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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帮帮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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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真真的身体僵了一下,重重地“哼”了一下,看透似的看了他一眼:“说了有用吗?反正你也不会帮我的。”
  “要不要帮忙,等你说明白了,我再来考虑。只是你瘦下来了?我们的约定没有忘吧?”男人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她的沙发上,笑得十分邪恶。
  他那嘴脸令汪真真无名火窜起,两个人正僵持着,汪真真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号码,泄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她老娘打来的。
  她看了朱仲谦一眼,捏着响个不停的手机站了起来,“吃完了,你走吧。”
  说完她就回到自己卧室接电话去了,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汪妈打来自然是为了周日相亲的事,说了时间地点,还嘱咐她千万不能迟到,不要给对方男孩子不好的印象。
  汪真真硬着头皮反抗了一句:“妈,我真的不想去相亲。”
  汪妈本来口气还挺和风细雨,一听汪真真说不想去,直接在电话里炸毛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给老娘再说一遍!汪真真,求你照照镜子好不好?25岁了的人了,你是有事业还是有男朋友?你以为你有人家林志玲一样的身材脸蛋男人都要追着你是不是?你看看隔壁的小玲,人家跟你同样的年纪,年薪十万,男朋友有车有房,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真真,你真是要气死妈了,妈给你花了多大本钱读那么好的学校,你呢,好工作不要非要呆在家画画,你画了几年了,你说你画出什么名堂了没有?你还还意思说不要去相亲,错过了这次这个好小伙,我看你上哪找条件这么好的去!”
  汪真真只不过顶了一句嘴,她妈就百倍唾沫奉还,两母女俩沟通失败,最后以汪真真妥协告终。
  挂了电话,她突然感到非常疲惫,当年她放弃收入稳定的事业单位工作选择专职在家画画时,家里几乎是天天第三次世界大战,她一气之下,搬到了家里资助她买的单身公寓。
  她陷入沉思,她既不想搬回家跟父母住,也不想放弃心爱的画画,别人期望她过上的生活,并不是她喜欢的。
  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门外的大款了。
  汪真真那个恨啊,好不容易可以在朱仲谦拽一回,才过了一个晚上,跪舔完他的食物,又要跑去跪舔他本人了……
  昨晚痛哭的时候明明再三提醒自己以后跟他老死也不相往来的,她可真没出息极了,一被他喂饱,就傻兮兮觉得他是个好人。
  他才不是呢!他早不是过去的猪头了!
  汪真真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思来想去只有朱仲谦能帮到她,可一边是绝交,一边是跪舔,她到底选择哪条路好呢?
  最终她屈服于残酷的现实,再度选择了跪舔之路。
  不过好在今天是他主动上门,给了她一个下台阶的机会,要不然她前脚说绝交,后脚又要去宏科求他,姿态真是太难看了。
  汪真真悄悄打开一条门锋,惊了一下,客厅里没人,他真的走了!
  她就那么一说,他还真走啊?
  敢情就是特意过来喂猪的啊?!
  她顿时急得团团转,打开门冲了出去,侧耳一听,似乎厨房那边有动静,赶忙冲了过去。
  朱仲谦手插着兜,看着水槽里还没洗飘着菜叶的面碗,突然问她:“昨晚回来煮面吃了?嗯,看起来还加了一根香肠。”
  汪真真面色有点发窘,还没张口狡辩呢,就听他自问自答说:“也是,吃点肉你就会满血复活的,亏我还失眠一夜。”




☆、33 公寓门口

  他的语气有点落寞;还有那么一点隐约的的感伤;汪真真自动把它归结为“内疚”。
  她气呼呼地说:“不然呢?我在你眼里就是浪费粮食的废物是吗?饿死自己最好。”
  朱仲谦走过来;严肃地看着她:“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么多年;你光长肉不长脑子。永远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也永远找不到我话里的重点。”
  他话里有话;语气里满是深深的无奈;汪真真自然听得出来;但一时半会;她还确实;嗯,找不到他话里的重点。
  说白了;听不太懂。
  朱仲谦一见她那漂亮的娃娃脸上又露出白痴般迷惘的表情;就知道她犯迷糊呢,摇摇头:“算了,上帝是公平的,不能苛求一个波霸有智商。”
  他的眼睛逐渐朝下,笑容加深:“哦,刚才说错了,这些年你不光长肉还长胸,现在有D了吧?”
