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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林人不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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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周言清淡地与她对视一眼,“手上还有钱用吗,过两天打钱给你。”
  “有,不用这么着急。”
  “我叫程抒打给你,你把卡号发给他就行。”
  寒露卡了一下,沉默以对,换了个话题,“程抒身体好得怎么样了。”
  “死不了,放一百八十个心。”
  “噢,那就好。”
  她打下车窗,迎面呼吸吹来的风,任风将头发糊在脸上一脸,完美挡住自己脸上的神情。
  林周言搓着捏在手上的烟,一用力,搓碎了。
  花了三个小时到郑漓老家,现场气氛却一直很怪,老人们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其他的年轻人在一旁振振有词,指手画脚说一些难听的话语。
  郑漓全然当听不到,满脸堆砌笑容让他们进来,顺道让寒露去陪在楼上房间里独守空闺的詹文静。
  寒露依言上楼陪聊天,不甚在楼梯听到娘家的几个人碎碎念“这样的女人要不得,狠毒得都把孩子打掉了”“听说郑漓的姘头来过了,被赶走了。”
  诸如此类的话语言之不尽,滔滔不绝。
  “咳咳。”寒露咳嗽两声,吓得楼梯间里八卦的人赶忙跑了。
  “文静,我是露露。”寒露敲着房间门,轻声细语地讲话。
  房里没动静,没回应。
  寒露干脆推开房门,入眼即是尖锐的小刀对准了纤细的手腕子,下一秒就要手起刀落,划破娇嫩的肌肤。
  寒露脑门出着冷汗,浑身发抖,“文静,你在干嘛呢,乖,放下小刀,结婚的时候玩什么刀子。”
  詹文静抬眸一笑,“我没想死。”
  寒露依旧吓得不行,三步并作两步躲下她手里的小刀,“你在想什么,胆子都要被你吓破了。”
  “试试开动脉的感觉。”
  “什么?”
  詹文静语笑嫣然,“露露,我不会寻死的,你别害怕。”
  她笑得很淡然,眼里最后的一线光灭掉了,像个提线木偶。
  寒露想要抱抱她,余光瞟到自己胳膊上竖起的汗毛,鸡皮疙瘩丛生。
  婚礼进行时詹文静异常温柔,温柔得人人察觉出异样,郑漓视若无睹,在酒桌上劝众人一醉方休,视死如归的气势让大家跟着附和。
  寒露占不了几口酒,偏右手边挨着林周言坐着,左手边是詹文静一直抱着自己胳膊,笑得甜蜜蜜地一个个敬酒,最后连寒露都没放过,被迫灌了两杯酒。
  这么一轮下来,桌上人都被詹文静来了个大满贯,醉得嘴里说着胡话,就连林周言脸上都出现了一抹红晕,眼里亮晶晶的,程抒则是大快朵颐,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周哥啊,说实话我很羡慕你和寒露,多好的感情啊,是不?”郑漓嚯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摇摇晃晃,明显也喝高了。
  桌上的人笑哈哈,醉意十足跟着唱调子,“就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咱们周哥和寒露的在学校里的爱情故事,哎,说得老子都羡慕了。”
  郑漓朝寒露举杯,“今儿我是真的高兴,结婚的日子,你俩都来了。话说初三那会儿还是我带你认识周哥,你那时候是真漂亮啊,好多人喜欢你知不知道,偏偏你就和林周言对上了眼。”
  郑漓还在絮絮叨叨,寒露坐在一旁低头不知在想什么,林周言也没动静,在吃东西的程抒早就放下了筷子,嘴里塞着的鸡肉也掉下来。
  “这么不给我面子的,寒露?”郑漓还在空中举着杯子。
  良久,寒露才抬眼,扯起笑容,“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没什么好提的。”
  “那不,可要好好拿出来将往事回味一遍,你和周哥那时候多甜啊。”
  寒露苦笑,那时候有多甜,现在就有多苦。
  “我出去上个厕所。”寒露一口气干完杯里的酒,起身往外走。
  众人还挥手,说着“别害羞啊,跑什么”之类的话,一个个醉得不轻,还当自己的初高中生,开始噼里啪啦数落起谁谁谁来。
  程抒瞥了眼林周言,无动于衷地吃着花生米,手机里又在发消息。
  “在和赵茗静聊呢?”
