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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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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她还是您一位老战友的千金。”小步还是玩笑轻松的语态,
  昭朝却是扭头看着车窗外,半天没言语,
  就在小步以为他并不愿多谈,他也并不想勉强时,
  昭朝似乎叹了口气
  轻说,
  “是太巧了,你救下的,竟然是蒋仲敏的独闺女。”
  你知道,小步当时就怔那儿!
  谁?
  蒋仲敏的独闺女,那不就是冬灰的……表姐……
  小步自然更来了关注,都扭头迫不及待看着昭朝了,“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就给她转院呀!……”
  昭朝这时候慢慢转过头来,
  看着小步,似有深意,“你好像并不忌讳他啊。”

☆、4。116

  小步不忙,还是那么没心肺一笑,“我忌讳他什么,还佩服他呢,那么能打。”
  昭朝心想,看来这小八着实没争那位置的心呐,全凭着心境过活,这样也好,是个爽快人。
  于是昭朝也实话实说,“那好。他家这事儿你也清楚,如今多数人还是忌讳的,怕闹大了,小嫚的来历还是瞒着些好,要不,咱就叫弄巧成拙了。”
  “好。”
  乌兰三旗医院,
  小步得空儿会去关照一下蒋嫚的病情,昭朝也时常去探望,
  两日后,蒋嫚苏醒。
  昭朝和小步都在,
  人才醒来,即显出极大的谨慎与外界的保持距离,
  并未看昭朝与小步,很冷静地向医护人员询问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表示可以回站里修养,
  昭朝忙走近几步,弯下身,轻言细语,
  “你不必紧张。我是你父亲的老友,你出事,照顾你是应该的,你也放心,不张扬。”
  蒋嫚看他一眼。转过头去,又合上了眼,不发一声,依旧表现出极大的陌漠与防卫感。
  小步看着她,由此也再次体会到,蒋家人如今过活的不易,该多小心翼翼……想起那会儿初识冬灰,冬灰还是被全盘瞒着,尚且如履薄冰般怯意地活着……这还是蒋仲敏正经的闺女,命运都极力想握在自己手中却不得,何况冬灰,幼弱的她,命运更是得受他人摆布……念及此,小步心中又是一阵怆然……
  然而接下来,再听昭朝的进一步解释,小步心中惊动!似乎摸着点冬灰的“特殊性”,却也还是捉不着头绪,想不明白……
  昭朝为安抚她,进一步透露些他与蒋家的关系,
  “你确实不认得我,我叫成昭朝,是成着成弥的小叔,”这一说,蒋嫚明显眉心一蹙,昭朝知道她心中一定抵触。成家是她蒋家的仇人!却不得不先如实相告,这是诚意。“可我并不代表成家,我是你姑父孟永玉的父亲孟作霖最后一个学生……”提起“孟作霖”,昭朝的口气似乎都带哽咽了……
  小步心中惊惑的就是这一点,
  世人只知成昭朝与元首确有师兄弟关系。至于他们师承的……世人皆知,溥节是这么多年来“首席帝师”里的唯一女性!元首公开场合也只承认溥节是他唯一恩师,那么既是师兄弟关系,成昭朝也该是那溥节老太太的学生呀,怎么又是孟作霖的……孟作霖。从他口述的关系来说,该是,冬灰的祖父……一向人们只把目光聚焦在蒋家身上,至于他家这个姻亲孟家……当时寻着冬灰来历时,七哥也不是没了解过,冬灰的祖家遭难跟她父亲孟永玉的贪腐案有直接关系,父亲狱中服毒自杀,母亲殉情而亡,年幼的冬灰被抱至外祖家寄养……
  蒋嫚依旧没有睁眼,好像,他的任何来历都无法得到信任……
  昭朝在她床边坐了许久,
  垂着头,没再说一言,却带着深切的悲意,很难过……
  小步从病房里出来了,
  过往一定有很揪人心的事情发生,
  可不管怎样,如今它深刻地影响着冬灰了,叫冬灰,一个这样灵动的小姑娘过得这样凄苦无依……小步又想冬灰了,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头看着手机。他出来这么些时,只给冬灰打过两次电话,冬灰在方程那儿玩的很开心,小步也不忍过多打搅……
  正摩挲着手机的,
  “小步,”
  一声,叫小步立即蹙起了眉头,慢慢抬眼看过去时,越来越冷……
  霜晨身后只跟着一个随从。风尘仆仆兼程赶来一般,
  小步立即就来了气!
