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零穿成娇气包女配-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萍听了,”呸”了一声,“想当初我为了这破玩意受了那么多的苦,如今我才不待见这玩意儿。我有儿子有女儿,有儿媳妇有孙子。我不需要这破玩意。这不是周家的传家宝吗?行,到我这儿周家就没传家宝了。你戴着拿去玩,就是个破玩意儿,谁稀罕。”酥糖
  周萍说完了之后,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已经不想再要那镯子。
  当初心心念念盼了大半辈子都没等到,到现在女儿都长大了,她还做什么周家的儿媳妇?
  呸!不给老太婆吐一口唾沫就算不错的了!
  周萍想得开,刚才一时失态,不过是因为想起了往事,现在心情早就平复下来。
  周满满抿抿唇,只好重新把镯子套在手上。
  她马马虎虎把晚餐给解决掉,然后洗了个澡,也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夜已经很深了,周满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总能想起虞怀简。
  还有他微微冰凉的唇。
  要死了要死了。
  她居然开始思春了。
  周满满懊恼的拍拍脸,发现他脸上的温度确实有点烫。
  起来洗了把冷水脸,但是温度却并没有消下去,反而越来越烫。
  渐渐的,周满满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种程度已经不仅仅是害羞能形容的。
  脸已经红的不行,整个人都发起热来。
  浑身轻飘飘的,走路都走不稳妥。
  好像是发烧了……
  不过这里大半夜的可没地方去看病,周满满晕晕乎乎的,回到床上蒙头睡去。
  这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稳。
  或许是发烧的原因,周满满做了光怪陆离的梦。
  在梦里,镯子上那只活灵活现的狐狸居然化成了一只真狐狸!
  九条尾巴从镯子上蔓延开来,顺着她的手臂,死死缠住她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qaq补一章,刚才漏掉了。
  如果作者不是亲妈,男主是永远追不到媳妇的。。。幸好满满好哄hhhhh


第24章 
  周满满感觉在云端行走似的; 四肢轻飘飘的,也没处着力。
  她感觉很难受; 浑身发烫,简直变成一座火炉。挣扎着要醒过来,却有一双无形的手抓着她沉沦。
  周满满晕晕乎乎; 眼前似有迷雾,一切都是影影绰绰,瞧不分明。
  不过片刻后,似有清风吹散迷雾; 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周满满此时身处一座小丘; 很袖珍,有树木有青草,有岩石有水流。
  不过单位都是个位数。
  特别是袖珍的溪水; 简直比小学课桌上的三八线还细。
  最引人注意的; 是那只端坐在石头上的一只通体皆白的狐狸。
  它的毛发看着异常柔软; 洁白无暇,九条蓬松的尾巴从身后垂下。
  背对着周满满,但这身姿,却令人想到仪态万千。
  一只……连背影都风情万种的狐狸。
  周满满张大嘴巴。
  那只狐狸察觉到她的到来,缓缓转过头来; 那狐狸嘴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 缓缓道:“你终于来了,我的主人。”
  周满满掐了自己一把,不痛。
  是梦诶。
  就说嘛; 这种感觉,就是梦中梦,有意识是在做梦,是假的。
  狐狸没人搭理,噎了一下,又继续悠悠道:“我沉睡多年,就是为了等你来唤醒我。”
  周满满睁大眼睛看它,试图说话,一张口发现她居然能随心所欲控制自己。
  “我是在做梦吗?这是哪里?”
  “不是在做梦。”狐狸掩嘴轻笑,“这里是我的灵识空间,你是我的主人,我们的空间是互通的。”
  “哦。”周满满呆了一会儿,没什么反应。
  狐狸继续道:“这儿是青丘。”
  周满满惊了一瞬,“这居然就是传说中的青丘?”
  “是——”
  周满满继续道:“也太寒碜了吧?”
  “不是,这儿是困住我的手镯,就屁点大地方。为了思念故土,我把它命名为青丘!”狐狸生气的抱住自己的九条尾巴,气呼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醒过来了!”