  “嗯。”
  “咱俩不然也找借口出去溜达溜达?这马上就要入夜了,晚上没个路灯什么都好做,得注意点儿安全。”
  林周言手指按在发送键上,最终还是发送了出去。
  …
  寒露在离着屋子不远处的空田地里,蹲在沟边哗啦着打火机,亮一下暗一下,最后闲得无聊将脚边的草堆成一摞,烧了起来。
  小小的火堆里不一会儿出现一个人影将她罩住,她头埋在膝盖里没注意看,再抬起头来时直接扑通一声,吓得坐在了地上。
  “是我。”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寒露仰头去看他,他的轮廓模糊不清,脚前的光东晃西晃,晃得她头脑不清醒,晃得她想起桌上郑漓说的话。
  她和林周言的初识于初三,那时候也是刚搬进林家湾,还得挺多人照顾,毕竟当时一个当老师的爸带着两个拖油瓶,上初中的寒露与患病的母亲,两个沉甸甸的负担。
  寒露也就跟着转学到林家湾中学,不好不坏的班级,不好不坏的同桌以及她不温不火的性格,都彰显着她的普通,而一切结束于夏天的末尾。
  蝉不知疲倦的叫着,落日斜阳里的巷子里,寒露背着书包如同往常一样回家,却在巷子里看见正在被人群殴的郑漓,嗷嗷叫着。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抄起一块砖头就朝对着几个流氓砸了过去,拉着郑漓跑了。
  郑漓觉得莫名其妙,但霎时又想起来这时林家湾新来的住户,人长得也挺漂亮,就硬拽着寒露去了老茶馆。
  茶馆里搓麻将的声音很大,但更多是几个正在青春发育期的男生嚷嚷着自己怎么有这样一手烂牌。
  程抒也在里边,嘴里含着跟棒棒糖,头顶红毛大步跨过来,“郑漓,你小子……诶,被人揍了?诶,这个姑娘是谁,长得挺漂亮。”
  一连几个“诶”变调的诶强烈表达出程抒的诧异,于是拿眼光不正经地瞅着寒露。
  郑漓说:“走开走开,我找周哥。”
  “你小子嚣张了撒,斯文败类,白白浪费一张学霸脸。”
  “程抒,你丫这是嫉妒。”
  程抒撞了撞郑漓胳膊,努努嘴,“谁呀。”
  “那啥,你叫什么?”
  寒露指着自己,眼光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在牌场上淡定如钟打扑克牌的林周言,一张抽牌的动作都是潇洒利落。
  “寒露,寒冷的寒,露水的露。”
  程抒蹦跶过来,盯着她,“那我以后叫你妞儿吧,好听。”
  寒露莫名其妙,给了他一记眼刀。
  郑漓懒得和程抒瞎几把扯,拉着寒露就到林周言跟前哭诉,“周哥,他们那群人打我了,还抢了我的零花钱。”
  林周言懒洋洋地将一对王炸扔出去,“下次打回去,你拉着个女孩回来做什么。”
  林周言不疾不徐说这话,寒露默默打量着林周言,黑衣黑裤,木着的一张脸上什么也看不出,而手下出牌的速度极快。
  寒露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到牌面上,林周言和几个中年男人在打牌,中年男人们的脸上都不悦,眼看着林周言马上就要十连冠了,一张张红票子都在林周言跟前,心里痒痒。
  “寒露可猛,小身板抄起搬砖就帮我砸,嘿嘿。”
  林周言手里捏着的牌顿了一下,甩出一溜同花顺,“赢了。”
  话落就将桌子上的钱往兜里塞,人麻溜地往外跑,像是在躲避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寒露回头一看,一个老男人手持皮带冲进茶馆里,“林周言,你给老子出来,谁让你跑茶馆里来了,看老子今天逮住你不剥了你的皮。”
  “卧槽卧槽,林周言爸来了,赶紧跑。”
  郑漓和程抒异口同声,留下寒露一脸懵然。
  翌日到学校里去上学,班级里人人莫名躁动,是春天也就算了,夏日的末尾春意盎然,不得了的大事。
  那应该是天朗气清的日子,操场上聚集了很多前来体检的学生,白衣少年穿着褪及浅色的牛仔裤在篮球场上肆意跳跃,料峭背影美得像一幅画,以至于寒露看懵了,心脏的跳动急遽上升,脉搏恨不得炸掉。
  “让开!”