  喊也不喊他四哥,起身就朝病房门那边走去,
  握着门把推开门,沉着脸,“成部长,你出来一下。”
  昭朝抬头见小步脸色特别不好,回头又看了看合眼始终陌漠无反应的蒋嫚,轻叹了口气,出来了,
  一出来,看见霜晨,心也是一沉,他怎么来了?
  结果小步上来就一通劈头盖脸,指着自己,“我还当你有个真性情,谁也不说的呢?还‘咱们这叫弄巧成拙’,搞半天你先把我糊弄着,背地里把你真主子喊来……”
  “小步!”霜晨严厉训斥,“怎么跟成叔说话的。”
  小步这才看向他,轻哼,“不要脸的,老子都这么跟他说话。”
  霜晨恨铁不成钢的,这可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怎的就真这么过不了一处?
  “你错怪成叔了。谁也没告诉我,是蒋嫚的情况我一直知道,她在内蒙这边都是我安排的……”见昭朝也看过来,霜晨沉了口气,声音低些。“她毕竟是蒋叔的独闺女,她一家人虽面儿上没受牵连,旁的一些压力还是不小,当时蒋嫚已经快升中校了,还是受了些影响。她自己也很失意,愿意留在基层不想出来……”
  小步听了,讥讽,“哟,这么说,你还是念旧情照看着他一家老小的?”
  “小步,”连昭朝都劝慰喊了一声,
  小步气不减,只心里越想越难受,
  “她毕竟是蒋叔的独闺女”。哦,是他亲闺女你就管,冬灰呢!冬灰在外祖家不受待见,到了外头,更是不得有人管……一方面小步明知极有可能他四哥这头根本就不知道冬灰的存在。所以又哪里存在“管不管”呢,可,就是心里想着难过非常,蒋嫚一个“三长两短”有这个福气被他们救,还有暗地里关注照看她的四哥兼程来探望。冬灰呢,想想冬灰出车祸,连个通知的人都找不到,小小的冬灰头上缠着粗糙的纱布,一人缩在走廊放在地上的担架上……
  小步转头就走。鼻头酸涩,他又觉得自己超级没有用,护不得冬灰半点……
  “小步!”昭朝后头喊,
  霜晨无可奈何摇摇头,“成叔。算了,他是这样,见不得我半秒。”
  昭朝这才又看向他,神情淡漠了些,
  “四帅,希望你真如你所言,看着蒋仲敏对你忠心不二的份上,真正善待他的家人。”

☆、4。117

  也莫怪小步千里之外如此揪心着她,孟冬灰近段是灾祸连连咩。
  这场落冰寒深水是凶险不已,饶是孟冬灰体质再不错,宗白华的悉心调养,更关漫不离一步的照料,还是好起来慢。水里终归泡久了……
  高烧真正是到第三日早晨才全全退了去,
  关漫看见她睁了眼,
  趴在她脸庞边,“小英雄,醒了。”
  冬灰脸庞还有些润红。眼眸啾啾懵懵,就跟那才睡醒的小孩子一模一样,
  见她又要懒懒闭眼,关漫忙整个人都趴在她旁边,伸手搭她腰上摇摇,“快别睡了,要这两天养不好精神,咱们怎么去跑奔牛节。”关漫笑着,甚至,有些撒娇。
  果然。小姑娘又睁开了眼,想说话,发觉喉咙不舒服,关漫立即撑起身,伸手拿过一只牡丹瓷杯,里面有吸管,“躺着喝还是想坐起来喝。”
  冬灰努嘴巴,关漫已经窝着腰把吸管递过去,小姑娘咕咕吸了几口水,“奔牛节?哪儿的呀。”
  关漫一直就那么跪窝着身一手捏着吸管随时递她嘴边,“肯定是潘普洛纳的呀,不正宗的谁带你去。”
  冬灰笑起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明儿你要好些。后天我们就上飞机。”吸管又递她嘴边,
  小姑娘喝了几口,唇色也润湿了,她慢慢要坐起来,关漫单手把着她的手肘,坐起来后,长发垂下来,人还有点晃晃的,小姑娘还咯咯笑,搞一句“怎么跟到了太空一样。”关漫伸手又放下瓷杯,倾身完全抱住她,“这次可把人吓坏了,你好好儿的,以后真要去太空玩儿是问题么……”唇碰着她的额角,一方面试她的体温,一方面真是心疼得很……
  冬灰靠他怀里,好像想了半天。虽说前几日高烧,稀里糊涂,有些记忆还是有的,比如她紧搂着元首的脖子不放,把他当成舅舅了……她发呆,关漫就低头看着,才好玩儿,她有时候抬手抠抠鼻子旁边,关漫会拇指摸摸那里。看看是不是因为过敏让她觉得痒……
  “那个阿姨好么,”
  关漫知道她问的是救起的阿姨,“好。昨天就出院回家休养了。”
  冬灰点点头,“水里好冷啊。”笑着张手抱紧他,“我都以为要死里头了……”其实也是zhe。关漫拍了下她。“还胡说,大过年呢!”冬灰咯咯笑,尽管还是软绵绵没劲儿的样子,坐起身,“我真的好了。后天真的能走么。”哎,看来玩乐确实是比任何东西都管用的良药,人还有点晃呢,两颊也是红扑扑的,可强撑着装好的样子就是可爱!
