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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火伤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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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不住为止……
    陆弯弯闭上眼睛,想要忽略这种极刑,可是眼睛看不见之后,反而让感官更加灵敏,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探到她的衣服里去……
    她可耻地感觉到自己犯贱的身体在他的挑逼下起了变化,心不由悲从中来,眼眶渐渐湿润。可是她不敢动,更不敢睁开眼睛,就怕一动眼里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容晔看到她倔强、执抛的样子,颤抖的扇形睫毛下,已经溢出水漾而不自知,却还在咬着唇。他的心没来由的跟着发揪,便帮她拢上衣服,忍不住吻上去,吮掉那睫毛下的泪珠。
    他说:“弯弯,我们不置气好不好?就像从前一样在一起不好吗?”这是这么久已来,他第一次说软话。
    陆弯弯心里却委屈的要命,她最终把咬着唇的松开,却并没有睁开眼睛。语音低低地问:“那你告诉我,四年前你到底为什么那样做?”
    容晔眸色一颤,抿着唇没有回答。
    陆弯弯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答案,心里的悲凉愈加浓重起来。从重逢起,面对他每一次的挑逗,对自己的每一次好,她都告诉自己不可以轻易松动。
    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直到这一刻面对他的沉默,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她才知道面对他,自己并不若她想的那样冷漠。
    抑止住心里泛起的情绪,她最张睁开眼睛迎上他的眸色深瞳,问:“回答不出来吗?那你凭什么以为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
    面对她的质问,容晔抓着她肩的手收紧,唇抿得却愈加紧。最终只是沉默地帮她拢上衣服,说:“洗洗睡吧。”
    陆弯弯却冷笑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说:“容晔,你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玩弄我吗?又何必装。”
    容晔侧过头,看着笑得有些夸张的她。
    陆弯弯眼眸里闪过一丝绝决,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衣服拽下来,直至落到脚踝,她说:“你想怎么样?不用忍着,我给你。”
    她的皮肤白皙若瓷,骨骼纤细,虽然不算高,却凹凸有致,比例极尽完美。此时她又唇色红肿滟丽,脖颈间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痕迹,这副样子明显在盅惑人。
    可是她一向不是开放的女子,身体明明已经在他的注视下泛起红潮,却仍坚持迎着他的目光挺立。他眸色沉沉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我只有一个要求,救救我哥。”她知道他有办法,他就一定有办法的。
    慕少隽让她考虑清楚,那么她考虑清楚了,如果一定要卖,不如就卖给容晔。不是因为爱,是为了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这个男人与她没有感情,只有所谓的交易。
    是的,如果摆脱不了这种纠缠,她宁愿是这种关糸。在她看来,付出肉体,总比情感沉沦要好许多,最起码抽身之时,心不再那样痛。
    只是她不知,这只是一切万劫不复的开始。
    “你再说一遍!”他眸子微眯,紧绷的神色已经带了警告的意味。
    陆弯弯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视线飘忽,唇角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光着脚走过去,攀上他的手臂,说:“你不就是想玩吗?尽管玩,你只要答应救我哥哥,我想怎样我都奉陪。只是容晔,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再时不时装出你很关心我的样子,我看得累——”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重新推回门板上,他盯着她的眸子,好像活吞了她一般。
    这个女人,她居然这样误解他做的一切。
    陆弯弯也不畏惧,就那样目光含讽地回视着他。
    怎样都奉陪,很好!
    他猛然将她身子翻了过去,脸贴在门板上,后背是他抵过来的炙热胸膛,那样体温烘烤着她的后背。陆弯弯最怕的就是这个姿势,因为看不见,所以心里会恐惧。可是她刚刚说那些话时,就已经豁了出去。
    她死咬着牙,不准自己后悔。
    他的唇落在她半露的后背上,呼吸扫在肌肤上痒痒的,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感官刺激。
    她黑色如瀑的长发披散着,映得背部的肌肤更加莹白,他用指尖将发丝撩开,整个美背就呈现在他面前。原本只是生气,也因为这副美景而眸色暗哑下去。
    他将她压回门板上,伸手将她的头扳向自己,说:“弯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后悔!”
