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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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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有次去医学院取他们的新生户籍,就在那间实习生观摩室见过这样的格局。
  一面墙的双面玻璃,
  玻璃外侧是两三排阶梯座位,
  不同的是,医学院里玻璃内侧是一整台实时手术。供学生现场观摩,
  而这里,
  玻璃内侧是一套完整高峨的十字架,冷兵器时代的刑具一应俱全,供人赏刑。
  赏刑,实际在本州古来是传统。那时的人们最尊崇战斗和死亡,一些小规模的格斗逐步发展成为供公众观赏的角斗。之后。因获得大批战俘,磨折他们也成为观赏的一部分。
  这些原本只存于历史教科书中的场面。如今,活生生演绎在眼前,叫人不寒而栗,却也不得不承认,好似回溯到那惊心动魄的时代,恶血翻腾。
  小春捂鼻坐在第一排最角落的位置,她左腿压右腿,身子前窝,加之捂住口鼻,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实际把自己裹得很严实。
  她阻拦不住他,也就不再坚持。男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主意,何况,她家这位主意最大。
  不过,看见玻璃那侧,他走了进来。小春捂着的嘴还是一张,咬住了掌心。
  无疑,禾晏这样的男人该叫盛美!
  这里还是挺保护受刑人的隐私,
  人进来时,里面的灯光已经暗下来,叫人见不到他的真容,
  他背对观众。
  在光源的边缘依旧看得见他从裤腰拉出衬衣摆,解袖扣,解衣扣,从容不迫脱下衬衣……外头三层阶梯观赏席已坐满,小春是心思飘摇根本没意向去瞧这些观众,但隐约瞧见他脱衬衣时,小春听见……有女观众已经发出叹息之声了!
  这样的男人如何不叫人疯魔,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半果躯体,如战神般展现这毫无瑕疵的力与美,
  他的手一正一反被铜镣锁在横架两侧,
  人的本意是叫观众看清他受鞭刑之苦时手势的挣扎,
  却,
  叫人见到的是。
  狠鞭下落,
  这双手坚定的强霸之姿!
  他的手心如纵横的阡陌,
  他的手背如芸芸的众生,
  他的手心手背就如国计民生,
  翻云覆雨就能乾坤倒悬……
  鞭痕在他宽窄渐落的背上盛开妖艳的血痕,像曼陀罗,魔魅迷人,
  一鞭下落,静寂里也听不见他的闷哼,唯有身体本能地一扛……人们看不见他的面目,小春却好像看得清楚,他在咬牙,但他的眼神拥有歉意,他在说,小春,我错了,我叫你受委屈了……
  小春捂着嘴咬着掌心泪流满面,
  她还是感激老天的,
  给了一个叫她爱恨交织的禾晏……
  初听“禾晏”,是从妈妈口中,
  妈妈说,那真是桩神祗。
  小春却不以为然,
  没见过他,对这个名字就已然存偏见。
  历史上也有个著名的“何晏”,曹操那个同样叫人爱恨交织的养子。
  何晏他妈嫁曹操时,他已经出生了,跟着一起进宫。
  这事情够古怪了,更古怪的是曹操居然不烦他。继续古怪的是何晏不但不领情,没事还刺激曹操——画个方框在里面种菜,冒充开心网创始人。问:“方块是啥?”答:“我何家的房子!”曹操郁闷道:“操!”何晏说你骂谁呢!曹操道:“我说自己的名字你管得着么。”
  这位比曹操狠的养子,之后娶了曹先生的亲闺女金乡公主。他喜欢化学,实验合成了魏晋最牛哄哄的嗨药“五石散”。嗨大了觉得很满足,根本不爱和金乡公主扯淡。他长得极漂亮,脸白,且嫉妒自恋。曾经魏明帝曹叡给他吃面条发汗,就是想知道他脸白是不是因为擦粉太多,结果是真白。
  想想,这样一个同名的人,小春一开始就把他当“小白脸神祗”想了。
  殊不知第一次见面,这位神祗就为她见了血。
  小春还清晰记得那是个阴雨天,
  她举着一把大伞独自回家。
  宝卷从小就不给她准备一些女孩儿气十足的东西使用,一来他是军人,大院儿里的孩子谁打扮的公主点会被笑话。再,小小春谁都看得出太撩人,再一雕琢岂不更容易招大祸?
