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比乌斯-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站在面前的人动了动,何正义走过来向他伸出手。
    顾川回握住,顺着他力气站起来。
    两个人拥抱,许多话尽在不言之中,其实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
    何正义收拾东西。
    顾川也有条不紊地行动,将自己的箱子整理好后,又去简梧那里去取苏童的。
    她东西早收了起来,背包搁在行李箱上,已经理得整整齐齐。
    顾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时又没想起问题是出在的哪儿,拉着行李箱往外去的时候,磕上一块凹地,箱子一抖,背包摔到地上。
    他弯腰将背包一把抓起,忽地豁然开朗。拉开拉链翻了翻里头,心中已是清明,将东西往门外一放,大步走到桌边。
    简梧正不紧不慢地吃着饼,被这阵阴翳遮得头皮发麻,抬起眼皮掠他:“你、你干嘛?”
    顾川一掌拍到桌上,倾身下去,直逼向她。一时间,所有视线都射过来。
    顾川说:“简梧,我再问你一次,苏童去哪儿了?”
    简梧一嗤:“又问这个,说了多少回了,我不知道,我下午睡觉去了。戴晓吾不是说她认识的人丢了吗,或许她跟着去找了。”
    顾川说:“不可能,苏童的背包还在,她这个人不够聪明毛病又多,但做事一直很细致,每次外出前都会记得带上自己的背包。”
    一边的戴晓吾赞同:“是啊,苏童说过的,她去哪都会带着背包,里头有她的一堆宝贝。她还总喜欢把相机藏头巾下面,一边走一边拍照片,顾队骂过她也没能改了。”
    简梧脸色一僵:“这我怎么清楚,她兴许出去得着急呢。”
    顾川不急不忙,说:“还没理完呢,你说你今天下午睡觉了,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但听到她外出收衣服了,是不是?”
    简梧眸光闪着,说:“我,我……”
    顾川问:“是不是?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
    简梧像是被呛到,一张脸慢慢变红,支支吾吾:“是、是啊,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就那时候想出去了,所以衣服一收回来就跑走了。”
    顾川说:“我就猜到你要这么说,可你也不想想今天是什么天气,昨夜下过大雨,这一整天都淅淅沥沥的。家里生着火,干燥又暖和,她为什么把衣服拿出去晒?”
    简梧这次彻底说不出话,怔怔看着他一动不敢动,顾川缓缓叹出口气,说:“简梧,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以前再怎么任性我都可以不计较,这次你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就算真是丢了,你也要给我一个方向去找吧?”

☆、Chapter 55

其实简梧本也没想把事情弄得这样大。
    这天下午,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实在待得腻了,想着来的这些天除了无奈顶替顾川出镜的那一天,几乎天天就没从房子里走出去过。
    别人来了一圈都瘦了,她倒好,白了也胖了。
    真到要走了,忽地良心发现,颓然察觉自己浪费了老长的一段时间,亡羊补牢,就在这附近转一转,回去写通讯的时候也好有点切身体会。
    一开门,苏童搬着个小椅子坐在快熄的火堆边写东西,听到声音,她把头抬起来,喊了声:“梧姐。”
    简梧理也没理,微抬着下颔朝外走,还没跨出门,后头的姑娘开了口,问:“梧姐,你去哪?”
