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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偏执狂[娱乐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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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在雨里上上下下几乎拍了三个多小时,以至于桑暖回到酒店时,就觉得鼻子有点堵,幸好舒舒提前备了感冒药。翻出来的时候,舒舒抱怨了几句,本来这场不应该在雨里拍摄,就算赶时间,下雨了也应该转拍室内。把人淋病了算怎么回事。
  桑暖擦完头发,就着热水吞下两片感冒药。
  从电影的角度讲,她也觉得雨中的效果更好,但是从自身的角度,她很讨厌生病的感觉。
  那天拍摄完时间难得还早,不过从酒店的窗户往外看过去,东京也已经是灯火通明,雨中的霓虹比往常更多了一点被湿透的朦胧感。
  她给解宴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先将手机探出窗外。她没有出声,所以传到解宴那里的只有淅淅沥沥还在下雨的声音。过了大约半分钟,她才将手机拿到面前。解宴的模样很精致,看背景不是在酒店或是家里,应该是在工作。
  见到桑暖,他蹙起的眉稍稍舒展了一点,却还是不满地抱怨:“我们浪费了半分钟。”
  “有吗?”桑暖歪了歪头,见到解宴,她就想笑,是完全没有掩饰的开心。
  “我想给你看看我这里的雨景。”她趴在窗户边,裹着毯子,刚刚吃下去的两片感冒药似乎没有效果,她觉得鼻子有些堵,不过这并不影响桑暖为他介绍,“虽然我并不喜欢下雨,可是好像雨天里,这里的景色更好。”
  “很漂亮。”解宴似乎离手机更近了一点,桑暖可以看见他有些倦意的眼,懒懒地撑起双眼皮。
  “但是我等了那么久,更想看见你。”
  桑暖咬住唇,唇角却从两边扬开。她很小声很小声地回了一句我也是。
  雨一直没有停过,她与解宴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从窗边到沙发上。后来桑暖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包里翻出那个手机壳,将背面对着解宴。
  米奇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对着解宴笑。
  “我看到了一个手机壳,觉得很适合你。”
  解宴所有所思地摇摇头,“我觉得不适合。”
  桑暖怔了怔,这个时候,作为男朋友的解宴即使不喜欢难道也不应该违心地说喜欢吗。
  下一秒,解宴说:“如果你过来,亲手送给我,我会很开心。”
  解宴的声音很轻,对着屏幕和她说:“阿暖,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电视剧和电影的那段,胡扯的


第41章 
  和解宴在一起的时候; 她其实并没有感受她与解宴的年龄差; 或许是身在演艺圈的缘故; 他比同龄人更成熟。也只有在这种时候; 他向她撒娇的时候,桑暖才能察觉到,原来解宴也有符合他年龄的可爱。
  桑暖把日历拿过来; 和他算日子,“最多再有一个月,我就能杀青了。”
  “到了夏天,我就能见到你了。”
  因为这一通视频电话,她第一次对炎热的夏天有了期待。
  桑暖的预感没有出错,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 只觉得头昏脑涨; 刚从被窝里直起身子,下一秒眩晕地又倒回去。差一点爬不起来,缓了很久; 才挣扎着起来。
  喉咙很干涩; 仿佛连吸进一口空气都会觉得疼。
  桑暖在等热水烧开,热水壶嗡嗡地烧着水,气势庞大; 等烧开似乎还有一段时间。她去把药找出来,一板药里,有两颗已经被剥开,纸痕还是新鲜的。
  水还没有开。她扶着昏沉沉的脑袋去刷牙; 在烧水壶嗡嗡的声响和漱口的声音中,桑暖竟然还能听到手机的声响,也实属不易。她匆忙吐掉口中的水,去外面接电话。
  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桑暖在离烧水壶远一点的地方,接起了电话。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接通电话后就对桑暖自报了家门,他是星辉娱乐的金牌经纪人,周全。
  在听到对方来自星辉娱乐的时候,桑暖才想起一件事,她与公司的合约,还有半年就到期了。俞姐曾和她说过续签的事,桑暖与现在的公司并没有什么矛盾,况且,在最艰难的时候,是公司将她签了进来,她始终因为这个原因怀着一份感激之情。所以,如果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桑暖大概会在这里长长久久地待下去。
