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爱纪-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方点了《广岛之恋》,嗓音不错,只是唱着唱着身体情不自禁向付冬阳靠去。
  他心里厌恶,但面上没有任何表现佯装不察,该对视对视,该看屏幕看屏幕,把人哄的很开心。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可小觑。”对方暧昧看他笑,在昏暗的光线里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放在了付冬阳的腿上。
  付冬阳依旧自若,他身上基本没有青涩感。每次送材料,口齿清晰,言简意赅,几乎从不出错,Analyst对他印象颇佳。
  这次带他出来前,Analyst就半真半假开他玩笑:“今天这个客户,喜欢唇红齿白清秀的小伙子,看你的了。”
  果然不假,靡。靡声。色中付冬阳深刻领悟那不是玩笑。
  他被对方占了些便宜,男人么,无所谓。付冬阳并不介意这样的牺牲。
  他年轻,皮相好,被如狼似虎却手握资源的老女人看上有什么稀奇的么?年轻是资源,皮相是资源,聪明是资源,这世界上一切与老丑穷蠢相悖的都是资源。
  付冬阳面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意,让人舒适。
  出来后,天降大雨,一行人七嘴八舌讨论怎么走,你坐我车,我搭你车。熏熏然状态下拉扯半天,还在讨论谁没喝酒可以开车。
  有几个,叫了代驾。付冬阳也喝了酒,不能为客户开车,对方明显失望,却也无法,要了付冬阳的联系方式坐车离去。
  付冬阳准备打车到地铁入口,出了地铁,步行很快就可以到A大。
  半路,司机停车,有人弯腰坐进来,芬芳香气,混杂着酒精的味道。是个娇艳的女人,尽管淋了些雨,不碍她的夺目。
  穿深v,一袭吊带黑裙,性感而慵懒。
  付冬阳坐的后排,没想到,她拉开车门跨着长腿也坐到后排。
  他往里挪了挪地方。
  岑子墨把手机搞丢了,这次出来和几个中学就认识的姐妹淘聚会包包里除了手机和补妆用的东西,什么都没带。
  出来后,没让朋友送,告诉她们陆时城会来接。众人会意,纷纷表示岑大小姐无时无刻不忘撒狗粮,又羡慕她好命,恭维一圈子人散。
  陆时城?这个狗男人……岑子墨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她有点醉意,但脑子清楚。陆时城不会来的,她找他,只有两种结果:
  他太忙,压根没功夫接她电话。
  或者,他接到电话,告诉她自己在忙,让司机来接她。
  两者都让人无比厌恶。
  这样继续漫无目的走到下雨,岑子墨去摸包,才发现包不知几时被人打开,手机不在。
  太丧了!岑子墨骂自己。
  她脑子只清楚陆时城不会来接她,然后,发现自己一个手机号码都想不起来,费脑子的事情大小姐懒得动一动。
  身无分文,又狼狈淋雨,岑子墨随便拦下一辆出租车。
  一个急刹车,岑子墨胃里猛地翻腾……她吐付冬阳身上去了。封闭的空间里,立刻升起令人不大愉快的味道。
  哎,你……司机忍不住腹诽,克制了下,心里早翻过去个白眼。面无表情张嘴说:
  “呕吐一律200。”
  反倒是付冬阳,在岑子墨道歉时表示不要紧。
  “有手帕吗?纸巾也行?”岑子墨理所当然地向他求救,付冬阳点点头,翻出纸巾递过去。
  岑子墨边擦嘴边瞄着他的公文包,觉得好笑,她懒懒地往后一靠:“我会付你干洗费,有纸笔吗?记个联系方式。”
  “不需要。”他客气道。
  岑子墨忽然哼哼笑了,娇媚异常,她心不在焉告诉付冬阳:“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抓紧,有纸笔就拿出来。”
  自带气场,容不得别人拒绝。一看便知是被娇纵坏的女人。
  付冬阳不再争辩,拿出纸笔,写了几笔。再抬头,岑子墨丢给他一个眼神,她显然是被人伺候惯的。付冬阳会意,折叠起来,放进她的包里。
  “师傅,你不要怕,我,”岑子墨忽然打了个尴尬的酒嗝,她这才瑟缩了下,“你的洗车费我不会少你。”
  付冬阳在旁边,一双眼睛,从她的裙子到脖间的项链、再到包很快做出判断。他买不起奢侈品,但有研究,比如面对今晚这种富有的女客户,看出她一身的品牌以及谈论品牌,是打开女人心房的第一步。
  这金丝雀儿一样的女人……付冬阳收回目光,先下的车。
  “谢谢。”岑子墨在他关车门时,媚眼如丝,似乎刚想起来应该道谢。