    简梧仍旧没想搭理,直到苏童说:“这边挺不太平的,你一个人出去很危险的。”
    简梧这才将脚步一顿,扭头瞅了她一眼,说:“没听说这一片有冲突啊。”
    苏童仰着头,被外头稀薄的光照亮一张小脸,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是没什么大的冲突,但是谁知道打哪儿出一声冷枪。”
    简梧拍拍胸,说:“这有什么,我穿着背心呢,他们这儿土枪野炮的,蹦身上还不如国内的炮仗威力大。”
    苏童说:“还有抢劫呢。”
    简梧说:“让他抢,我反正浑身上下一毛钱没有,青天白日的,还真是没个王法了。”嘴上说得厉害,其实心里已经慌了,脚踏到门外,又踏进来,说:“不如你和我一道去吧,不走远,就在这巷子边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买,回去也好带给大家分一分。”
    苏童皱起眉,说:“我不去,顾川让我呆这儿等他的。”
    苏童要不提顾川还好,一提这话正刺到简梧软肋。
    简梧冷言冷语:“他是照应你的,又没照应我,你就一个人在这儿好好坐着,反正我得跑外面去看看。”
    她是一意孤行,苏童也尽到了提醒的义务,心想就让她出去吃吃苦头也好,但到底越不过心里那道槛,将椅子放回桌边,拿水浇灭了火,跟着走出去。
    简梧听人跟出来了,心里压着的一块石头松了松。余光瞥到她将门关好了,又把大门钥匙按进了房边不起眼的一处泥地。
    苏童追上她,说:“梧姐,我跟你一起去,咱们两个人作伴,安全点,但你别走太远了,散散心就回来。”
    简梧端着架子地哼一声:“谁出来散心的,我这是出门找素材,看能不能回去写稿子的。”
    ***
    顾川脸色煞白,两只拳头攥得紧紧,深呼吸了好几口,说不出话来。
    其他两个也走了过来,何正义更是隔在他们中间,拧着眉,猜到不妙,问:“后来呢?你们俩出去了,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简梧已经捂着脸呜咽,这回不是光打雷不下雨,泪水豆大一滴,连成线地从指缝间流出来。
    戴晓吾听得着急,说:“梧姐,你别哭了,快点说啊,苏童后来怎么样了?”
    简梧微微松开手,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哼哼唧唧半天,方才开口:“我们遇到了一伙人。”
    “……”
    遇到的是什么人,怎么遇到的,在哪遇到的,发生了什么,过程是怎样……
    这次任凭戴晓吾和何正义怎么狂轰滥炸地发问,简梧已经是打定了主意,死也不会开口了。
    至于结果,结果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简梧说得也特简单明了,直击要点:“苏童被他们抓走了。”
    戴晓吾恨得直牙痒痒,说:“然后你就一个人溜回来了,还爬上床睡了个午觉?”
    简梧说:“你们回来的时候我才到没多久。”
    戴晓吾冷笑:“哦,怪我们回来太早打搅你了!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告诉我们这件事?”
    简梧抹着脸上的泪:“……我不知道怎么说。”
    戴晓吾觉得这女人实在太可怕了,以往无论她是怎么骄纵,拿工作不当回事儿,或是随时随地和人置气,连顾川的面子都不给,也比不上今天这一次来得叫他反感。
    她明明知道苏童被人劫了,此时此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地窝在房里,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连番的询问后,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地撇清嫌疑。
    这屋子太小,又站了太多人,戴晓吾觉得空气污浊不堪,一时间呼吸困难,埋着头就往外跑。
    跨出房子的那一刻,顾川的声音响在后面,冷冽的像是数九寒天刮起的风,带着锋利坚韧的刀口,一个不小心滑过便贴着皮肉刺进去,笔直地插到人心口上。
    戴晓吾都觉得痛,回头看他,说:“顾队,你喊我有事儿?”
    顾川话说得简单:“再拨个电话给使馆,和他们说明情况。”
    戴晓吾答应着重新走回来,一头扎进自己房间。
    顾川又对何正义说:“一会儿等他打过电话你们就走,东西都收拾好了吧,别落下什么东西。”
    顾川站在光影里像是晃了一下,何正义恨不得揉揉眼睛,这一刻生出几分很傻的念头,觉得这男人大概是用石灰砌成,堆得太松散了,稍一起风就一点点的四散开来。
    他越是用上若无其事的语调,越是像暴风雨前宁静如死水的海平面,何正义等着他最后的释放和爆发,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时候哪敢再火上浇油呢,只能连声说好好好。
    顾川说:“你们走的时候把卫星电话给我,现金留一点备着,其他的都给我留着吧。”
    何正义说:“行,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顾川说:“想到再告诉你。”
    何正义也走回房间。
    一直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简梧这时候突然瞧过来,声音沙哑地问:“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顾川连看都懒得看她,去拿一边苏童的行李,甫一弯腰,看到她一双脚出现在身边,穿着黑色绒面的肩头皮靴,擦得干干净净,连一抹灰都没有。
    简梧去抓他的胳膊,说:“顾川,和我们一起走,你找不回来她的,这儿失踪了多少记者了,能回来的有几个?”
