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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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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得与失间的迷茫,离开夏又后,他充分体会。
就像心间种下了一枚以为永远不会长大的秧种,只求它深刻,不求开花散叶。
没想。
每日不着意地念挂,
竟然,悄悄蓬勃如花。
梁一言自觉人生路走到如今,该什么都看得开,看得透,
他能当机立断放开权力,放开夏又,就是因为看得开,看得透:权力,不是永远捉在手里就会保得住的,时光在流逝,什么都不是一成不变,要学会变通。所以他给原澈机会,甘愿做垫脚石;夏又……起码他们有孩子。天涯海角,海枯石烂,血缘关系才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亘古不变!所以,他不后悔。
但是,
孤寂,是叫人守的,
守久了。也变成殇,
思念,
牵挂,
哪怕只想看一眼……
是的,梁一言越来越感受到。原来权力才是最虚幻的。如他这样沉寂下来,久而久之,也更失了“斗志”;反倒“情”才是最实在浸骨的,愈沉寂反而越浓厚。
思念,牵挂,哪怕只想看一眼的,从来都不是“想重返权力场”,只有又又,
因为挂念。所以总似有了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心一躁、哪天心不宁,好像都跟她有关……
“舅舅,”
一言回头,
看见原澈立在门前,神色掩没在不明的廊灯下,
“是又又出事了么,”
一言一手还扶着后腰,身子并未完全转过来,只扭过了头,
问得轻,
却笃定。
原澈停了会儿,
点头,
“孩子没了。她现在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
梁一言的身形似有晃动,
其实肉眼看不见,但是,你可以明显感受到他一定颠簸了下,那是一种头重脚轻……
他扭过头去,
叫人见不到他甚至临近绝境的眼,
是啊,如何不绝,
对于夏又,
就是这份血缘联系才叫他不犹豫地放了手……现在却!……一份支撑,没了……
原澈看见舅舅扶着后腰的手渐渐握拳,
却并没有完全握紧,又缓缓撒了手……看着是叫人伤心的,对,他们都曾是最铁石心肠的人,眼里除了权术、家族使命,好似生来就无情。
但是,一个傻孩子用她纯真的手撩起了这份厚重,钻了进去,却不永驻……是否更无情……
从梁一言身上,原澈好像看见了将来的自己,这份认知叫他心颤,是惊?是怕?原澈来不及细体会,忙喊了声“舅舅,”急于打乱更坏下去的心境,
梁一言缓缓转过身来,
“我去看看。”
原澈快步走进来拿起外套想给他披上,一言摆手,微垂头慢慢走了出去。
夏元德自有法子将“表面功夫”做足且不露陷,
夏又此时躺在妇幼监护病房里,她那刚“生下来”的红玉小狐狸,夏元德放在她手心捏着。第一次“生下来”的舍利子也是这样,元德不敢立即取走,这是他的谨慎,怕才“骨肉分离”的东西,一落人间就分离,对夏又对舍利子都有伤害。还是叫他们彼此“在人间”互相再适应适应,都没大的反应再慢慢分开……
原澈扶着舅舅走到这层楼时,
正好望见元德立在那边的走廊窗口在低头看手机,
元德抬眼看过来,
一言走快了几步,
生平,第一次,脚步这样匆忙无措,
“我,想看看她。”
一言在求,
是的,
已经在求,
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夙愿,哪怕看她一眼……
元德停了下,
还是点了点头,
是他的因,如今无果,是遗憾也是一份心伤,元德能理解。
一言快步走了进去,
留下原澈立在原地,目视那边的夏元德。
多恨他,
他是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
他却是又又最亲的人!
原澈痛心恍惚的是,
他日,我拼却一切得到了又又,对夏元德,我又该怎么办,
不是此时原澈想得太多,而是,不知不觉里恍悟夏又竟然在他生命里占有了这样重的分量,原澈慌了,慌得什么都拿不定主意了……
元德却是一眼都没看他,仿佛,不值一看,
这更刺激原澈,
脑袋里疯狂的念想越发层出不穷……
被刺激着的,
包括进来了的一言,
原来真是如此,
什么东西一直不见,挂念久了,见一面,反倒成了导火索,那些一直压抑着的,克制着的,极力否认的……全部引燃了。
“又又,”
说这个时候逼出梁一言的眼泪来都不意外了,
又又如此乖巧地躺在床上,
反倒比你以为她虚弱无比的模样还叫人心颤!
