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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林人不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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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再去校园和各个教室逛逛,会给你最真实的答案。”
  不待寒露回答,祁旭领着她在学校走动,她这才惊觉学校变化之大,七年前刚落成的学校有一块地拆了一被作为老房子供居民使用,校园西边主要是教学楼以及办公室,当初分开的食堂与宿舍如今已经合为一体。
  整个学校变得逼仄狭小,压迫感在头顶上有种让人逃离的冲动。
  她这几天一直忙着整理资料上的事情,因为姜堰磊对她处于放任状态,似乎可有可无,所谓的工作交接也没有,她只能亲自上阵。
  刚才从祁旭给她数据上,她印象深刻的是花岗镇原来有十几所中小学,近几年因为学生人数太少,已经撤掉了好几所中学。
  “还有十几分钟才下课,时间够了。”祁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笑中带着自信,让寒露古怪。
  寒露走上连廊,走近每个教室,每个班上的学生不超过三十个人,课桌板凳都是很久前用剩下的,劣迹斑斑,见证时代走过的足迹。
  可是这样的时代太旧太老,跟不上现在的时光。
  寒露每逛过一个教室,心中的凉一截,诸多繁杂的问题都如潮水用来,荡漾在胸腔里。
  走到高二(3)班时,本喧嚣的人群霎地安静下来,寒露以为是他们知道了又人来巡视才装模作样。
  祁旭同样以为,待走近一看,讲台上老师人不在,教室后面一堆学生围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寒露隐隐觉得不好,赶忙挤进人堆里,拨开在前面堵着的几个学生,“看什么呢!都给我回座位上去,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
  寒露猛地厉声一吼,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呵斥这群围观的孩子,转身就蹲下按住地面上颤抖不停,口吐白沫,两眼上翻的男孩。
  “打电话给120,我来先按着,你力气太小。”寒露将手机甩给身边慌乱的女老师。
  寒露将邹团的头歪向一侧,托起他的下颌,防止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噎着以及咬到自己的舌后缀。
  祁旭想要上前帮忙,被寒露赶到一边,“你找个壮一点的孩子帮忙抬到医务室,这孩子应该是癫痫发作了,有些严重,等会儿送医院去看看。”
  祁旭刚伸在空中的手停住,他垂眸看肃着脸的寒露,神情担忧,额头两侧冒着汗。
  他点头,招呼几个学生拉了个破旧的担架,勉强将人抬上去,寒露半步不离地跟着,生怕邹团出丁点儿问题。
  救护车来时已经是半小时后,寒露怕出什么意外,跟着上了救护车,让女老师继续上课,祁旭正在和护士交涉,没注意寒露溜进了车上,等再次回来救护车已经走远了。
  祁旭无奈摇头,本想问她怎么那么熟悉这一套流程,刚才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作为看客的他都自叹不如。
  …
  医院里检查出邹团是因为阑尾炎发作,可能是随意用药想要缓解腹痛,却在吃药时引发起了癫痫,虽然发现得及时,但医生建议邹团做阑尾炎手术。
  寒露一口气答应下来,挂号缴费进行手术,最后一个人坐在医院里的长椅上,双手揉着发闷的大脑。
  “寒露?”诧异的声音从妇科门诊,一位捂着肚子的女人口中传来。
  寒露正头晕乏力,还没缓过劲儿,一时半会儿没听出来女人的声音,她直勾勾注视着侧挽着头发,笑中带惊诧的娇柔女人朝她走过来。
  女人在她面前招手,“露儿,没认出我呢?”
  寒露猜测,“你是施云?”
  女人噗嗤一笑,娇气地骂,“小妮子不记得我了,我是詹文静啊,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詹文静?这可和她记忆中的詹文静完全不同,记忆里的詹文静骄纵蛮横,不服管教,学校里什么都敢做,也总是带着乖乖的她到处结识朋友,当年她认识林周言,万幸是有詹文静在。
  一想到这个就想到陈年往事,寒露甩甩脑袋,摸着詹文静的肚子,“你这都当妈了,我当然没认出来,完全没认出来。”
  詹文静洋溢着幸福微笑,“猜猜孩子他爸是谁?”
  “不会是郑漓吧?”
  詹文静笑盈盈,不说话。
  寒露心里叮了一下,“还真被我说中了?”
