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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认真且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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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先不管了,咱们现在就等着肖骜上门,他要是没来,那就说明,这小娘们真是被强迫的,对他没那么重要,那我们就可以嘿嘿……他要是来了,那就是搭档关系,他不允许她出事,咱们也就能知道,他突然来咱们品鉴会,确实打的掀咱们老底的算盘。”
肖骜把酒一一摆上茶几,圆桌,一一开酒,动作轻缓,想尽可能的多探到一些消息。
“你们说,肖骜这趟上非洲,揭露违规狩猎,是怎么打算的?单纯想造福人类?去他妈的吧,他他妈敛财那会儿,什么时候仁慈过?西北毒手说的是谁?不他妈就是他?”
“我琢磨着吧,他可能是看出他现在这行当日落西山,但人还不服输,正好有那么个大展身手的机会,就想抓住。”
“只要不断我们财路,他抓什么老子都不管,但现在他这是明显寻我们晦气,那可就别怪咱们兄弟几个不道义了。”
“封迎那丫头跟我提肖骜想来咱们品鉴会见见世面的时候,我就纳闷儿,肖骜一个搞煤矿的,什么时候对我们象牙感兴趣了?得亏我多长了个心眼儿,提前跟你们念叨了两句,早早防范起来,不然这会儿,咱们品鉴会皮下的象牙交易,就被端了。”
肖骜已经把所有酒都摆上了,再没有理由待在这儿了。
他慢慢吞吞的收拾酒具,连钧进来了。
28。28
连钧进门卡座上一坐,“这么久没活动了; 还真有些吃不消。”
肖骜眉心紧凑; 活动什么?吃不消什么!?
之前说话的几人冲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哟,怎么地?小姑娘喂不饱?”
连钧瞥过去,“我老觉得这女的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连钧也说不上来,“我问她什么她答什么,滴水不漏; 我以为我问的挺多,出来才发现; 我还是只知道她是被肖骜强迫来到这里的,而她是谁,从哪儿来; 我竟然不知道。”
“你觉得这是好现象; 还是坏现象?”那人又问。
连钧摇摇头; “不好说,但我的建议是; 先别放。”
“本来我们也没打算放。”
连钧想起肖骜; “那土大款,有人盯着吗?”
“等等,我给你问一下,”那人拿起对讲机; “肖骜还在大厅吗?”
高峤那头收到消息; 让监控员回; “还在。”并切了个画面发过去。
那人收到图,给连钧看,“还在。品鉴会马上开始,开始到结束三个小时,如果在三个小时内,肖骜仍没有举动,那这小娘们,咱们就能收了。”
连钧抬眼,“愚蠢!”
所有人都对他这句‘愚蠢’理解不能。
连钧说:“如果他找人,才说明他没目的,谁丢了女伴的第一反应不是找人?他不找,反而说明这是他跟那女的联合演的一出戏,那这女的就无疑是他的人。”
“可你开始用的是张扬的身份,这事儿就我们几个知道,而且还是我们临时起意,他们没可能想到那就是你,我认为他们提前计划的可能性不大。而且这风险太大了,这女的掉进我们窝里,我们能让她完璧着走?她自己不知道这一点?”
又有人说:“她还主动把定位拆了,明显就是肖骜逼迫的太紧了,所以明知我们这也是个坑,还心甘情愿的跳下来。”
连钧不说话了。对啊,他一开始是张扬,而他们透给肖骜那头的消息是:连钧是新添加的受邀人。如果要满足肖骜和这女的提早计划的条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早就知道张扬就是连钧,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因为知道这事儿的就他们几个。
再者,就是随机应变,这女的临时想到假意投诚这个主意,但又有一个问题,她没必要把定位拆了,他们压根也不知道她身上有定位这个东西,这东西一拆,她就跟肖骜联系不上了,那不是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这么想来,似乎真的是她被肖骜逼狠了,死也要摆脱他。
“行了老连,别想了,一个小娘们,没那么大能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百分之九十八是被肖骜折腾惨了,咱们等会儿轮番安抚安抚她。”这人说话时,嘴唇冒着油光。
连钧倒了杯酒,猛喝一口,皱皱眉,“这什么酒?”
