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石榴裙下_喜了-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看,逞能不得吧,
  就那拿秦软之的小媳妇一下,腰好像真扭了。
  元小春扶着腰慢慢上楼回了娘家,
  “爸,家里还有药酒吗。”
  结果没人答,小保姆英子出来,“大姐,伯伯接个电话出去了,说一会儿回来。”
  “哦,快给我找药酒。”
  元小春呲牙咧嘴倒在沙发上,
  哎,英雄不复当年啊!


☆、5

  5
  “这儿,嘶,哎哟我的妈咧。”
  她妈是来不了了,正叫唤,她老爹拖着疲惫的步子开门进来了。见元小春趴在沙发上,英子正在给她擦药酒,“怎么这是?”宝卷忙问。
  元小春头还埋着,一手抬起来摆了摆“没事儿。嘶……”英子手劲儿不比她差咧,爽是爽,可也疼。元小春被揉得在沙发上肉腾腾,还不忘“关怀家事”,“对了,爸,出什么事儿了,谁打电话来还能把您挪动了?”她在家到底是个老大,爱充能什么都管。
  元宝卷说起来以前还挺有出息的,又参过军!听听,多威风。其实,好听点,叫儒帅;不好听,磨叽!特别到了老,贪安逸,啥事儿他还就依赖他这不靠谱的大闺女儿了。
  宝卷坐下来,不由忧心地蹙眉,“怎么办呐,小春,你外公家在三元里上元寺旁边的老宅子要不保了。”
  这一听,元小春扭过头来看她老子,“不保什么意思?三元里汉口那正的位置,旁边能扒的老房子全被膘肥油重的开发商扒了,修得跟老美曼哈顿似得。我家那宅子是古迹,国家认证了的,谁敢扒!”
  宝卷摇摇头,“上元寺敢扒。刚才就是上元寺管理处的人打电话来召集我们旁边几栋老宅的户主去开会。说,上元寺被认定为汉族地区佛教全国重点寺庙,明年还要举行很大的佛教盛典,于是决定扩建,这也是国家认准了的,他们都出示文件我们看了。现在问题是,咱们这几栋也都是老宅子了,扒了谁,都不好说。他们上元寺于是出了个下下策,看谁家能捐些赞助费,也算增援佛事,积善行德,那么,他家的宅子就保留下来。”
  “呆会儿,”元小春拿开英子给她揉的手,坐了起来,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他们这是勒索啊!爸,这你也信?”
  宝卷眉头也蹙着,鼓她一眼。老元局事事又爱问她,可她一拿主意,两人又爱吵,反正搞不好。“什么信不信,都拿出文件了,事儿肯定是真的,手段是恶劣了,可你能说人家?人家土地证也拿出来了,包括咱家那宅子按土地权都在它寺庙门下,人想扒谁就能扒谁。”
  元小春没屁放了,搞半天只有土地使用权,户主是那些老秃驴们的,那还有什么说?
  “什么世道,和尚都念起生意经了。那怎么办,宅子肯定要保下来啊,老太爷在世时都说,家里良田万顷豪宅遍布,比不得挨着庙的宅子,万不得毁在我们这辈儿手上。”
  宝卷一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出钱吧。我问了下,大概七十万。”
  “七十万?”元小春一咬牙“真狠。”不过这些和尚是会“念经”,肯定调研了滴,三元里一带的房子刚开盘的,普通居家首付大概是这个数儿。
  英子去做饭了,宝卷和他大闺女到了书房,家里的存折呀债券呀基金呀,一凑,四十来万,她老子也不是个爱存钱的。元小春说她手上还有十几万的现金,大概还差十几万。宝卷说找你妹妹们凑点儿,元小春摇头,她们都是有多少花多少的,何必去克扣她们的?剩下的,她想办法。
  元小春在娘家吃了晚饭,回到自己在北湖的豪宅。
  一路上她就在想,十几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不能真把老头子的钱都哈光了吧,所以准备只叫老爹拿二十万出来,那相当于她就得承受近五十万。元小春脑子动得快,其实早已有主意,她手上还有一些首饰,都是她老娘留下来的一些并不时兴的玩意儿,当了算了,反正留着也没意义,谁现在戴金步摇?