  话说着,主人公到来,郑漓穿着蓝色的polo衫,卡其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走来,脸上满是笑容,属于人间烟火的笑容。
  寒露揶揄,“你这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有孩子都不通知一下大伙。”
  詹文静嘀咕,“还没呢,我俩还没领证。”
  郑漓陡地脸色变化,“甭担心,是说好明天领证,这周请你们来参加婚礼,你把你电话给我们留一下。”
  他显然不想多说,存了电话,寒暄几句就待着詹文静走了,匆匆忙忙。
  寒露虽然奇怪,但仍旧笑了笑,准备下楼买饭给邹团吃,结果下楼时碰上一个推着吊瓶上洗手间的男人。
  “谁呀谁呀,走路不看的,撞疼我了。”
  寒露一怔,掀起眼皮看向穿着病号服,一脸菜色的人,果不其然就是程抒。
  程抒一瞧是她,“咱俩这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呐,妙不可言。”
  “我也这么觉着,你怎么就进医院了,平常损事做多遭报应了?”
  程抒嫌弃,“去、去你的,你这妞儿就喜欢和我抬杠。”
  寒露不跟他扯了,“受什么伤了,严重吗?”
  程抒嘟囔,“做个小手术。”
  “小手术是什么手术,你好歹说清楚啊。”
  “啊呀,老子得了乳腺癌行了吧!知道了吧,搞笑吧,老子一大男人还得了乳腺癌,操蛋。”程抒委屈巴巴地讲。
  寒露怔了一下,没笑他,倒是挺严肃地问,“严重吗?”
  “不想和你说这个问题,等会儿就要做手术了。”
  寒露点点头。
  程抒补充说道,“等会儿周哥会过来看我的,就是具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寒露以为他是害怕,安慰,“没关系,我陪着你。”
  程抒及时岔开话题,让她聊一些其他的,免得搞得气氛伤感,好像他是要进战场,九死一生。
  寒露由他,说起刚遇到詹文静的事儿,听得程抒连连砸吧嘴,只差拍案惊奇。
  “詹文静要和郑漓结婚啊,这俩终于在一起了,挺不容易。”程抒顿了下,继续说,“你应该还记得那个初三的学霸,总是考年级第一的姑娘施云吧。”
  寒露心想,她方才就是将詹文静认错成施云了,不论是从詹文静的穿衣打扮,说话方式都和施云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姑娘一直都对郑漓有意思,可惜你知道郑漓又追着詹文静跑,来来回回互相绕圈,你不放过我,我也不想错过你,互相折磨,搞得谁都变了。”
  寒露来了兴趣,听他继续说。
  而程抒叹息一声,拽了句文艺话,“时代看似绵柔,优柔寡断,而它一旦背弃起你来,轻易地就像一个陌生人转了个身。”
  作者有话要说:  时代看似绵柔,优柔寡断,而它一旦背弃起你来,轻易地就像一个陌生人转了个身。——七堇年《平生欢》


第16章 十六棵树
  聊了半天皆是感慨,程抒摇头叹息的当口,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喊程抒进去,程抒带着他的一脸菜色奔赴战场。
  人刚被送进去,另外一头的医生喊,“邹团的家属在吗?”
  寒露伸手应了声,也赶紧回到自己的动作岗位。
  医生让邹团在医院里疗养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这一周内注意饮食清淡。
  寒露抱着双臂看向邹团,眉头皱得像皴了的面团,眼睛紧闭着躺在床上咬紧了牙齿,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双拳紧握着,没一会儿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周围。
  “没事没事,这里是医院。”寒露在他面前晃手。
  邹团无动于衷,眼睛毫无焦距地望着前方,像是看了什么惧怕的东西,眸中惊现深深的恐怖,嘴里碎碎念着“我什么都没看到,不要杀我。”
  寒露晃着他的肩膀,“邹团?别慌,我在这里。”
  邹团充耳不闻,身体突然僵硬倒在床上,吓得寒露除了一身冷汗,忙找医生过来查看。
  医生却一句简单的噩梦打发走寒露,并让寒露在邹团身边时刻照顾着。
  寒露面露忧愁地看着病床上的邹团,欲联系邹姨到医院来照看孩子,病床上的邹团猛地扯住他的手腕,苍白着脸色摇头。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寒露放下手机,去探他的脑袋。
  邹团确实说,“露露姐,不要告诉我妈,我没什么事的,今晚就回家,不然不回去我妈会担心。”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知道啦,癫痫又犯了,老毛病了。”邹团摸着后脑勺,傻笑。
  寒露皱眉,“今晚在医院歇着,我给你妈打电话。”
  邹团制止,“别、别,寒露姐求你了,我不想让我妈担心,况且住院这么贵,我回家躺个三五天就好了。”
  “钱我已经交了,你这样只会更让你妈不放心,我怎么觉着你什么都不想让你妈知道。”
  邹团往上拉了拉被子,遮住半张脸,“大家都知道我家光景不好,我妈就靠种几亩地赚个生活费,别看我上次和林周言干,那都是逼得没法儿,三千块我家实在拿不出手,现在住院就更不谈了。”
  寒露问,“所以没让你妈交啊,我给,邹姨以前帮助我挺多,你那时候小,肯定都不记得了。”
  邹团嘟囔,“要是我不读书,像林周言一样工作就好了。”
  寒露笑了一下,“当个挖掘工人有什么好?”