肖骜在一旁垂首,鸭舌帽压的低,“梅酒。”
连钧抬眼看过去,“你是谁?”
肖骜镇定的回,“客房服务。”
连钧瞥向在座几个老哥哥,“你们叫的?”
“我叫的。”其中一个应声,看向肖骜,“不过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肖骜:“会馆规定,客人不开口,客房服务不得自行离开。”
连钧看向会馆老板,“赵哥,这你们规定吗?”
姓赵的脑袋也不清楚,“有吧,反正都是管理定的规矩,我平时不管这个。”
有人笑了,“那是,咱们赵哥就管管自己的小弟弟。”
套房里笑声一片。
姓赵的冲肖骜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肖骜点头,推着酒车往外走。
刚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句,“等等。”
肖骜脖颈僵硬,每根汗毛都竖起来。
连钧走过来,拿了酒起子,“这个留下。”
肖骜提着一口气,出了套房,关上门,才吁出来。
他走向对面,敲门。
里边传来一句女声的‘谁啊——’
不是负羡的声音,但肖骜猜测她就在这里。
门打开,是一个女人,穿着暴露,浓妆艳抹,“送酒?刚不是送一回了吗?”
肖骜推车进去,把女人撞个跟头,随即关门,抄起门口棒球筒,没给她张嘴机会,朝她脑袋砸上去,第一下没晕,但他有第二下。
把她敲晕以后,肖骜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好好的负羡。
他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一把把她揽进怀里,“是我错……”
负羡轻轻拍拍他肩膀,“肖骜。”
肖骜足足抱了半分钟,才松手。他再看负羡时,眼里全是心疼,“我应该看好你的。”
负羡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直冲冲的暖意。
以前她总是听,他们说:我担心你,我怕你受委屈,我怕你出事。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因担心她而付诸行动的人。
肖骜理理她耳鬓的发丝,“不多说了,我们先走。”
负羡不走,“我有一个好的办法,可以进入到他们中间,拿到第一手证据。”
肖骜当然知道,但是,“我不同意!”
负羡:“我只有这个机会了。”
肖骜:“如果是要以牺牲你为代价,我不同意!”
负羡:“我有分寸。”
肖骜:“你有什么我都不同意!”
负羡:“我有权利决定我该怎么做。”
肖骜:“你在来时也答应我,一切听我的。”
负羡:“那是在按照计划进行的情况下,现在一切都脱轨了。”
肖骜心急,“我还有更好的办法,你听话好不好?我还有。”
负羡:“什么?”
肖骜握着她肩膀的手,骨节泛白,“总会有的。”
负羡:“你没有了。”
肖骜改握住负羡的手,“负羡,你听我说,我肖骜在此发誓,一定会帮你守住太极馆。我只有一个要求,先跟我走。听话,好不好?”
负羡心里一团火脱离心室,在身体上下,横冲直撞,她反握住肖骜的手,俯身吻上他嘴唇。
肖骜眼眶挑大,大脑一瞬空白。
负羡的吻,轻轻柔柔,像她的人那样。
她放开肖骜,说:“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你不欠我的,没必要这样。”
肖骜看着她,顿时缄默。
负羡摸摸他的脸,“我之前说,等你找到我,我会考虑,我现在考虑好了。”
肖骜眼睛亮亮的,等待过程中,手开始微量的颤抖。
负羡唇角弯弯,“你想要我,我可以给你。”
肖骜怕她不理解,“你知道……我说的要你,是什么意思吗?不止是……”
负羡睫毛翕动,“不管是什么,我都给你。”
肖骜不会说话了。
负羡吁口气,“对我有点信心,上一仗是你打的,这一仗,让我来。”
肖骜知道自己除非打晕她,否则是带不走了,他任揪心的疼和灌蜜的甜在心里胶着的纠缠,最后把定位摘下来,伸到她脊背,扣死,把手环摘下来给她戴上,“这个可以打电话。”
负羡点点头。
肖骜又问,“我的号码,记住了吗?”