  所以小春上学时可说十分朴素,用度甚至接近男孩子。伞,是那种厚实的弯柄大伞。书包,也是斜挎的军布书包。衣着更是永远的黑白系。
  可,饶是这样,依旧阻不住各样觊觎她的心!
  小春放学,身后总有“庞大”的队伍尾随,
  要不是碍于她家住大院儿,这些队伍会更贴身。
  二中的孩子已经对她很熟悉了,送也都有分寸。
  不想,这天,附近职校来了好大一帮子,
  他们本是来二中寻仇另一桩事,
  结果,看见了小春。
  小春又穿着二中的校服,
  好嘛,将小春打了围,
  “妹妹好漂亮,我们交个朋友吧。”
  “妹妹住哪儿,我们送你回去?”
  小春左走,包围圈左移,
  小春右走,包围圈右移,
  后面尾随的二中护花队伍这下一定怒了,上前理论,毫不意外地发生了群殴!
  可终究抵不住职校这些二流子的凶狠,被打得落花流水。二中几个蛮横主誓要搞到底,回去搬救兵了,但是,小春还在“包围圈”里呀……
  十五岁的小春吸引人的绝非只有模子眸子,最重要,还有性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软妹子的表象里是十足的骨气!
  叫二流子们都吃惊了,
  小春收了大伞,军布书包往腰后一放,竟然开始硬闯!
  人拦她,她举起伞就夯了过去,
  “哟呵,妹妹还是个冲脾气!”
  眼看这些坏孩子要“围捕”她了,忽然一人“横扫千军”般进来几拳几脚打得小二流子们落花流水一地!
  抓住她的胳膊也不是跑,硬拽般扯到路边一辆车,打开车门丢进去……小春审时度势也顾不上他是谁,算也甘愿躲进车后座,可就在他拉开驾驶车门时还是遭了毒手,一个小混混不甘示弱拿出了匕首,他抬手一挡,手臂被扎了一刀!
  他也没将她带多远,只开出危险范围,停了车,
  “下去。”很冷,
  小春到底担心他的手臂,“你的手……”
  “下去。”显出不耐。
  小春一心热碰了他一口冷,当然又尴尬又翘气,下车了。
  回了家,这桩惊险不敢告诉爸爸,妈妈还是要说的,
  梅里亚是个浪漫的人,关心完女儿的安危,又说这桩“英雄救美”是缘分呢,问她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春撇嘴,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样子,戴个眼镜儿,天上玉皇大帝一样谁也瞧不起……
  “是禾晏?!”
  梅里亚当晚就拉着女儿去了府邸,非得证实这件事一样。
  也许,这才真正是小春第一眼看见他,
  因为,白天她几乎看到的全是他的后脑勺。
  他立在二楼栏杆边,
  梅里亚和她仰望着精致少年,
  “禾晏,真是你救了我家小春呐!”
  小春永远记得他正面对着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愚勇终究丧命,你女儿确实是个容易害人害己的货。”
  小春开始恨他了,
  没想,这一恨,竟绵延了十年……


☆、76

  小春默数着,说好十鞭。
  “十。”小春忙要起身,再怎么能扛,也已是血痕累累,小春心疼啊……哪知这时候。
  砰!
  一只打火机抛向双面玻璃,发出脆响。
  “诶,哪位这么没公德!”
  观众席上方灯开启,大亮。红龙的工作人员出来制止。
  就瞧见二排正中的位置,一个男人慵懒抬手,微笑着“不好意思,太精彩了一时情难自已。能请求加戏吗。”
  他身旁还坐着位,看上去更耀眼。此时倒表情严肃,看着里面的禾晏没移眼。
  红龙的人也很酷,不搭理,冷着脸“这一场已结束,请按秩序退场。”
  开口的男人再次抬手,不慌不忙,“问问里面的人吧,就说,江享抽他一鞭子该不该。”
  显然红龙的人听见这个名字顿了下,不过外场这位负责人着实经验丰富,自己店的规矩要守着,有来头的客人也不得罪。态度稍放软和,但是原则坚守着,“您有需求咱们下来协商,这会儿,一场确实已经结束。”
  那人也没再坚持。可也没起身。观众顺次从他们身边经过,不免侧目,有见识的更是心中澎湃:江享!“京城四少”之一呀!
