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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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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同志,多谢你出手帮忙,不然我和罗知青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尚勇两人没想到肖承国夫妻俩竟然跟他们同一天回北京; 杨尚勇显得特别的激动; 一连串的跟肖承国道谢,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四处转动,最后落在曲红梅的身上; 神色带着明显的惊喜。
  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看重,肖承国自然不舒坦,说了句:“举手之劳,你们舟车劳顿想来是累了,坐下歇息吧。”
  婉拒的意思很明显,曲红梅也没有要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的意思,杨尚勇有些失望。
  他看着肖承国离去,坐到曲红梅的身边,她笑颜如花的跟他说了句什么,旁边两个孩子好奇的看着他们俩,一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杨尚勇心里发酸,忍住过去跟曲红梅打招呼的冲动,把包裹放好,入座发呆。
  火车飞速跑了起来,车厢内渐渐安静,有那坐不住的男青年们开始站起来四处走动,也有女青年拿着小镜子梳妆打扮,也有那些闲不住的人,跟左邻右座的人们谈天聊地。。。。。。
  很快一个列车员推着一辆小小的餐车出现在车厢过道,高声喊着:“包子馒头、花生瓜子儿,盒饭大饼、白牌啤酒、各种烟酒嘞。。。。。。”
  肖承国一家人上火车前就已经吃过饭了,这会肚子不饿,不过小英姐弟闲的无聊,天儿还早,也不到睡觉的时候,肖承国便喊:“花生瓜子多少钱一包?”
  列车员立马把餐车推了过来:“花生三毛钱一袋,瓜子两毛钱一包,要多少?”
  “有点贵啊。”曲红梅小声嘟囔。
  红薯才五六分钱一斤,一袋花生瓜子说是一包,其实很少。比如花生,大概只有20多颗就要三毛钱,都赶得上一个烧饼的钱了。尽管曲红梅现在手头不缺钱儿,还是有些舍不得。
  “花生瓜子都不要票,能买着都算是国家给的福利。”列车员翻了曲红梅一个白眼说:“我说同志,你以为这是你们乡下那疙瘩啊,现在买啥不要票?”
  曲红梅穿着肖承国专门在县城供销社买的次品蓝褂黑裤的棉衣棉裤,显得她身形有点臃肿。不过这时代的人们,不管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都喜欢把衣服稍微做得大一些,这样能在里面多添几件衣服取暖,也方面不穿了可以改小给孩子们穿。
  曲红梅身形都算苗条的了,她虽然长年在地里干农活儿,不过没有天天日日夜夜的去做,因此皮肤还算白嫩,长得又眉目精致,梳着盘尾发,即便穿着这样臃肿的冬衣,也一眼能看出她是返城的女知青。
  那列出员是不喜欢她说话土里土气,像个乡巴佬的语气,纯粹膈应她。
  曲红梅哪里听不出她的嘲讽,心说这铁路局怎么搞得,招了个这样狗眼看人低的人做列车员,也不怕旅客投诉。
  便操着一口正宗的北京呛说:“我当初响应国家的号召下乡支援建设,已经有十多年没坐过火车,对火车上的事情不了解情有可原。倒是你,身为国家单位工作人员,上来就歧视劳动人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把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招进国家铁路局做老鼠屎。你要不给我和广大劳动人民道歉,我一定要找你们的领导好好的说道说道,看看是你列车员大,还是广大劳动人民大。”
  听到她正宗的北京呛,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这辆列车大半都是被强制下乡去全国各地支农,现在回北京的北京人。这列车员瞧不起曲红梅,也等同于瞧不起他们。
  想当初他们都是满怀壮志,信心满满的下乡支农,结果跟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样,说是建设,实则是减轻城市负担,被流放。
  他们在乡下吃了十多年的苦,为了回城,很多人不惜一切代价,做出很多不厚道的事情,比如抛弃妻(夫)子,花大价钱上下活动等等。
  他们好不容易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却被这个小小的列车员鄙视。顿时很多人火了,围着那个列车员愤怒的说个不停,还推搡着她和餐车,说要去找列车长给个说法。