负羡摇头。
肖骜从桌上拿来一根笔,写在她胳膊上。
负羡看着他写,心里默念。
就那么十一个数字,很久之前就记住了。
肖骜离开时,眼里全是带她走的冲动。
负羡怕他折返,大叫一嗓子,“啊——”
肖骜只能加快离开这一层。
连钧第一个冲进门,看着女保镖晕倒在地上,皱起眉,立马看向负羡,还好,她还在。
负羡一脸惊恐的蜷在沙发上,抱着双腿,满目恐惧,“他来了——”
连钧猜测到,“肖骜?他在哪儿?”
负羡指指门外,“我没看清他的脸——他只说要带我走——我好害怕——”
连钧半揽着她,轻拍她肩膀,“没事,没事。”
安抚好负羡,连钧又加派了几人盯住他,回到左侧套房时,一脸疲惫。
有人调侃他,“春心骚动了吧?毕竟是个天仙一样的尤物。”
连钧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是干了什么。
果然是所有男人都对柔弱的美女无法抗拒吗?
他没着急回话,拿起对讲机,“肖骜还在吗?”
监控员说:“不在了。”
他适才坐下来,呼口气,“我可能也要相信你们说的了,她那模样,还真不像装的。”
有人说:“这么怕肖骜,肯定不是块完整的料了,咱们一人入她一回,也不算亏了她,毕竟我这玩意儿可是开了光的,只入雏。”
连钧看过去,眼神掺了些许凌厉,“野贸在即,还是别瞎闹,这姑娘,谁也别动。”
有人不乐意了,“我说老连,怎么?听你这口气,是想独吞啊?”
连钧把枪掏出来,桌上一拍,“是。”
没人说话了。
野生动物贸易只在黑市出现,三年一次大规模交易大会,哪回,买卖双方都钵满盆满的走,也哪回都谨小慎微,唯恐一个不留神,招来大祸,钱跟货打了水漂不要紧,还把命也搭进去。
毕竟是违法的勾当,能低调还是尽量低调。
尤其连钧还是黑市里叫得出名号的,信誉也是比较好的,把他得罪了,他真有本事,让这帮人这趟分毛都挣不着。
从会馆出来,兄弟三人分头出发,奔一个目的地,肖骜在广州的复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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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骜自回来就像傻了一样; 一句话不说; 一个表情没有。
直到傅伽赶到,他才有反应; 说的第一句也是,“能看到负羡吗?”
傅伽打开电脑; 递给他,“只能看到她的位置,这个会馆监控我黑不进去。”
高峤挑眉,“四哥,还有你黑不进去的地方呢?”
傅伽指着上边一串英文字母,“看见了吗?违法。”
高峤更惊讶; “四哥,你干的不一直都是违法的事儿吗?”
傅伽不想跟他说话了,问封疆; “尾巴清理了吗?”
封疆点头,“监控员和客房服务都花钱封口了。”
傅伽不止想问这些,“封迎,你怎么说的?”
封疆:“她不接我电话。”
傅伽:“一定要稳住她; 她就算不知道负羡什么目的,也知道她半拉底细; 如果在交易内部她看到负羡,说漏了嘴; 后果不用我多说; 你应该也知道。”
封疆瞥一眼肖骜; 吞了吞喉结。
傅伽把封迎走私的账单明细发到封疆邮箱,“必要时,可以拿这个威胁她。”
封疆小声说:“至于这样吗?”
傅伽和肖骜异口同声,“至于。”
封疆后脖颈窜起一层冷汗,就为个女人,这两个比精英还精英的男人,都乱了方寸。
高峤戳戳封疆脊梁,提醒他,不要多嘴了。
傅伽:“现在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只能等负羡传来消息。”
肖骜不喜欢被动,“查一下,有没有进入野贸黑市的渠道?”
傅伽电脑拿过来,“悬,我们没有关系在里边。”
肖骜看向封疆,“封迎的关系,你掌握多少?”