  淡淡的酒精味儿和她身上那股妖冶、嘚瑟又娇慵的劲儿,十分和谐,对男人来说,也非常有吸引力。付冬阳多看她两眼,是的,和云昭的干净纯情比起来,眼前的女人,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一定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不过,风雨大作,付冬阳很快回到现实忘掉这一幕,他回到A大后,看看时间,已经11点。给云昭发了微信语音,没有回复,他又撑伞到职工楼下,那扇窗是黑的。
  也许睡了。
  云昭这一觉睡得很沉,辗转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她头疼,浑身发酸,尤其腰。沉得几乎要断了。
  好半天,她没弄清楚自己在哪里。被子底下的自己,像刚吐出过辉煌的粉碎星辰。
  云昭一颗心急遽跳动起来,这时,床头灯被打开,被厚厚窗帘遮挡住视线的屋里有了柔和光晕。


第018章 
  “醒了?”陆时城已经锻炼回来,他自律性极强, 不睡懒觉, 无论前一晚干了什么几点睡。
  云昭愣愣看着他,往后掣了掣身子, 很不舒服,昨夜的酸慰感似乎还盘亘在原处。
  她吓傻了。
  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木木地看着陆时城拉开一层窗帘,坐下, 倒了杯清水晃晃荡荡地在那喝, 他很自然。
  有人过来送早餐。
  陆时城招呼她:“去洗漱, 过来吃东西。”
  说完, 把自己一件衬衫丢给她, “穿这个,你的衣服不能穿了, 抱歉,昨晚把你衣服弄坏了。不过别担心,我让人去买新的了。”
  云昭先是红了眼,继而, 终于哭了,她脑子里断续想起昨晚的片段, 喝了很多果汁……她准备回家熬夜用功的。
  地上,是她少女纯棉只为换洗的内衣裤,和拉链坏掉的连衣裙,陆时城没让人进来打扫。
  他屏退服务生, 自己倒咖啡,余光扫一眼躲在被子里依旧闷声哭泣的云昭,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
  “喝点水。”他语气温和,掀开被子,看着她憋到发红的小脸笑了笑,“怎么了,昨天第一次体验不好?”
  哼哼唧唧很会,像一只饿坏的小娇猫,哪里不好呢?他心里一哂。
  云昭心里恐惧极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出如此不检点行为的……算他强……她吗?她不知道,人被恐惧和羞耻两种情绪完全支配占据,泪水糊了满脸。
  被单没有换,那上面,昨晚是意料之中的红与丰富。
  而她这种表情,陆时城参悟得透,刚伸手,云昭瑟缩着往后躲去。他眉头一挑,说:
  “你别害怕,我们可以继续相处。当然,前提是你要和男朋友那边断干净。”
  语气不紧不慢,不咸不淡。
  云昭身子猛然僵住,这一刻,觉得自己非常不要脸,稀里糊涂跟男人……昭昭,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她被脑海这句话反反复复打到裂开。终于,云昭撑不住了,不,爷爷会不要她的,老师和同学们也会看不起她。
  至于付冬阳,云昭不敢去想。
  陆时城见她僵硬地披着被子坐那儿,一言不发,整个人失魂落魄,便这样淡淡凝视片刻:
  “云昭?”
  轻轻揉捏了下她的手,冰凉凉的,云昭抽噎着对上他的目光:
  “我会怀孕吗?”
  “什么?”
  “您戴那个了吗?”她终于想起张小灿的话,眼泪滚滚,并想起一则旧闻,祖父老家的邻镇上,十几年前有个未婚先孕的姑娘,把自己吊死了。
  当年,那件事被方圆几十里当做教育没出嫁姑娘的标本。
  哆哆嗦嗦把这件事说给陆时城听,他眉宇微蹙,心头跳了几下一股混乱的情绪很细微地窜上来,一张脸,不觉垮下来,非常冷淡:
  “不会,如果怀了可以去医院,我想,你不至于因为一次意外怀孕就要吊死自己。”
  他话里有火气,是被压着的,她是在暗示自己还是威胁自己什么?还是,仅仅提到死亡,就让他非常非常不愉快。
  她懂个屁?小小年纪,压根不知道死亡是怎么一回事。
  略过这个话题,陆时城已经没了心情。他很少表露真实情绪,从某方面来说,他知道自己相当虚伪。
  云昭面对突然冷淡下来几乎可以说是翻脸不认人的陆时城,根本坐不住,可她瞄到自己凌乱的一堆在地上,实在没法穿。
  她当然不会去吊死自己。
  “我们……”云昭不知该怎么表述,措辞趔趄,和她相反,陆时城流畅地回答了她的疑惑: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有什么问题吗?”
