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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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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泳池旁,将她报抱上来,坐在他的腿上。
  时汕身上的衣服近似湿透,白衬衣紧贴在身上,显现出里面的贴身衣物。
  可,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思担心自己是否走光。
  “现在,是不是很清爽?”
  搂着她的男人恣意挑衅她的话,时汕也没有心思回应。
  怕,她是真的怕水。
  紧紧地握着慕郗城的手臂,指甲几乎就要嵌进对方的血肉里。
  “阿汕?”
  凌乱的黑发滴着水,他的嗓音暗哑而性。感,只是很快觉察时汕异样的他,眼眸渐渐沉了下去。
  “阿汕?”
  他又叫她,“你,不会游泳?”
  薄凉的唇贴着她白嫩的耳际,碾压而过,嗓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不会。”
  时汕的唇色已经泛白,还好现在稳住了心神,渐渐变得冷静了下来。
  慕郗城坐在泳池上,搂着她的手臂骤然抽紧,俯身吻了一下她的眼睑,却说了一句莫名的话。
  “不会游泳可不行,你怎么能不会游泳呢?”
  搂紧她腰的手骤然松开,时汕在难以置信中再次落水。
  上一次是玩笑?
  那,这一次呢?
  时汕唇色青白,落水的前一秒,她竟看到慕郗城站在岸上对她浅笑。
  那样的温情。
  可,她却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机会在想下去了。
  只因为,清澈晶莹的水漫过了她的头顶,那种极致的绝望感汹涌而来,睁不开眼,四处汹涌而来的水灌进她的嘴里,她在不断地向下沉。
  意识渐渐开始涣散——
  电视里溺水人拼命扑腾叫喊呼救的戏份根本就是假的,真正溺水的人,是一句恐惧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的。
  才短短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不远处,陈屹舒端起的红茶彩瓷杯,‘啪’地一声放下,很明显她也发现了他们这边的异样。
  “郗城!——”
  陈屹舒的心,瞬间凉了一大半。
  她亲眼目睹,负手立在岸上的慕郗城,明明眼睁睁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时汕,却就是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她一点、一点向水里沉。
  陈屹舒太了解慕家少爷了,就算时汕不是阿渔,不会游泳,也不至于用这么决绝的方式试探。
  郗城太狠了,阿渔死了的四年里,他看似平常,内心的执念却一直很深。
  活着,像是死了。
  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每天蝼蚁一般地活着。
  陈屹舒在零六年起初的那段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
  陈渔下葬后,他没哭过,也没在脸上显露过一丝一毫的伤心,太镇定,实际上是太扭曲。
  数年前的苏州陈家,他10岁,阿渔5岁,两个人就开始一起和陈屹年在一起生活。
  陈屹年过世,已经对他来说像是致命打击,此后,他将自己所有的人生都寄托在了陈渔身上。
  为了生计,为了他和她的生活,他竟然继续和自己恨透的慕家有了联系。
  他以为,他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可四年前陈渔死了。
  伴随着火警绝望的救火警报声,正当如花年纪的20岁女孩儿,一夜间变成了辨不出模样的焦尸。
  25岁的慕郗城满怀欣喜地想要见她,礼物,惊喜。
  他为她准备了太多,久别重逢的挚爱,他有那么多话想要对她说。
  可,陈渔死了。
  在他心心念念赶回来的路上,彻底成了亡魂。
  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不过如此,法医尸检,他失聪了一样,听不到耳边医生的话。
  谁肯承认烧得血肉模糊的人是他的阿渔?
  他的阿渔生得那么漂亮,小时候就常常被人打趣是祸水一样的美人胚子。
  20岁,又正是小姑娘爱漂亮的时候,他给她买的新裙子还看她穿上过呢?
  那天望着焦尸,慕郗城想,要是阿渔要知道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她会哭得吧。
  直到,在机场再见时汕,他觉得一定是上天在眷顾他。
  可,为什么她再也不再记得他?