封疆摊摊手,“你是知道的,我俩虽说共理一个公司,但还是她顾她,我顾我。”
“封迎指望不上,她知道的都很表妹,野贸方面不会让她深入。”傅伽说。
肖骜阖上眼,对啊,不会的。
高峤突然开口,“我倒是知道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三人一齐看向他。
高峤说的这个人,叫高钲淇,他一个远房表叔。
高钲淇主要在广州一带发展,混的还不错。
第二天都没等到,几人就已经前往拜访。有高峤提前打过招呼,进门倒也轻松,只不过高钲淇正好没在,家里只有他女儿。
几人被安排在待客厅等候,高峤问表妹,“我叔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表妹答非所问,“跟我来。”
高峤不明所以,“什么?”
表妹领他们到楼上会议室,打开投影仪,说:“等候多时了。”
高峤满脸不可思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会来找他?”
投影仪上出现高钲淇的身影,他正在练瑜伽,“大侄子。”
高峤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原来是练瑜伽,“叔。”
高钲淇转过身来,脸正对镜头,“想去象牙交易会,然后拿到野贸的入场资格?”
傅伽微微耸眉,开启全面警备模式。
肖骜好整以暇,在高峤说话前,开口,“高先生,既然您知道我们目的,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们过来,就是想从您这儿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顺利进入交易会内部。”
高钲淇缓缓放下腿,坐下来,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肖骜:“不知道。但我知道,您也在受邀之列,而且可以说是,他们内部人。”
高钲淇顺顺胸腹,开怀大笑,“没错。我确实是内部人,但那是以前。”
高峤暴躁了,“卧槽!叔你别吓我!你是个犯罪头目啊?”
高钲淇没有要跟高峤解释的,只是说:“你只要记住,这条路你不能走就行了。”
高峤眼睫翕动,他跟这个表叔,虽说没有多亲,但也是给他买过车,送过房的。
他的钱原来都是这么来的,突然有一种无形中帮他销赃的感觉,心里堵堵的。
肖骜这是说:“您的条件是什么?”
高钲淇敬佩肖骜的脑袋瓜子,“你很聪明,或者说,你很懂规矩。”
肖骜:“您知道我们会找您,说明您知道我到过品鉴会,知道他们扣了我的人,也说明您是内部人。而您让我们进门,就说明您愿意帮助我们,当然,这个帮助,一定是有偿的。所以,您的条件是什么?”
高钲淇正了正神色,“我的条件就是,保障我和我几个兄弟能全身而退。”
肖骜猜也猜到了,黑心钱赚够了,命悬了,开始花钱买命了。
高钲淇是最早筹办野贸大会的人之一,可以说,这项非法活动的诞生,他有助力,甚至可以说,他功不可没。
早些年,象牙、犀牛角、穿山甲鳞片、藏羚羊底绒,都是暴利,唯一本钱就是命,对于大多数罪犯来说,命并不值钱,如果能拿命换钱,他们都上赶着。
大肆偷猎风潮过后,就需要交易,有交易,就会形成贸易。他们会走上这条路,除了穷,还有一点,无知,被坑被蒙是常态,其中稍微有点头脑的,也就是高钲淇一行人,发现其实可以集零为整,除了要紧的买家,其余一些终端大客户可以在一年一度的野贸大会上进行交易,比较出品质,通过货比三家,敲定最终选择哪一方合作。
以这种形式交易虽然风险大,但对组织者来说,九利一弊。
首先,他们暗通款曲,一致抬高价格,这样即使比三家,也差不了多少。毕竟野生动物买家的购买力是很强大的,上不封顶,利润空间满足无限膨胀的基础。
其次,这也是一个资源整合的过程,挑出些个有头脑的,招揽进组织,一起干,差劲的剔除队伍。而这些被淘汰的人,也需得守口如瓶,毕竟自己曾经也参与过犯罪。国内减刑力度不大,即使他跟警方交易,出卖同伙,也只能由二十年刑期换十五年,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而且,被淘汰的人,压根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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