  冷酷、自持,他非常理性地把昨晚的事件按自己的意思进行高度概括。
  云昭因为他的简单措辞,这颗心,瞬间掉进黑暗之中,一阵恐慌。
  气氛压抑得可怕,这个时候,服务生把按陆时城要求买来的衣物送了进来,随后,在确定没什么事时很有眼色地火速撤了。
  “您别看我,我要穿衣服。”云昭含着眼泪耷拉脑袋恳求他,陆时城冷冷瞥她一眼,这一眼里,说不出的郁躁。他自身是个悖论,夜晚思绪泛滥仿佛是生命里的一种宿疾,到了白天,一切情感消隐,好像阳光是个很沉重的东西。
  他没说话,坐到窗边继续吃早餐,手底翻着报纸。
  耳畔一阵窸窸窣窣消失,云昭没找到自己的包,在他车里。她站原地不动,欲言又止,陆时城仿佛不用看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当他抬头,在和云昭对视时,她抖了一下。
  记忆不甚清晰,可是为什么,她记得细节,嵌定的灼热,耳畔回响着的巨大轰鸣声?还有,从未体验过的要命触感,混杂疼痛。
  “我说过了,”他自若折叠起报纸,推到一旁,“既然彼此有感觉,可以继续相处。不过,你要是拿乔端着我不强求,大家都是成年人,处着舒服最重要。”
  说到这个地步,陆时城忽然笑了,暧。昧的,“你不是,想懂我想要什么吗?现在知道了?”
  这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场设局。
  他坏起来,神色平静,情绪把控一流,不着痕迹无关痛痒的语气。陆时城太娴熟了,和她调情,每一次的认真聆听里都埋伏着欲望,云昭根本不是对手。是的,他轻松优雅,谈路易。康,谈建筑美学,他的知识审美结构稳定而庞杂,勾引不落俗套,上上乘。
  看上的,总要弄到手。
  行乐要及时,否则,谁也不知道命运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陆时城悲观而又积极地履行着自己的逻辑。
  “我想拿回我的包。”云昭脑子混乱如泥浆,陆时城答应了她,甚至绅士地问需要送她回家与否,她拒绝。
  他点了点头,没有勉强,让服务生进来拿车钥匙带她出去。
  走路很煎熬,云昭被他弄得后遗症异常明显。她浑浑噩噩地不知要往哪里去,旭日已升,可人生却一片晦暗。
  陆时城这个样子,完全不用负责,她连该不该报警都搞不清楚,跟谁也不敢说。一个人撑着去药房羞愧地问可以买到避孕药吗,心乱如麻。等回到家中,云昭反复清洗着自己,往床上一躺,埋在枕头里忍不住大哭起来。
  这是自作自受。
  这样睡一天,腹中空空,中间打起精神接祖父的电话,强装活泼。又给付冬阳回信息,云昭觉得身体极度疲累,睡过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陆时城来浮世汇,目光走走停停,没有云昭。怎么会有她呢?他有些恶意地想,心绪起起伏伏,和人交谈时,昨夜的画面时不时倒带,让人回味。
  这一次,玩德。扑输了,他丝毫不介怀,离开后直接驱车朝A大方向走。路上,岑子墨又来查岗,他寥寥两句搪塞过去。
  “那不给你留门了。”岑子墨在那头语气冷淡,说完,挂了电话。
  陆时城不置可否,这个时候,助理打来电话,告诉他,证监会对中盛证券出具警示函了,针对前几天保代问题。
  “怎么回事?”他在路边停了车。
  “两位保荐代表人在招股说明书注册稿里做了删减,比率差异的原因分析没有了,所以……”助理觉得很头大,“而且,证监会发现我们在七月初旬那几日提交的注册稿,都盖的一个时间章。”
  非常低级的错误。
  科创板是否上市,是新一轮的挑战和机遇,中盛证券是聪明人里最爱挣钱的,保持嗅觉灵敏度以及如何最快赚到第一笔钱,是中盛人每天都在马不停蹄要考虑的。
  陆时城听完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谁负责的?”
