了回来不说,当初在全聚德吃烤鸭,曲父让服务员打包的二十来个铁饭盒,曲父他们用不着那么多,让他拿走十五个,他全都拿了回来。
肖承国点头:“饭盒的话,石头和石大爷一人一个,咱们家留五个。剩下的,我给同事,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送了不会被人查出,但有情分在里面,以后办事情也方面的多。”
曲红梅没意见:“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我先去睡儿,折腾了大半宿,我好困。”
孩子们正在兴奋的分糖果,表示不想睡,曲红梅说:“这么多东西,你们看着点儿分,每样吃食都要留点出来,明儿给几个堂哥堂姐送去。”
“啊?还要给他们啊?”小英高兴的小脸儿登时垮了下来:“狗蛋、臭蛋他们一直欺负我和弟弟,他们凭什么吃我们的东西。”
曲红梅道:“你不喜欢他们,可以少给点,但不能不给。我们虽然分了家,但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你和佑佑天天都有糖吃,他们却没有,他们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说你们呢。所以为了堵他们的嘴,哪怕只给一颗糖果,那也是给了。给了之后他们要敢胡乱说咱们家坏话,你们就理直气壮地骂回去,咱们在理儿,不用怕他们!”
佑佑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而后拿出一颗黑不溜秋,散发出浓烈酸臭味儿的,用山楂和豆汁儿原材料的糖果出来,说:“那就给他们一人吃一颗这样的糖!”
肖承国在旁边看曲红梅跟小孩子似的唆使孩子们如何欺负人,只觉得好笑,转身去灶房烧水去了。
天儿这么冷,曲红梅一到冬天手脚就冰冷,不烫个热水脚睡觉可不行。
曲红梅则回到自己屋子里,算了算自己去北京花了多少钱,以及自己现在手头有多少钱。
这一算,心疼的不得了!这一趟去北京,居然花了五百多!
好在肖承军给了他们一千块钱,她的母亲给了两千多块,花了五百还剩两千五百多,她存了两千块在银行里,身上还有五百多块钱,不知道在县城里买套宽阔的民房够不够。
第46章
时光流逝; 一眨眼就到了年末。
天气越发的寒冷了; 窗户被大风吹得嘎吱叫唤,屋里烧了炕; 还是能感觉到外面的寒意。
天刚亮,石头就抹黑起来了,大队上每户人家一人只有二两煤油定额; 要烧个一整年,社员们只要不是特别黑; 都不会点煤油灯,石头也不例外。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出了屋子,曲家的人都在沉睡; 他必须动作轻柔才不能吵醒他们。
自从他认曲红梅夫妻俩做干爹娘后,每天天不亮就早早的起来,给一家人烧火做饭,曲红梅说都说不听; 只能由着他去了。
石头打开堂屋大门; 外面的天儿还是黑的; 冷风不停的呼啸往屋里吹,他关上堂屋大门,打着哆嗦进了灶房; 把火点着; 烧起了热水,总算感觉暖和多了。
他一边做着早饭,一边抽着空拿竹篾; 把昨天没有编完的鸡笼编织着。
上个月天气太冷,冻死了两只小鸡仔,曲红梅心疼,觉得老母鸡带小鸡住外面的鸡舍实在太冷了,就在灶房里用干草弄了个鸡/窝,把它们挪去了灶房住。
灶房里一天三顿做饭都有火儿,住在里面还算暖和,总算没再出现冻死鸡仔的事情。
现在鸡仔们已经一个多月大了,十只鸡里面,有八只小母鸡,两只小公鸡,平时都在外面散养,自己寻食儿。早晚放出去和回来的时候,会喂点野菜拌的麦麸糠在里面的鸡食儿,这些鸡仔的个头就长得很快,现在都有半斤多重了。
十只半大的鸡跟老母鸡挤在一个鸡/窝里就很挤,石头就想编两个鸡笼,把它们分开住,这样就不会挤着叫唤不停了。
等他把饭菜做好,天才微亮,曲红梅穿着衣服到灶房来,看见他又把饭菜做好了,一如往常的无奈道:“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不要那么早起来做饭,妈到了时候会起来做,你咋不听咧。你看看你个头就比灶台高了半截,要是烫着可怎么好。”
“妈,没事的,反正我闲得没事儿做,早点起做饭,大家吃了早点做事。”
石头拿瓢瓜从烧好热水的耳锅里,给她舀了两瓢热水洗脸说:“再说,今天大队要杀猪分肉,小英和佑佑昨儿就吵着要去队委会大院看杀猪,杀猪的大叔们每年杀猪都挺早,不早点去不行。”
岩门大队每年杀猪都在大队年末上交了任务猪后开始杀。一般请那些年轻力壮,还有那些杀猪经验丰富的大叔们,一大清早就杀猪。
有那想分猪血吃的人家,天不亮就爬了起来,各自带个碗儿去要猪血。
这时候的杀猪是传统的杀法,要先把猪的四肢绑起来,然后把猪抬起来放到杀猪大板桌子上,一群力大的男人把猪死死摁住,一人再拿刀放血,桌子底下放一个大盆子接猪血。
一般来说,各个大队分肉,除了分肉外,还会分猪下水,由于猪血是流动物儿,不在分肉的行列,谁家想吃猪血,就得赶早去等着。到时候杀猪的师傅一家舀两勺猪血,去晚了就没了。
曲红梅是城里人,虽说在岩门大队呆了十多年,大队每年都会杀猪,可她接受不了杀猪时的那种血腥场面,还有猪临死前震耳欲聋的嘶吼惨叫声,一般大队杀猪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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