  原本趾高气昂的女列车员,被他们东一句西一句说的脸都涨成了紫红色,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年头,工农劳动人民最大,不管你在城里是什么身份,有多看不起乡下人,一旦犯了众怒,离下岗也没多远了。
  这个女列车员原本就是托了在铁路局上班的亲戚弄得工作岗位,她是城里人,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乡下人。
  做了列车员的工作后,很多时候,她得给那些土里土气的乡巴佬做服务。
  她才18岁,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平时在火车上没少刮刺那些穿着土气的乡下人。
  那些人看她年纪轻轻,也不跟她计较,时间一久,她就养成了见人三分讽的性子。没想到遇上了曲红梅这个不肯吃亏的硬茬,惹了众怒。
  女列车员一时慌了神,拼命的道歉,可愤怒的知青们根本听不进去,很快惊动了列车长和其他领导,过来一阵劝说,又不断的向曲红梅和各位知青道歉。
  列车长当着大家的面儿狠狠的批评了那个女列车员一番,又当场宣布解聘那个女列车员,到了下一个站就让她下车去。
  女列车员捂着脸嘤嘤嘤的痛哭,大家解了气,这才散了。
  曲红梅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别怪她狠,这样不把客人当成人看的列车员,趁早离开,对大家都好。
  谁都不想坐个火车,满身疲倦的同时,还得看列车员的脸色。大家花钱坐车是享受服务的,可不是来看你发大小姐脾气的。
  火车继续行驶,这时候的火车可以开窗户透气,路也平整,哐当哐当走了大半天后,天色渐暗,大家都有些疲倦了,都靠着座位,摇摇晃晃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快亮了,一个男列车员推着餐车,满面笑容的在过道上喊:“热乎乎的包子馒头花卷,稀饭盒饭,瓜子花生,白酒烟糖嘞!有没有人需要的,不要粮票,不要烟酒劵,用钱就能买!同志,麻烦腿抬一抬,让一让,谢谢啊。”
  车厢里的人都被惊醒,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推餐车的列车员换了一个,态度很好,大家纷纷起来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买份包子馒头盒饭啥的,或者吃起自带的干粮填空了一夜的肚子。
  洗漱的人多,小英、佑佑姐弟俩年纪小,憋不住尿。
  每节车厢只有一个卫生间,几十号人排着队上厕所,曲红梅看孩子们实在憋得难受,只能跟排队的人一一请求让两个孩子先进卫生间。
  这些知青大多都有孩子,但都没把孩子带在身边,对她的行为也颇为理解,纷纷让开,让他们母子三人先如厕。
  曲红梅领着两个孩子到达卫生间前,里面有人,不知道怎么,等了很久都没出来。
  “妈妈,我要嘘嘘,我憋不住了。”佑佑急得都快哭了。
  “佑佑,忍一忍,里面的人很快就好了。”曲红梅安抚了佑佑一番,伸手敲了敲卫生间门:“里面的同志,您快好了吗?我两个孩子实在憋不住了。”
  “快好了,稍等。”里面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女人声音。
  这个声音曲红梅听着熟悉,想了一下,原来是跟杨尚勇拿到回城函,一起回北京的罗兰。
  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知道在干什么,很快厕所门打开,罗兰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的从里面走出来,对曲红梅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有点闹肚子,耽搁久了,你们进去吧。”
  “你没事吧?”她的脸色太过苍白,看起来很不舒服,曲红梅担忧的问了问。
  罗兰摇头:“我很好,谢谢关心。”转身脚步踉跄的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曲红梅也没多想,两个孩子都很急,于是赶紧领着两个孩子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让已经憋不住的佑佑先解小便。
  狭窄的卫生间里,为了避免小英一个女孩子看到不该看的地方,佑佑撒尿的时候,曲红梅是让小英背着佑佑。
  小英闲得无聊,四处看了一下狭窄的卫生间,忽然发现蹲坑旁边装垃圾的木桶里有个血淋淋的东西,顿时吓得发出一声惊叫:“妈妈!那个桶里有怪物!”
  曲红梅其实一进卫生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当时她还以为是哪个女同志大姨妈来了,没有在意,现在看向小英说得那个垃圾木桶,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第38章 
  虽然那块东西被粗纸盖住了; 但是不难看出来; 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小手掌,这是一个已经成型了的孩子!