  关漫也没扶她了,任她晃,起了身,桌边站着给她配药。宗老的交代关漫都熟记在心,一直都是亲力亲为。
  榻子上的小姑娘终于是抵不住还没完全走出的晕劲儿,栽回床上躺着,却,是欢喜的,长发遮了些她笑眯眯的眼眸,她说“我这死里逃生一次能换来出去好好乐乐,也算真值了。”关漫低头专心配着药,唇角绝对是弯着也是愉悦。她欢乐,他欢乐;她说值了,他就觉得值了。
  元首进来已经听见里头她叽里呱啦的声音,对于她恢复活泼,元首当然还是心中放下一块石头一样舒了些心,她刚从水里捞起来那将无生息的模样,想来都叫人后怕……
  “要穿上白衣裤,戴上红色圣费尔明围巾和红腰带,表示参加的意愿……”这姑娘从来没出过国,更别说参加这个奔牛节了,今儿一天就在网上搜这些了,超级兴奋。
  “嗯,都准备好了。潘普洛纳是个小城,人口一共也不过19万,可奔牛节期间会猛增到100万。当然主要是年轻人,来自世界各地,一些人就在草坪上露宿。你是愿意住酒店,还是露宿。”
  “露宿露宿,那多过瘾!”
  元首进来,她正撑着脖子“强烈表达意愿”呢。
  “元首。”
  关漫还是规矩,本来坐榻子边喂她红枣羹的,起了身。
  “嗯,今天的药都喝了么,”
  “三个小时一次,没有断。”
  元首看向榻子上盘腿坐着的她,手里就不离她那手机,轻蹙起眉头,“一醒就离不开这东西,缓缓不行呀。”
  冬灰表现出不掩的欢乐,“我得先查查那地方的风土人情呀,要不去了,像个傻老帽儿有什么玩头。”
  “谁说让你到那边就去玩儿的,主要那里暖和,你受了大寒。得养着,奔牛节太危险,你躲远点看看热闹就算了。”
  完了,这一听,小姑娘怎么得愿意?她立即伸出了手就是一副要抱的样子……许是病中缠绵她真是记着呢。她一撒娇元首是会柔软下来的……
  见状,关漫放下了小碗,出来了。
  关漫也渐渐发觉了这一点,冬灰对元首那种介于长亲与情爱间十分微妙的依赖,像小女儿。像小情人,她爱跟他撒娇,当然她也爱照顾他,有时候看见父亲与她之间的相互扶持……不明白的人,自然会想复杂他们之间这愈加深刻的情感。关漫却着着实实这一路看下来,再明白不过,其实十分单纯,父亲身在高处,孤独着;冬灰有她独立的世界,其实也孤独着。他们彼此能说些很难对外人道出的话,自然愈加亲密。关漫想,当然这终究还是冬灰的性子决定了一切,她要是个心机深重、永不知足的孩子,元首也不会这么信任她。宠爱她……
  着实也是这样,
  再冷硬的心,禁不住生死一瞬的考验的,
  老想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心就更软了。
  元首还是走了过来,在榻子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过了关漫放在桌上的红枣羹,搅了搅。冬灰后面就框住了他的脖子,“我救了人呢!”