  回了家,这家伙就开始翻找她家的老玩意儿。
  哎,也别说这娘们不识货不惜财,这倒是真的,元小春从小就没多少“钱”的概念。她家谈不上大富之家,衣食无忧倒是能做到。特别是初中那时候,被惯养到天上,更是不把钱当回事了。婚后,不谈了,禾晏物质方面从没亏待过她,就看她要不要了。
  不过,你想以她脾气,娘家这点事她绝不会求到禾晏头上吧,大不了卖房卖车呗。
  正撅着屁股在她那间房里的衣橱下掏呢,
  禾晏回来了。
  元小春就鄙夷他这点,太会装!也不嫌累,明明爱巢在戚霜晨那里,每晚还回这边睡,作给谁看。
  她不搭理他,见方的一个漆器木盒被她捞出来,元小春就跪那儿打开盒子,翻里头的金步摇呀,铃簪呀,凤钗呀……她老娘爱收集这些。
  是金的吧……元小春正用牙去咬凤钗上的金凤凰,禾晏进来了,正好看见她咬牙切齿要吃了凤凰样儿。
  “干嘛呢,”
  禾晏站在门口,衬衣领微敞,
  元小春横他一眼,没理他,跪着的腿挪了挪,背对他,继续咬。
  禾晏微蹙了下眉头,脱了外套往旁边椅子上一丢,过来蹲她跟前,酷酷地扒过她身子,“磨牙呢。”
  元小春把他手一甩,“你管。”凤钗被她咬得涎流,她确定是金的。开始像模像样收拾,还是不理他。
  “啊!”禾晏突然把她抱起,“牙痒了是吧,我来帮你磨磨。”抱着她一同落到大床上,翻身就把她压到身下,一手钳制她双手,一手捏住她下巴,“张嘴,我看看牙是不是该磨磨了?”
  元小春“啊!”得大叫不停,要不是豪宅的门户隔音好,早把人家邻居家几百万的猫吓跑了!
  禾晏完全不为所动,叫,紧你叫,他非撬开她的嘴巴看她的牙,
  “咦,晚上吃什么了,还有韭菜,”话这么说,根本不容元小春反抗,一手就那么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狠狠一下就松开,脸始终那样似笑非笑,在元小春看来,就是极其欠扁的,“乖乖说咬首饰是为啥,要不,我明天,不,后天,都叫你下不了床。”
  这是元小春的耻辱!
  禾晏就算这样欺辱她,还是随时随地想占有她就占有她,
  除了他力大蛮横,狡诈小人以外,
  可恨的,
  他熟悉地掌控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密码,叫她羞愧难当,好似他一动小指头,一个轻微的呼吸,她,就不是自己了……对,指的是挨得如此近的时候。


☆、6

  6
  禾晏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元小春先跑出来的,睡裙已经穿好,又蹲在大衣橱跟前翻她的首饰盒。
  禾晏走过去靠在衣橱边,看她又拿出来一只金凤钗,把金步摇放进去了。
  禾晏不禁心里一嗞,还没死心?
  踢她的脚,“诶,我给你七十万好吧,就当你分期借的?”刚才热焰难耐下,她终是受不住招了,禾晏本身就对这件事存疑,庙上头还有宗教局,没哪个庙有这大的胆子公然敛财,偏偏这个不动脑子的就信了?
  元小春像个爬行动物,头都不抬的,就那么蹲着转向,又是屁股朝他自己捣鼓自己的。禾晏敢肯定她嘴巴一定撅天上去了、白眼翻到底!完了,这货一犯傻起来,哮天犬都拖不回来。
  禾晏蹙眉多嫌弃又懊恼地瞪地上这一坨一眼,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出她的房间。
  他家简单讲,是个“工”字形。中间就是一道长廊,两边有楼梯。左边,全是她的。右边,自是他的领地。
  禾晏进屋,先看了看桌上的手机,丢桌上。进书房,书架二层上扒开一本书,按下里面一个红按钮,一手撑墙,一手叉腰等着,只见正面整面墙书架往前一突,然后缓缓翻转,停。禾晏走了进去。
  进去就不掖藏了,拿起小沙发上放着的一只白布娃娃,抽出上头的小钢针就扎!“笨蛋!叫你这么笨!怎么这么蠢!”咬牙切齿呀!
  慢着,仰慕天神的女孩儿们可得把嘴巴闭紧咯!这可不是天神变态或是神经了,完全是……咳,恨铁不成钢的极致表现莫过如此了,禾晏大神,大大不容易呐!
  瞧这角落里堆积地像小山高的白布娃娃,个个脑门上顶着个“春”,扎得都是窟窿眼儿!禾晏实在是没办法呀,他得忍,得深受,得坚持!谁叫这是他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选的“人才”,苦果只能自吞。这里,纯粹就是禾晏同志自我宣泄释放天性的一方秘土,出去了,他照样是不折不扣掌天掌地的人神!
