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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裙下_喜了-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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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步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走过来,取下了吊瓶,举着拿在手上。
  如此一来,
  简直惊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两位爷,千里迢迢赶来。
  竟是为如此小心呵护带一个女犯走……
  江正心像猫抓,无论如何,他得做最后的努力!
  江正力持镇定,上前,
  “七帅,哪儿劳烦您这样辛苦,我来吧。再说她还有些手续要办……”
  关漫微笑着,明显避了下江正要抬起的手,“什么手续,现在就去办。还是快些吧,既然她正病着,还是少受些折腾好。”说完,看了眼怀里的女孩儿。孟冬灰紧紧闭着双眼,她的害怕像只柔弱的小兔子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瑟缩着,口罩已摘下,几缕发丝覆在了嘴边,更添几抹孩子一样的无助。一旁举瓶的小步看她紧张成这样,都想出声安慰几句……
  江正心想,实在拦不住了,只惟愿少首快些赶来……
  事实却是,
  关漫嘴里说“快”,但似乎并不着急,
  转狱手续,京差们规规矩矩地办,他也等得起,可就是抱着女孩儿不离手。有需要女孩儿签字的,他坐下来,叫女孩儿坐他腿上,紧搂着,看她签。而一旁小步也稍弯腰,一手背后,一手举瓶,看着女孩儿写出了自己的名,孟…冬…灰……
  女孩儿的字非常漂亮,
  她俯身写字的模样也可爱,
  像旁边有人督促的,握笔的姿势,不由自主直起的腰……这是有严格的家教,从小就被人严加教导出来的……
  随着她写字时腰直起来,关漫抱着的手收紧些,略歪头看她写字,她的发挨在了他的脸上,一种很迷人的幼香……
  也就在这桌边签字的一刻,
  雁落走进来了。
  同样风尘仆仆,
  该说少首面容更疲累些,毕竟,他是从陇西灾区直接赶来!
  这下,
  更叫人不敢想眼前的局面到底怎么回事了!
  或许,心里其实都明白,但是,还是有点不相信这种事今儿会这么直白地摊到台面上来!……
  看看少首的脸色吧,
  疲累并未掩饰他见到孟冬灰坐在关漫腿上、被他牢牢抱着的眉心惊怒一刺!
  虽然只一瞬,
  却多少还是叫人窥见,少首有多么恼怒、不能容忍……
  雁落心里明白,老七故意这么抱着她,就是为了激怒自己,
  居心叵测呀,
  签什么字,真要把人带走,他比自己早来这么长时间,虚头巴脑作给谁看,直接提人走就是!
  无非,磨蹭到这个时候,就是等着自己来,
  等着叫我看到这一幕……
  老七这是在试,
  试我对孟冬灰到底在乎几何,为她,我会做到什么程度……
  理智告诉雁落,
  明知是激将,就别往坑里跳,
  最能反败为胜的就是,微笑上前,“关漫,前儿和小步来这块,还真没注意到顾婷关在这里,怎么就失火了呢,我一听这消息真挂心呢,过来看看,正好你在这儿,顾婷也一起带回京里好好调养吧。这里再好好修缮修缮,过几天再把她接来,这次,定不能再叫她受委屈了。”
  然后,好好去安慰安慰顾婷。同时还得重重“责备”江正,这么重要的人交到你手上,你就是这么照看的?……
  掀底就掀干脆,把你给你女人“搞特权”彻底掀在明处!
  却,
  曾经轻而易举且不用多想就能如此干脆“回敬”过去的举动,
  雁落这时候怎么也没那心思再去虚以委蛇!
  做不到!
  本来心里就躁,冬灰就这么被他们掀到了台面上来,他一直算多么小心珍藏的人儿啊……而且,冬灰一定吓坏了吧……
  再加上,眼前一幕真的强烈刺激着雁落!
  刚儿他踏进来看过去的第一眼,关漫抱着她腰的手有多紧,挨着她的发……萧关漫,你做戏也太认真了!
  还加上,
  听闻身后来人,
  冬灰猛然地回头……小姑娘那稍乱的发丝,掩映着的,她那惊怕的眼神……见到他后,迅速染上的,依赖……冬灰眼睛里有小手,要他抱,要他抱……
  就这念头转换间,
  雁落哪还管得了什么“有效反击回敬”什么顾婷谁谁谁能咋样甩老七一脸子!