    他原本要的不是这样,可是她宁愿将他的感情定义成一种巧取豪夺,当成一场交易买卖。不管是为了谁,她这样出卖自己的样子都让他生气,愤怒。
    她隐隐明白,这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是她不会回头,就像刚刚她面对他的沉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痛一般,她知道她不能再沉沦下去。
    她告诉自己,这种方式很好。
    既然挣脱不了,那么她就只有将他们之间的关糸定义成一种交易。用它来时时提醒自己,她已经付出身体,所以不必对他心存欠疚。
    换句话说,她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抱着当年的伤害,执意着在他没有合理的解释之前,不肯释怀。于是她说:“我不后悔。”
    容晔这下是真的怒了,他掐着她的唇粗暴地吻着她,力道里也没有丝毫怜惜,就像野兽的嘶咬,直到彼此的唇齿间充斥出满满的血腥味道。
    陆弯弯闭眼睛,承受着他的掠夺,告诉自己,这样挺好,至少可以时时提醒自己,他们都不是原来的他们,这只是交易的关糸。
    可是这一切并不若她想像中好熬,容晔是铁了心让她尝到卖与怜惜的不同。他的动作何止是粗暴,简直就像要将她撕碎了一般。
    从门板到水流下,从浴室到卧室的大床上,陆弯弯这一晚上就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浑身每一块肉,每一根神经,每一块骨头都痛,痛得晕过去几次他都不肯停止。
    他要的只是她的一句软话,可是她就是不肯妥协,然后又开始新一场的掠夺,周而复始……


 ☆、050 火热的碰触
    一夜的疯狂,混乱的纠缠,让本来的疲惫的身心更加疲惫,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何止像是被拆过,简直连骨头都被碾成了碎末。
    忍着全身的疼痛用手臂撑起身子,她侧头看到容晔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抽烟,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她是真的被收拾的怕了,接触到他的目光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不错,学乖了。”容晔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移开,烟塞在嘴里吸了一口,灰白的烟雾从薄唇间溢出来,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陆弯弯实在累,身上也痛得要命,便不再挣扎地躺回去,用被子将自己“残破”的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也没理她,又吸了两口烟,便将它捻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掀开被子起床。套上裤子后又站在床头看了她一会儿,而她只是闭着眼睛,分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也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容晔看着她颤抖动的睫毛,知道她睡不着,也没有戳破。
    半晌,才开口:“你下午就回Z城,不要再管这边的事,就安心待在写意里。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办到。”他的声音清冽,甚至透着些许冷硬。
    陆弯弯的睫毛又颤了一下,终究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回答。直到他的脚步声渐远,房门被关上,她阖着的眸子才睁开。
    目的达到了!
    她笑,却觉得牵起唇角都感觉无力,最终没有勉强自己。就那样睁着的眼睛虚空地看着房间的某一处,眼睛干涩的难受。
    她躺了很久,起床时走路姿势都是怪异的,披着酒店的浴袍正要打电话,门铃便响起来。搁下电话去开门,就见昨晚给容晔开车的男人站在门外。
    “陆小姐,容少让我给您送衣服过来。”那人很客气地说,倒是专业,除了她的脸,半点没往她身上瞟。
    “谢谢。”陆弯弯说着接过来,便打算关门。
    “陆小姐,容少还吩咐,下午3点前让我亲自开车送您回Z城。”那人抢先一步说。
    陆弯弯关门的手顿住,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很怕自己让他为难,便点了点头。回房将衣服换上,时间尚早,她想去医院看看陆希,出了门发现那个助理居然还在。
    “陆小姐。”见她出来,那人马上迎上来。
    “嗯。”陆弯弯应。
    助理随她出了酒店,引她到一辆黑色的宝马前,然后帮她拉开后座的门。
    陆弯弯也没客气,便坐进去。待助助将车子启动,慢慢滑出酒店,她说:“送我去医院。”