是的,
这样无忧无虑睡着了般,才是那个小小又“没心没肺”的又又啊,
她的世界有苦痛么?
怎么会有。
她迷迷糊糊呆在这个世上,
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不知道也就不在乎,
也许,
失去了他们的毛毛,
又又睁眼后,只会默默地摸她自己的肚子,怎么平了,里面的小毛毛呢……一言想到此,眼里含着湿热倾身终于抱住了她,“又又,我们有过一个孩子,至少,我们有过孩子……”湿润了他们紧贴的脸庞……
一言出来时,眼眶似有沧惫感,
“孩子呢。”望着元德,
元德淡淡回应,“生在庙里,自有高僧为他悼祷超度,你不必担心。”
“那是我的孩子,至少我该看一眼。”一言充满悲伤,
“已经烧了。”
元德也是想速战速决。
“什么……”一言显得不可置信,仿若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刚才庙里来电问起这件事,你也知道蔚州的习俗,不足月份出生的孩子越快入土越好,不妨碍他寻找下一个在世为人的机会……”
“住嘴!!”
元德的话太无情,
是的,
他们曾是一样的人,
如果位置调换,他梁一言也是这样做,也会这样说,
但是……
如今的一言是万万扛不起这样的话了,
那是他的孩子,
他此生唯一的孩子!
就算没缘分来到这个世界,
他幼小的肉体来过,
哪怕逝去,梁一言也要守护他一生!
来时,一言就想过,把孩子要回来,冰封起来也好,其他的技术处理也好,他要在自己余生里时时看得见他的孩子……
可如今……
一言的掀天怨恨是可想而知的,
他甚至一眼都未见他和又又的骨血,夏元德就擅自……
并没有再激烈的对峙下去了,
一言回头,拖着比来时更伤心更伤心的步子走了,
原澈看见舅舅的双拳终于紧握起来,
以为这是一种无以言说的悲愤,
其实,
他不知道,
舅舅的右拳掌心里,紧紧握着一枚红玉小狐狸,
是的,
这是他从又又手心里拿出来的,
当时竟然想都没想,就握在了掌心里,
一握,就放不下,
这是又又在这样一个时刻里紧紧握着的,
不管是什么,哪儿来的,
他想留下……
☆、2。86
元德坐在病床边,微扭头看着夏又的手,眉头蹙着。
红玉小狐狸不见了。
还有谁,肯定是梁一言拿走了。元德觉得自己大意了,没防着这一点。
不过,也非大事。这玩意儿就是他“配合”着生出来的。算他的“儿”吧,只要不是舍利子,只要不影响夏又的健康,他如此“阴错阳差”拿走了,也算一种缘分吧……
搭住夏又的手腕还是探了探她的脉搏,挺好。嗯,脸色也好。呼呼睡着,没心没肺。
元德叹了口气,老这么有惊无险的过着,真是十足考验人的意志。有时候,元德也会无可奈何地想,他这般养着夏又,到底是为了个什么。年轻时。为争一口气,管他吴吟水是个啥鬼,既然我接下这件事,定办好!不会叫你瞧不起。年年岁岁过来,好似这样操操心心也习惯了,你说就是养个猫阿狗都有感情咧,何况,这么个独一无二的小活物……元德的手已经变成习惯性地轻拍夏又的肩膀。小时候她睁着眼睛好奇看这个世界。怎么也睡不着,元德就是这样不日不夜拍她,又又慢慢慢慢就呼睡去,那时候,就是这样没心没肺。
手机震动。将稍松弛下来的元德注意力再次集中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
一听,
元德拍着女儿的手猛一停!