  汪真真呆滞的目光随着他也逐渐低头向下,突然“啊”一声,发出凄厉惨叫。
  苍天啊,她居然忘记带胸罩了!!
  怪不得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不盯着菜,反而古怪地把她一看再看,看得她全身毛骨悚然,那眼神,仿佛她才是那道可口的菜……
  “朱仲谦,你去死!!!不许看!!!!不许看听到没有!你要看你自己的!!!!”
  “我的哪有你的大!”
  “啊啊啊啊!!!!”
  她的惨叫声伴随着男人得意低沉的笑,还有卷毛的狗叫声,整个小公寓顿时鸡飞狗跳。
  五分钟后。
  汪真真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看似傲然实则害羞地坐了下来。
  朱仲谦正坐在她对面,看起来心情很好地拿着香肠逗卷毛。
  “你今天不上班吗?”汪真真没好气地问,大忙人居然有时间在这里逗狗。
  “待会去。”朱仲谦漫不经心地抚摸卷毛顺溜的毛发,突然抬头问,“毕业前的送别会,就是因为我喝醉说了那些话,你放我鸽子,机场也没去送我?”
  猛然间被提及往事,汪真真噎了一下,然后别扭地躲开他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后又听到他说:“我以为你堵车,等到最后一刻才登机,你知道吗?”
  汪真真也怪委屈的:“机场我去了……你只是没看到我而已。”
  她扭捏地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声音闷闷的:“是你说不想跟我做朋友的啊……”
  “我疯了吗跟你做一辈子朋……”对面拔高的男声在遇到汪真真再度泪汪汪的眼睛后戛然而止。
  朱仲谦烦躁地拉扯了一下领带,扭过头赌气不再看她说:“当我没说。”
  汪真真自怜自艾起来,果然现在她是被狗嫌的命,混的太不堪,就连当年好到分吃一碗饭的猪头也嫌弃她不想跟她再有交集。
  两个人都不说话。
  汪真真想了想自己的处境,还是硬着头皮求他:“猪头,那个……我知道你嫌我这个老同学烦……请能不能请你念在我们多年同学的份上,帮我一下下。等你帮完我这个忙,大不了我不出现在你眼前好了。”
  她巴巴地看着他:“你放心,我很识相的!说不出现就不出现。”
  “你看啦!”她没心没肺地傻笑着,“要不是这次同学会,我们俩都没机会碰到的。我保证我保证,你帮我以后,你的一公里范围内我都不会出现。”
  她信誓旦旦发自肺腑地保证,却换来朱仲谦更加咬牙切齿的瞪视。
  他那样子,真是恨不得咬死这缺心眼的二货。
  汪真真一触到那凌厉的眼神就识相地瑟缩了一下,小媳妇似的低头不说话,安分了没一会,又偷偷抬头瞄他,见朱仲谦还一动不动地一副要瞪死她的模样,又心虚地快速低下头做忏悔状。
  她心跳如擂鼓,自己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不知道朱仲谦会不会马上拒绝她。
  对面的男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问:“帮你你就安心滚蛋,那不帮你呢,会是什么后果?”
  汪真真天人交战了一会,决定舍弃该死的面子据实相告,只不过声音有些发飘:“我妈说……不完成任务,就把这单身公寓收走,让我睡大街。”
  这最后几个字轻的不能再轻,不过朱仲谦听力很好,自然把每个字都听在耳里,像是又琢磨出了什么计划,大老板的嘴角愉悦地勾了起来。
  他站起来一锤定音:“同学一场,能帮的自然要帮你,不过我们的约定不变,瘦出成果你才有资格提你的请求。明天老时间来健身房,见不到你,你知道后果的。”
  汪真真一听猪头这口气,顿时心里大石落地,她都主动坦白自己的悲惨处境了,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为今之计一定要赶快瘦成一道闪电!
  她狗腿似的跑上去献殷勤,全然忘了刚才他进屋时自己是多么的拒之于人,她体贴地弯腰帮他取鞋:“猪头,明天我一定会准时到健身房的。还有还有,我瘦了,我真的瘦了,腰围都小下来了呢!”