    那助理看了她一眼,神情间似乎是有点犹豫,但还是点了头照做。
    她去的时候,陆希是清醒的,只是精神仍然不太好。她对陆希说这边都安排好了,过两天就送他回Z城,写意不能一直没人盯着,所以自己先回去。
    陆希看着她的眼神就像陆文华看着她一眼,充满了歉疚,甚至自责。陆弯弯却总觉得没必要,既然是一家人,既然她是陆家的女儿,这就是她应该做的,他们不应该觉得自己就该在他们羽翼的保护生活才算理所当然。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他们是因为爱着自己,也便觉得是一种幸福。
    两人道别的时候,陆希的毒瘾又犯,所以陆弯弯出来的时候,心情就像华州阴鸷的天空一样沉重。
    容晔的这个助理很稳重,一路也不多话。陆弯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这会儿还是觉得累,浑身疲倦,不知不觉便蜷缩在后座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进了Z城的市区。
    Z城与华州相隔着几百公里,Z城的天空却是晴朗的。她望着外面熟悉的街道,觉得每次从外地回来,都有种恍如隔世的心境。
    “陆小姐,你醒了?”助理跟她打着招呼。
    陆弯弯便冲他笑了笑,然后告诉他家里的地址,说:“你把我送到楼下就行了。”
    “好的。”助理回答。车子绕过两条街,便直接开进了她所住的社区。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帮她拉开后座的车门。
    “谢谢。”陆弯弯道着谢从车上下来。
    司机将车门关上,说:“那么陆小姐,明天早上见。”
    陆弯弯正欲往楼内走的脚步顿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后他意识到容晔大概没跟陆弯弯说清楚,便解释:“容少说陆小姐身边最近不太安全,让我负责您上下班。”
    “他呢?”她蹙眉问。
    司机的面色有点为难,说:“容少这几天不在Z城。”拿捏不准老板对陆弯弯的态度,所以就不知道该不该透露老板的行踪。
    陆弯弯心下了然,便没有再问,只是微点了下头便进了居住的大楼。所谓的不安全,应该就是指前几天袭击她的人,只是不知道那次是意外,还是有谁派来的,这事她也一直没有机会问。
    如今看容晔安排这人来,应该是有人蓄意为之吧。想到这里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还是有些怕怕的。
    出了电梯,从手包里拎出钥匙开门,她走的时候匆忙,家里的窗帘都还拉着,所以屋子的光线有点暗。适应着换了鞋,走过去将落地的纱帘扯开。西方泣血的残霞便迎进来,将整个屋子的色调都染成一片瑰丽的色彩。
    她没有开灯,这个时段的光线还是稍暗的,可是视线足够看清屋子的格局。客厅里还是她走时的模样,茶几上容晔的文件和电脑都不见了,那个烟灰缸却还醒目地摆在那里。
    不止是烟灰缸,回到卧室里拉开衣柜,他的几件衣服塞在里面,床头上甚至多了一架台灯。他只不过住进来两天而已,就已经强势地侵入了她的生活细节。
    陆弯弯换完衣服,对着镜子笑了笑。对自己说陆弯弯,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哥哥的事解决了,一切也就结束了。然后走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凑和着吃了,服了片安眠作用的药剂,倒在床上便睡。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她这一觉睡得很熟,再醒来时头还晕晕沉沉的。看看表时间差不多,她洗梳完毕,打起精神准备去公司。
    容晔的助理也很守时,她下楼时已经开着车在等待。她消失了两天,还真怕那些记者在楼下围堵。奇异的是车子停在楼下,她没有看到一个记者。
    也许新闻圈就是这样,那些记者围堵了她两天无果,便又挖掘了别的新闻代替,所以这则消息退热的很快。进了办公室,肖助理却说她太乐观,听她搞新闻的朋友说,好像是什么人向媒体使了压。
    华澜想借助媒体的舆论力量,这下计划破灭,所以这几天还算平静。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打什么主意。
    陆弯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边用暂时觉得安全的人盯着公司各个方面,以防又让别人钻了空子。一边又在想哥哥的事,不知道容晔会怎么解决。
    陆弯弯刚刚回来,自然又积累了一堆的事务,她把紧要的处理完后,下午便抽空去了医院看望陆文华。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父亲并不在病床上,心想着可能去做了什么检查,便在门口拦了个护士问了一下。
    “你说陆先生啊?被他儿子推出去散步走了。”那护士是新调到这层的,并不认识陆弯弯。不过陆晨那样一个小正太式的帅哥,总是特别的吸人眼球。
    尤其这两天来得频繁,所以惹她多注意了些。
    他儿子?肯定不是陆希,那么是陆晨?