  “救了人怎么着。哦,那舍生忘死的各个儿都该奖励他们肆无忌惮的去享乐?”元首搅拌的瓢羹停了下。呵呵,是这样,跟她在一起,他是可以放松许多。跟她拌拌嘴,心情也着实非常好。
  原因只有一个,冬灰有时候确实单纯,十分信懂,只要关系她玩乐。她好像就没多少心眼,逗起来好玩儿极了。
  看看,就是千万个不依呀,晃了又晃,“我跟他们一样吗!他们是为扬名立万,我就是为享乐!你给他们封侯封爵,我就是想去跑个奔牛节,天地良心,多便宜呀!……”
  外头关漫听了,都侧过头去笑,
  看见章程礼也是笑着直摇头,
  听见里头小祖宗开始咳了,元首终于服软,“你要哪天真为扬名立万这么跟我争,我还真不操心了哟……好了,都同意你去了,那块儿那么闹,你能安生么……”
  她嘴里好像塞了红枣羹,还在埋怨,“你痛快让我高兴一下怎么了,非要气我……”
  也就她敢这么跟元首说话了,
  之后啊,
  也就她敢在他跟前大声叫,甚至跳啊,气得哭闹,
  当然,
  也就她敢在元首发最大的脾气,“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时,进去让他吃饭,说,你也不年轻了,身体顾好了再继续生气成不……

☆、4。118

  “关漫!!”
  你知道,这会儿孟冬灰一定药到病除!而这味强劲有力的“药”,一定是这个叫人愈加为之疯狂的男人!
  奔牛节,
  潘普洛纳人以别出心裁的想象力,独创这一紧张刺激的活动!
  从市政广场左后侧的大教堂下面马路起跑,数头重达600公斤的凶悍公牛从牛栏中被放出来,疯狂追逐数百名在前面狂奔的人,被惊吓或激怒的公牛。沉重的蹄子、尖利的犄角,无不对人造成莫大的威胁,沿着长达830多米的奔牛之路一直跑到斗牛场,虽然只有大约4分钟的时间,但一路上到处人仰牛翻,险情处处!……
  孟冬灰站在二楼小阳台上,
  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
  她红色丝带扎着的乌黑长发马尾早已倾侧到身前一边,
  冬灰今天漂亮极了!
  一身白衣裤,红领巾,红头绳,还有那娇艳无铸的红唇……最纯艳的一枚东方娃娃,引来多少惊爱目光,
  加之,这孩子身上就浓浓地洋溢着奔牛节所尊崇的勃勃生命力与勇气激情,她那眼眸里漫溢的兴奋与沉醉的刺激感,脸庞纯天然的微醺红润,也迷魅地刺激着看到她的人为之疯狂!
  腺上激素狂飙,
  冬灰紧抓着栏杆对着下面狂喊,声嘶力竭,
  原因也只有一个,
  因为下面确实有位也叫人们无论如何难以忘怀的“妖神降临”!
  那真是神呐,
  男人眼里的沉着与逗弄,和他种种疯狂的举动造起高chao连连,惊呼声声,
  他太灵敏了,
  也太会游戏了,
  戏弄牛,
  戏弄人,
  戏弄这整个世界!
  公牛何其凶悍,几次他漂亮的躲闪,特别是紧趴墙壁侧头轻喘,那唇角弯起的笑意……多少人的镜头里留下了关漫这堪称魔魅的一笑,多少人为之心中都要醉哭了……
  “关漫……”
  他是有牵挂的,
  好像只为精彩这短短一程,他并没有随大流继续跑下去,
  他仰着头站在阳台下,张开两手,“冬灰,”专注的笑颜,虔诚的张手。好像,生命的火焰只为她一人燃烧,
  小姑娘也张开了手,像要扑到他怀里去……这一刻。这一上一下的距离感是让人揪心的,但,如此欢乐的节日里,人们是不会眼睁着揪心这种遗憾。露台上一旁的人们齐心合力把小姑娘抱了起来往下面送,而露台下的人们也纷纷张开双手保护着她不会旁落……冬灰真正是由上而下投抱入关漫怀里,当两人紧紧互搂住时,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欢呼!红领巾招展,百年疯狂的街市,欢乐的海洋里,冬灰埋在关漫颈项里流下了热泪,谢谢这个男人,给了她毕生难忘的激越与感动……
  冬灰真是太快活了,
  酒精,歌唱,狂欢,沉思,
  是的,人们从四面八方赶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参加一下仅几分钟的奔牛或看斗牛。也不只是为了在海明威待过的“珍珠酒店”或回廊咖啡厅回味一番,可能还为了体验这里快乐与和谐的气氛,人们互相尊重与和平相处的生活态度。
  潘普洛纳的奔牛节因海明威的《太阳照样升起》而名满世界,“可怜的我,节日就要结束了,我们就此将要告别”是奔牛节最后大家依依惜别的歌声,冬灰也会唱了,唱着回到酒店。
  冬灰趴在床铺上,长发也散了些,小姑娘真累了,毕竟大病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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