  他一心就想把冬灰抱过来,曝了就曝了,他现在就带她走!还什么立功不立功,顺什么自然不自然,这种情况下,冬灰宝宝也轴不起来了吧……
  这一想,更是下定了决心,
  雁落走到关漫跟前,
  两手抬起,
  “冬灰。”
  你知道,冬灰这时候就是个害怕的小姑娘,她只熟悉雁落,自然急于投入他的庇护之下……冬灰像幼儿,张手仰头就要搂雁落俯下来的脖子,那眼里的急切与依赖哦……冬灰这时候的脸庞太真纯了,小孩子如何,她就是如何,任何女人这时候可能还会装一下,冬灰一点不掩饰,她害怕,她急,她只要熟悉的雁落!……
  可想,雁落这一刻心都被她抠碎了,
  甚至,一旁的小步心都不由紧了下,冬灰太坦白了,她的撒娇也太坦白了……
  关漫,
  她要抱雁落,两手都抬了起来,
  因为急切地仰起了头,原来挨着他的发丝也全滑落了下去,
  她要别人抱,自然有挣脱,腰那儿在扭,包括坐着的屁鼓也张劲儿要离开……
  关漫,
  不由自主确实更用了劲儿,更抱紧了些,
  像有种犟,
  就不松手……
  冬灰抱住雁落的脖子了,
  雁落挨着她的脸,两手一收就要用力把她抽起来,
  但是,关漫不松手啊,
  这一幕,你知道多少叫人不好直视,甚至脸红,
  三位这样的爷,
  好似揪成一坨,
  她搂着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的腰,
  他还举着连着她左手点滴的瓶子……
  更看不下去的出现了,
  冬灰急啊,他怎么不放手,冬灰开始稍显剧烈地挣扎了,她抱着雁落的脖子急的像要哭了,
  雁落低声吼了句,“非要闹得没脸了是吧。”
  关漫松了手,
  雁落完全将冬灰抱了起来,小姑娘多么自然地两腿环住了他的腰,雁落抬起一手不住摸她的头,“好了好了,没事了,”小姑娘埋首在他颈窝儿里,长发又垂了下来,完全把她的脸庞遮住了……
  元智疾走过来接过了小步手里的吊瓶,
  小步冷眼看他一眼,也松了手。
  关漫还那么两腿分开如刚儿抱着她的模样坐椅子上,两手放膝盖上,
  怀里空空如也。
  关漫微笑,“三哥,今儿定是要由我带她回京的,转狱手续是我办的,我得负责到底。”
  (谢谢大家投小钻给冬灰,嘿嘿。)

☆、4。45

  雁落抱着孟冬灰转过身来,淡淡看向坐着的弟弟,“今儿,你还想叫我走不出去不成。”
  关漫慢慢起身,“谁敢拦您,可她必须搁这儿按程序走。”
  雁落哼笑。抱着冬灰直往外走去,
  却,
  老七这次着实逮着空儿叫他不好过啊,
  准备得真齐全!
  这是并州哪儿来的兵?雁落心里盘算了下,并州州首钟允是大哥萧西的老上级,这老爷子圆滑着呢,即使私下偏着老大,面儿上也个个讨好,他不会来蹚这趟浑水。
  别看阶下停靠的这几辆军车,挂的并州司法厅的军警牌。具体出处儿可说不准。雁落此时若凭着洪桥的狱警跟他们去硬闯,老七到时候可会占着理儿说话了:调这些不知所出的兵来,他可以这样解释,洪桥监狱遇火警全天戒严,并州司法厅协调某某某部对来增援加强安保。一旦雁落领着狱警硬闯了,这些外援军警对其阻拦,就是百分百的执行公务。全天戒严,任何无正当手续出入的案犯都属越狱!
  雁落当然也清楚,
  萧关漫调这些兵来,终究还是为了逼他出“少首急行令”。
  是的,
  雁落是少首,必定有特权。“少首急行令”就是其一:紧急情状下,他出此令,畅通无阻!
  但是,
  特权意味着更多的“监督审视”!
  一旦他今日动用了“少首急行令”,接下来的程序将是繁复的,
  首先,他必须到元首跟前面述动用此令的前情后果。这是急令,畅通无阻,代表他可以进出任何禁地,可想,动用时该要多么慎重。
  然后。他还得接受军萎审查核实,来衡量这次急令是否运用恰当,如果滥用了,少首就是渎职!