  沉缓的嗓音从远处传来,寒露迷迷糊糊抬头看去时,毫不意外地被篮球砸中,鼻腔出血打湿了胸前的衣裳惹得前来捡球的白衣少年频频皱眉。
  白衣少年在寒露眼前晃手,“你叫寒露是吧?怎么不吭声?算了,老子送你去医务室。”
  寒露记得当时的反应是站起来,低头拍了拍屁股,转身走掉,没有对林周言说一句话。
  现在想想,傻到极致。
  …
  “你找我?”寒露从嗓子里压出一句干瘪的话。
  “饭吃得差不多了,他们开车回去,我们搭个顺风车。”
  车上人醉得东倒西歪,占了车上一大片座位,寒露和林周言只好挤坐在最后面,手推着时不时倒过来的程抒。
  两人挨得极紧,每一次车辆颠簸,寒露就跟着往林周言身上歪,碰到他喷薄有力的臂膀,来回蹭了好几次,最后直接扑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脑袋里片刻放空。
  她没动,林周言也没动,余光在黑暗中盯着她的后脑勺上的两个漩涡,过了几秒才伸手拍前面开车人脑门。
  “你他妈是开船呢,荡啊荡。”林周言啐道。
  “不是啊,这路不好走,坑爹呢,全是石子路。”
  林周言扶好寒露,将程抒搁中间拦住两人,“老子不管,开慢点都行,一天下来都累死了。”
  司机一声吆喝:“好嘞好嘞,都听周哥的。”
  一路荡到林家湾中学,寒露伸手去开门,双手枕在颈后的林周言从伸手拿出一个牛皮纸包装的档案袋。
  “等会儿,这个你拿着。”
  夜色太浓稠,路灯更是摆设,黑暗中看不清林周言递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寒露手扶着门站立,一双杏眼泛着柔光盯着他。
  寒露不接,就那样愣愣地看他,看他脸上说话时嘴边牵起的肌肉,看他眼里倒映出的自己。
  “这是什么?”
  “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你接还是不接?”
  林周言耐着性子,抓过她的手将档案袋放她手上,“以后别那么缺心眼,少吃点藕。”
  话落哐当一声关门,准备开车走人,校门口却传来保安的喊声。
  “寒老师,今晚学校不能住了,正在施工啊。”
  嗡的一声,汽车引擎发动,准备出发。
  “老木,再等五分钟。”林周言将另一侧的窗户打开,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耳朵却尖锐地打听着校门口传来的对话。
  “学校住不了啦,老师住的房间拆掉了!”
  “说拆就拆了,怎么这么突然,领导那边没说吗。”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都是要倒闭的啦。”
  保安不再说话,挥手拜别寒露,笑着摇头走进保安亭,靠在椅背上睡大觉,头顶的白炽灯充斥在保安亭,冷冷清清。
  晚上刚回来就这样被扫地出门,寒露一头雾水往回走,胳肢窝里还夹着林周言给她的东西。
  她捋起耳边的碎发,边走边拆档案,边角用白色的密封纸封装完好。
  嘶拉一声,伴随着封装线撕出一道口子,装在里面的东西若隐若现,她伸手拿出东西,用手机照亮,白纸黑字赫然写着房屋产权几个大字。
  寒露蹙眉蹲下来,一页页翻看,一个个字一句句话都清楚无误,证实这份文档与当时祁旭拿给她的别无二致。
  她抬头,前方十米处的车辆还停在那里,不同的是林周言倚靠在车前,夹在指间的烟抖了抖,似是在等她过来。
  寒露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最后低头走向他,“产权证我已经弄到了,你……哪里来的?”
  嘶——,烟头烫到了手指,林周言立马甩开,“上车,跟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失败,但算肥章了…


第23章 二十三棵树
  未及她答应; 林周言捏着她的手腕将人往车里塞,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寒露被轰的关门声懵得瑟缩了一下肩膀,旋即抓住上一个话题不放; “你是从她那儿要过来的?”
  “她”是谁; 寒露不说名字林周言也知道,可是这句话一说出口,气氛突地就凝重起来; 只听到咔嚓咔擦的撕裂声,心墙在一点点撕裂。
  林周言直接忽视她的话,反倒是问; “什么时候离开榕城?”