  就算如此,也没有关系,他的阿渔他不会错认的。
  他们都说时汕不是阿渔,他可不相信。
  小时候,是他一点点教会她学游泳的,所以不担心,他不用担心阿汕不会水。
  “郗城!——”
  陈屹舒快步走往过赶的时候,几乎出了一身的冷汗。
  48岁,她第一次这么狼狈,想要狠狠地斥责他,却在下一秒见慕郗城突然笑了。
  只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屹舒以为会溺死的时汕,从水底游上来后,浑身湿透狼狈地攀附着泳池岸,正欲用尽全力上来。
  俯下身,慕郗城伸手,时汕握住他的手。
  和很多年前学游泳的夏天一样,她被他俯下身从水中抱了上来。
  “小骗子。”他贴着她的脸,笑斥她。
  明明会游泳,却不说实话。
  时汕苍白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直到快咬出血也没松口。
  常说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在法国的时候,她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女孩儿,差点在莱茵河出意外。
  一连被陆时逸数落了好几天。
  自此,时汕畏惧水。
  可今天,这个男人不顾别人意愿直接把她丢在水里,太恶趣味了。
  见时汕没事,陈屹舒彻底松了一口气。
  那天,看着慕郗城抱着时汕向家里走,她想,好在阿汕是会水的,如果不会呢?
  难道就活生生地溺死在这泳池里?
  越想越觉得后怕,暗下决心:陈屹年还有一个女儿是阿渔胞妹的事情,更是不能向郗城吐露一个字。
  回卧室,冲热水澡,再换好衣服出来。
  时汕沉着脸坐在牀上,看俯下身找热吹风的男人,冷言冷语,“慕郗城,你是不是有病?”
  “嗯。”他点点头,悠然赞叹,“这都看出来了,咱们宝贝儿不愧是医生。”
  “。…。。”
  心里窝着火,时汕继续愤懑,“你不但有病,还病得不轻。”
  “姜医生帮我治好不就行了。”
  “治不好,你是绝症,等死就行了。”
  这话是气话,还有点狠,莫名被人推进了水里,时汕今天火气很大。
  慕郗城听她的话,倒是笑了,“行,阿汕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为了你,我早已经无可救药。
  *
  人是真的不能做坏事的,人在做,天在看,现世报。
  到了晚上,慕郗城觉得自己的报应来了,看着牀上自从吃了晚饭就开始无精打采的时汕,他有些自责,也有些焦虑。
  她病了。
  下午的泳池冷水,加剧了她这几天并不严重的热感冒,发起了烧。
  陈屹舒上来看了两次,看他的眼神,就差把他生吞活剥了。
  边给时汕喂药,边斥骂他,“你这个坏孩子,就是这样照顾她的?等她出了好歹,我看你不后悔到哭死。”
  自觉理亏,慕郗城任凭陈女士斥责,难得没回一句嘴。
  其实,时汕的身体并没什么大碍,可陈屹舒看着,就差喊心肝儿疼了。
  哄了姑妈回房间休息,送她下楼前,只听陈屹舒说,“你们俩分开睡,她感冒了,别再传染了你这个祖宗。明天都病了,我可不照顾你们。”
  知道Helen。陈还在生气,慕郗城只好顺着她说,“知道了,姑妈早早休息。”
  晚上,慕郗城守着时汕,等她退了烧以后才上牀搂着她睡。
  至于陈屹舒的话,早就抛到了脑后。
  不和她在一起睡,他哪儿还能睡得着?
  可,晚上真正折磨他的来了。
  大夏天的,发烧发热一定难受的厉害。
  时汕盖了曾薄被,她病了室内又不能开空调。
  烧昏了头,药效渐渐起了作用,昏昏迷迷的发汗中,时汕将被子扯开了,开始扯自己的衣领。
  “热——”
  室内柔和壁灯的昏暗光线中,她嗫喏着,粉润的唇显得无比的娇。嫩。
  可,这对守着她的慕郗城,完全是变相折磨。
  发汗,再热也要忍着。
  慕郗城为了不让她掀被子,按住她扯衣领的手,自她背后将她搂紧了怀里,两人身上再盖一牀薄被。
  热,盛夏的天,是真的热。
  关键,发烧的人是真的意识不太清醒,热得一直在他怀里来回动。折腾!