  当然,元首的认定绝对高于军萎核实,元首拥有至高无上的帝权!也就是说,军萎的这第二层认定还是要看元首的意思。所以,老七根本的目的,还是想叫他这次在老爷子跟前没了颜面,为了个女人,失了分寸。老爷子就算对外能保住他的少首权威,私下必定也是要痛骂一顿。他当了这么些年的少首,每次挨骂,于他的某些兄弟而言,就是大快人心……
  站在阶上的雁落,
  大权在握,
  可又有多少人知道,一日他父亲的帝权之剑悬在他头上,他就没有一日的恣意从容。多少人的眼睛盯着他,且,大多不怀好意。父亲又善用制衡之术,如今,他这些兄弟们一个比一个彪悍,难道没有父亲着意不着意地推波助澜?雁落心凉,十岁,好像这位帝王就选中了接班人,无上的光环套在了自己头上。雁落觉得自己更像一个靶子,父亲其实还在选,这就是一场弱肉强食的角逐,父亲一手导演,一手掌控拨弄筛选……
  雁落歪头更紧挨了挨怀里冬灰的脸庞,眼睛里,却一丝温度都没有。
  少首回了头,
  重新走进来,
  一眼未看他的弟弟们,
  而是问江正,“她的牢房在哪里。”
  江正忙手一比,前方带路。
  小步看着他抱着女孩儿往里走去,元智后面跟着始终举着那只吊瓶,“这就妥协了?”
  关漫两手背后,扭头瞧着,唇边始终带着浅笑,没说话。
  这事儿竟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少首抱着孟冬灰坐在她的牢房小铁床上,
  吊针打完,拔了针头,雁落也没放下她来,抱孩子一样斜抱着,低头在她耳朵边儿小声说话,“乖乖,睡一下,醒了,我们就走了。”
  冬灰两手揪抓着他的军装前襟,“完了。”
  雁落低笑,扒开她发丝捧住她的脸庞不住亲吻,“什么完了,你这不好好儿的,我绝对不会再把你一人丢在这儿。”
  冬灰合着眼,眉心紧蹙,嘟囔“就是完了,我不能安生坐牢了。”
  雁落都禁不住咬唇,她又开始轴。可还是安慰,“定叫你把这两年牢坐穿好不好,小嘎巴子,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是呀,你说她在坚持什么,
  无非不就是,这是,舅舅的决定。
  舅舅还要不要她是一回事,
  她坚不坚持听舅舅的话是她的事,
  孟冬灰只要坚持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外头,
  小步在七哥身边也坐了下来,
  “看来这是要耗,他等着戒严过去吧,我猜,这会儿京里司法部也在运作着,到了晚上,戒严时限一过,他可得大摇大摆抱着人名正言顺走了。”
  关漫一直瞧着往牢房而去的走廊,
  “三哥这次确实……挺用心,就算他今儿一条规不犯,本身前方灾情未安置完,他却在这儿耗了一天……牺牲也不小呀。”
  “我就不明白,既然这么宝贝,坐什么牢呀,舍得搁这儿吃苦?她可不比顾婷,那是真住在普通牢狱,条件糟糕得很呐……”
  关漫这才扭头看向弟弟,
  “上次你说是王继真亲口嘱咐得这么安置顾婷?”
  “是呀,所以我以为是老三对顾婷有意思……”突然住了口,一股子恍然大悟涌上来,“你的意思是,老三那边也搞错了?其实,王继真打招呼的根本就是这一位!”
  关漫微笑,再次看向走廊那头,“可不就是这样,阴错阳差,竟牵出这么些事儿……不过,还是有一点叫人看不懂,他明知弄错了,眼看着这宝贝疙瘩吃苦,怎么之后不调整调整呢……”
  小步不禁接嘴,
  “是呀,你不知道普通犯人那吃住……你再看看她那叠盒子手指头磨出来的水泡儿……”口气里竟然带些心疼。
  都沉默了,似乎都在想原因,
  过了会儿,
  小步笑起来问,“七哥,来了真不去见见?顾婷这次确实受委屈了。”
  关漫慢慢直起身淡淡拂了拂膝盖头,此时神情可没刚儿想原因那么认真,
  “小步,牢是她自己要做的,苦,也该她自己去吃,你就甭操些冤枉心,也别拉着我非得搅合这些没意思的事儿。”
  小步抬手摆摆,“好好,我多管闲事了。咳,我可没你们这么心大,要是我有心疙瘩手指头磨出那么大的泡儿,老子早跟这一监狱的拼命了,他们不心疼,老子心疼!”