  元小春,
  禾晏同志深深地懊悔着,我怎么就选中了她?这么些年了,她还没开窍……
  从头说起吧。
  禾晏同志在妈妈肚子里可能就被神摸过,生下来就要人又爱又恨的。
  太调皮了!无奈,又太灵气逼人!
  稍大,更是祸害万千,
  家里一看,这不行呀,照他这样小小年纪的感召力、魅惑力,惹事儿力……得出大事儿!
  他老子抽出皮带一路将他抽去边西军营,那年才十二呀。
  禾晏同志在狼穴里住过,
  在深崖里采过野生藏红花,
  领着一个连的大兵造过反,
  开着战斗机闯过三八线……
  就这,他还高分考过国防大青年智囊团的最高分数档,成为了一名享受国家定向培养、学费全免、食宿全免的智囊型军事人才。
  该玩的都玩过了,该见识的也见识了,开始潜心做学问了。
  也就在别人家孩子为高考忙得哭天抢地,他戴着一副无框细边眼镜,耳朵上夹着铅笔,抱着若米尼的《战争艺术概论》,少年希姆莱般的模样遇见了元小春的母亲梅里亚。
  元宝卷是他家的护卫长,梅里亚经常也会来府邸。
  梅里亚是个挺能说的女人,有些,禾晏觉得可能就是吹牛,但是她就有这个板眼说的叫你深信不疑。
  她说她家一直有个传说:当年他父亲和几个军官发现了一个古墓,里面有藏宝图和金石榴叶子。这几位私下就分了,一家留一片金石榴叶和一片藏宝图残页。说得好听是都别动属于国家的这笔财,其实,就是你防我,我防你。最后,彼此间都不联系了,谁知道谁过得如何。
  梅里亚说她父亲嫌她是个女儿,一直外头乱搞求儿子,可惜就是个女儿命,野种也全是女儿。 没办法,临终前只得把家产全留给了她这个“嫡女”,她还仔细翻找了,真有一片金石榴叶子!不过,没见藏宝图残页。
  为啥她会跟禾晏提起这些?
  禾晏估计她那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了,生无所望,跟个看起来聪明的孩子提起这些,稍减轻心理负担。加上那时候,元小春太不叫人省心了……
  梅里亚能说,却是个林黛玉式的人物,娇气,可能也有隐藏在自视清高背后的美好。她那时候的话题除了元小春就是自己的愿望,说起元小春就哭,我家小春以后怎么办……说起自己的愿望就笑,要是我家后辈儿有板眼找到宝藏就好了,多争气……禾晏完全以愉悦旁观的心态在看这个女人,多有意思。
  直至梅里亚自杀身亡,禾晏心中突然浮起一幅磅礴的“战略图”,他得帮助梅里亚完成她的心愿:让她的后代找到藏宝图!
  要知道,他短短不到二十年的人生,各种刺激已然激荡不起他的任何兴致了,忽然间有了这个目标……禾晏雄心勃勃!
  游戏,得这么玩儿。
  局,得这么布。
  首先,他得在梅里亚的三个后代里挑出一个“挖宝选手”吧,
  看来看去,只能元小春。
  一来,这妞儿年纪最大,禾晏觉得她应该担起家庭责任。
  再,元小春那么大点儿就是个这能折腾的,禾晏心说,该是个伶俐的吧,至少,情商不错。
  结果,
  这就是禾晏永远的痛了……
  大错特错!大大错特特错!
  这根本就是个傻傻傻妞儿!脾气又犟!脑子一团浆糊还不听劝、不经开导,灌都灌不进去!总之,根本没情商。
  可他已经出手,按照自己的意愿借元宝卷的手把这老大傻妞儿送进警校了呀,哎,只能将错就错,就她了……想着,没情商就没有吧,慢慢来,培养吧……
  但是,结果还是叫人那样抓狂,
  三年警校出来,想培养一下她的机敏,你说“寻宝”该得有多强的观察力与胆量……没用。那时候,禾晏已经感觉到有点痛苦了。
  可,不能放弃!
  他不信邪了,石头还炼不碎了?
  于是,禾晏同志亲自出马,开始布个更大的局,玩儿的更大发了!