  小春此时更是顾不上看“变故”,且这个“变故”摆明还是针对禾晏!……小春低着头快步从一排空位走出去,偏偏这时候她裤子荷包里的手机震动,她忙急捞出,当即被工作人员喝止。“诶,里面不能看手机!”小春唯有垂下手捏着手机排队往外走。
  也就在她这一摸出手机一抬起的过程中,本搭在肩头的禾晏的外套稍滑落,露出了她的警服衬衣……
  “哟,还有女警喜欢看这。”
  正好坐二排中央对着她的男人笑说。
  小春忙裹紧外套。
  男人也就笑笑,也没下文。
  就是她走到门口时,一人拉住了她的胳膊,是禾晏的嫡系之一,
  “你先回去。”冷着脸。
  小春这下绝对不依了,“说好十鞭,我要送他去医院!”
  那人看来根本不容她说,拽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小春回头。看见双面玻璃里的情形更是大惊怒!里面本灯光灭了,她以为人已经被他们扶下来,结果这会儿灯再次亮起,哪里松了箍锁,禾晏明明血肉模糊还被架在十字木上!
  这下小春躁了,使劲儿甩开他的手,“他到底是禾晏的哥哥,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言而无信!”
  她愈是这样那人似乎愈是不好想,愈是恨,狠狠掐着她的手腕,“你还知道她是禾晏的哥哥!臭表子,烂货!禾晏以前为你费的心算全白费了,你他妈,你他妈就是个白眼狼!禾晏一辈子最不值的就是为了你!”用力一推,小春重重摔在地上!
  不好,头磕在了墙角,
  小春一阵眩晕,一开始还没觉着痛,直到一条血柱顺着眼角流下来……她抬手一摸,满手黏稠。小春倒没在意,扶着墙努力站起来,还在说,“如果打我一顿能叫你们解恨,可以,但是你们不能言而无信,就算禾晏在,他也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话过……”
  “你还敢提他!”
  虽这么吼,男人见了血确实也一怔,想过来再抓住她也停了下,
  这时跑出来几个人,
  一看小春这样……“小春,”到底还是维护,一人重重就推了那人一下,“你打她做什么!”
  “我哪儿打她……”男人恨是恨,却也再不敢看她。
  小春抓住时机,“徐艺,今天就放过他吧,日后你们再怎么对付他自有你们的道理,但是今天,你们的道理已经说透,他还禾晏的情,心甘情愿挨了这十鞭子。如果再加……这是禾晏的做事准则吗!他要还活着真愿意这样吗!”小春越说越激动,血和泪顺着流,扶着墙,甚至乞求了,“快送他去医院吧,想想禾晏的家人好吧,真打死了他,他们,受得了吗……”
  对面的徐艺神色复杂,最后,看了眼身侧,一点头,一人快步向里走去。
  小春顿时似松了口气,她染红半边脸的头轻轻一点,“谢谢。”
  然后,一手扶着墙转身,慢慢向外走,
  “小春!”徐艺几个跑了过去,倒在地上的女人再劫数,也是禾晏今生唯一的劫数,她有个三长两短还是……咳,造孽啊!
  小春被送去了医院。
  她也不是说就这么弱,一个推搡脑袋撞了墙就得晕过去,主要是,算算从她脱离囵圄,瞧她经历多少刺激了!
  这么一连串下来,精神上也着实耗神殆尽了。晕过去也好,算得上能睡踏实了吧……
  这下好,再次印证“夫妻本为同林鸟”,牢狱之灾才消,又双双入院,堪称命运同体了吧……
  小春这头自有家人看顾,
  禾晏这边可要复杂得多,
  禾智云亲自赶来医院,
  老?长可是痛心疾首,儿子被折腾成啥样儿了!
  坐在病床边,禾智云直摇头,
  哪个父亲不疼儿子,有时候禾智云真想劝劝他,算了,一口恶气吞下去也是气,消耗消耗也就没了,何苦这样折腾自己的生命,
  但是,不用儿子回答,禾智云也知道答案:我什么样的恶气都能吞,唯独不能叫小春裹着恶气活下去,与其她在险恶里,不如我来折腾。
  禾智云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又是多么无奈地想,他竟然生了这么个天大的情种……
  “?长,外面!……”方长顺疾走进来,脸色不好,
  “又怎么了,”老?长已经心力交瘁,脾气也不好,
  “外面……江享来提冥亲。”
  禾智云看着他,眉头看着锁,“冥亲?”