  寒露猛地抬头; 望着他的侧脸; 早就该说出口的话到现在才问出口; 他是不是连见都不愿意见到她了; 想将她彻底从他的世界剥离。
  她沉默; 那些酝酿在心底的话如山洪暴发; “你知道我回来为了什么。”
  “呵。”
  林周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讥笑; 扭头对上她的视线; 她比当年成熟了些却还是没成熟; 想事情总是来回绕弯子; 最后绕成一个死胡同,别人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林周言说:“对,老子知道; 当然知道,所以呢,你找出证据了吗,你想要怎么为当年的事情说出一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辞?我洗耳恭听。”
  “我爸不是凶手。”
  “然后?”
  “我说我爸不是凶手,你是相信我的,不是吗?”
  如果不相信,那就不会在她有困难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如果不相信,那就不会在她多次故意尝试撩拨之后,他的一言不发沉默寡言了,如果……,太多的如果让她能都确信眼前这个有着深邃眸子的男人,相信她的话。
  “那又怎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飘荡在空气里,冷漠疏离,刺痛心脏。
  寒露呼吸一窒,声音压低了很多,“林周言,我爸难道……要一辈子都待在东渡口吗。”
  四目相对,她眸子里流动的水光划过面颊,啪嗒一声落在裤腿上,无声的落泪,更像是无声的扣问,在他心上扣问。
  林周言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舌尖抵着口腔内壁的智齿,尝到一股血腥味儿。
  林周言撤回目光,一声不吭。
  寒露擦掉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闷着声音,“你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我全都想了解。”
  林周言隔在腿上的手动了动,口中的鲜血的味道在这一刻想要喷涌而出。
  “老木,还有多久到?老子快憋不住尿了,赶紧停车。”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忍着点儿,周哥你说话好听点儿吗,好歹寒露还在。”
  “他妈的,就你屁香。”林周言瞪过去一眼。
  好在车及时停了,也到了地方,林周言迅速拉开车门,朝路边吐出血液,随意抹了把嘴就往林家走,走路两步路摸到口袋里有东西叮铃作响,拿出来是一把钥匙。
  “操,我真TM犯贱。”林周言骂自己,转身扬起钥匙往车里一扔,“钥匙自己拿着。”
  寒露弯腰接过钥匙,定定地看着他,看得他愈发烦躁,二话没说赶紧走人。
  老木也就是那司机奇怪,“周哥今天躁得不同凡响啊,这火气是吃了朝天椒了吧,分分钟喷火烧死人。”
  寒露听着话没反应,道了句谢往自己屋里走,却不忘看了眼远处那愈发渺小的身影,捏紧了档案袋。
  …
  进了屋,房中的家具摆放回了原来位子,整个屋子好像修葺过,墙壁上的大白白得放光,寒露匆匆看了几眼,甩下手中的东西就往隔壁邹姨家去。
  砰砰砰敲了半天门没反应,倒是把后屋的独居的老头儿给敲醒了,穿着白大褂,拄着拐杖缓慢走过来。
  老头儿哑着声音喊:“谁呀,红英不在家啊,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晚上不要再吵了啊。”
  “邹姨什么时候出去的?”
  “前天,就前天就走了啦,你是?”老头儿走近了看寒露,一双浑浊的眼睛看了好半天得出结论,“是寒青啊,你怎么回来啦?”
  寒露凄凉一笑,“不是,我是寒青的女儿,我不吵您了,您快去睡觉吧。”
  “哦哦,这样啊,长得挺像的。”
  老头儿嘴里还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走了几步突地停下来,回头看她,“老寒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俩一起下象棋啦。”
  寒露回:“有空就来。”
  失望地回到家中,寒露上二楼到自己的小房间摆弄着书籍,哗啦一声,书架子断了,砸了她一身书,她转身去拿锤子东西来订,刷地一下,窗帘也不服软地掉下来,最后头顶的灯泡闪了几下,熄火了。
  寒露仰头骂了一声,有些自暴自弃地扔了手中锤子钉子,直挺挺地以一个大字的形状躺在床上,静静地凝听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下两下……,烦死了。
  寒露不明白,既然林周言是相信的,她应该为此保持有丁点儿开心,可是林周言沉默寡言的相信让她像漂泊的一叶扁舟,摇摇晃晃。
  寒露索性随意套了件衣服在身上,风风火火打着手电筒出门到林家。林家大门前的灯亮着,像黑夜里的引路人,让寒露匆忙赶上去。
  抬起的手还没敲门,屋里传来娇气的声音,嗲声嗲气。
  “周哥,我做了宵夜,小鸡炖蘑菇,尝一口?”
  “不吃了,累了,休息吧。”
  “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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