“元德兄,你好,多年不见,我是吴吟水。”
元德紧紧握着手机,
心绪一再起伏起伏!最终还是强压逼迫自己冷静,
沉声。“你在哪里。”
“医院旁边的三元里有家老人仙逝了,请我们在这儿做法事。我见和故人距离如此近,就想着联系一下叙叙旧。”那头,吴吟水的声音丝毫没有改变,还是那般带着淡定笑意的平和轻松感。
事实,
当元德几乎用奔命的心情找到他……容颜都没有丝毫改变的!还是那个和尚,还是那样的欲罢不能……
巷子里地面上全是鞭炮炸出的红纸屑,
大门左右两侧摆满花圈,
主人家看来家境不错,丧事办得隆重,所以还请了庙里的和尚来做法事。
元德和他就在主人家大门外的一棵枣树下坐了下来,往来吊丧的人也多,只当他们是无关紧要的人,也没人留意这边。
“他们,看得见你么。”
元德第一句问,显得倒有几分可爱,呵呵,他怕自己被人当成神经病一人坐这儿跟空气讲话呢。
吴吟水点头,“放心,你永远不会被当成神经病。”
元德也没多大气愤,他鬼不鬼神不神,读到几句自己内心里的话算个啥。
问正事要紧。
“夏又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自然而然地办。”
元德这才有点怒意,“那你跑来干什么,我跟你没旧可叙!”
吴吟水微笑,显得老神在在,
他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食指,“你看,这指头上有几节骨头。”
元德终究还是沉住了气,
“三节。”
吴吟水点点头,
“你得了几个舍利子,”
“一个。”
“就是了,还差两个。”
元德微怔,原来那舍利子是指骨!
就听吴吟水依旧那玉润轻缓的声音,
“你养她养得很好,就像这样,不必刻意,不必强求,不必想着事在人为。她得贱养。”
这“旧”叙的,还是如他吴吟水这人,救了你一点,又把你往火坑里再埋一点,不上不下,有用也没用。
话说的并不多,元德却陪着他坐了挺长时间。
好吧,
吴吟水的意思元德似乎本来也就这么想,
这趟从医院出来,他本也不打算再回去了。已经吩咐陈妈来照顾。
她得贱养。
如今不用吴吟水再强调,元德也知道只能这么做,
他知道,从外人眼来看,譬如陈妈,心里一定又觉得夏又可怜死了:才早产一个死婴,父亲把她往医院一丢就不管了,任她孤独一人晕迷在医院里……可,只能这么做了。
元德不知,
他这会儿来见吴吟水,而这会儿陈妈也还没赶来呀,夏又病房暂时不就空出一个“空档时间”?却,有人正好“挺进”了这个档口儿,一解相思,一释疯狂!
原澈送回了舅舅,舅舅合眼躺在床靠上,握着拳的右手始终没松……原澈默默从房里退了出来。
直接再返回夏又这层楼。
隔着安全门一层玻璃,原澈靠着,目光就定在夏又的房间门,
他以为自己会等一夜,一天,甚至几天……她一定会有耍单的时候,他一定要进去……
哪知,
看着夏元德出来乘电梯下了楼,毫无忧挂,头都不回地走出医院……原澈也疯了心,管他多久回来,我要进去抱抱她!
原澈进来,
锁了门,
你说他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住……是的,他控制不住自己了,禽兽也好,失心疯也好,原澈心里就一个声音在叫嚷,又又为什么不能怀上我的孩子!
