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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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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好。”
  “行,不挑食,宁阿姨给你准备。”
  宁文静是借宿陈家,没这个道理让她下厨亲自做中饭,闫霜原本要阻止,“宁夫人,我来就好了,您还是休息。”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爱做这个,你休息吧,不用管我。”
  闫霜还是觉得不妥。
  直到慕郗城对她说,“我妈喜欢做菜,随她去吧。”
  宁夫人准备中饭,闫霜去厨房里打下手,一时间客厅里剩下慕郗城、薄静秋和嘉渔。
  慕郗城站在雕花木桌前,在看嘉渔写得字。
  拿起毛笔,本想在后面落笔,发现磨没了,直接向楼上的书房去取墨水。
  嘉渔见此,索性走过去,坐在了薄静秋的身边。
  她们原本就不是熟稔的人,薄静秋倒是比她爱说话一点,对她说,“郗城昨天去我们家,听他说伯母在,我就过来看看。就怕打扰了你们。”
  嘉渔浅笑,眼瞳清明澄澈,“薄学姐客气了,有时间随时都可以来。”
  嘉渔原本就不是爱说话的人,现在碍于客厅实在没人,她多说两句话,不过是为了待客之道。
  眼见两人没了话题,嘉渔说,“薄学姐要吃苹果吗?我来帮你削一个。”
  说着就从果篮里,拿出一个红苹果,女孩儿纤白的手指,握着水果刀正准备削。
  薄静秋怎么说比对方年长,哪有让对方帮她削苹果的道理。
  她说,“不用了,我来帮你削,给我,我帮你。”
  说着伸手去夺嘉渔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却万万没想到她的客套,夺走嘉渔手里苹果的东西,那把水果刀完全在夺过去的同时,冰冷的刀锋利刃地顺着嘉渔的掌心划了过去。
  刹那间,那么长的刀口,鲜血滴答滴答地向下流。
  嘉渔学医,疼是一定的,但看见血,依旧镇定。
  倒是薄静秋完全被吓住了,‘啪嗒’苹果和水果刀落地,这样的响声,让取了墨水回来的慕郗城一时间脸色差倒了极致。

  ☆、第227章:怎么不好好照看女朋友?

  亲眼目睹客厅现在的惨状,尤其见嘉渔流血,慕郗城脸色骤然苍白。
  那一刹的心惊胆战,连呼吸都比往常足足慢了半拍。
  “咚!”地一声,他手里的墨水掉在地板上,绚烂乌黑的墨迹顺着客厅的地板大肆蔓延开,完全和他现在的脸色一样,越来越黑。
  嘉渔掌心的伤口很深,滴答滴答地血流不止,怕不是普通的划伤那么简单。
  看血在流,她倒是镇定,试图将掌心摊开,血肉翻出来,凭借自己多年学医的经验,她在看伤势。
  无奈疼得厉害,她的冷汗顺着白洁的额际大颗大颗的滑落。
  手臂也受影响,开始感到虚浮无力。
  可,薄静秋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目睹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站在一旁,只剩脸色发白,彻彻底底被吓住了。
  直到有人匆匆过来,一把将陈嘉渔抱起来,撞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嘉渔!”她脸色惨白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给我让开!”
  慕郗城抱着已经额际满是冷汗的嘉渔,脸色一会儿苍白,一会儿阴沉。
  薄静秋刹那间脸色更是惨白,完全没有一丝血色。
  可她僵直地站在原地,看到被慕郗城抱在怀里的陈嘉渔,虽然因为疼痛紧紧蹙眉,可那苍白的唇,近似莞尔般微微向上勾勒着。
  唇角似扬非扬,忽隐忽现,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惊。
  薄静秋,怔住了。
  慕郗城抱着嘉渔,只觉得满眼都是血红色,见不得她受伤,更何况是在家里让她伤了。
  很严重,不是普通的划伤,她手上的鲜血顺着她白希的手腕向下流,落在她的白毛衣上,染红了衣角。
  这么大的动静让宁文静和闫霜都从厨房里出来了,见到地上那把染血的刀,外加嘉渔点点落在毛衣上晕开的鲜血,闫霜吓得直喊,“天!”