  “乖,别闹。”
  抱紧她,只偶尔说两句话试图让她安分下来。
  满头的汗水。
  这一夜,格外的焦灼,格外漫长,他险些有些不受控制的吃不消。
  而终于在凌晨退烧过去的时汕,陷入沉静的睡眠。
  “坏东西。”轻咬了一下她的脖颈,无奈,下牀去冲冷水澡。

  ☆、第102章:小妖精

  几天后,时汕被F大录取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到了六月份,可学校还是希望在这个学期能尽快地办理入学手续。
  作为巴黎第五大曾经外籍的学生,时汕回国入F大其实有很多繁复的手续要办。
  单纯的学生一个,她一看要找那些繁杂的部门就觉得麻烦。
  倒是在家里的陈屹舒,说,“这事儿,郗城已经着手帮你在办了,阿汕不用着急。”
  他帮她?
  最近倒是没有听他讲起过。
  一直到下午,慕郗城应酬回来,逗了逗Sheriff后,他接了一通电话,一边接一边扭头问了句,“阿汕,你知道你读博士要用哪些证件吗?”
  不听她答话。
  他拉她坐下来,圈进怀里,时汕刚要挣,只听他道,“乖,听话,别动。”
  怎么像哄孩子似的?
  24岁的她有那么幼稚?时汕眉心轻拧。
  语毕,慕郗城又对听筒另一边的人说,“你继续说。”
  和慕郗城通电话的是他的下属Jan,因为最近他总是接送时汕,时汕一听就从听筒里听出了Jan的声音。
  Jan在交代办理学籍需要带的东西,慕郗城握着时汕的手,一边听,一边帮她记在一张纸上。
  生物工程医学硕士生学位证书、个人档案、身份证、住户簿、入学申请书……
  一直到用钢笔握着她的手,记完了,慕郗城才松了时汕的手。
  指着上面的这几项,他说,“阿汕,你现在就去准备这些,明天我命人到学校把你入学的事情办妥。”
  “奥。”
  应了一声,既然有人帮她,时汕也没有固执己见非要自己来办这些麻烦的事情。
  “仔细看一遍,不要落掉。”
  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直到看她躲着离开,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和Jan的通话还没有挂断,慕郗城吩咐道,“我要你找的人,你都找好了?”
  “董事长放心,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
  “嗯。”修长的指,在水晶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他又强调,“多找几个人,在F大安插眼线和保镖,势必要保护阿汕上学的安全。”
  “我知道。”迟疑了一会儿,Jan说,“管助理让我告诉您,邹婷小姐今天在您离开前到董事长办公室找过您,她希望和您单独谈谈。”
  “嗯。”只应了一声,慕郗城半天没话,后来又对Jan冷漠道,“简,你送阿汕外出回家,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和她说话,更不要在她面前提不相干的人。”
  知道董事长暗指的是邹婷以、及别的不识眼色的女人。
  Jan回了句,“好。明天上午章理事会比往常早点来接您。”
  “我记着,行了,就先这样吧。”
  通话挂断,他起身到厨房去。
  陈屹舒在和厨师说晚餐的要求,见慕郗城进来,睨了一眼看他在冲感冒茶。
  “阿汕,今天中午又没吃药?”陈屹舒拧眉。
  叹了一口气,慕郗城端着杯子走了几步,扭过头又说,“一定的。”
  就着他对她的了解,只要身体已有好转,就又忘了自己是个病人这件事了。
  卧室。
  因为时汕在国外独立,一般的证件大都会带在身上,以为了方便药研所需要外出的实验。
  从手袋的钱包里找出身份证,还有早就准备的学位证书和档案袋、手写的入学申请书……
  一一看过去,时汕不明白为什么入学有身份证,还要用住户簿?
  正当她沉吟着的时候,卧室门推开,慕郗城走了进来。
  “汕汕,今天下午又忘了什么?”
  抬眼,注意到他手里的那杯感冒药茶,时汕最终的视线停滞在他的手腕上。
  夏天的男士白衬衣,衬衣袖子就那么松松地挽着,就这几天慕郗城的手臂上多了很多伤,有抓得,有挠的、有咬得。
  旧伤不退,又增新伤。
  夏天热,挽起袖子的时候确实有点狰狞。
  昨天晚上,陈屹舒见了,问:“郗城手臂上的伤,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慕郗城搂着时汕,教她弹琴,随意说了句,“Sheriff抓的、咬得。”
  “Sheriff是越来越厉害了,敢抓你?咬你!是的好好教训一顿。”
  这话摆明了陈屹舒不信啊,说着给‘侄女’听听,也打趣两个孩子。
  时汕通红着脸,一脸窘迫。
  慕郗城明显道行高,不在意地让Sheriff帮未婚妻背黑锅。
  今天,时汕盯着他手上的伤看了一会儿,医生职业病又犯了。
  纤细的手指,轻触了一下他的手臂后,问,“疼吗?”