  朱仲谦把她从头到脚苛刻地打量了一遍,最后在她胸的部位多流连了几秒,推开门跨出门外,淡淡说了句:“别把胸围小下来就行。”
  汪真真“啊”了一下,等她那迟钝的大脑回过味来,门已经砰一声关了,她推开门对着门外的背影破口大骂:“死猪头!大色狼!你给老娘再说一遍试试!!”
  试问大老板有什么不敢说的,又背对着她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别把胸围小下来就行。”
  “你!”
  汪真真又气又羞,又怕邻居们听到什么限制级的然后胡思乱想,只好呲着牙,朝他伟岸的背影伸出了中指。
  她刚伸出中指呢,就见朱仲谦猛地一回头,她的中指来不及收,就那么直愣愣戳在他眼前。
  他又走了回来。
  汪真真吓了一跳,以为他生气,中指忙收了回来,然后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朱仲谦的表情分外严肃,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开始都不说话。
  这情景让汪真真又想起了昨晚的那场激烈争吵,心里登时产生怪怪的感觉。
  总之她不太敢看朱仲谦的眼睛。
  她的眼睛来不及躲闪,他就问她:“还在生气吗?”
  汪真真说话插科打诨惯了,一下子被人这么正经地问话,就有些措手不及,先是摇了摇头,纠结了一会说:“猪头你凶起来的时候……怪吓人了。”
  她低着头用蚊子声嘀咕:“以前你可不这样。”
  朱仲谦看着她那小媳妇样,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突然说:“我在国外被欺负地很惨,不凶会很惨。”
  汪真真猛地抬起头来,清澈的眸子里全是震惊和关心。
  他对她的反应表示满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就像你一样,我那些欧美同学也爱欺负中国来的小胖子,他们可不像你,只是动动嘴欺负我。”
  “每次那些人想要揍我的时候,我就会特别想你,要是旺旺在我身边就好了,她一定会站在我面前,替我出头!”
  “猪头!”汪真真心潮澎湃,心疼写在脸上。
  朱仲谦笑得有些感伤:“在国外孤身一人的时候,除了让自己强一点,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又一次轻柔地揉着她的脑袋瓜,对于这样的触感爱不释手:“好了我保证,以后对你尽量少凶点。”
  他说的是“少凶点”,汪真真不满地嘟起嘴。
  朱仲谦猜透了她心里的小心思,嘴角的笑意加深:“不凶怎么行,谁叫你老是长不大。”
  他的视线不怀好意地向下滑,停在那个高耸的部位:“光会长胸不会长脑子。”
  汪真真抱住胸前,忍无可忍地“喂”了一声,脸烫了起来。
  现在的猪头真是太坏了!
  汪真真发现,自己有时候真受不了他偶尔流露出的眼神。
  她气鼓鼓的,把脸撇到一边不想再去看笑吟吟的他。
  “你别以为说这些我就会原谅你。”想到昨晚他的恶言恶语,她就抬起一条腿送到他面前,“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喏喏,别客气,两条全打断了,反正你这个人也没剩多少同学情谊了。”
  朱仲谦瞄了一眼她白嫩嫩的腿,点头表示认同了:“是没剩下多少了。”
  汪真真气得瞪直了眼。
  朱仲谦抚着下巴笑说:“全打断也好,省得跑出去惹是生非,反正只要给你留张嘴吃饭你就满足了。”
  汪真真嘟着嘴叉腰瞪他,不想他竟收敛笑容,弯腰向前倾,直直地看着她的脸,表情有点凝重。
  她以为自己刚起床有眼屎,眨眨眼:“干,干嘛?”
  “眼睛都肿了。”他喃喃,“昨晚哭了很久?”
  汪真真被他关心的低沉语调给弄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更何况朱仲谦如今帅气的脸就杵在她面前,她竟然破天荒的脸红心跳起来,忙躲开他的眼睛说:“还,还好啦,吃了碗面就好了。”
  好像觉得有点丢脸,她又眨着眼补了一句:“面那么好吃,干嘛还哭啊!”
  事实是她边哭边稀里哗啦吃面,等吃完面了上了床,又想起晚上受的委屈,又抱着枕头嗷嗷大哭了一场。
  朱仲谦把她肿成桃子的眼睛看在眼底,大总裁偏头不自在地咳了一下,好半天才别别扭扭说了几个字。
  “下次不会了。”
  汪真真以为自己听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朱仲谦见她用“见了鬼”的表情瞪着他,顿时恼羞成怒:“看什么看?”