  “投行部李总。”
  这说的是李慧明,中盛女高管,执行副总裁,毕业于名校,已经在中盛呆了十年之久,无论是学术背景还是工作经验都是本部门绝对能挑大梁的人物。
  “风控又是干什么吃的?”陆时城语调寻常,他很少动怒,那不好看,一个人怒火中烧的模样多少显得狰狞丑陋。但措辞内容已经昭示态度,助理在那头噤若寒蝉。
  风控是卢笑笑负责,她一定是吃多了。
  果然,很快,李慧明和卢笑笑在陆时城电话占线十分钟后,终于先后打了进来。
  李慧明确实把关不严,最近儿子闹出柜让女高管精疲力竭。母子冷战,几乎要到断绝血缘关系的地步,她离婚单身,这些年过的并不容易,人前光鲜,人后苦。唯一的儿子,居然领了个男人回来见她,李慧明平日的开明包容瞬间被炸飞,她接受不了。
  “整个团队,一轮又一轮的审核,是全瞎了?”陆时城尾音微微上扬,他皱着眉头,音量始终不高。
  证监会已经责令中盛证券对内部控制制度进行整改,给出期限,一个月。
  届时要送相应整改报告。
  李慧明深吸一口气,认错态度非常诚恳,在陆时城面前永远不要找借口:认错、改错,同样的错误坚决不要再犯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心高气傲,一向对自我要求高到变态的女精英,也不屑找借口。
  卢笑笑也是,风控部和李慧明的团队同时给陆时城惹麻烦,她心里很堵。毕竟,这样的几率也是很小的。
  身为顶级券商,内控薄弱是不应该的。
  两人的对话,公事公办的语气。谈工作时,卢笑笑很严肃,她从来没有依仗私人关系而在中盛行使过特权。
  当年,空降中盛卢笑笑也是经历过宫斗一般大战的。
  陆时城袖手旁观:斗得过,继续呆着;斗不过,代表你不适合呆此地,给我走人。
  一码归一码,陆时城分的很清,卢笑笑分的更清。
  喏,这个男人……她捏着电话,世界在他之外,他自己,也在自己之外,如此冷酷,却这般绮丽。
  “不忙的时候,出来喝一杯。”陆时城结束正事后,发出邀请,语气很淡,卢笑笑说“好”,顿了顿,问他:
  “你是在办公室?”
  “去A大的路上。”
  不言而喻,陆时城启动车子,“感觉还不错。”
  他说着,忽然笑了笑。
  别有深意。
  卢笑笑一点都不吃惊,又很意外。不吃惊的是陆时城和女人发生关系,意外的是,陆时城为什么主动和自己说这件事?他不是喜欢说这种隐私的人,而且,他也没有和任何人报备的习惯。
  “是不是挺有好感的?”她坐在办公室里,扭过头,看外面流光溢彩的夜色,他有心情说,这边就配合多问两句。
  是啊,他又去A大找人。
  陆时城按了按太阳穴,脸上表情,谈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跟她在一起,我很有说话的欲望,也许,当个朋友处处也可以。”
  朋友?卢笑笑嘴里发苦,却笑说:“你可没有跟朋友那什么的毛病。”
  这事儿陆时城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愿意吗?”卢笑笑又问,“你什么打算?”
  “我没许诺什么,你知道,我不许诺女人。她喜欢我,只是太年轻没经过事,我最开始以为她是个很内向的姑娘……”陆时城心里忽然刺痛,来的毫无预兆,话停在这。
  大片空白,卢笑笑似乎全都明了,攥紧手机:“陆时城,是不是在开车?我们不谈这个了,你注意安全,听见了吗?”
  还是沉默。
  卢笑笑有点急了,反复喊她名字。
  像高中那会儿,卢笑笑最喜欢喊他名字她嗓门大,动辄搞出啦啦队的阵势。大家都说她简直是陆时城的狗腿子,确实,她每次笑的都很狗腿。
  几个班联合排话剧《雷雨》,陆时城被老师撺掇着演大资本家周朴园,他居然答应了,叼着从家里拿的雪茄一身长衫大家都看傻了,卢笑笑表示我演那扇窗户就可以……后来,她才知道当时内敛寡言从不张扬的陆时城为什么要答应,而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