  “就是他坚决要禾满娶他死去的妹妹……”
  “这不是胡闹!!”禾智云一下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走廊的门一推开!……
  饶是禾智云,都被眼前这盛大的阵势怔住!
  全是白玫瑰!
  满眼全是!
  从走廊绵延下楼梯口,都不容人有站脚的地步!
  “您看,”方长顺忧虑往窗口下一比,
  再一看呐……老?长都头皮发麻!
  该是何等的霸气,何等极致,
  清场这样彻底,一个人影都没有,
  入眼所及处全是白玫瑰!简直就是花的海洋!……
  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妹妹最爱的就是白玫瑰,
  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
  禾满能在白玫瑰的海洋里,
  和她白头偕老。”

☆、77

  江享站在窗边,脚边的花叫人挪出了些。他其实对花过敏,也本不善于搞这一套。但是,为了妹妹,不爱做也做了。
  嫉妒。
  它当然不是一个好词儿。奥赛罗在嫉妒,林黛玉在嫉妒,周公瑾在嫉妒,甚至连神话故事中那些顶天立地的天神也在嫉妒。嫉妒使他们苦恼、失态、疯狂、自残,又使他们变得真切而凄楚,决绝而苍凉,不能不引起人们加倍的关怀和同情。
  江享想。我也就一凡人,承认自己嫉妒禾满也没什么。
  难道真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样一个风流成性毫无责任感的男人。竟然被女人如此视若珍宝不惜一切爱着……何其叫人唏嘘呀。
  妹妹曾经那样清高孤傲,最后竟是为陪他玩乐如此屈辱地丢了一条命。
  钟毓,学生时代人人仰慕的天才少女,为了他,忍辱负重。
  还有,刚才那个女警……那双如何心痛的眸,那血泪交加的半边脸,现在想来还是会叫人为之心软……
  男人冷峻的唇角即使现出轻微的叹息,也慢慢归于了冷漠。这件事上他坚持的当然不在于自己这点内心里的不解与嫉妒,他得给唯一的妹妹一个交代,他这才过双十年华的幼妹,来此一生,总要有所圆满……
  此时,企图圆满的,绝不仅仅江享。
  病房里,禾智云面对自己老泪纵横的哥哥禾漫清也是……左右无法啊。
  也是了。没有禾家人“首肯”,量他江享再霸悍,也不敢明目张胆“逼婚”到这个地步!
  原来,背后,禾漫清“服了软”呐。但是面对老哥哥这“服软”,禾智云又无论如何不知怎么反驳好……
  “智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小满个畜生走得早,是他的报应!我也不多想了。可是,他既然留了这么个后儿,是我禾家的亲孙子啊,我能不想看顾着吗!……”
  这就是叫人万万想不到的,
  钟毓在禾满死去的一月前才产下一子!
  钟毓瞒着夫家偷偷生下孩子,在禾漫清看来也着实情有可原,对于这个贤惠的儿媳妇,禾家一直唯有歉疚。禾满不可靠,钟毓偏偏又对他痴着情,瞒着生下孩子也准备独自抚养,这难道不是一个女人对所爱临近绝望前的最后一份挣扎与寄托么……
  “钟毓也是太不容易了,这次为了救小晏。她甚至公开表示‘愿与小满离婚’,无非就是求得江霖和清苑的家人不要再从中作梗。结果,江享真施以援手,条件就是‘小满冥婚娶江霖’。你说这样荒唐,我怎么会答应?可是钟毓说救人要紧,她受多大委屈都可以,最后,见我不松口,这不才说出了孩子的事……为了小晏度过此劫,钟毓都能做到这个份儿上……智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也是想暂时低低头总比小晏一直被困好呀。再说,他们现在谁都当小晏是小满,冥婚也是以小满的名义,今后总有真相大白一日,小晏总会回归他的身份,到那时,无非小满和江霖真成了一对地下夫妻……”漫清又是低头抹泪,“智云,这是跟你说个不厚道的话,孩子如今和他妈妈过,我们想见,也得钟毓愿意啊……”
  你说,如此曲折复杂,纠葛着这么多情冤情债的……禾智云能说什么!
  老哥哥恨不得给他跪下了,
  “我知道小晏是个主意大的,可龙困鱼潭,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呀。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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