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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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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余仙而言,他人生里最荣耀的时刻间,却有这么一小部分贡献到如此“无稽之事”上……纹身。余仙自己恐怕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
  偏偏它就发生了,
  且,他确定自己不是在头脑发热时即兴之举,
  她一说好看,
  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纹我身上”吧,
  这样自然而然,
  真的这样自然而然的毫无突兀感……
  室内很静,
  纹身的师傅专心在灯光下给这个男人右手腕上绣这只仙鹤,
  女孩儿两手抱臂双脚叠加意态悠闲靠坐在桌边,有时低头看看,有时看向一旁貌似发呆。
  纹身师傅一看就明白谁是付出方,
  男人这样的身姿,这样的气韵,绝不是允许什么不出自身体发肤的任意玩意儿轻易植入体肤成为印记的人,
  为了女孩儿,
  允许了。
  他很淡然,
  有时也看看绣得如何,
  有时看看窗外。
  有意思的是,他们两人的目光有时也会不期而遇,
  女孩儿看着就霸道些。会轻蹙眉头,“怎么这么久,”
  男人会笑,“你怎么不关心我疼不疼,”
  “疼也没用。纹都纹了。”师傅会心里摇头叹气,纹身其实是最能衡量爱意的一种方式,“我为爱你纹了你爱的东西”肯定远远比不上“你为爱我纹了我爱的东西”,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听到她“冷血”的回答,男人自当无所谓,又看向手腕,仙鹤的主体已经出来了,
  师傅心里还在想,
  你纹了她爱的东西。一方面是自己的念想,一方面也留住了她对你的念想,她一见到你的手腕,今后自然想到你的情义……
  哎,师傅倒想错了,
  这往后,子牛是把他的手腕当宝,不顺心的时候看看,顺心的时候也看看,瞧瞧全不是为情义了。真只是她排解不畅或者特别大畅的纪念物,
  经常就会看到,余仙这只手“权倾天下”地在处理天下大事,另一只手呢,那就是她的。只属于她的,子牛要么握在手里发呆,拇指摩挲这枚仙鹤,要么揪,发泄不满。揪它不成熟的小翅膀,就像她自己的一样……而余仙置若罔闻,管她如何,他稳稳当当地做他的事,好像这只手真不是他的了,只属于她了……
  仙鹤出来了,
  子牛两手背后,仔细端详,
  看着看着笑了,显然很满意。
  “抬起来点,”
  余仙干脆站起来,手稍递过去叫她看够,
  这时候她还不敢端着抱着举着摇着如此那般放肆地看,
  只弯着腰,像好奇的孩子目不转睛,
  这时候倒问,“疼么,”
  马后炮,
  “疼。”余仙很实在,有点疼就是有点疼。
  子牛笑着看他。又说,“疼也没用,纹都纹上了。”这次是真正的开心,得意。
  余仙掏出钱夹付了款,微笑着,再没说话。
  纹身师傅要抱憾终身的,
  工作太认真,只在聚光灯下专心工作及想他的“纹身哲理”去了,
  竟然连男人女孩儿具体长相都忘了,
  只在若干年后,
  某次无意从电视里看见关于元首一次近距离的采访,惊鸿一瞥,元首衣袖一晃,好像,看见这只小仙鹤……那似曾相识……
  哎,师傅绝对想不到呐,
  他是第一个且也是多么难得的一个,赚了余仙成为元首后亲自掏出的第一笔“私房钱”……

☆、5。87

  子牛再次成为了誊录员。
  职责不变,身份等级却跃升不知多少级。她的档案相当于又被“洗”过一道……十来年前,被老成老韩“接管”,她姓了韩。这回,回归本姓,贾子牛,成为国务厅本月初国考优中选优摘出来的新一批元首办工作人员,随余仙正式入驻大紫阳宫。
  住,子牛还是住在玲珑塔。
  只有余仙身边最嫡系的少数人知道她的底细,
  面上,就算路子通天,可能也只知道她或许跟张乾有点关系,远房亲戚啥的,再下来的一般官员,对她就完全陌生了。
  住在玲珑塔。子牛最大的收益就是能接触《圣仙成就传》,
  可惜,翻开完全看不懂,
  竟然是全梵文版本!