  还是从观察力入手,
  禾晏的第一个大盘游戏就是:婚姻游戏。看元小春能不能从婚姻生活里看出破绽来,以此来刺激情商。
  戚霜晨是个男的,信不信,
  他是禾晏多年挚友,出身京剧世家,扮起女人来……比女人还女人,入木三分!
  被做“特邀嘉宾”请来陪他演了这出大戏。
  禾晏点头,好,什么时候元小春自己发现这是个局,且,认出霜晨是个男的,这第一回合,她就赢了,禾晏也欣慰咯。


☆、7

  家里这个太不靠谱儿,禾晏决定去问问老亲爷。结果,老的更不中用!
  宝卷叫禾晏坐坐,禾晏以为老亲爷有事交代呢,规矩坐下,
  结果,老爷子进去拿出存折债券基金硬塞给禾晏,“我说把这些钱都交出去,小春非只要二十万,这些钱我留着干嘛呢!”
  哎哟,把禾晏搞得……他是来要钱的?!
  安抚好老爷子,“有钱有钱,您留着。”出来就黑了脸,真是天才遇见一群傻子……没法儿说!
  是把禾晏惹毛了。
  哪来一群秃毛儿,好好地要招惹他家这一群傻子!
  边开车的禾晏,沉着脸,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拨了个电话,“喂,查查上元寺的底,特别是一个叫常和的大和尚,祖宗三代都撂上来。”
  禾晏的意思是,有问题,我对你不客气:没问题,我制造问题也要对你不客气!
  接下来,禾晏还有件事得办。
  这货捡了几件她母亲的老物件肯定是拿去当呀,禾晏太了解元小春了,她是个特守点儿的人,一定是下了班后才去典当行,绝不可能中途溜班儿。所以禾晏很放心地先拜会了老亲爷,之后还去办了几件自己当天该做的事儿,又布置了一番,下班的点儿不急不忙就在玉桥派出所门口等吧。
  果然,他老婆非常模范地整点下班。
  禾晏猜她今天就不会开车。他已经透彻研究玉桥派出所周遭分布了哪些大典当行了。带着这些贵重的东西,元小春一定随身放包里装好步行走过去,现在就看她往哪个方向走,基本上就能确定是哪个典当行了。
  元小春出来,
  车里的禾晏还有趣地猜,“右。”
  果然,元小春往右边去。这孩子有“右向症”,什么都喜欢摆在右边。
  右边有两家大典当行,
  一家门面是黄色主调,一家门面是深红主调。
  其实禾晏已经基本上肯定她会往哪家去了,可为保险起见还是等了等,
  元小春看一眼黄门面,扭头就走,
  禾晏浅笑滑下手机,低语,“春儿,加油撒,给我点挑战性行么。”电话接通,对那头说“行了,就这家。”
  好吧,元小春边走边还在想,个典当行这深沉的地方搞个那欢脱的色调干嘛,本来人当东西心情就不好,黄色看了不更刺眼?咳,甭找理由了,她其实就是不喜欢黄色。超俗气,她喜欢大红大绿。
  嗯,这家深红很合她意。
  进去了。
  老板是个四眼老头儿,胖胖的,看起来还蛮憨厚哩。
  拿出宝贝,说明来意,老板开始验货点价。
  元小春无聊滴开始四处张望,
  “您这……您这些放家多久了?”
  “那哪儿知道,我妈妈那辈儿整的,不过说都是老奶奶家留下来的。”
  老头儿摇头,
  “不像,喏,都是现代工艺。”指一处给元小春看,元小春还没清楚他就缩回手去,又摸又敲的,嘴还不停说,“做的精致,可惜了……”
  “您,您是说这些都是假的?”
  “可不,现代工艺痕迹太重了……”老头儿头上直冒汗,话说的又轻,
  元小春一时太震惊了!
  “不,那,那就算现在做的吧,上头镶的这些金子该是真的吧,这些可值钱!”
  “金不金就不是我这一时能探出来的了,您要不找别处再看看?”
  元小春是带着“沉重打击”的心情走出那弯深红拱门的,
  是没见身后老头儿也是一副“痛心疾首”样儿:多好的东西呀!要不是有狠人之前一步进来威胁,要敢收,烧你的店!他可不全“跪接”了,真东西!百分百真东西!!老头儿觉得自己违心说那么些话是要遭天谴滴!
  车里的禾晏见他老婆“如丧考妣”从店里出来,
  他的电话还没挂,对方说“干脆这附近每家店都撂话吧。”
  禾晏愉悦地微笑“不用,她丢不起这人再走进下一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