    “谢谢啊。”她收起满腹疑虑,向护士倒了谢,便乘了电梯下去。
    果然在医院的小公园里找到了他们,陆晨推着轮椅陪陆文华坐在凉亭里,远远看去还是挺和谐的画面。她看着陆晨帮陆文华读报,两人偶尔交谈两句,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父亲脸上带着舒展的笑意,一股浓浓的亲情从两人间流露出来,让她不由驻足。
    陆晨这时站起身,目光落到陆弯弯身上,扬起笑,喊:“姐姐。”脸上的表情如此纯净,都会让她刚刚因为心头闪过的那一抹戒备而感到罪恶。
    陆文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见到陆弯弯时笑起来,说:“弯弯来了。”
    陆弯弯也扬起笑,慢慢走过去,喊:“爸,阿晨。”
    “小晨今天过来看看我。”陆文华解释,虽然面上装得自然,还是露出那么一丝局促。
    毕竟自己那天发病,也发誓般的告诉她,不准写意落到他们母子手上。才过了两天而已,就被女儿撞到自己与陆晨相处融洽。转变的太快,所以怕陆弯弯多想。
    “对嘛,你要多出来走走,这样看起来气色多好。”陆弯弯说,然后转头看到陆晨,说:“阿晨,爸身体不好,你有时候就多过来。”
    “好啊。”陆晨爽快地答应。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他们说:“那个……我还有点事,姐姐你陪爸上去吧,我就先走了。”显得更局促的是陆晨,他抬腕看了看表,就那样急匆匆地走了。陆弯弯想挽留都没来得及开口,倒显得她像个坏人一样。
    “小晨是因为他妈妈的事对你觉得愧疚,你别多想。”陆文华拍拍她的手背说。
    陆弯弯笑了笑,蹲下身子,说:“爸,不管小妈怎么样,阿晨和哥,还有我一样都是你的子女,他看你是理所当然的,我不会多想。”
    其实父亲的态度也有些局促,她又如何看不出来?
    陆文华的表情尴尬,他惊闻华澜回来争夺写意的决策权,那天还咬牙切齿地告诉陆弯弯不准落到她们手里。如今才见了儿子两面,他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
    其实陆弯弯心里明白,华澜毕竟是华澜,如今陆希不争气,他就算把希望都落在这个小儿子身上无可厚菲。
    她说:“好了,爸。这样不是挺好的嘛,只要你高兴,阿晨孝顺。有人帮我分担,我也会很开心不是吗?”如果没有华澜,她想一切都会完美许多。但是她却是陆晨的母亲,是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好孩子。”陆文华拍拍她的手,说。这个女儿打小就这样贴心,知情知理,懂事的让他心疼,便有些感触地说:“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阿晨。”
    陆希再怎么样,却是唯一跟在他身边长大的。陆弯弯偶尔也会见几面。只有陆晨那孩子他是打六岁起就没见过了,本来想着打小在他那样一个母亲身边,也长不出什么出息。
    如今见他长得这样好,似乎完全没有沾染到华澜不好的习气。陆希他怕指望不上了,所以心里就有些松动。而且这个小儿子对自己也没有怨怼,反而这样孝顺自己,继而升起很深的愧疚。
    “爸,阿晨不是回到你身边了嘛。”见陆文华的反应,她便知道父亲有所软化,这也是她乐见的。
    陆文华却没再说话,因为他还是顾及华澜。那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对了,阿希呢?”始终心心念念的还是大儿子。
    “哥没事,过两天就会被带回来了。不过他的案子有些棘手,怕是要待在拘留所里。”所以意思是,陆文华还是不能及时见到他。
    “那我们撤案呢?”当初他也是找不到人没办法,没想真让自己的儿子做牢。
    “爸,这事还牵扯一些其它问题,我会处理好的,也会帮哥查清楚,你放心吧。”陆弯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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