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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爱纪-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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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就是这个样子,几天不落雨,便格外得干燥。
  人说滚滚红尘,云昭思绪飘远了:再来场大雨,把这尘埃带去,是真的滚滚红尘波涛汹涌而去……
  她把脸埋在帘子后面,肩头微颤,再睁眼,看到楼下一个身影。人一怔,浑身软绵绵的竟撑不起一分力气。
  以为自己看错,她重躲回帘子,复又看,真的是卢笑笑,显然,她是在找人。
  云昭的手机铃声忽然大作,她一抖,是个陌生的号码,可直觉告诉她这个号码也许是来自卢笑笑。
  “是云昭吗?”
  云昭瞬间抓住柔软的帘布,温热的,可攥到手心里是透骨的凉。是陆时城出大事了吗?她不要听他的消息。
  “你想干什么?”她微弱地问。
  卢笑笑松口气,气息平定:“你别怕,我在你家楼下不知道你在不在家,有些事需要跟你谈谈,云昭,真的只是有事,我们见一面好吗?”
  “不好。”她抗拒非常,急着挂电话,卢笑笑更急地喊她,“云昭,十分钟可以吗?”
  云昭迅速把电话挂了。
  她说不出是气是委屈,或者是惧怕,她不要再跟这个叫陆时城的人发生半点关联。
  爱是两人关系的总和,可他并不曾存在过。
  手机再度响起,不知是隔了多久,云昭几乎是带着哭腔说:“你不要再打我电话,我讨厌你们!”
  “你不出现,我直接请警方来找你。”陆时城的声音,犹如鬼魅,他人在车里,就停在学校附近。
  旁边,是蓦然转头的卢笑笑,她很想劝陆时城一句“别凶云昭,你是来跟她澄清真相的。”
  云昭惊住。
  “云昭,你想玩老子还嫩着,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学校门口有辆奥迪,你不出现我自有办法让你出来。想报警吗?正好,省的我让警察过来找你。”他眼皮都没眨一下,从里到外,不知是被烈火炙烤,还是冷冻如窖。
  是陆时城。
  他威胁起人来的风格没变,凶狠,暴戾,可脸上不见得有任何表情。云昭打了个寒颤,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亦或者,隐约觉得懂。
  她像受惊的鸟一样跑出来,看到那车,刚靠近,车门开了,里面横出条手臂,将她拽进来。
  车门锁死,锁住他身上那股幽幽冷香,那么熟悉,云昭首先被独独属于他的味道冲击到恍惚。
  仿佛,两人已经隔了生死般久远。
  车子启动,卢笑笑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她以为,陆时城想跟云昭解释视频的事情,告诉小姑娘,他被人算计事情并非如此。
  他眼睛里血丝始终没退,头发新生,人像一口深井一样凝视着云昭:“视频是寄给你的,你看了?”
  话并不清楚,没头没尾,可云昭还是在一瞬间里听懂了。她委屈到心悸:“你让人恶心。”
  陆时城的眼睛就那样红着,似乎点了下头:“好,你是不是前几天见了付东阳?”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非常重要,所以请关注烟花三月这位读者的评论。另外,谢谢大家对本文的厚爱与支持。


第091章 
  他派人监视着自己?云昭顿悟,她喉咙像被什么绞着, 说:“我无论见谁跟你也没关系。”
  她这样侧身看着他, 怨怨的眼神,可颈线正好成一条曼丽的起伏, 白且修长,陆时城几乎失控地想去掐断那条线,撕咬上去。
  “想我坐牢,是吗?”他浑身血液滚烫, 似乎又都集中到了眼睛深处。
  云昭这才意识到车子行驶了起来, 她凶凶地说:“是, 你就该去坐牢, 你放我下去!”
  陆时城的眼睛忽然亮得出奇, 心口一热,脸上竟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形容不出的冷森。
  “去东山。”他吩咐前面开车的卢笑笑,对方从内后视镜里泰迪快速瞥他一眼,没说话。
  “陆时城,我要报警!”云昭憎恶他总是这么强势不讲道理, 颤着想拨打手机,却被陆时城直接夺走, 开窗,重重地给抛了出去。
  她眼泪差点坠下,徒劳去掰车把,一只手忽然勒上她的腰, 往后一拽,温热的气息直烫耳朵:
  “云昭,你他妈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想害我,老子玩不死你!”