  所以,当周全说出来意时,她没有多想,就拒绝了。
  电话的另一头,周全温和地笑了。
  “桑小姐不要先急着拒绝。”他说话慢条斯理,不急不缓,这样的说话方式,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即使不能成为同事,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
  “就如同俗话所说的一样,多条朋友多道路,也许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桑暖轻轻地应了一声:“谢谢您的好意。”她头昏脑胀,连说话的声音也轻飘飘的。
  周全听出了她声音里的虚弱,不过分亲近,保持着得体的态度问她是否生病了。
  桑暖否认,她觉得如果承认了,又要有一通虚伪的客套。她想快点结束这次通话。
  热水壶嗡嗡的声响终于停下来了,桑暖折回到客厅。翻出水杯,在袅袅的热气里,桑暖终于结束了这场通话。
  最后,周全状似无意地对桑暖说,他们公司最近强推的陆曼,听说是某个电视台台长的女儿。
  他的声音带了笑意,然后就挂了电话。
  桑暖拆了两颗药,就着热水喝了下去。周全最后那句话背后的意思很浅显,连现在思维转动很慢的桑暖也能明白他想说的话。
  桑暖现在所在的公司,是不是想要将陆曼捧到比桑暖还要高的位置。
  她又将那一杯热水全喝了下去,才感觉胃里稍微舒服了点。周全的话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影响,且不说对方只是一个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过的陌生人,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桑暖也没有心思与陆曼一争高下。
  她是个功利心不强的人,除了头几年还会抢着工作外,这几年差不多都是公司在推着她往前走。他们换一个新人,于她的影响也确实不大。
  桑暖的感冒反反复复,一直到杀青也没有完全好起来。
  初夏的天完全热了起来,桑暖已经能穿上短袖长裙,只是她的嗓音依然沙哑,喝水滚过喉咙时,像在沙地上滚了一圈似的疼痒。她戴着口罩,在飞机上昏昏欲睡。
  全身酸疼,想睡也睡不好。
  舒舒对她说,回国后还是去国内的医院看一看,国外的看起来都是庸医,连一个小小的感冒都治不好。桑暖牵起唇笑了一下,并不应该怪医生,她觉得很大原因在于她高强度的工作,才导致一个感冒,竟然在她身体里顽强地扎根了那么长时间。
  回到国内是深夜,桑暖低着头走出机场时,不意外地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车。她同舒舒道别后,拉开车门,上车的时候她的脚步有点不稳,导致桑暖就这样摔进了一个怀抱。
  带了点薄荷味的一个怀抱。
  解宴的唇寻到她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问她怎么了。
  “有点感冒。”桑暖还是没有摘下口罩,怕感传染给他,“你暂时离我远一点,免得被我传染。”
  在与解宴的几次通话中,她都没有说起过这件事。
  解宴听了她的话后,仍是没有放开她,他如同黏在了她身上一样,一刻也不舍得分离。
  “怎么突然感冒了?”他拿手去探桑暖额头的温度,解宴的手常年是冰冷的,但是这一次却难得带了温度,干燥、温暖,很舒适。
  太舒适了,桑暖将头在他手下蹭了蹭,然后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低的,语速很慢,是累极了模样:“小感冒,没有发烧,吃了药睡两天就好了。”
  这一晚,桑暖睡在了解宴家里。可能是带病的缘故,她所想象中的带有期待或不好意思的情绪没有出现,他的床看上去太柔软,她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在闭上眼的时候,桑暖看着四周尚算不上熟悉的环境,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解宴的家里,太冷清了。
  不是摆设或色调的冷清,而是一种感觉,像是长久没有住人的那种冷清。
  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睡意驱赶走。
  眼前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桑暖才觉得之前想得太简单。她的身边躺着她喜欢的人,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存在。