  曲红梅万分震惊; 立马就明白罗兰为什么在卫生间里呆那么久了。
  知青下乡的这些年,很多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罗兰是第二批下乡的女知青; 跟其他女知青一样,都是无依无靠来到岩门大队。
  在那十年动荡的岁月里; 一个女人要在举目无亲的乡下活下去,谈何容易?
  罗兰表面上洁身自好,冰清玉洁; 不和岩门大队的男人们有任何接触,可私底下有没有接触,谁都不知道。
  她应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一直没有结婚; 排除万难拿到了回城函; 即将回到梦寐已久的北京。却在这个关头怀孕; 说啥都不肯要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这才做出落胎的事情来。
  曲红梅把事情猜测了个七八分,惊讶的同时又担心起罗兰。
  女人滑胎最伤身体了; 罗兰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滑胎药; 这才把这个看起来最少有四个多月的孩子落了下来。
  这么大月份的孩子流了,她一定流了不少血,这才脸色惨白; 脚步虚浮的离开卫生间。如果她出血严重,不及时止血的话,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胎儿罗兰还没来得及处理,如果被其他乘客看见,势必会引起恐慌,也会涉及她的名声。
  曲红梅想了想,把已经解完小便的佑佑喊到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说:“要悄悄的跟爸爸说,让爸爸过来。”
  佑佑懂事的点点头,出去了。
  曲红梅便安抚着害怕的小英解了小便,佑佑带着肖承国到了洗手间门口。
  在外面排队的人看他手里捏着一团白白的纸巾,以为曲红梅来了月事,皆理解的让他们父子进去。
  曲红梅把门关上,三言两语的把事情说了一下,肖承国看了一眼垃圾木桶,安抚她:“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带着孩子回座位去歇着,这件事情不要声张。”
  “好。”曲红梅点点头,领着两个孩子回到座位,眼睛密切关注着卫生间那边,看见肖承国拎着东西出来,消失在车厢里,很快又回来,走到罗兰的面前,递了一张纸条给她。
  罗兰明显脸色大变,过了好一会儿站起来,跟着肖承国离开了车厢。
  一刻钟后,肖承国回来了,坐在曲红梅的身边说:“已经处理好了。”
  曲红梅问:“她,没事吧?”
  “没事,列车长帮忙找了一个医生给她看了看,那医生随时带了点药,她吃了下去。列车长又把他们列车员休息的地方,安排了一个卧铺给她睡。原本那个医生劝她下车去医院看看,她坚持不下车,只能让她在那里一直呆到北京了。”
  曲红梅松了口气:“拿到回城函不容易,她思家心切,不愿意下火车是情有所原。”
  一时两人无话,推餐车的列车员又回来了,有人喊:“同志,给我拿两包中华烟,再拿三瓶白牌啤酒,一瓶茅台。”
  列车员哎了一声,从餐车底下拿出那人要的东西,报上价钱后,那人给了好几张大团结,列车员找了零头,推着餐车继续往前叫卖。
  曲红梅楞了一下,小声的问肖承国:“现在火车上买东西都不要票了?”
  她记得十年前坐火车下乡时,饭菜吃食那些不要票,买烟酒糖却是要票的。
  “早几年就不要票了,不过价钱比百货商店和供销社贵上许多。”肖承国常年在外跑,经常坐火车汽车,对这些事情很清楚,“我买给岳父岳母的东西差了些,我们再买几瓶酒和烟去吧。”
  曲红梅摇头:“你已经买了不少,再买也没多大用处,我爸不抽烟不喝酒。”
  肖承国笑:“你爸不喝,不抽,你大哥和你小弟呢?这么多年没见过他们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喝点?这茅台和中华烟都是贵货,平时在百货店和供销社限量供应,还得拿劵买。这里不要劵,烟酒可以买三包三瓶,机会难得,咱们也不差那个钱儿,买吧。”
  一番话说得曲红梅蠢蠢欲动,咬牙喊来列车员:“同志,我要三包中华烟,三瓶茅台,外加三袋冰糖,一共多少钱儿?”