  他穷凶极恶,几乎把人勒断了气,云昭挣扎中帽子掉了露出那一头黑短不齐的发。
  这让陆时城一怔,失神看着,手不觉松劲,眼前人乍看像个漂亮的青春期小男孩。心里不知是恨是不忍,总有个地方,在绵绵地下细密的雪。
  云昭到底哭了,因为他盯着自己头发看,她知道自己丑,而且悲哀。
  呜呜地去找帽子,在陆时城脚下,她弯腰,匍匐在他脚下一样,愈发卑微可笑,云昭看到他的皮鞋依旧锃亮一尘不染。
  眼泪掉在他鞋面,是黑色的。
  她抓起帽子,像受伤的小动物一般舔舐伤口,戴得严严实实。
  陆时城透不过气来,她在,他也在,两个人像身居斗室困在车里这一方天地,明明这么近,却比谁都不能近。
  “为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问,咬紧牙关,两腮肌肉撑起。好像这么问,都已经是折辱而低贱,像那些不再被人爱的神经质不甘心地一问再问,要不重要的答案。
  可似乎又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眼里温度一点一点消融掉,脸变得生疏。
  “你放我下车,”云昭抹干眼泪,眼红红的,突然看清楚他更见瘦削的下巴,剩下的话,竟不知所终。人贴在那儿,是个纤弱又执拗的模样。
  陆时城满脑子碾着上次她冲他说的那些话,恨意滔天,眼睁睁看着两人走向更复杂难解的深渊。车子疾驰,上坡往东山别墅区来时,花已经开到繁绝。
  浩浩荡荡的玫瑰,馥郁香气打在玻璃窗上,又铺陈了这么一路恣肆绿川……花叶密得惊人。
  停了车,他让卢笑笑回去,佣人也无一个敢靠近。陆时城拎猫一样把云昭拖出来,她手腕剧疼,花园散漫出一片斑斓颜色直往两人身上浸,一个趔趄,云昭跌倒在不规则的石子路上。
  她穿着格子短裙,两条腿纤长白皙这么一跪,痛得人五官都皱了。
  陆时城看到她起伏的腰线,眼睛勾勒两秒,冷笑一声,突然从身后压倒了她,嗓音危险:
  “你自找的,我就是玩弄你了云昭,你有本事去告我。”
  石子硌得膝盖钻心,没任何征兆,云昭突然濒死一般哭出声,她想回头,只有前方的花碎成一地的彩。
  陆时城暴戾至极,他伸手,扳过她脸捏紧了下巴,粗声说:“你是死人吗?”
  一阵狂风骤雨,云昭几乎痛得要厥过去。
  后来,陆时城把她抱回卧室,摔到床上,云昭哭得喘不动气,哭得声嘶力竭,像被冤枉的小孩子,满腔满肺的委屈:
  “我要报警……”
  陆时城倾身而下,像崩塌玉山,胸口熔岩在沸沸地滚,面目扭曲,嘴角狰狞地冲她低吼:
  “报警?你放心,你不报我都会报,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害我,云昭,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谁都能算计我陆时城,你不能,你为什么要算计我!”
  他双眼血红,额头暴着根根青筋,太阳穴那里突兀地狂跳不止,一阵阵的痛。
  云昭吓得失语,脸色阵青阵白,她从没见过陆时城这么可怕的样子。
  “我告诉你,就凭你跟付东阳那一伙不入流的货色想搞垮我,门儿都没有!你跟他真是贫贱好夫妻,我会让你跟他一起坐牢,你们居然敢在背后阴我,我玩不死你们!视频的事,我早报了案,你们料着这一点了吗?蠢货!”
  云昭瞳孔猛地睁大,仿佛这一刻才明白他说的什么,并且知道,陆时城言出必行,她害怕了,甜腻的玫瑰香似乎遥遥而来,逼入鼻尖。
  “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害你!”
  陆时城冷笑不止,仿佛早把她此刻的说辞也算到了,他挑眉:“害怕了?昭昭,的确是,”手指轻佻地从她脸上弹过,划到鬓角,那里并没有紧跟着可以掬起一捧柔软馨香的发,蓦地痛煞人,陆时城眼睛里突袭过来一股滚烫热意。
  他发现,自己心软得非常、非常可耻。
  可为什么要害他,他头皮都要想的炸裂。
  “难怪改口,毕竟你年轻,送到监狱里,暴殄天物,怎么这会才想起来叫嚷着没害我了?”