  周满满道:“你刚才还说是灵识空间,现在又说是手镯,你怎么说话不作数,前后矛盾的?”
  “……本来是手镯空间,不过现在和你绑定了,就和你连为一体,不再是个死物了。”狐狸眼珠一转,把前因后果都灌输进周满满的意识中。
  狐狸说的确实是事实。
  在它还是个幼崽的时候,就被人捉来,困在这手镯里。后来世事变迁,它第一任主人死了之后,它也沉睡过去,一直等人来唤醒它。
  但狐狸是一只挑剔的狐狸,还尤其爱美。
  它不能接受自己的主人是个歪瓜裂枣,所以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主人。周小米倒是挺合适的,但是不符合它的审美。
  狐狸一直犹豫着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要将就着认主。
  虞怀简是它想认的第一个人,但无奈对方是个男的,只好作罢。后来手镯又到周满满手上,狐狸立马认下了。
  这就是符合它审美的美人!
  冰肌玉骨,娇而不媚,跟它差不多好看!
  因为急着醒过来,在没有足够能量的时候,它就先吸取周满满的精气以供己需,所以周满满才会发烧不退。
  狐狸依旧仪态万方的端坐在岩石上,等着周满满来尊它为神兽,任它为所欲为,哪想,周满满兴奋归兴奋,该捞好处的时候一点没含糊。
  她立即问道:“那你肯定很厉害咯?我是你的主人,你能不能给我点什么千年灵芝万年人参,什么金银财宝珍珠玛瑙之类的?”
  狐狸听了,背过身去,九条尾巴对着她,声音闷闷传来:“现在还办不到,你得先给我点东西,日后才可办到。”
  周满满问它:“你要什么呀?”
  “我要吃鸡!”
  “……”
  沉默片刻,周满满问道:“我给你吃鸡,你给我什么呢?”
  “我这儿有个无价之宝,这么多年来,我沉睡的时候,一直靠它续命。”狐狸的尾巴指向一处地方,悠悠道:“我可以分给你一点。”
  周满满顺着它指的地方看过去,看到——哦不,什么都没看到,空空如也。
  空气吗?确实无价之宝。
  周满满牙疼起来,“什么都没有呀。”
  狐狸愤怒一指,“那儿,你没看见吗?”
  周满满此时才意识到,它所指的地方,是那条比三八线还细的小小小小溪的源头。
  “……”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为了不辜负它,周满满十分给面子的蹲在地上,看啊看,睁大眼睛看啊看,直把眼睛看得酸涩,都要掉下泪珠,才看到有一滴水滴颤悠悠的冒出来。
  吧唧一下,很快没了,然后汇入那条小小小小小的溪水中。
  “……”周满满无语。
  狐狸自豪道:“这灵泉吸取天地灵力,可使万物生长,大地复苏。能除百病,强身健体。”
  周满满直接道:“你能给我多少呢?”
  “一滴。”
  周满满道:“告辞,你自己想办法吧。”
  狐狸着急得咬住一条尾巴,嗷呜叫了一声,带着几分可怜,“就、就一只,我胃口很小的。求求你了,我好饿呜呜呜。”
  周满满叹气道:“真的没有,家里就三只鸡,要是少了一只,我妈就要杀人了。”
  狐狸一双细长的眼睛猛地睁大,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这么穷?”
  “没办法呀,这儿就是这么穷,大家都穷。”周满满摊手,“三只鸡,给你一只,就是我三分之一的财产,可你只给我一滴灵泉水,不公平。你至少也得给我三分之一的灵泉水,我才能帮你。”
  狐狸舍不得,委屈得又咬住一条尾巴,呜呜呜的呜咽好几声,然后又道:“多给你一点也可以,但你得给我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要男人!”
  “……”周满满沉默片刻,实在不知道要上哪儿给它找一只公狐狸去,只好道:“我家还有一头羊,一只猪,还都是母的,不知你想要哪一个?”
  “我不要禽兽,我要男人!我要美男!虞怀简那种!”狐狸怒了一会儿,眉眼含春,羞答答道:“狐性善淫,还好美色,修行之道就是采阴补阳,这是我们的求生之道。”
  周满满皱起眉头。
  狐狸又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去睡了他!”