  关漫看他一眼,还是扭头看向走廊那头,
  要没看错,小姑娘手指头上的泡儿是磨出来不少,小孩子细皮嫩肉的,这以后磨成茧,多不好看呀……

☆、4。46

  如此僵持的结局似乎预见得到:萧雁落“抱得美人归”,颜面到底还是有损,前方如此重大灾情,他在后方护小情儿。
  难怪下面萧关漫也不动作了,目的已达到,三哥丢了脸。必定也失了些人心吧……
  双方都没想,事儿的转折,悄然无息,来的这么猛!
  先将视线暂转并州州府,
  洪桥的事儿闹这么大怎么可能传不到州首钟允耳朵里呢。
  也确如萧雁落所想,这老狐狸知道了也装耳聋,绝不搅这局。
  老州首还在家悠哉听戏呢,
  幕僚庞清略显忧虑,“三位爷都在咱并州僵着呢,您真不去瞧瞧?”
  老爷子发福的身子靠在摇椅上。跟着点子微晃脑袋,“瞧什么,都不是善茬儿,去了能讨着什么好儿?让他们闹。这一个个,都把人往我并州塞,不就是瞧准我是个睁眼瞎么,他们也是各个儿最不把大爷放在眼里。闹吧,总有分出胜负的时候。”
  庞清沉口气,“大爷也是上次被少首栽弄得一蹶不振了,要我说,趁这次咱们就该帮衬着老七,杀杀萧雁落的士气。”
  老爷子睨他一眼。笑笑,“你打量老七就是好相与的?老七为老六,老六老六,担着多大的贤名儿啊,朝里不说三中有二是他的人,至少也一半看他的脸色。老七是钱篓子,老八是猛将,如今看,可能老九都向着他,这是如日中天呐。可,你就敢肯定天上那位相中的就是他?我们这位元首最会玩掣肘。天威难测,老三他一直保,犯多大的事儿都是保,看看上次大爷那件事还不清楚么,咱大爷怄的是这件事的气么,元首不公啊。十岁就定下来的人,栽培这么久。纵是老六再德才兼备,元首眼里,恐怕还是老三的磨砺石一枚。所以,愈是红,愈是沾不得边呐。你以为这朝上朝下谁是谁的人,元首心里没有数?我并州和大爷共荣辱,这事儿既然跟大爷没一点关系,我搅合进去,岂不叫元首质疑我的为人?他您儿现在只怕就指望我隔岸观虎斗呢。”
  庞清点头,“说是这个理,想想还是不甘心,都觉得我并州好脾气呀。”
  老钟再次合眼,“现在好脾气是好事,要不,沦到蒋仲敏那个境地,值么……”
  正说着,
  钟允上高中住校的小闺女放学回来,这是老钟老来得子的心疙瘩,进进出出都是大大咧咧,
  “爸,山下面停着两辆车怎么不上来?”边拿起水壶倒水喝,
  钟允从摇椅上坐起了身,一边招呼幺闺女喝水慢点,一边轻蹙起眉头,“哪儿看得车,”
  “就山脚边儿上,我骑自行车上来,他们把自行车道儿都拦了。我觉着车里坐着人,装神弄鬼,门关得严严实实……”小丫头不在意地继续喝水。
  钟允看一眼庞清,庞清出去准备查实。
  哪知庞清才走到书房门口,
  管家老纪跑上来,
  “?长,来了贵客!”
  而此时小丫头喝水也瞟到了窗户下,忙叫,“就是他们!上来了呀……”
  的的确确的贵客!
  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元首办的第一书记章程礼亲自到访!
  “哎哟,章书记,您这来了,也不招呼一声,我去亲迎呐。”老钟迎上去,特别殷勤。
  章程礼伸出手与他握住,带着微笑,却止步于厅廊,并未随其走进府邸的意思,
  “钟州客气了,这次来确实有紧急事务,就不耽搁时间了,您现在是否移步带我去一趟洪桥监狱,您恐怕已经知道那里面的情形了,我贸然去,”停顿了一下,“可能还真不能马上进去,只有劳烦您出面引个路。”
  “好好,您稍等,我上去换件衣裳就下来。”
  “您请便。”
  钟允上楼来,庞清展开军装外套为他穿上,“看来元首也是得了信儿啊,这事儿是闹得真大了。”
  钟允扣着衣扣眉心蹙得紧却轻轻摇摇头,“不像,不像要闹大的样子。听章程礼的口气,他也不是走程序来介入这件事的,估计还是想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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