  宁文静蹙眉,直接对儿子道,“快,送去医院。”
  客厅里,所有人都慌乱成一团,嘉渔苍白着脸,忍着疼出声和慕郗城说,“先到我卧室去,做简单处理,再去医院。”
  慕郗城抱着嘉渔转身,直接向二楼走。
  剩下的人,也只能干着急,委实帮不上什么忙。倒是薄静秋,上门做客,完全成了这个场面里最尴尬的人。
  二楼,卧室的门近似被人不耐烦地一脚踢开。
  处理这种受伤很深的伤口,嘉渔依照往常的经验,强撑着疼痛,对慕郗城说道,“先找双氧水,冲洗一下伤口。”
  将她搂抱着,让她坐在牀上。
  慕郗城起身去帮她找医药箱,翻找到以后,又抱着她到浴室去,帮她用双氧水冲洗。
  嘉渔摊开掌心的那一刹那,近似血肉模糊,这一刀刀锋向着她,刺入血肉里,伤的太深。
  让她靠在他肩膀上,慕郗城冷着脸对她道,“乖,别看了。疼就咬我。”
  被强制按在她怀里,嘉渔感觉到掌心伤口的刺痛,冷汗接连不断地向下掉,浸湿了他的肩膀。
  终于将刀口冲洗完以后,嘉渔说,“上一点云南白药。”
  她脸色苍白的说给他听,他照办,最后包裹了纱布以后,几乎片刻不停歇的,想要将她送到医院去。
  宁文静见儿子下来,对他道,“郗城,让你吕叔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慕郗城一句话都没有说,连自己母亲都不没顾上搭理。
  看着慕郗城的背影,宁文静有些无奈,她知道但凡他不说话沉默,儿子必然是生气了。
  而且,情绪极为不好。
  。。。。。。
  。。。。。。
  见此,薄静秋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待着,她说,“伯母,我跟去看看嘉渔的伤势。”
  吕凯开车,见嘉渔染了血色的毛衣,感慨道,“小姐,伤这么重。”
  不提还好,一提慕郗城脸色更差。
  薄静秋要跟着一起去,没人阻止,慕郗城更没工夫想这些,只想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去,看看有没有伤到筋脉。
  车内,一共有四个人。
  吕叔开车,慕郗城抱着嘉渔坐在后面,上车后,就将车门‘砰’地一声甩上。
  薄静秋只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内静谧,嘉渔靠在慕郗城的怀里,听得到他的心脏因为担忧似乎跳得很快。
  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已经将绷带快要染红的鲜血,急忙将左手藏在了背后,她说,“不疼。”
  这话纯属骗人,失血这么多,脸色苍白成这样,不疼?
  他眉宇皱着。
  嘉渔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给他擦拭额际的冷汗,竟然比她因为疼痛流的都多。
  “我不疼,你不用着急。”
  “真的不疼,郗城哥,你别生气。”
  薄静秋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到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一时间觉得他们两相处的氛围更加怪异。
  明明受伤的是嘉渔,可生气的确是慕郗城。
  哪有让伤者,奉劝劝说他的?
  她早就听说这位医学院的天才陈嘉渔,和慕郗城是一起长大的。
  现在看样子,确实不假,关系要好的很,一个受伤,另一个担心的很。
  这些她能理解,只是,唯独两人之间完全不像兄妹相处的模式,让薄静秋没由来的觉得担忧。
  陈嘉渔受伤,这件事怪她太鲁莽,她会向她道歉,可陈嘉渔和慕郗城的亲昵,又让她觉得内心堵得厉害。
  尤其是,嘉渔伤到,慕郗城看她的眼神,阴郁的,简直能将她吞噬掉。
  就这么出神,转眼间仁和医院已经到了。
  薄静秋看慕郗城抱着陈嘉渔,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原本的歉意被现在内心不解所侵蚀。
  第一次,她看到这样的慕郗城。
  退掉优雅与倨傲的从容矜贵,他神色透着慌张,急匆匆地,完全因为他怀里的那个女孩子陈嘉渔。
  ……
  ……
  外科就诊室。
  医生让嘉渔摊开掌心,缓缓拆掉染血的纱布,看她掌心的刀口。
  医生说了句,“怎么伤得这么深?”