  看着她眨着的眼睫,慕郗城刹那就笑了。
  就她那点小猫的力度,有什么可疼的?
  不过话到嘴边,就不是这么说得了。
  “疼,咬出血你说疼不疼?”
  清冷矜贵的脸上,透出一股子冷漠。
  可,任凭如何漠然,眼底的笑意是遮不住的。
  “那我帮你处理一下。”
  时汕起身去找医药箱,做医生力所能及的事情。
  慕郗城将依旧有些烫的感冒茶放在一边,坐在她常梳妆的梳妆台前,等她。
  直到她回来,看她撩起他的袖子,用酒精消毒后上了层云南白药。
  “这样,就完了?”
  他看着她,大有不轻易放过她的意思。
  搂在她腰上的手,也有些不安分地开始抚揉。
  时汕耐心有限,当即变了脸色。
  她起身就要走,却被他一个用力托起臀坐在了梳妆台上。
  慕郗城单手撑在上面,另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脑,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然后是细嫩羞粉的脸颊,再到嘴唇,最后到她修长的脖子。
  这几个吻像蜻蜓点水一样掠过,却在时汕的心里荡漾开了层层涟漪。
  她甚至忘了,推开他。
  轻抚着她的脸,慕郗城说,“你咬了我,我该讨回来。”
  太会算计人,时汕撇嘴。
  他却在她猝不及防中,咬了一下她粉。嫩的嘴唇。
  四年,他的情古欠空白了太久。
  直到碰到她,却像是一切都复苏了一样,很难抵抗得住她。
  在他眼里,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都像是无意识的‘挑。逗’。
  磨人的很!
  抑制不住地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嘴唇。
  这个时候,时汕有反应了,开始挣扎。
  尤其是他箍着她的后脑,将潮湿的舌探进去的时候。
  时汕仿佛被电到一样,开始不适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他的亲吻和碰触。
  却没有想到,反而遭到他更深骇的反复索吻。
  呼吸不畅,一吻结束的时候,她还没喘上气来。
  慕郗城开着她迷蒙着眼染了水雾,被吻得红肿的唇,正有些怔然地喘息。
  “小妖精。”
  薄凉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这么叫她。
  眼神里确是化不开的温情。
  手臂越来越紧紧地抱着她在怀里。
  他懂她身上的全部铭感点,长指有些使恣意的使坏。
  时汕动不了,只能下意识地咬紧嘴唇。
  直到他的吻又覆盖上来,她又开始被吻得大脑缺氧。
  纤白的手指,抵在他的胸膛,害羞地蜷缩在一起。
  任凭,多么不甘愿,多么冷情。
  她的漠然,在他熟稔的手段下根本不堪一击。
  生。涩的她,完全不是慕郗城的对手。
  直到,反反复复亲吻了三次,他才决定真的放过她。
  搂着她,让她靠在他身上,慕郗城看得到时汕眼里的迅速的冷然。
  想了想,他说,“生气了?不然你在抓我一回?”
  抓什么抓?
  她又不是猫。
  越想越羞愤,白净的脸也越来越红。
  看她半天没回应,慕郗城吻她的额头说,“是我不好,我忘了,你现在没力气了。”
  这样恶趣味挑衅的话。
  时汕咬唇,气得越咬越厉害,几乎快出血。
  直听他说,“汕汕,别咬自己,生气就咬我。”
  不得不说,慕郗城很会掌握女人生气的度,刚刚惹到那个临界点就开始哄,让人想气都气不起来。
  时汕想:他这样懂得哄女人手段的男人,必定阅女无数,对待感情的忠贞度不同,就算结了婚,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她,也不再是陆时逸的十三。
  她配不上他了。
  时汕清楚,自己正在慢慢地走向一个无法掌控的世界。
  她被一个叫慕郗城的男人,正在一步一步拖进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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