  “……”
  周满满怒道:“我不会害他的!你做梦去吧!”
  “怎么能说害呢?说不定他乐在其中,也很爽呢!”
  “……”
  周满满惊了半晌,讷讷道:“你好骚啊……”
  狐狸被夸奖了,开心得不行,继续道:“这真不是害他。阴阳调和,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万物生灵,只有人的精气是可以循环再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他把持得住,不伤着根本,这其实是一件双方互利互惠的好事。”
  周满满红着脸,“不行。”
  狐狸一呆,气得两条尾巴捂住耳朵,两条捂住眼睛,还疯狂摇头,“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
  “要么给我鸡,要么给我男人!”它趴在岩石上,九条尾巴耷拉着,“给我鸡,给我男人。”
  周满满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先放我回去,我要是再不醒,我妈该哭了。”
  狐狸哼了一声,没理她,依旧趴着一动不动。
  周满满急了,一咬牙,威胁道:“你再不放我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想干什么?你以为你——”
  话还没说完,后领就被周满满提溜起来。
  它急了四肢腾空的扑腾扑腾,“大胆放肆,放我下来!”
  “放我回去!”
  “大胆,放肆。”狐狸还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尾巴的毛就被揪了一把,秃了。
  它呆住,过了许久许久,反应过来,大哭。
  “你居然拔我毛?!”
  “再不放我回去,我把你毛拔光!”周满满凶神恶煞的威胁。
  她发高烧,那么难受,都是这只狐狸害的!
  狐狸后悔了。
  它不应该看见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步,色迷心窍呜呜呜。
  漂亮的女人是魔鬼。
  它哭唧唧的耷拉九条尾巴,含糊道:“这儿也是你的空间,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你大部分能量都被我吸走,所以不能随性所欲的离开。除非有人在外面给我扔只鸡进来。”
  “……这种事情大概不会发生。”
  “要么送个男人过来。”
  “……这个也应该不会发生。”
  狐狸叹气,“要啥啥没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少啰嗦!快点说我怎么才能醒过来?”
  “我说了,人的精气是可以循环再生的。你又没伤到根本,休息几天把能量补回来就是。”
  周满满嘀咕:“你也是干啥啥不行,要吃第一名,我要你干嘛?”
  听见她的嘀咕声,狐狸愤怒瞪她,却把她真丧心病狂拔光自己的毛,只好委屈吧嗒忍下来。
  一人一狐就这么面面相觑,尴尬又沉默。
  狐狸说,最多三天周满满就能醒过来,不过最终出了点意外,第三天的时候,周满满还是没有醒。
  而三天过去,周家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翻天了。
  没人知道周满满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是高烧不退,全身滚烫,还开始说胡话。
  这可把周萍给吓坏了。
  一整夜衣不解带照顾她,等早上的时候,烧退了,但是却一直没醒。
  周萍把剩下的钱都拿出来,给周满满请了医生,但是医生却说周满满没有生病。
  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不醒。
  周萍吓得哆嗦,以为闺女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毛病,治也治不好的那种。
  两天下来,几乎把眼泪都流干了。
  她地也不下了,就在家里照顾周满满。
  还是放心不下,打算带周满满去医院看病,就想着把家里的羊啊猪啊鸡啊,想个法子换成钱。
  周萍去找大队长商量去了。
  鸡这些家禽,她可以自己处理,但是猪不行。
  还有一半是社里的,她得跟大队长商量一下才行。
  周萍不下地,周仓就被赶去干活了。
  而赵燕秋则是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周家瞬间安静无人声。
  有人悄悄的翻了墙,闯进来。
  他身形灵巧,落地的时候寂静无声,潜入都神不知鬼不觉。
  此人就是虞怀简。
  他已经三天没看见周满满了。
  自从那天在河边算是定情后,虞怀简回去之后,心里眼里,满满都是她,梦里也是她。
  少年怀着绮丽的梦境睡过去,第二天春风满面的去找他的小情人。
  虽然不能光明正大,但偶尔假装路过她身边,想方设法和她多一点独处的机会,多说上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甜蜜的。
