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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盘中餐[娱乐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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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已经是正午了,窗外太阳很耀眼。她下了遮光板,微微打了个哈欠。不经意四处看了下,南夏就发现邻座有人在看她。
  是个长相清俊的年轻男人,大约二十四五岁,有点混血,鼻梁很高,眼眸是很浅的棕色。见她望过来,他善意地对她笑了笑,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在众多金发碧眼的老外中,也算是同乡人,南夏礼貌地回以微笑。
  几个小时候,飞机在洛杉矶机场降落。
  南夏去托运处取了行李,一边看手机一边走出大厅。
  这时,侧边过来一人,想要去拿她的行李:“小姐,我帮你拿吧。”
  南夏回头,发现是刚刚在飞机上见到的那个男青年,怔了一下,手里却没松。
  对方倒是大方,笑盈盈地望着她,只是,当她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终于有些尴尬地抿了一下唇。
  “饿……我只是想帮一下忙。”
  这么拙劣的搭讪,南夏一眼就能看出来。
  从小到大,这种搭讪就没断绝过,她向来是礼貌待之,坚决拒绝。
  她对他笑了下:“谢谢,不过不用了。”
  舒彦原本见了她的笑容,神色都怔了怔,正喜不自禁,后听她语声清脆,却是断然拒绝的意思,心里又是一坠。
  这么一高一低,像是过山车似的。
  作为舒家少爷,他从小衣食无忧,自以为见多识广,见惯了世上美女,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风采的美人,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一见倾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一路尾随她出了机场。
  在此之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见他还跟着不肯走,南夏的脸色有点不大好了:“先生,你想怎么样?”
  “我……”舒彦有点无措。他刚出校门没多久,也没经历过什么风浪,秉性率真,被她这样质问,脸都烧红了。
  后知后觉的,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有点神经病。
  他定了定心神,讪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坏人,我就是看你一个女孩子,拎这么大一个行李箱,想帮你提一下。”
  “谢谢你了,不过不用。”南夏的脸色已经冷下来了,提住行李转身就走。
  鬼使神差的,舒彦也跟了上去。
  但是,就在两人走出大厅时,一旁的几辆轿车里蹿出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便衣保镖,一下子就把他给围住了。
  这帮人训练有素,一个按肩,一个踢腿,眨眼就把他制服。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舒彦惊慌道。
  “干什么?”保镖头头摘下墨镜,狠狠踢了他一脚,“该是我问你干什么吧?尾随我们家小姐,到底想干嘛?”
  南夏走过来:“怎么回事?”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镖头头连忙弯腰、鞠躬,毕恭毕敬地说:“南小姐,是傅先生让我们来接您的。刚刚看到这家伙鬼鬼祟祟跟着您,我就把他制住了。”
  “原来你姓南啊?”舒彦惊喜地望着她,竟然忘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保镖头头卢俊脸色一寒,又是一脚踹上去:“往哪儿看呢?招子不想要了?”
  南夏皱了皱眉:“大庭广众的,你这样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黑社会呢。放了他吧,他不是坏人。”
  卢俊有点踯躅:“可是,傅先生说……”
  “他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南夏瞪他一眼,“放了他!”