  明明有那么浓重的睡意,可是就是睡不着。
  桑暖翻身,头枕着解宴的胳膊,有关于解宴的气息,这下完全包裹了她全身。
  “我睡不着。”她说,“都是你的错。”
  全都是因为解宴,搅乱了她所有的思想和感情。
  解宴的手顺着她的发丝往下,到了背部却克制得没有下去,仿佛真的只是帮她梳理头发。他无条件的,没有任何缘由地向桑暖承认错误。
  如此坦诚的认错,给解宴的奖赏是他从桑暖的眼寻到她的唇,她的唇舌像美味的毒药,诱人上瘾。
  桑暖此时也想不到会不会被传染的问题,她模模糊糊的意识里,希望解宴能吻得更久一点。
  什么时候睡着的,桑暖已经记不清了。这一觉睡得很长,她只在中途醒过一次。
  偌大的床只有她一人,解宴似乎在打电话,声音轻轻的,但是冷漠得不近人情。
  “你喜欢她,我就将她送给你。”
  “你喜欢那个位置,我也可以送给你,你永远都不会下来。”
  意识太模糊了,这两句话也是过耳既忘,桑暖翻过身,没多久,她就感觉到解宴坐到了床边。
  她似乎对他说了什么,又陷入了沉睡。只能记得入睡前,他的指尖温柔。


第42章 
  再次醒来时; 对于昨天夜里发生的事; 桑暖的印象模糊。人常常会有这样一种感觉。在说梦话被惊醒的时候; 能清晰地记得自己所说的话; 但是经过一轮沉睡,那原本记得的梦话就被忘得一干二净。她此时就处于这种状态。
  桑暖原以为,这一觉睡到自然醒时; 生病的感觉会好很多。但是醒过来,昏沉的感觉却更加重了,桑暖睁开眼,房间里仍是暗沉沉的一片,没有一丝光线。她看着这满室的黑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窗帘没有拉开。
  重重的光线被阻隔在窗帘外; 桑暖裹着被子,朝解宴的方向翻了个身,那边是空的; 没有人。她蒙着头; 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人坐在她床边,那么黑的环境; 她勉强辨认出解宴的轮廓。
  她睁开眼,又闭上。
  头疼的症状依然没有缓解,但是比第一次醒来时好了很多。她问解宴,为什么不拉开窗帘。
  “你会不舒服。”解宴倾下身; 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其实桑暖不挑睡觉的环境,有光无光,她都能睡得安眠。
  “拉窗帘吧,”她将头枕在解宴的手上,“我现在不想睡了。”
  解宴道了一声好,他站起来时那只手还被桑暖枕着。
  他笑着说:“不想拉窗帘了?”
  桑暖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笑着摇头,松开了他的手。
  解宴将窗帘拉开,外面不是晴朗的天气,光线并不强烈。只是习惯了黑暗,乍一接受到光亮,桑暖不适地眯了眯眼,过了一会儿才适应。
  解宴拿过一个温度计,来给她量体温。
  “还难受吗?”他问。
  “有一点,应该要去医院看看了。”
  桑暖想把温度计拿过来,但是解宴没有给。
  “病人应该乖一点。”他坐下来,将温度计插、在她的胳膊下。
  “医生快来了,再稍微等一会儿。”
  桑暖迷惑地眨眼。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医生是解宴的家庭医生。慈眉善目的老人,他检查得细致,检查过后,他站起来,对他们说:“有一点低烧,没有多大的问题,可能因为抵抗力太差,才反反复复。”
  他对桑暖温和地笑笑:“休息几天就好了。”
  桑暖也回以一个微笑:“我还以为要挂盐水,是不是这样会好快一点?”
  医生的眉皱起来,老人家的眉间因此有一道深深的褶皱。
  “我不建议挂盐水,国人的思想里,感冒发烧只要一挂盐水就能痊愈,可挂盐水对身体也有危害。”
  大约老人都爱唠叨,医生絮絮了很久,直到时间有点长了,解宴才送他出去。
  回来时,桑暖坐在床上,又有点昏昏欲睡。可能生病的人都喜欢睡觉。
  “药吃了再睡好吗?”解宴轻声地哄她,桑暖攥着被子,轻轻点头。
  他把热水与药拿进来,透明的玻璃杯里,水在徐徐冒出热气,杯子没有把手,按理说,这样直接接触会觉得烫,但是解宴没有一丝被烫到的感觉,以至于桑暖怀疑,这热水其实并不烫。
  “杨医生的医术精湛,但是或许因为以前做过大学老师,稍微爱说教了一点。”
  解宴将水和药片放到床头柜上,问桑暖是不是觉得有点烦。
  桑暖摇头:“没有,我倒是觉得很亲切,我高中时的班主任,也像杨医生一样。”
  桑暖高中时的班主任虽然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大学生,但是却生了一副事事担心的心肠,学生的任何事情都放在心上。听到杨医生以前是大学老师时,桑暖有点好奇起来,她问解宴:“那杨医生,是为什么做了你们的家庭医生了呢?”