  子牛懊恼了,还得想办法翻译成国语才行。当然,这也是她这段时间得动的脑子了。
  多半时刻,她是不得闲的,你毕竟应了这份差事,小天使严肃的工作原则性是不允许她做落后份子滴。还不是得刻苦钻研业务,你总不能真在二秘处丢人现眼吧,那里人才济济的……小天使平常为人处世也更谨小慎微,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一来现在工作环境太神圣。再,她自己本身还“肩负师傅重托”,深入在“侦查第一线”也冒失不得……
  所以说,如今她是充实的,
  黑翅膀确实暂时还没大麻烦。小罪的情况也一直稳定,不见好,起码也不见差。丑石头的事她也放在心上,这么多“该她操心”的,子牛看上去是更沉稳了些,舅舅也表扬过她,是的,一件件来,别火急火燎的,日子还得过不是……
  不过,子牛的小日子从来不缺精彩,
  翀心一伙又约她出去浪,
  不过像翀心说的,咱子牛越来越有“长官范儿”,迷上了方城里争豪迈:打麻将。
  晚清弄堂,
  子牛他们常混一处摆方城的地儿,
  挺隐蔽的胡同深处,超奢华的享受之地。
  这天周末,
  帝都外头的天儿还是冷,
  屋里还得烧着火炉子。
  之所以子牛翀心他们钟爱这里,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不用空调,棉布帘子搭着,火炉子烧着。如果还冷,大棉衣一披,磕着瓜子脑子里韬略万丈,爽朗着呢。
  东东一进来就在火炉子旁搓手,“好冷啊,今年北京的天见了鬼是要下个冰窟窿下来吧。”
  翀心问他,“东西买了吗?”
  “买了买了,”说着,从袋子里掏出白薯啊馒头片儿啊,
  这是些最会享受的。
  既然过得就是老京城底层玩咖的范儿,怎么缺少得了吃的助兴,今天是子牛说下午可能还有事儿,所以,没整老白干儿。
  子牛喜欢炉火也比空调多,
  她在玲珑塔住着,有地暖,有火炉,余仙还不是怕她冻着,非要全塔装中央空调。
  子牛坚决反对,“这不是你家的老宅是吧,你想咋破坏就破坏!”看吧,她经过多次试验,余仙怎么对她好自己都不吃亏就开始翻天了,训余仙最肆无忌惮!
  余仙真是好性儿,
  “我这不是怕你冷……”其实连张乾都暗暗吃惊,子牛面前的余仙简直老佛爷似得,一点脾气没有,这要不是张乾也知着这小婆娘的底,可得提着心早跟余仙谏言了,“您不能乱了方寸!”现在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我不冷,炉火蛮好,空调里憋死了……”她一边缝被子,是滴。子牛从小被奉衰教育着就会自己缝厚被子,说实话,奉衰的家教真的很好,子牛自理能力非常强……
  她盘腿坐床上,一边缝被子,也不看他,一边训他,“你知道什么,炉火比空调好多啦,不硬吹热风,而是慢慢做热交换和热辐射,暖得非常柔和。从脆冷的屋外进来,把千斤厚的棉衣一脱,一屁股坐在炉火旁边的马扎上,面对炉火。像拥抱一个终于有机会可以拥抱的,嗯,女神,伸出双臂、敞开胸怀,但是又不能又不敢抱紧,哪怕不抱紧,很快身心也感到非常温暖……”她屁话一大堆,余仙也不插嘴,在她旁边坐下来,帮她把被子扯着,子牛还吩咐,“别扯紧了。”余仙就松松手。
  她嘴里衔线,一扯,像个小地主婆,弯下腰来接着缝。嘴里还在嚼,“然后,倒转身,挺直腰板,让炉火女神再温暖自己的后背、后腿和屁股。炉火还能烤食物。白薯啊、汤啊、粥啊、馒头片啊。晚上看书累了、饿了,贴炉壁一面的烤白薯和烤好的抹上酱豆腐的馒头片都是人间美味,胜过天上无数……”
  她也不自私,
  除了给自己缝被褥,
  给小罪。给张乾,给余仙都缝。
  嗯,余仙的,还是余仙自己要来的。
  那天他来,
  也是个周末的午后,来接她去看小罪。
  小池子边没见她在喂鱼……往常这个点,她都会喂鱼。
  问张乾,张乾笑着说“屋里缝被子呢,这一周都在干这个事儿,给小罪的都快缝好了,别说,针脚还挺细密。”
  余仙进来了,
  见她缝的认真,没喊她,自己走她床边坐下。微歪头看着,
  子牛抬头瞧他一眼,“今儿不是有个会么。”如今她就是他的嫡系一员,当然知道他的行程。
  余仙微笑,“延后了。咱早点去看看小罪。你不是一直想吃那毛肚片儿白馍么,去尝尝。”
  子牛撇嘴,“我还是自己去吃吧,每次都车里吃一点感觉都没有。”
  余仙拉了拉自己的外套衣襟,“你没看我穿成这样了,还戴了眼镜,喏。”
  子牛这才笑起来,“这要哪家小店把你逮着了,还连累我。”
  余仙只笑不接这茬,知道接了也是被她训。转移话题,“给小罪缝的?”