  卢俊没想到,这个看着温柔恭顺的女孩,脾气竟然这么大,这一瞪眼,还颇有威严。他有点讪,一想到这女孩的身份,忙让手下放人。
  甫一获得自由,舒彦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疼痛,望着她笑:“你姓南啊?南小姐,你好,我叫舒彦,舒服的舒,俊彦的彦。”
  他伸出手来。
  南夏只扫了一眼,没伸手跟他握:“被再跟着我,这次算你运气好。”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她也没打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了。在一帮保镖的簇拥下,她的背影也是那么优美。
  伊人倩影,只一眼就叫人魂牵梦萦。
  舒彦痴痴地望了好一会儿,才失意地收回空落落的手。
  ……
  傅氏集团在美国西海岸的总部大楼伫立于金沙湾市中心,从外观上看,是一栋80层高的橘红色建筑物。
  巍峨、宏伟。
  在前台的带领下,南夏乘坐私人电梯上了楼。
  前台小姐不时窥看她一下,心里猜测着这位戴着礼帽的年轻女郎到底是何身份,居然可以乘坐总裁的私人电梯上楼。
  从她礼帽下露出的优美流畅的下颌线条看,应该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
  到了办公室门口,南夏深吸口气。
  举起的手迟迟没有敲下去。
  所谓近乡情更怯,大概就是这样了。
  等她终于平复了心情,敲门进去时,却发现傅时卿不在里面,帮着整理文件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性感女人。
  “你是……”沈安打量了她一下,脸上带上了职业性的微笑。
  南夏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臂弯里——
  一条暗蓝色的条纹领带。
  这是她之前送给傅时卿的礼物。
  南夏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愣怔,尔后,是一种吞了一只苍蝇的感觉。
  沈安的脸上还带着笑:“请问,您是……”
  南夏的目光却不大友善,直截了当:“傅时卿呢?”
  沈安被她问得一愕,下意识道:“……傅总身体不舒服,周助理送他回去了。”
  南夏没跟她多说,直接离开。
  沈安看着她的背影,凝眉思索了会儿,总觉得这位一来就气势很足的美丽女人挺眼熟的,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忽然,她灵机一动,想起来了,是在不久前的杂志上。
  关于傅时卿婚讯的杂志。
  她就是傅家少夫人?
  这时,周助理急匆匆地赶回来,看到她,忙道:“刚刚傅总吐了一身,领带忘这儿了,你有看到吗?”
  沈安把手里卷起的领带递过去:“是这个吧?”
  周助理点头,转身就要走。
  沈安道:“傅总去医院了吗?”
  周助理:“没呢,回去休息了。”
  沈安忧虑道:“都病成这样了,不去医院啊?”
  周助理:“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别说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沈安应了声。
  

  ☆、67、68

  第067章别扭
  南夏没去傅时卿的住处; 她回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四季酒店。
  在市中心也是首屈一指的豪华酒店。
  大约傍晚的时候; 傅时卿给她发了条短信,问她:“到了吗?”
  南夏就瞄了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压根没理。
  半个小时后,见她没回,他给她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南夏倒是接了起来:“什么事儿?”
  那边顿了一下; 他似乎是咳嗽了一声:“卢俊跟我说,已经接到你了,你却去了酒店。怎么了?”
  “还要拍广告; 省得来回麻烦,不去你那边住了。”
  话说得干脆。
  可是,傅时卿多了解她啊; 这语气; 一听就不对劲。
  “到底怎么了?我最近有点忙,有点倏忽了。”
  南夏却想起他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个秘书,还有她那条特地给他挑了几个小时的领带; 这会儿却在别人的手里。
  她冷冷道:“你当然忙,忙得很; 继续忙吧。”
  她气得掐了电话。
  之后,电话又响了好几次,不过她都没接。
  侍者这时过来敲门。
  南夏开了,对方有礼貌地跟她问好; 然后,把一个礼盒交给她:“这是对门的先生让我们交给您的。”
  南夏狐疑地朝对面看了一眼。
  这时顶层的豪华套间,一般人,有钱也是住不进来的。
  对门这位,应该也非富即贵。
  不过,她对这位“邻居”没什么印象。
  回屋她就打开了礼盒。
  里面是一副画,一副关于她的油彩,画得惟妙惟肖。虽然南夏不懂画,也看出作画者功力非凡。
  署名是:舒彦。
  盒子里还有一封信,信上表达了自己对她的诚挚歉意,声称,唐突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她而过迷人了,云云云云。
  后来还有一大堆夸得天花乱坠的词汇。
  同时,也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舒家二少爷。
  舒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在大洋彼岸这一亩三分地上,也是早就跻身上流社会的一员了。
  舒彦自己,则是一名享誉国际的画家。
  南夏对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恶感,看了这副有点幼稚却不失率真的信,笑了笑,丢去了一边。
  本来因为傅时卿和沈安而糟心的心情,这会儿好多了。
  她换了衣服,下到餐厅。
  身边有人喊她:“嗨,南小姐。”
  南夏回头,是一脸兴奋又有些忐忑的舒彦。
  南夏苦笑:“舒先生,你到底想干嘛?”