  陆时城想捏碎了她,他爱她,世界昏昏沉沉,泥尘不净,可云昭最起码是清澈的,她身上没有一丝他不喜的东西。两个人总会和好,给他点时间,一点时间就够,到头来,告诉他这一切为假,她几时在光怪陆离人情世界里滚爬了一圈,知道这个时候,那么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深谙地伤他。
  从此到彼,咫尺之间。
  他渴望跟她结婚,要名正言顺。
  然而,她居然害他。
  陆时城失去耐心,把她要反驳的话堵回去,碾碎在唇畔,凶狠吻她,眼角分明有泪无声滑落,报复似的弄疼她,让她哭,疼到七零八落地哭。
  这一刻,像把心底最珍重的玉瓷,啷当摔掷,就此碎一地的光洁“我爱你”。三字不可思议,唯一能维系两人关系的三字,是如此难以出口,不必再出口。
  他一双眼睛里浮着冰凉凉的水雾,云昭直愣愣看他,双目被刺痛……陆时城不信她。
  云昭心底大片大片的悲凉,她咬合着他,哭声愈发无措像迷路的孩子惶惶地满世界找依靠:
  “我没撒谎,陆时城,我没有害你我从来没想过害别人,我没有害你……”
  嗓子嘶哑,云昭哭得头昏脑涨不辨当下,只知道陆时城要恨她,他恨她,她不要两人是这样的结束。
  “陆时城,你听我说话好不好,”她真的变成了小孩子,抚他的脸,泪眼滂沱,“别恨我,别记恨我……我不要你记恨我……”
  哭到呛,云昭小脸憋涨得通红,她撑起身抱紧了他,昏头昏脑间竟觉得陆时城是株苍茂大树,根须攀沿,深深扎进身体里每个角落,不会死亡,直到她肉身消腐,某些东西才会跟着一同逝去。
  她终将是一个人,爷爷在老,爷爷会死。云昭此刻痛苦到极致,又甜蜜无比,至少,这么一刻,陆时城是她的,尽管他要恨她。
  呼吸热透了空气,一望冰白,墙面晃荡,阔绿的是玫瑰叶,融化的翠鸟,却是在一蓑烟雨里缤纷自落。
  他置若罔闻,抵死了折磨她,云昭摸到他额角的汗水,含混问:
  “你有爱过我吗?”
  陆时城骤然被逼停,他眼中的水雾足够暴烈,声音极冷:“没有。”
  云昭湿漉漉的眼中盈盈荡漾的似乎是笑,她呢喃告诉他:
  “可是我爱过你,你知道吗?我现在还是爱你,我盼望过你,陆时城,”她忽的搂紧他脖子,沉默地哭,“我爱你,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就是这么没用。我想你跟我都孤孤单单的,咱们一起,就好了。我也想过,我没有爸爸妈妈其实没什么,如果有你也就足够了……”
  飞机直坠,也许曾叔祖和女学生的故事,是一段虚构。
  云昭把他搂得格外紧,一遍又一遍在他耳朵边用湿悲的语气告白,陆时城心神恍裂,他噙着大颗的泪,将她也揽得格外紧,却是咬牙问:
  “你爱我?明知道我现在身陷泥潭,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他抱的那样紧,却又恨不得手里有把美工刀,歼灭她。咬她柔嫩肌肤作痛,云昭哭声都已无力气,变得微弱,陆时城又觉得百般地痛在自己身上,同她十指交扣,嘴唇贴在那些荒凉的发上,柔情地喊:
  “昭昭。”
  可下一句,几乎是把怨毒吹进她耳朵里去,“我不会放过你,你跟付东阳岑子墨我谁都不会放过,你们的确都是一路货色。”
  说完这句,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云昭恍若未闻,她不在乎,一次次在承受时轻轻念他名字。最后,在他手心里写字,写满“昭昭”,她轻而易举赔上一生的情动,只剩此。
  一笔一划,手心是一目了然的掌纹,她去吻他烫的唇:“别恨我,求你了,陆时城我是昭昭,你别恨我。”云昭温柔而迷离地凝视他的眼,“我们分开,忘了彼此,但不要记恨对方好不好?”