  邹团反问,“有什么不好?我看露露姐你还挺喜欢挖掘工的,那么关心林周言。”
  寒露卡壳,“我是说在你这个年级,能够选择继续读书的话当然是更好,工作是在完成学业之后的事情。”
  邹团一听到学业这凉词儿就烦,瘪嘴瞅着寒露,样子可怜巴巴的。
  寒露语塞,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转而拍拍他的肩膀,“行,不说这个了,你好好休息,这事儿我还是告诉你妈,明天让你妈过来看你,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刚做噩梦吓坏了吧。”
  邹团莫名,“什么噩梦,我没做噩梦啊,刚才不一直在睡觉吗?”
  闻言的寒露停住脚步,“嗯?”
  “露露姐,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从来不做梦的,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做了噩梦。”
  寒露问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邹团想了想,猛地想到什么,嚯地眼睛一亮,“想起来了,我妈说我十岁时在林家玩磕破了脑袋,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记不清楚,导致做梦如果是梦到那时候事儿,我就完全不记得。”
  寒露诧异地看他,神情复杂,“是吗,一点儿都不记得?”
  邹团坚定地点头,说起自己只要一回想起十岁时的事情,头疼得会炸掉,并且一看到黑衣人的背影就害怕。
  寒露语调轻松地安慰了一下他,之后歪着脑袋走到医院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下买了一罐可乐,猛地一拉开。
  易拉罐环划破虎口,血液霎时顺着掌心纹路移动,蜿蜿蜒蜒,而她似是陷入思考,丝毫没有察觉到虎口的疼痛。
  她抬头看向医院门口的挂钟,已是下午四点半,雨势渐小,城市的路灯轰然点昏暗天气,她站在路灯下,半明半昧的光影将人影拉得又瘦又长。
  寒露盯着自己的影子走神,跟前突然出现一道人影,踩在她的影子上。
  “风凉快得很,你手上的血淌得也挺欢快,嫌自己血多就奉献给国家。”他不咸不淡地声音在罩在头顶。
  寒露啊了一声,“你来了,程抒说你会晚点儿来。”
  林周言没吭声,抓着她的手腕子往医院走,抓着个小护士就让其给寒露包扎。对方见她长得人高马大,脸虽然好看但是板着臭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反倒多了几分悚人。
  于是乖乖听话给寒露包扎,一边包扎一边在寒露和林周言之间偷瞄,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息。
  最后一道绷带缠上去,护士一不小心用劲儿勒了一下,寒露痛哼了一声。
  林周言投过去一眼,她也看过来。
  “程抒怎么查出乳腺癌的?”