  可惜这回汪真真没把他的凶巴巴放在眼里,心里反而洋洋得意起来,狡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猪头,你今天到底来我家干嘛哇?”
  她这么一问,朱仲谦明显噎了一下,板着脸给了她三个字:“拿西装。”
  “咦?西装呢?”
  汪真真这么一提醒,朱仲谦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这所谓的“很贵的”西装连影子都没有。
  大总裁的脸顿时很难看。
  汪真真很努力地憋着笑,到底是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朱仲谦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咬牙切齿地瞪着捧腹大笑的她。
  “我,我去拿。”汪真真乐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她转身要走,朱大总裁沉着脸说了句“我下次来拿”,就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连个“再见”都吝啬说出口。
  汪真真朝他扬扬手,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等关上了门,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摸着吃得圆鼓鼓的肚子,想到刚才黑着脸别扭走掉的朱仲谦虚,终于有扳回一城的畅快感,昨晚阴郁的心情也随之一扫而光。
  她竟然快乐地想唱歌。
  …………………………………………………………………………………………………………
  小剧场:
  数学单元考试。
  数学老师:好了各位同学,时间到了,把卷子传上来。
  朱仲谦目不转睛地检查自己的卷子,心不在焉地把左手往往汪真真这边伸过去,催促:交卷子了……
  结果碰到了一团高耸的柔软,他触电一般把手缩了回来,转头,汪真真手护胸前,正红着脸瞪着他。
  朱仲谦脸红得要滴血了,缩成一团,看着自己的左手不说话。
  小胖子的心声:都高一了你怎么还不戴的胸罩……




☆、34 健身房》》》咖啡馆

  隔天汪真真准时去健身房报到;朱仲谦晚了她十分钟到的;见到她表情还颇有些不自然;板着脸装的很凶的样子,汪真真没胆再逗他,小狗见了主人似的;拉着他就要去称体重。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表情跟中了五百万彩票那么兴奋:“猪头猪头,看到没有?瘦了三斤!!!三斤啊我的妈!!!猪头;我是不是很厉害?”
  一下子掉了三斤肥肉,汪真真105斤的身材依稀有了高中时期的风采;朱仲谦回忆了一下记忆里那个在台上舞着彩球,腰细腿长胸大的啦啦队青春美少女,又看了一眼如今略显臃肿的汪真真,变态的大老板决定不瘦到那个程度,都不放过她!
  他故意把脸一沉:“三斤很了不起吗?你看看你的总体重,你还有脸站在秤上,你也不怕把秤压坏了?”
  “可是我又不是很胖,我爸都说我这样刚好。”汪真真被打击个彻底,不服气地顶嘴,“你200斤的时候都没把秤压坏过啊。”
  朱仲谦一听她提起自己的黑历史就黑面,转身就走:“少废话,干正事了。”
  汪真真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得罪这位爷,好一番察言观色,想起两个人曾经打的赌,颠颠跑到正在摆弄器械的朱仲谦身边讨好他,喊了他一声:“猪头。”
  “干嘛?”朱仲谦没好气。
  汪真真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支支吾吾了一下:“那个……你是对的啦。”
  “嗯?”
  “那天我碰到喻寒,他都离好远,呜……都站在我两步外的地方。”汪真真很有些郁闷,“看来他真的把我当神经病了呢。”
  “可是猪头,我们神经病又没有攻击力,他干嘛离我那么远啊,我不过就是偷偷多看了他两眼嘛。”说着说着她已经自觉把自己归入了神经病行列。
  朱仲谦的表情已经完全阴转多云,拍了拍汪真真的肩膀做起了人生导师:“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啥?”
  “其实高中的时候,喻寒……”朱仲谦欲言又止,似乎很不忍心,“就已经把你当成……嗯,你懂的。”
  汪真真嘟着嘴,一副完全被打击坏了的表情。
  朱仲谦这个时候雪中送炭地送来一个宽厚的肩膀,揽着她往跑步机上走:“你想他那么多年也没记住你的名字,看来这辈子就记不住了,更何况他还当你神经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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