  吩咐护士,“一会儿准备给这位小姐缝合几针。”
  薄静秋站在一边,对嘉渔道,“对不起,都怪我。”
  嘉渔看着她说,“怎么能怪薄学姐,本来就是我不小心。”
  医生看了一眼握着女孩儿的手,一言不发的男人,道,“你是这位小姐的男朋友?怎么不好好照看女朋友,让她掌心划出这么深的刀口。”
  医生的话一出,让两个人都怔了一下,一个是陈嘉渔,另一个自然是薄静秋。
  慕郗城面无表情,开腔出声的时候,薄静秋以为他要解释。
  却没有想到他说了句,“抱歉,确实怪我没有看好她。”转念叹了一口气,又训斥陈嘉渔,“用刀削水果也这么不省心,总要被你气死。”
  这完全训斥孩子的口气,让嘉渔有些无奈。
  她说,“你别急,我听你的。”
  男人和女孩儿,一人一句话。
  虽然看起来是置气,但这其间的温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刺的薄静秋眼疼。
  慕郗城和陈嘉渔,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带着巨大的问号,在薄静秋的脑海里已经成形了。
  她站在一旁,很久,都没有再动。
  医生的斥责声音也很刺耳,看这慕郗城他说,“掌心的筋脉很脆弱,又埋得不深,你小女朋友真要伤了,就不是缝几针那么简单了。”
  所有人都顾的是伤口,嘉渔正在缝合,没心思去纠正医生的说法。
  只有薄静秋听着,医生说,男朋友,女朋友,这样的称呼,尤为刺耳。
  她不是圣人,喜欢慕郗城很久,即便是暗恋,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形,正常女孩子有的难过,她都有。
  且,到目前为止,陈嘉渔受伤,慕郗城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掌心的伤口缝合,缝的时候打了麻药,现在缝好了渐渐药效退了,嘉渔是真的感到疼。
  说不出话来。
  慕郗城搂着她坐在病牀上,斥了句,“现在知道疼了,惹祸精。”
  嘉渔笑笑,梨涡下陷,虽然虚弱,但还是美得让人惊艳。
  和陈嘉渔也算认识很久了,薄静秋却从未见过这个女孩儿笑,可今天,只一天里她就笑了两次。
  明媚,又动人。
  病牀上的人,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搂着慕郗城的脖子,不知道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即刻让脸色阴郁暗沉的人,瞬间有了笑容。
  此刻站在外科就诊室外的薄静秋,再也待不下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慕郗城抱着嘉渔,在和医生说缝合伤口注意事项的问题。
  嘉渔侧目,看着现在外科就诊室空无一人的门外,往日清澈的眸底近似海浪涨潮般风起云涌,不过很快,又恢复一片清明。
  素雅,而淡静。

  ☆、第228章:黑白配,大男人和小女孩儿

  嘉渔缝合好了伤口,护。士小姐在给她缠绷带,一圈一圈地缠,慕郗城听医生说完注意事项后,转过头看向在给掌心缠绷带的嘉渔。
  绷带缠好以后,嘉渔对比两只手,伸给慕郗城看,说,“是不是很丑?”
  听着她孩子气的问题,慕郗城所有的担心和气愤也完全消散了。
  将护。士缠地绷带活扣解开,长指轻动,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扶着嘉渔受伤的左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说,“像不像一只小白兔?”
  这么经由他的手一整理,难看的绷带,都变得可爱了几分。
  一旁的护。士看着所谓的‘小白兔’愣了愣,看着坐在牀侧有意整理了绷带哄女孩儿开心的英俊男人,瞬间不自觉得脸红。
  这是一个,太会哄人的男人。
  嘉渔果然没有再嫌弃手上缠绕的绷带,慕郗城让她从病牀上站起来,她不明所以,还是照办了。
  半晌后,两只手臂被对方固定在脖子上,微微使力,轻巧的就将她背了起来。
  嘉渔有些猝不及防,挂在他的背后,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而后双腿被分开,被他的手挽住。
  “再见。”这话是慕郗城对医生说得。
  医生也回应了一句,“先生再见,好好照顾你女朋友,别再受伤。”
  “会的。”
  “我们不是——”
  嘉渔没有说完,柔软的臀被轻拍了一下,“走了。”
  被慕郗城打断,算了,他都没有说什么,她自然也没必要花功夫解释这些有的没的。
  嘉渔被慕郗城背着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和小时候一样,觉得很有安全感。
  吕凯在一旁等着,见慕郗城和嘉渔出来,起先询问了一句,“小姐,还好吧。”
  毕竟,她流了血,吕凯见到,看得分明。
  慕郗城背着嘉渔对吕凯说,“吕叔,不用担心,这小东西又找麻烦。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吕凯看了一眼慕郗城,眼神又落在嘉渔的脸上,他说,“小姐,你父亲托我办点事情,让慕少爷带你回去。”
  嘉渔怔了怔,回一句,“仁和医院本就离我们家很近,吕叔不用顾忌我,有什么事情就去办。”
  “好的,小姐。”
  吕凯应了一声,而后慢慢走开,慕郗城看着吕凯的背影,眼瞳很深邃,唇角似扬未扬。
  这别有深意的离开,波澜不惊的俊脸上,笑意更浓。
  “郗城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吕叔没办法送我们,我们打车回家。”
  “不用,我背着你走回家,不好么?”