所以说,
这真是个不可捉摸同时也不可想象的一尊神,
原澈站在病床边,
把自己脱光,
那不紧不慢,
从背面看,何等地优雅不羁,
其实,
看他的眼,那般疯狂,那般专注,那般,爱啊……
掀开被子一角,
像个婴孩蜷缩进去抱住了她,
如果有个俯视的镜头,
你会发现原澈骨子里的自卑全无处可藏的坦露出来了,
他多么依赖地缠在又又身上,
就算脱她的衣服都是一种泫然欲泣感。
他失去父母时,也才不到十岁的孩子,
有年幼的弟弟,
有根本疏离他们的亲族,
有深仇大恨,
有施舍,
有冷眼,
有想流却不得不打断了骨头也要往下咽的眼泪。
原澈早已不知什么是“为自己活”,
他肩负了太多……
而此时,
他紧抱着的,
他依附着的,
他不停摸索,且越摸越重的,
他亲吻不够的,
是真正“为自己活的”,
我就想要这么一个,
为什么这么难,这么遥不可及……
原澈的疯狂失控里带着多少悲戚甚至走投无路,可想而知吧,
他知道自己不是人,
她才失去孩子,她的身子承受不了这些,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刻,不能这么和她最极致地依偎在一起,原澈觉得自己闯不过这一关。
☆、2。87
做那事儿真的感情很重要,你爱死她了,就算她一点反应没有你也激动要死。
何况,她有反应。
原澈知道自己干着禽兽不如的事儿,憋死也得格外小心,
哪知你一动她也动了。原澈被惊得像做坏事的小孩子一动不敢动了!
见鬼吧,
她醒了。
上次生第一颗舍利子她睡了整整七天!这回怎么七个时辰都不到她就醒了咧?
别怪原澈,原澈没这大能量。还是只能说“生的地方”不对,啥都不对了。好吧,最不对的情况还有……等着瞧吧。
原澈几乎屏住呼吸瞧着她慢慢醒,
几可爱喏,
先努努嘴,闭着眼都是一副迷迷糊糊样儿,
原澈禁不住溺爱地亲,一情动,下头也不禁跟着动,
又又娇喘了下,眼睛渐渐睁开。诶哟,几个男人扛得住撒?名副其实的娇滴滴。你再美丽的女人又如何,学得着她这天生的媚劲儿咩?“又又……”原澈声音都打抖了知道不!
她也似在难耐,
仿若天生熟稔这事儿,
该怎么招惹,怎么牵引,怎么抚慰,怎么叫你爱死她还得不停爱!……第一个“不对”的地方来了。她怎么这么会,动呢……妈咧,媚骨当如此!!
完了,第一个被仿佛更开了这方面窍的又又“掠夺”的竟然是他原澈!深渊里仙死觅活哇……
她弓身头往后仰,眼睛里仿若开放着最明艳的花儿。眉心却微蹙。喊了声“疼”,
原澈惊醒,咬唇刹住。
她又抬起左手咬手背,“饿。”
原澈撑起手臂“饿了?”
又又好似在梦里,泫然欲泣,点头。
你原澈就算水深火热里这时候也得打住呀,又婆子要吃东西。
出来是艰辛的,一阵磨蹭,穿戴的时候是个多么磨折人的事儿。她光溜儿翻了个身儿,脚还蹬被子,趴着,咬被子……这是个会把男人的魂勾死了还踩两脚叫你永不超生的主儿!
原澈领口扣子没扣,一身哗啦啦的滟色俯下来摸她的头,“想吃什么?”
又又扭头嘟着嘴“蛋糕。”
“好,我去买。”
才起身,她又出声儿,“巧克力的。”
“好。”
才扭身走几步,她又喊,“上面要有杏仁。”
“好。”
原澈故意不走了,扭头看她,看你还有什么“小屁”放,
她跺脚呢,“快去快去呀!”
看出第二个“不对”了吧,这货明显话多起来……
当然原澈这时候是顾不上发现这些的,
绝对人生第一回,
原澈奔跑下楼,
第一次走进蛋糕店,
要了份“巧克力蛋糕”,要“多杏仁”。
还是有心滴,买了热牛奶,
跑上来。
乖乖,她坐起来了,
一定是个小妖精!
啥都不穿。
原澈先伺候她吃,
一脚弯着放床上,拉上来被单给她披着,
她专心致志,小口咬,特别贵族特别贵族!
第三个“不对”来了,小傻子的鲁莽劲儿呢?!
这就像个享受了几千年的货,怎么品,怎么嘬味儿,骨子里带出来的优雅……她还是个孩子面孔,却,已经被尊贵了生生世世一般……
原澈有点看迷了,
这时候心思回转,
不对,
真的挺不对……
“又又,”喊了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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