  解宴垂着眼,专注地在看温度计上的温度,还是没有恢复到正常的体温。闻言他只是掀起了一点眼皮,平淡地说了一句:“因为他有一个好赌的儿子。”
  桑暖明白过来,对于赌博来说,大学教授的薪水甚至可以称得上清贫。由此可见,私人家庭医生的报酬是有多丰厚。
  她可能毕生都请不起这样一个像杨医生一样的家庭医生。
  解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花费太多时间,他将桑暖扶起来,要喂她吃药。
  桑暖不由得笑起来,虽然脸色不佳,但她的眼睛依然灵动明亮,永远都有从天上摘下来的星光偷藏在其中。
  “我只是感冒了,手脚都还完好,你这样让我感觉我其实是一个残疾人。”
  他拨开药片,喂桑暖吃下去,然后将已经凉了一些的水杯放到桑暖唇边。这整一个的过程中,她只需要动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一种错觉。”桑暖重新躺回到床上,慢慢说了一句,“我好像被你圈养着。”
  解宴的指腹抹过她的唇角,他低下头,鼻尖与她相抵:“如果可以,我真想将你圈养起来。”
  他多想为这只他喜欢得只要一想起名字心口就会绞疼的金丝雀打造一个漂亮的笼子,构筑起一个只有他们的国度。她是他奉养的神明,而他是桑暖唯一的信徒。
  但是他的神明却笑了:“你的思想有点危险。”
  总有一天,偏执的信徒这样想着,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解宴为她掖上被子,低声祝愿她有一个好梦。窗帘重新被拉上,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不知是因为这几天休息的好,还是因为杨医生的药,桑暖恢复得很好,喉咙不再干涩,时不时的头昏与身体酸乏的症状也没有出现。应该是彻底痊愈了。
  舒舒来看她的时候,发现她这几天一直住在解宴家里,着实吃了一惊。
  她给桑暖剥了一个橙子,舒舒的手法漂亮,橙子瓣分割出来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她把橙子摆在盘中,然后小声对桑暖说:“我记得离你们这不远有一家seven eleven,如果那个东西没有了,记得及时去买。”
  桑暖听懂了她的意思,差点没被橙子给呛到。
  “暖暖你别不好意思。”舒舒说得一脸严肃,“这可是事关人命的大事。”
  桑暖咽下了嘴里的橙子。舒舒用的词语确实准确,这件事确实事关人命。
  她没有坐多久,就离开了。桑暖想挽留她,却被舒舒拒绝了,毕竟是解宴的房子,潜意识里,她觉得这间房子的空气里到处都充满着不欢迎她的气息。
  也是,两个人独处的空间为什么要横插、进第三个人。
  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舒舒都通过微信发给桑暖,并不紧密的工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松散。桑暖松了一口气,这两年拍了太多的戏,她应该有一段较为轻松的工作。
  在桑暖感冒完全好后的第三天,是桑暖公司的成立十三周年的周年庆活动。俞姐特意嘱咐桑暖,即使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也要露个脸再走。


第43章 
  听到俞姐的话; 桑暖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自己; 是不是经常不配合工作; 才会让俞姐这样叮嘱。但是想了一通; 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极度配合的艺人。
  俞姐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然后道:“这几天一直跟着陆曼,都将你当做她了。”
  桑暖对陆曼的印象一直是大气有礼的女孩; 也没有一点娇矜的脾气,没想到这样的女孩会给俞姐带来麻烦。
  她不欲探人长短,没有深问下去,只是同俞姐开玩笑:“现在应该知道我的好了吧。”
  俞姐看了她一眼:“你也不是个省心的。”
  桑暖现在有些后悔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因此只能被迫听俞姐的教育。俞姐太久没有见她,这一次上上下下; 说了个够本。
  公司的周年庆活动; 办得十分盛大,选取的地址是能俯瞰整个宛城的湖滨楼,几乎可以和桑暖去过的颁奖礼能相提并论。按照舒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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