  “对不起,上午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不是有意的。”
  “我已经不在意了。”南夏说。
  舒彦喜不自禁:“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南夏反问:“你只是想做朋友吗?”
  在她清亮的目光里,舒彦尴尬了一瞬,但是很快,他的眸子又坚定起来,笃定地望着她:“我是喜欢你。在见到你之前,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居然会对一个女孩子一见钟情。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的,你不接受也没关系,但是,能不能不要排斥我?”
  南夏怔忡。
  没想到他这么坦诚。
  望着他炽热却纯粹的目光,她冰冷坚硬的心稍稍软了些,耐心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啊?”
  南夏低头搅拌咖啡:“我已经结婚了。”
  舒彦石化。
  ……
  南夏满以为,这样说一说,这个愣头青就不会再纠缠自己。
  可令她哭笑不得的是,他只是落寞了一会儿,又重新找上她,几乎是亦步亦趋,赶也赶不走。
  其实,南夏也不是很讨厌他。
  “我真的结婚了。”又是老母亲似的语重心长,循循规劝。
  舒彦:“没关系,做朋友也行。”
  南夏:“……”真当她傻的?还做朋友。
  他这样纠缠不清,南夏也是头疼,眼角的余光一瞥,正巧看见视野里一个背影大步离开。
  她心里一颤。
  是傅时卿。
  下意识的,她掏出了手机,要跟他解释。可是,一想到那个秘书和领带,手指又生生顿住。
  “怎么了?”舒彦不明就里。
  “没事。”南夏咬了咬唇,语气很冰,“没事儿。”
  就这样冷战了两天。
  南夏到这边两天了,没去见某人。
  某人呢,生病到上吐下泻,意识模糊,强撑着来见了她一面,结果面都没见着就负气走了。
  两个闹别扭的人,无数次翻开手机,想打点什么,又拉不下这个脸。
  这么僵着。
  依旧是到洛杉矶的第二天。
  晚上的时候,负责广告洽谈的李副总过来,说有个临时晚会,让他们有空就去参加一下。这酒店里住的,非富即贵,能多认识一个人也是好的。
  “你跟他们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南夏转头对袁媛说。
  因为要处理公司的事,袁媛晚她一天到这边。
  “嗳,那个叫舒彦的画家,是不是喜欢你啊?”袁媛是个明白人,这两天一切看在眼里,这会儿,她摸着下巴,嘿嘿笑,“听说,他还是个有名的画家呢。舒家也挺有钱的,不过,跟傅家比还是差远了,顶多算是书香门第。”
  过了会儿,舒彦开了辆跑车来接人,直接去了市中心的购物中心。
  礼拜六,步行街上的人不少,走着走着,天上就下起了雨。
  雨势很大,很快就打湿了铁门的衣服。靠右手边有个露天的咖啡馆,舒彦伸手打开了玻璃门:“你们快进来!”
  南夏和袁媛遮着脸跑进了馆内。
  入门的地方有块深蓝色的绒毯,专供客人踏脚的。南夏和袁媛站在那里没有动,四处一看,心里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这似乎不是一个咖啡馆。
  踏上台阶后,左手边是通往二楼的木质旋转楼梯,右边有个柜台,座位是空的,后面一整排的酒柜,放置着一些贴满了外文标签的酒。
  她叫不上名儿。
  “我们还是走吧。”袁媛拉拉南夏的衣摆,有些拘谨地说,又回头看舒彦。
  舒彦心里也没有底气,但是南夏还在这儿,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出去的话,脸上露出不在意的神情:“没关系,进去坐坐,外面雨下那么大,往哪儿去啊?”