  “嗯,我自己的,张乾的,都缝好了。就差这一床了,我想小罪盖的该比我们更软和些,所以去挑选了最好的棉花……”子牛抬头笑得像小太阳,
  余仙停了下,
  “我的呢?”
  子牛愣了下,
  又抬头看他,
  “你也要?”
  “我为什么不能要,天儿冷了,我还不是得盖被子。”
  “可,可你什么没有。”
  “张乾小罪又什么没有,这说明你心里没我。”余仙还真是直,心里不满就明白叫她知道。
  子牛又愣了下,
  一想,是呀,他对我这好,一床被子又值多少,
  没良心的小天使又低下头,“好好好,给你也缝一床,你可得盖,我要检查的,你要白把我的东西摆着,我烧了你屋子!”不仅没良心,还不讲道理,呵呵。
  余仙这才笑得开心样儿,“不盖,我自己把屋子烧了好吧……”
  空调没装,被子得了。谁说峰顶上住着的人不渴望温情,他们自称“孤家寡人”,可比常人更渴望这些真情真意……

☆、5。88

  红薯馍片儿都烤好了,
  正吃着,子牛接到老杨电话,那是非得走的,说“下午有可能的事儿”就是这桩了。
  翀心邀着她的胳膊边说蛐蛐儿话送她出来,
  走出门廊时,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不小心,翀心还跟她撞了下。翀心不着意看那女人一眼,那女人也看了她一眼,又都不认得,错身而过了。
  子牛是完全没在意这桩小插曲,继续听翀心在她耳朵边蝈蝈蝈出去了,
  殊不知,
  那女人自她们走出门廊。
  一直就望着她们……不,确切讲,一直望着她……
  子牛和老杨碰了头,也是正聊得带劲儿,师傅现在是见一次面就教她不少“刑侦策略”,她好学着呢。
  又来了电话,
  这下,又得赶紧走。单位来的,你说能不麻利赶去么。
  子牛打了辆车,疾往中华门去。
  可惜向阳路那里堵车堵得一塌糊涂,子牛不住看表,也是着急,这眼看要迟到了……
  结果,
  确实迟到了,
  而且,后果很严重。
  元首下周进行出访首秀,
  出访地点也选的很微妙,是八地中海的四小国,那里资源丰富。但是文明程度都不高,外媒敏感评价这是天朝向欧西地区扩张的前瞻。
  二秘处忽然召集这个会议,是前段时间国办送上来的四小国资料又进行了补充,二秘处需要及时增补。
  子牛喘着小气轻轻推开会议室门时……她也没想到如此隆重。你想想,余仙都在……
  一屋子严阵以待,气氛肃穆,
  她虽说还是从后边推开门,还是引过来了所有人的视线,
  二秘处的曾全副处长正在做工作布置,
  也只是看她一眼,垂眼又继续汇报布置着,人们这时候的目光才都从她身上移开……子牛脸通红,轻轻走进来,找了角落坐下来,赶紧拿出笔记本记录……
  曾全的话说完,
  看了眼首座的余仙,
  余仙轻轻点点头。
  曾全只当受了嘉奖鼓励,那个认真负责的干劲更出来了,
  “我们二处这次肩负着元首首访资料收集的头阵工作……”郑重,小心。说了一大啪啦子工作重要性呀,估计也是激动了,对手下的要求更是显得严苛起来,“我们肩负着如此重任,作为一位优秀的公职人员。是否应该更讲究原则和效率,像工作中的不细致,态度上的不重视,因私迟到,玩忽职守……”
  完了,这曾全是要在元首跟前积极表现“他的气魄”,拿子牛杀鸡骇猴了!