  列车员立马把餐车推到她面前来报价:“中华烟一块五一包,茅台六块钱一瓶,冰糖一块四毛五一袋,加起来一共是二十六块八毛五。”
  曲红梅抽了一口冷气,百货店卖的中华烟是七毛二分钱一包,搭一等烟劵。
  茅台分高阶茅台和平价茅台,高价茅台一般买不着,火车上卖的是平价茅台,原本价格卖两块九毛五一瓶。
  一袋冰糖一斤,供销社的价格是七毛五一斤,在这里贵了一倍不止,还真的是高阶啊。
  不过一想到这些东西是买给自己父母和兄弟的,她也没什么舍不得的,便从藏在棉衣里的内包里,拿出三张大团结给那列车员。
  这辆火车大半是回城的知青,曲红梅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谈吐举止都很好,一看就是那种不是特别缺钱的人。
  她拿出三张大团结出来,列车员也不吃惊,给她找了零钱后,手脚麻利的拿那种纸盒包装把这些东西一一的包了起来,再在上面打上绳结,方便拎着,这些烟酒瞬间上档次了许多。
  曲红梅出手阔卓,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羡慕的,也眼红的,也有望而兴叹的。
  密切关注她动向的杨尚勇心里再次发酸,这些下乡的知青,经历十年大动乱以后,有钱的也变成了没钱。
  这批回城的知青其实跟乡下的社员们没什么两样,都是靠地里刨食,拿工分换了粮食,再把粮食换成了钱和票回北京,手里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儿。
  他们想在车上买个馒头都是舍不得,哪还有那个闲钱去买这些高阶的东西。
  杨尚勇离家也十多年了,他的父母就是普通的工农家庭,身体都不大好,原本杨尚勇是打算给父母多买点东西回去的,哪知道他赚的工分除了路费、买了一点特产后,就没几个钱儿,如果他不吃东西,饿上两天,倒也能买包烟给父亲。
  。。。。。。
  两天后,火车到达了北京火车站,车厢内响起了喇叭提示音:“各位旅客,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北京,请各位旅客携带好自己的包裹,列车停靠后,排队依次下车。。。。。。”
  带着京腔的普通话提示音响起,让连续几天坐车的人们精神大振,火车还没完全停,大家伙儿都趴在窗户,看外面的情景。
  现在已经是11月中旬了,北京的天气十分寒冷,现在正在下小雪。
  片片雪花飘洒在外面成群五层以上的新建红砖楼上,一排排北京特色的四合院缓慢闪过,偶尔能看见建筑物中穿插的街道,开着琳琅满目的商店,街上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自行车、轿车。
  虽然不及后世的繁华,但在这个到处是破旧落后的土屋青砖瓦房里,这里,无疑是繁华盛世。
  这里是北京,是一国之都,是火车上所有拿到回城函的知青们多少年以来,魂牵梦萦,梦寐以求的地方!
  车上的知青都沸腾起来了,很多人看到外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激动的大哭起来。
  甚至有人哭着大喊:“北京,北京啊!我终于回来了!”
  这种事情曲红梅前世就经历过一次,尽管重活一世,很多事情看淡了,可在周遭知青哭成一片的氛围感染,她也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低声呢喃:“北京,我回来了。”
  很快,火车挺稳,刚停下来的瞬间,很多知青不顾先前乘务长在喇叭里的提示,飞快的拎上包裹,一窝蜂的跑下车,希望自己能早点接触到日思夜想的故乡土地。
  曲红梅他们坐的位置靠近下车的位置,原本他们是站起身准备下车的,没想到这些知青那么激动,一下就把刚刚站起来的曲红梅撞回了原位置。
  肖承国赶紧揽住她,想跟撞她的那人算账,曲红梅拉住他,对他摇头:“算了,他又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思家心切,可以理解的。”
  肖承国喟叹:“真不懂,这些知青这么着急干什么?”
  曲红梅笑了笑,“乡愁是一首诗。”
  肖承国也笑:“懂了,我放过那人了。”
  夫妻俩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带着两个孩子下了车。他们来北京之前就跟曲父曲母发了电报,说明了他们到北京的大致时间,现在是上午10点钟左右,如果不出意外,曲父曲母都在车站外等他们。
  多年没见到父母,曲红梅心里着急万分,拉着两个孩子急急忙忙的往火车站外走。
  肖承国知道她思家心切,赶紧腾出一只手来,抱着走得慢的佑佑跟上她的脚步,出了车站后,在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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