  嘉渔伸手抱着他的脖子,白净的脸上有些红晕,她没有答话,这是抱得他更紧。
  “走吧,背着咱们宝贝儿回家。”
  “你别学我爸这么叫我,肉麻。”
  “怎么了?阿渔长再大都是我和陈叔的宝贝啊。”
  嘉渔争不过他,索性不和他说话,只伏在他的后背上,很安静,也很安然。
  后来走着走着,嘉渔说,“郗城哥,你小时候也经常这样背着我,好像已经就这么过去很久了。”
  冷俊倨傲的人,罕见地笑了笑,却背着她,手臂搂抱的更紧。
  冬季的天,已经过了吃饭点,现在是午后一点多,作息时间规律的嘉渔有些犯困。
  半晌,见她没有说话。
  慕郗城知道,多半是这个孩子已经睡着了。
  快到家的时候,他听到伏在他背上的人,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呓语,“郗城哥——”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正叫着他的名字。
  慕郗城浅笑,直到陈家府邸,看到从车库出来的人,不正是刚才谎称有事要办的吕凯么?
  吕凯见慕少爷回来,觉察慕郗城的情绪不错,再看背后已经熟睡,依旧依赖地搂着慕郗城的小姐。
  他有意压低声音,温文尔雅地问了句,“和小姐一路相伴回来,您,还开心吗?”
  慕郗城沉吟了一会儿,脸上退却冰冷后,有满是温情的笑意。
  “谢谢吕叔。”
  压低声音回了对方一句,慕郗城背着嘉渔向前庭院继续走。
  “不客气。”吕凯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清浅地回了句,“你们好,就好。”
  ……
  ……。
  慕郗城背着嘉渔过了前庭院走向客厅,见自己母亲和闫霜似乎一直在等。
  冲她们摇摇头,示意她们不要出声,慕郗城背着嘉渔到卧室去了。
  女子郁蓝色的闺阁。
  折叠好的瓦蓝色千纸鹤一只一只穿起来,吊挂在室内,别有一番文艺清新的少女感。
  慕郗城撩开这别样的帘子,将背后的人轻巧地放在牀上。
  帮她脱了身上那件染血的白色毛衣,套了件柔软的棉质冬季睡衣在她身上,大致因为这些动作吵到了她。
  嘉渔翻身想要睁眼,慕郗城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乖,睡吧,睡醒了再吃饭。”
  似乎这样的轻哄起了作用,嘉渔睡了。
  慕郗城将手里这间染了血的毛衣拿出了嘉渔的卧室,直到自己的房间里丢进水池,蓄了清水。
  刹那间,那些鲜血在水中氤氲开,染红了清水。
  慕郗城蹙眉,这些血都是从那孩子身上流出来的,自然让他心疼。
  不让她好好睡一觉,在掌心这么脆弱的地方缝了那么多针,她必然是疼得,睡起来,总归会好一些。
  将那件毛衣拿起来搓了两下,想到楼下估计还在担心的两个人,让他刹那回过神,他母亲和闫霜估计还在心焦。
  镇定如他,总是一涉及这孩子的事情,他就没办法冷静了,只顾着她,什么都抛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哎!
  毛衣一会儿再给她洗。
  扯过毛巾,将手擦干净了,慕郗城一下楼,宁文静和闫霜就向他走过来。
  他说,“没有大碍,你们别担心,还没有伤到筋脉,缝合了几针。”
  “流那么多血,真是吓坏了我。”宁文静看着自己儿子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罢,宁文静对闫霜道,“下午,带我去附近超市,买几条鲤鱼,给囡囡煮了煲鱼汤。”
  “好的宁夫人,鲤鱼汤对于愈合伤口再好不过了。”
  “郗城,吃饭吧。”宁文静看着儿子,说,“忙了这么久,不饿?”
  慕郗城摇摇头,对闫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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