    顾川身体拉着一根弦,已经在这一堆烂事的下午崩到最紧。
    心底一个声音反反复复劝慰,要冷静,要冷静,顾川,一定要冷静啊……
    简梧软绵绵的手加重了一分力气:“——顾川。”
    一个猛力按上两肩,简梧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经被人拉扯向房间。她身体无力,两腿发软,前脚绊着后脚,几乎摔倒在地。
    男人拖着她进到屋里,甩手将门狠狠关上,又一把将她钉死在关起的门板上。
    简梧后脑重重撞上墙壁,耳内嗡嗡直叫,视线里,顾川红着眼睛,如一只嗜血的狼似的看着她。
    ***
    简梧这辈子都没见过顾川这副模样。
    他说得对,以往无论她多骄纵,多跋扈,冷言冷语,对人不客气,他都也只是一笑而过。她以为这就是顾川,一道长大,永远挂着笑容,和个太阳似的顾川。
    直到他一身戾气,带着满腔怒火,甚至用手狠狠卡住她脖子的时候,恨不得一下子掐死她的时候——
    她这才知道,以往的那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只是因为不在意,一旦触到软肋,越过底线,他便不复记忆中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甚至连基本的离职都丢了。
    而更教她意外的是,一个小小的苏童就能让他疯了。
    简梧觉得脖子一阵火辣辣的疼,喉咙受到压迫,窒息中连一句呼救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震动声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何正义被这阵动静逼得不得不出面,推门门不开,敲了一遍又一遍,大声喊着:“老顾,老顾,你把门开下来!”
    脖子上的力气仍旧一点没松,简梧只觉得眼前一片发白,下意识地拿脚踢他,没被固定的一只手扬起来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顾川那张魔怔了的脸这才缓缓出现一点血色,手下随着他复苏的脸色一点点松开力气,最后将人一放,简梧沿着门板瘫坐下去。
    顾川揉着发涨的太阳穴,向后退了一大步。
    简梧捂着脖子,抬头泪眼涟涟地望着他:“顾川……”
    顾川走到床边,扶着床尾的把手坐下来,两手插到头发里,捧住头,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别喊我名字。”
    简梧已经连爬带走地过来,跪在他腿边,说:“顾川,和我们一起走吧,你一个人能做得了什么?”
    顾川冷冷看向她:“闭嘴。”
    见识过他最坏的样子,再坏又能坏去哪儿?
    简梧再次壮着胆子说:“顾川,你……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的,我对谁都能不好,可我绝不会害你,我不能看着你不顾一切地去冒险啊。”
    顾川仍旧是恹恹的:“闭嘴。”
    黑暗之中,时间都走得慢下来。
    简梧靠着床板,灼烧的喉咙让她止不住咳嗽,一门之隔的外头,戴晓吾和何正义开始搬运东西。
    她果真不再说话,也没人听她说话,房间的门也被开了,她的东西一点点变少,直到两个男人站到她面前,也要将她搬走了。
    离开的时候,简梧又看了眼顾川。
    他原本高大的身躯因为此刻蜷着,居然也显出几分单薄,她嘴张了张想说话,顾川的声音先打断了她。
    那个穿着白衬衫,手肘的褶子都会笑的大男孩,此刻分明在对她说:“简梧,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世界就这么大,指不定哪天转个身就能碰到。但在那之前,我只愿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Chapter 56

苏童头上套了个黑罩子,胡乱绑了一气,被扔上了车后座,躺在没铺垫子裸着铁皮的车底,时间久了,冷得上下牙齿直打架。
    原本还想挣扎来着,不过上车的时候被个一头自然卷的年轻男人狠狠踢中了腹部,想逃跑的心思就因为脆弱的神经末梢受到巨创而偃旗息鼓。
    她蜷着身子,头卡在座椅下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聚成豆大的一滴,沿着眼角一直落到头发里。
    苏童这个人从小就有点胆小,家里长时间没个男人,她妈妈又是个心大的。时常就是她放学回来,一个人一呆大半宿,到了下半夜才有人把门打开。
    那时候怕黑,每一回来就把家里的各扇门开了,大灯小灯全按开,照得亮堂堂的才觉得有安全感。