  算是对朋友间的问候,林周言没拿话呲她,正儿八经讲:“前几天在工地上一直叫胸口疼,就……”
  话刚出口,医生又开始喊程抒的家属在不在,两人默契地站起来,异口同声说在。
  林周言顿了几秒,“进去再说。”
  …
  程抒哪像刚做完手术的人,正被护士扶着坐起来,视线一直瞟着护士的胸口,色气逼人的眼睛冒着精光。
  见着寒露和林周言一块儿进来了,才收敛了些,规矩地坐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胸。
  “哎哟妈呀,我这□□又开始疼了。”
  寒露白他,“那估计你的胸这一个月天天都得疼,疼哭的那种。”
  程抒立即松手,“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那护士也开玩笑,“胸部还可能会发育,小心点儿。”
  程抒无语凌噎,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末了可能有些绝望,开荤段子,“那也好,以后可以自摸了。”
  林周言瞅着他,“出息了。”
  程抒嘿嘿笑,人开始困了,聊着聊着就合上眼睛,酣畅淋漓地打鼾。
  寒露和林周言自觉离开病房,悄悄关上房门,林周言主动邀请两人到医院的天台上吹风。
  林周言坐在靠近楼梯口的地方,点了支烟,手里拿着寒露刚买的易拉罐,上面还沾染着血迹。
  他一气呵成将易拉罐扔进垃圾桶,“这几天在工地上压路时老叫胸疼,觉得胸口里有硬块。一查发现是乳腺癌,还好查出来得早,没癌变,赶紧做手术切除就行。”
  说得轻松,但程抒去检查那会吓得不行,你说人这一辈子还才活了个四分之一就要嗝屁了,老婆孩子都还没有,人也活得窝囊,要真这么死了,得多遗憾。
  程抒那几天整得跟一菩萨似的,吃斋念佛打坐,跪求上帝老人家高抬贵手,让自己再风流几回。
  “那就好。”
  林周言沉默,而沉默之间,他好像咳嗽了一声,提醒她接下来的话题并不会令人愉快。
  “上次给了老葛多少?”
  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今天要不是程抒做手术,依旧抽不出时间找她谈这件事。
  “没多少。”
  “两万?”
  她沉默。
  他继续问,“四万?”
  寒露没吭声,盯着他蓄了一长截的烟灰还没都掉,烟屁股那里冒着火星。
  林周言舌头抵着上颚,刮了刮,火大了起来,“六万?”
  “没那么多,五万。”
  林周言背对着她,抖着肩膀笑了笑,“五万,这帮傻逼挺会看人敲诈,怎么没想着再多要个五万。”
  他气得一拳抡向旁边的铁门,砰的一声闷响,打在两人心上。
  “该说的那天我已经说清楚了,这欠着你的,我会想办法还你。”
  寒露抿唇,张了张嘴,“不用,你……”
  林周言陡地扫过来一眼,“既然不用,那你再给我十万,能拿出来吗,不能的话算了。”
  寒露突地哑了,所有的话压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林周言笑:“既然不能就别开尊口,欠你的我会还,我也就欠你这五万,别的什么都不欠。”
  他笑着拍屁股起身,往楼梯下走,走到一半似乎又是想起什么,回首看了她一眼,她又是那样,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但偏要泪眼婆娑地看他。
  寒露哑声问他,“林周言,我们是不是真的没可能了。”
  “你觉得呢?”
  “我只想你给我一个机会。”
  他头顶上的声控灯灭了,楼梯上的身影变得模糊不真切,良久,他低沉的嗓子问,“寒露,你还想我要你吗?”
  她怔住,睁大了眼睛盯着阶梯上那道模糊的背影。
  她的话还没出口,对方的声音跟着光影挤过来,他一字一顿地讲:“你知道那不可能。”


第17章 十七棵树
  两人对视着,他沉着冷静,眼里未有丁点儿波动,她咬牙眼含泪光,眼睛一眨不眨。
  林周言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颤,扭头就走。
  …
  程抒刚醒,见林周言回来了,嚷嚷着肚子饿,想吃冬菇猪肉粥。
  林周言闷着没动静。
  程抒问:“你俩刚不出去了,又谈崩了?”
  “该说的说了。”
  程抒觉着不是什么好事 ,“上次她给老葛钱那事,给了多少?”
  “五万。”
  “卧槽,我他妈顶多也就想个一两万,五万呐,这钱得攒了多长时间。”
  “没问,过段时间我再去地下赌场试试,给她结清了。”
  “不是说好收手的吗。”
  林周言揉着太阳穴,嘴上说着的收手简单容易,他想简单收手了也得有些人同意才行,不然他拿什么生活。
  “赵茗静那边,我约了她今晚谈。”林周言沉默了良久,偏头看向窗外。
  程抒懂他心里那些弯弯道道,也挑明直说:“当真想好了?”
  “没得选。”
  “不是,我就想你能不能再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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