  袁媛都说不要了,他硬带着两人往里面走。
  过了大堂是个四面敞开的大厅,银漆丝绒底座的沙发、钢琴漆雕刻矮桌,头顶是纯水晶枝形吊灯,装修地很隆重,四面都用橡木的雕刻饰面装饰着,靠右手边挂着几件女装。
  “这衣服真漂亮。”袁媛惊叹。
  她的声音有些大,把不远处偏厅正在谈话的人都惊动了。
  馆主停下了说话声,往这边望了一眼,尴尬地回头,解释说:“对不起傅先生,出了点状况。”
  他马上喊了两个手底下的助手过去处理。
  远远的,南夏往这边望了一眼,然后,这一眼就看到了傅时卿。
  他被一堆人簇拥着,如众星捧月般站在那里,衬衫下摆齐整地没入皮带,双腿修长,西装外套挽在自己的臂弯里。
  他换了一副银色窄边框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透过镜片,目光在她脸上徐徐掠过,又扫过舒彦,尔后面无表情地收回来。
  南夏有些不大自在,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气。
  那一眼的打量,她总觉得含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
  南夏咬牙,心里憋屈。
  仔细算起来,他们也算半个发小,小时候,他这人就不合群,而她性格却比较开朗,朋友不少。
  傅时卿那时候总不和他们玩,他们玩溜冰玩爬树时老一个人坐一边看书,他成绩优异,文静淡漠,有一股子书卷气,不搭理人时就显得有些高傲。
  他们那伙人里,就有人那么评价他:
  装逼。
  以前南夏也这么觉得,总觉得他过于高冷了。不过,小时候并没有那种迫人的压迫感,虽然冷淡,骨子里有种公子哥的温文。
  经年以后,他变了很多。不,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同样安静,骨子里有些东西却好像改变了。
  被他用那种目光扫了一遍,她身上发冷,感觉像在冰天雪地里被剥光了围观一样。
  说笑就笑,跟你好像很热络,可说翻脸,那就是分分钟翻脸的狠人。
  现在这副模样,是打算装作不认识她吗?
  馆主叫来的那两个助手很快就到了近前,说明了这是什么地方,且道明了此地从不接待外客的原则,委婉地请他们出去。
  语气确实很委婉,但是姿态很高,一开始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舒彦脸色涨红,有点恼羞成怒:“如果不接待外客,就该把你们的门都给关紧了!我既然进来了,就没有出去的道理!”
  两个助手为难地站在那里。
  过了会儿,馆主都过来了,问是怎么回事。
  舒彦随便指了旁边的一条裙子,看了眼南夏,说:“我要买这条。”
  馆主神色如常,甚至没有把一个年轻人的意气放在心上,平和地笑了笑说:“对不起,这是非卖品。”
  “我问你多少钱?”
  身边助手上下扫了他一眼,抱着肩膀说:“658600美元。”
  舒彦的脸色有点难看,回头瞥见南夏望来的目光,又有些骑虎难下:“开什么玩笑?这么一条裙子居然要658600?这是金子做的?”
  他家虽然富有,他父母却对他管教严格,也从来不会给他大笔的钱随意挥霍。他画画赚的钱也不少,不是买不起,但这裙子,实在是太贵了点。
  跟他平日的消费习惯,完全划不上等号。
  就像穷人和富人对于“贵”和“便宜”的概念是不一样的,同样是富人,富有的程度不一样,对于“贵”的概念也是不一样的。
  傅时卿觉得再平常不过的消费,对他而言,是有些“贵”的。
  有人从偏厅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到了:“一件衣服的价值,不能只以面料来裁定,还有它的做工、设计和设计师。”
  南夏循声望去,是傅时卿。
  人群很自然地为他让开一条道。
  他的目光很冷淡,虽然在和舒彦说话,视线一直落在南夏身上。南夏以前从来没有觉得他的目光这么锐利过。
  她半垂着头,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害怕他这样的目光。他给她一种难以捉摸的迷离感。
  曾经熟悉的人,以一种全然陌生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多少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转念一想,她干嘛要怕他?为什么要怕他?明明是他不对在先!
  南夏回头扯了舒彦和袁媛的衣角,就要出门:“咱们走吧。”
  傅时卿这时在她身后说:“南小姐,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南夏的脚步生生刹住。过了会儿,她才回头。
  她咬了咬唇,总觉得他面无表情的表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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