    睡觉的时候也是折腾,大夏天的,非把薄毯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蒙在里面才好受,可脑子里的恐怖画面就一刻没听过,在想床下藏着什么,天花板上挂着什么,什么时候会有一只黑乌乌的大手伸进她被窝。
    有一晚上还真是邪了门,她刚一睡下就有人开门,按亮手腕上的电子表,还早得很,心想是不是妈妈提早回来了。
    却一点没有妈妈的高跟鞋声,门一直开着,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运,闷闷的一阵响动。
    苏童在想是贼还是鬼,反正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但不是妈妈。
    她怕得不知道怎么办,一个人蜷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直到外头的门一关,趿趿的脚步声如短促的鼓点,紧锣密鼓地敲击在她心上。
    毯子忽然掀开一个角,浑身湿透的她地被抱到一个温暖的怀里——
    苏童吓得一下子尖叫,看到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时,却是哭着哭着又笑起来。
    此刻蒙在头上的罩子一拿,苏童被外头的光刺激得直眯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把眼睛睁开。
    眼前当然不会是那个笑着说“童童不怕”的爸爸了,踢过她的男人正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他长得不够凶神恶煞,身上也毫无亡命之徒的戾气,若是路上遇见,她会以为这不过只是个顶着一头非常卷的卷毛,长着一双傻大的眼睛,肤色有点深,但样貌可亲的……二愣子路人。
    然而方才抓人的时候,他却精神抖擞地打起了头阵,不动声色只是身体力行,有人说,逮住这个女人,他便过来逮住这个女人。
    但有两张东方面孔的女人站到他面前,都是扁平的大黄脸,一时之间他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无所适从。这个女人是哪个女人,他懵了,脑袋迷糊,向后又看了发号施令的人一眼。
    苏童和简梧就是在这个时候拔腿逃跑的,不凑巧的是,简梧那双漂亮的尖头靴子陷进了泥土里,于是身子一歪,造化弄人,上帝让她在最不该跌倒的时候掉链子了。
    千钧一发,我弱敌强,一秒都耽误不了的时候。
    简梧在后头大喊:“苏童,苏童……”
    苏童起初紧张地没听到。
    简梧锲而不舍:“苏童,苏童……”
    苏童这时候想,要是当时不是一个下意识地折返跑,兴许现在已经踏上归程,正和顾川并肩看彩霞了。
    她返回去救简梧的时候,那脑子不太灵光的卷毛终于开了窍,和几个比他还不灵光的大个子气势汹汹而来。
    真是说时迟那时快,简梧一个扶正脚踝,便和离弦的箭似地发射出去,苏童跟在后头还没迈出几步,卷毛按住她的肩膀,铁钳似的手指几乎扣进她肩胛,一个用力抽出来,折起膝盖对着她肚子上就是一狠下。
    这时候,卷毛的手指又按上她肩膀。吃一堑长一智,苏童怕了她这份力似地一屁股坐下去,没摔着,一张椅子好端端地在下头承受她屁股的重量。
    苏童这才看到面前不远处,有一架摄影机,黑洞洞的镜头和只眼睛似的对着她,苏童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害怕过这东西。
    旁边有人过来和卷毛耳语,卷毛听完直点头,弯下腰就扯苏童的衣服。
    再怎么乐观地告诉自己,说总会有个人等在阳光里笑道“童童不怕”的话也不能管用。
    苏童那流过太多泪的泪腺一下子又灌满了液体,她死死扯住自己的衣领,没来得及,卷毛已经拽上拉链直扯到底。
    众目睽睽里,被一个男人脱衣服,不动脑子也知道情况危急。苏童几乎一心求死,不愿受辱,却想不出身上哪儿有一个锋利点的东西。
    苏童一阵大动,卷毛扯着她穿在里头的背心,低声道:“你老实点!”
    苏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求你,求你!”
    卷毛眉间一皱,说:“你老实点!”
    旁边忽地围上来一伙人,将跳起来的苏童一把按下来,有人扯着她的头发,抓牢了头皮就往桌面一磕。
    卷毛的声音:“轻点,脸上不能有伤!”
    不知是解围还是捣乱,被提醒的人们松了她脑袋,弓起腿又往她肚子上来了几下。
    五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