  你知道,都说这明白了,能不引起第二轮“目光注视”吗!子牛头都恨不得垂到心窝里……
  在座的张乾唇抿了下,
  看了眼曾全。
  可惜这位“干将”还在“显威风”,继续大力重申工作纪律。
  曾全只是个副处,是不知道子牛底的,
  张乾只给正处张元明把了个小点,可惜今天张元明另有它事,会议不是他主持的。你知道这要是张元明主持会议,他敢这个“周末的点”还把子牛给惊动了?叫都不敢叫来。更别说有这一通训诫……张乾现在心里也是悔恼,也怪他忽略了这个小细节,怎么把小姑奶奶给叫来了?明晓得每个周末都是她最嗨皮的时候……
  “好,曾副处。你还是谈谈以下具体时间的安排……”张乾把话不重不轻接过去了,
  曾全一听,赶紧地转了话题,这下或明看或偷看她的目光又都转过去了……
  余仙简单说了几句话,无非也就是勉励感激的话,先走了。
  可一出来,
  身后门被侍官合上,
  余仙并未立即离开,
  而是站在门口听了听,
  果然,
  里头人都站起来一送他出来,
  感觉都没坐下来,
  曾全就发了脾气,肯定是冲子牛,
  余仙眉心都蹙起来了。
  张乾上前一步,“我进去说说,”
  余仙拦下了,轻轻摇头,
  “现在进去是要她的命。下来你把她直接带到车里来。”
  张乾耳朵里听着里头的训斥声还不是刺耳又心疼,可也只得点点头。都知道,子牛有多好面子……
  正准备走,
  忽然里头一道女声叫余仙停下了脚步,
  听着她说的话,不由。眉心更蹙起来,甚至,有些丝冷厉,
  这女人说,
  声音倒轻。可就是听得出阴阳怪气,
  “曾副处,我们是国家公职人员,这么多年食国家俸禄,自然尽忠职守。不似一些才来的小姑娘。确实尽职这点上意识淡薄,有时间去麻将馆子消遣,肯定无心顾及正事了……”
  子牛脸烧红!
  她都不敢抬头,自然不晓得这女人是谁,声音更是陌生。子牛心跳到嗓子眼。她怎么知道我刚在麻将馆!
  门外,
  张乾也是吃惊看向余仙,
  余仙声音有点冷,“看看是谁。”
  张乾点头,
  余仙这才稳沉下楼去了,眉心可一直没解开。
  子牛被带到他车上时,
  坐下,就一直扭头看着车窗外,一声不发。
  张乾亲自开车,
  余仙侧坐着。一手搭在她左手上拍拍,
  “是我错了,没把这些细节处理好。”
  刚才路上,张乾就不知道给她道多少歉意了,子牛一直摇头,“不是你的错儿。”
  这会儿一样,也是摇头,“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耽误了工作。”
  余仙着实心疼,手一握。
  还是轻声说,
  “你跟他们不一样,不该受这样的委屈。”
  子牛扭过头来,倒没有委屈的模样,
  “怎么不一样了,是我的错儿就是我的错儿,难道昭告天下我是你走后门弄进来的,这种工作与我又有什么意义。没事,我不委屈,只是谁挨了训都不会立即好受。我缓缓就好了。”
  余仙这才微松手,又轻轻拍了拍,语气也放松些,
  “你当然不一样,你现在可是我家的小姑奶,又给我们缝被子又给我们弄好吃的,这要小罪知道你受了这大的委屈,可不要怪死我。”
  子牛这才把嘴巴撅起来,哼哼,心里肯定还是不好受滴。
  余仙又握住了,微弯腰凑近些,
  “晚上陪你打牌好了,消消气儿哈。”
  子牛又看向车窗外,唇角有些弯了,显然哄舒坦了些,
  “来钱的啊。”
  前头开车的张乾都笑起来,子牛最喜欢赢余仙的钱,说,这才是最大的庄家呀!
  到了玲珑塔。
  子牛先进去了,
  余仙这才看向张乾,
  张乾脸也沉下来,
  “是程瑶。”
  余仙眉心又一蹙,他对这名字不熟悉,
  张乾停了一下,
  才说,
  “是濛泪的表妹。此前一直在元首办信息分拣处,今年才提到二秘处。”

☆、5。89

  齐濛泪对余仙而言,非常特别。
  他是余仙最信任的少年人,亲比弟弟。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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