  可没想到,不仅周满满没来,周萍也没来。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周满满病了。
  等第二天,还是没见到周萍时,虞怀简才意识到不对。
  虽然只是短短两天没有见着她,但这短短两天对他来说,却比两年还要难熬。
  后来,他才知道,周满满病了。
  周萍整天哭着,一双眼都哭得红肿,形容憔悴。
  当时,虞怀简感觉天塌下来一样。
  周萍那样强的人哭成这样,周满满的情况一定不容乐观。
  虞怀简心里的一根弦瞬间断掉。
  震得他心口发疼。
  他顾不上许多,直奔周家而去。
  可当时,周萍已经失去理智。
  一看到虞怀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迁怒。
  闺女莫名其妙的昏迷不醒,还找不到理由。一开始,她是发了烧的,是和虞怀简待在一块儿,回来之后才发烧的。
  周萍护女心切,骂他:“你还来干什么?你还有脸见我闺女吗?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她回来之后,晚上就开始发烧了!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虞怀简不知道怎么回答。发生的那些事情,没一件事能和周萍说的。
  她是真的不待见他。
  他轻薄了她的女儿。
  虞怀简一张脸惨白无人色。
  本是他最甜蜜的回忆,可此时却几乎是索他命的劫数。
  “婶……”虞怀简艰难动唇,低声道:“我就想看满满一眼,你就让我看她一眼,看完我就走。”
  “呸!”周萍已经着急上火了,怒道:“看个鬼,她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呢!我闺女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你别来找她!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虞怀简就这么被拒之门外。
  他不知道周满满怎么了。
  一颗心急得火热,却连看她一眼都不行。
  虞怀简在周家外面待到夜深人静时,就那么静静站着,身上落满水雾。
  最后还是老班头找来,他才回家的。
  老班头也说:“诶,算了吧。”
  算了吧。
  他也想算了。
  但至少要看一眼吧。
  虞怀简一晚上没睡着。
  第三天时,他也没去上工。
  就尽想着方法来找周满满。
  周萍和周仓终于都出门了,两个小孩都不在家,他终于有机会了。
  虞怀简环顾一圈,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东边那一面,就是周满满的房间。
  他推门进去,来到床边。
  周满满果真昏迷不醒。
  因为接连几天都躺在床上,她一向梳得整齐油亮的辫子此时都散乱开来,变得凌乱。一头长发铺在席枕间,有种倾颓哀艳的美。
  出乎意料的,面色居然还是很红润,并不是那种久病不起的病容。这两三天不见,她好像更添娇色,更好看了。
  虞怀简蹲下来,柔声叫她的名字,“满满。”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叫她的名字。
  可周满满没有听见。
  摸了摸她的脸颊额头,并没有烫。
  就是醒不来。
  虞怀简一颗心沉到谷底。
  他终于知道周萍为什么这么愤怒了。
  他自己看了,也心焦不已,恨不得能以身代之。
  “满满,你快点醒过来吧。不然我……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办了。”虞怀简低低道:“只要你没事,以后叫我做什么都成。”
  周满满突然张口,气若游丝的说了一句话。
  “水……”
  她唇上有些干裂,渴了。
  虞怀简目中迸发出狂喜的神色,立即起身,给她接了一碗水。她喝不下去,只得用手指沾上水,点在她的唇边。
  不一会儿,唇上渐渐多了点湿润。
  鲜嫩的唇上多了一抹水色,虞怀简本是专心给她喂水,可手指按下去,软软的,呼出的气息还轻柔扑到他手上来。
  虞怀简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短暂的吻。
  皮肤相触的地方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指尖像着了火。
  虞怀简盯着她的唇瓣,受蛊惑般,犹豫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敢放肆,轻轻一点很快就移开。
  虞怀简如此贪恋她的味道,但一看到她紧闭的双眼,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低声道:“或许真是我的错……”
  或许他真是个扫把星,只会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