  外面,荒原上的黄昏光影进来,参差错落,那样的金,那样的亮,如淋漓的流星雨,两个人空空心巢上又都是满的。
  “我不恨你,云昭,我只想告诉你,跟我作对背后敢给我放冷箭的人,不会有好下场。”陆时城带着情。欲冰却的冷,微微挂上笑。
  冷如神祗,不可触,不可说。
  他就这么告诉她这些,鼎鼎一生,也就似乎这么跟着过去了。
  云昭不再吻他,他想抓她腰,可她慢慢起开慢慢垂目慢慢说:“我爷爷老了,求你查清楚好不好,我不可以坐牢。”
  “你不可以坐牢,我可以,是吗?”陆时城忽握住她肩头,语气极冲。空气里,宛如短兵相接,她睫毛颤抖,知道他无论如何不肯信自己。
  并且,锱铢必较。
  不容她有一分不洁一样。
  他是真凉薄冷血,能负人千重,可人不能负他一毫。
  云昭像个漂亮的青涩少年,剪短短短短的发,没再说话。
  廊外温风细细,陆时城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不放,希望她再说些什么,又觉得没必要。
  爱跟恨,到底是怎么如此和谐而矛盾共存的,他忽然又扑过来,像敏捷的豹,再次剥夺她。
  像动物最原始的自我疗法,两人的线,被他斩的要断,并最终断。
  陆时城知道,没有人在前方等他,这次,是真的没有了。
  他忽然想起死去的姑娘,竟像挚友,想跟她说说自己为什么又一次地失去。
  “昭昭,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像怨妇一样又问了一遍,而警察在外,突然而至,让所有的答案也跟着空档下去。
  黄叔是小跑过来敲门,扬声说:“陆先生,麻烦你快出来。”
  他穿好衣服,荒唐味道不散却整齐出现在自家庭院,看到熟悉身影:
  张小灿眼睛倏地一亮,继而,胆怯地挪开视线,跟旁边警察急说:
  “我没报假警吧!警察叔叔,我真的看见他把我同学拽上了车!”


第092章 
  身后不远,是张皇四望的卢笑笑, 她没走远, 一直在别墅附近等着。乍见警车过来,惊讶又不解, 女人的直觉总是八。九不离十的准,真的是冲陆时城来的。
  他人在那站着,花香弥漫,时近黄昏, 天空是紫红像投了一把火从山头烧起, 烈烈焚城。
  警察过去问话, 卢笑笑心都揪了起来, 看张小灿, 终于想起这张半生不熟的面孔是云昭的同学。
  一室凌乱,云昭蜷在床上, 唇红如新摘樱桃,饱满,多汁。前一刻两人倾其性命于一欢的飓风未散,筋疲力尽, 她下意识掩起身体听警察问:
  “云小姐是不是?我们接到你同学的报案,说你被人劫上车, 现在了解下情况。”
  陆时城沉沉盯着她,某个念头,一闪而过,脑子里想的竟是他应该去做番茄虾仁意大利面, 不知道云昭饿了没有。
  饮食男女,不过如此。
  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屋里真静,灰凉透底咕咚一声往深渊里掉一样。空气里,漂浮着男欢女爱不散的气息,没有人不懂。
  落地窗奇大,彩霞轰轰地烧,色。欲横流地烂了满地:红一片,蓝一块,再转作黛绿烟青包裹着每一个人。
  簌簌的红尘就这么一波波漫到落地窗前,警察真实,谁都真实,霞光草绿,风日正好,云昭好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得警察关爱:
  “小姑娘,你别怕,我们可以先取证再做笔录。”
  这是她的机会,他的命门此刻在自己手中捏着七寸。云昭始终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她没办法承受,她不知道,陆时城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盘桓不离。
  空气凝滞。
  他甚至没有去想如果丑闻爆出,证据确凿,只要她的一个态度,一个说辞,就真的能让自己身陷囹圄,雪上加霜。
  可心底竟没有恐惧的位置。
  就这么灼灼地盯着她,眼睛里,一闪一闪皆是情绪。
  一是百是,一错百错。他不知道自己愤怒着什么,恨着什么。或许,只是他清楚自己还爱着她而已,不过用暴力、阴沉而凶猛的恨来掩饰。可这爱羞耻,是诈伪。
  目光最终停在她微露的膝盖上,擦伤分明。
  “不是,他没有劫我,是我自愿。”云昭垂睫说,声音微弱,她只抬眸看向其中一个出警人,“不用取证,我什么都是自愿的,我同学可能弄错了,真抱歉。”
  出警的警察们面面相觑。
  一股青辣直呛眼睛,陆时城心里骤然一缩,疼得厉害。他还是红着眼,好像那些血丝怎么也退不了,呼吸冷冻空气。
  好大一会儿不能回神。
  一行人出来,张小灿错愕的目光不断在警察和陆时城身上交替,她不能信,想要上前被卢笑笑一把拉住,压低声音说:
  “你闭嘴,他俩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的?!警察办案你也不能随便干扰!”
  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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