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玫瑰陛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孩们闲时看了不少旁门左道的杂书野史恐怖片,一个两个挤到她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煞有介事谈见解。
  其中一个最邪乎,说什么:“我近来看了个本子,上面说有个少女在坟地里走一遭,回来之后便怀了孕。”
  有人附和道:“对对对,我也瞧见过,这就叫鬼胎,还在肚子里就开始害人。兴许你家比熊也一样,看看它最近是不是有异样。”
  杨思语起初不信邪,一来乔伊从不自己离开家,二来家附近根本没坟地,三来它又不是窈窕婉约的清丽女郎……鬼为什么想不开?
  可看它一天憔悴过一天,活蹦乱跳的白天也当成晚上,杨思语再想起那番话,吓得教人送去院南的尹天成家,说等它过了小狗再抱来。
  尹天成看着软塌塌躺地上的乔伊,脑子一转往它身上绑了个计步器,过了几天连了电脑看路径,这才破了它怀孕之谜。
  乔伊不知钻得哪条缝,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出门。路径横跨整个院,在四公里外的地方打个转,又再往前走出两里多。
  杨思语看着那三角路径沉默不语,然后抱着乔伊拽上朋友出了门,问干嘛,她一横眉毛,说:“去找勾引它的贼奸‘夫!”
  尹天成听了咯咯地笑,出门前接过姑姑递来的小草帽:“早点回来啊,见到熟人要喊的,说话都稍微客气点,别跟人家起冲突。”
  两人坐上车后排,杨思语给尹天成系帽子上淡粉色的缎带,黑亮的头发捧到肩后头,纤细的脖子上打个精致的蝴蝶结。
  “你姑姑多大啦,还没有婆家,准备在你家里赖多久,不会一辈子不走吧。”
  尹天成满眼都是外面的好天气,阳光像金粉一样洒下来。乔伊安安静静地躺在座椅上,她支出小指凑过去,它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
  车子开出院,照着乔伊的足迹进了另一区。
  制服笔挺的保安起初放下挡车杆,不让她们进,看到车牌又怔了怔。杨思语降了车窗,伸手出去拍车门,说:“喂,把杆子抬抬。”
  “那个……”
  少女明艳的脸生动,阳光下晒出两颊玫瑰色的红,鼻尖上随汗落着几小点雀斑,说话的时候严厉得不容人拒绝:“我们来捉‘奸!”
  “……好吧。”
  疑似目的地处分两队。
  杨思语先扣开了一户人大门,可视门铃外她细声道:“你好,请问你家养狗吗,我家比熊怀孕了,我想来看看是不是你家给搞的。”
  “……”
  “!!!”
  “你有神经病吧?”
  “你才有神经病。”
  尹天成抱着乔伊笑着往另一头走,灰墙之后是茂密的一片林,修剪整齐的绿草地上有一条水泥小径通向多层的欧式别墅。
  乔伊忽然抬起脑袋虚软无力地叫了叫,尹天成看到一边木牌上写着:秋宅。
  挂了果子的枇杷树从铁栅栏里伸出来,宽长的叶子颜色油亮,纹路清晰,小小的果子被阳光熏成浓郁的黄,表皮上蒙着一层霜似的绒绒的毛。
  她玩心起,抓着乔伊的小爪子按上玲珑浑圆的果,一二一,一二一——
  “不能摸的。”忽然有男人的说话声,林子里一阵窸窣的响,有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枇杷后,被投了一身斑斑驳驳的影,面目不明:“会长不大的。”
  尹天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步,那人声音又自从树丛里传来:“别害怕。”
  方才窸窣声响的另一个制造者踢开铁门钻过来,尹天成本就提起的心更是砰砰响,一条比她腿都高的狼狗跃起来,泰山压顶般扑下来。
  两条雄壮结实的前腿往她肩上一搭,她一声尖叫还卡在喉咙里,就被扑得狼狈摔倒在地上,屁股后腰连着手臂都疼得不像话。
  “巴顿!”男人严厉的声音响起来,失控的狼狗被牵起来。四肢踩着女孩软绵绵的身体过,她这才哎哟哎哟的叫,男人直接抱起大狗扔出去,说:“走!”
  尹天成倒得四仰八叉,淑女相全无,索性就在温热的地上躺了会。等那人半跪下来,阳光完全挡在他后脑,她方才将眼睛睁开来,看见一张俊朗的脸。
  “还能起来吗?”他问,带着抱歉跟懊恼,眉心淡淡地皱着。她点点头,昂起脖子来,他一双手干燥又温热,贴在她瘦削的肩胛上:“我来。”
  他几乎是将她整个抱起来,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手掌悬空在她皮肤上,一只手帮她扶正了戴歪的帽子:“要不要来我家里洗一洗。”他忧心忡忡道。
  不知何时从怀里的乔伊钻进了秋宅大门,委屈的巴顿夹着尾巴跟进去,一大一小亲昵地相互舔着毛——尹天成再看一眼面前的人。
  奸‘夫找到了。
  他的家里果然有一片小森林,高大的乔木栽满了外围,到处都是浓郁的绿,那座欧式别墅被爬山虎密密盖起了半座楼,连泳池边上都栽着矮小的灌木。
  尹天成脱了帽子放在白色沙滩椅上,蹬了浅口的米色平底鞋,赤脚踩在软绵绵的草坪上,接过他手里递来的塑料软水管,洗露出来的膝盖和手肘。
  方才摔得重,身上却没有伤口,她稍微揉了一下洗去尘土,将水管扔回到地上。凉水泊泊淌出一道溪流,顺着草坪往石径上流去。
  本该关水的男人却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手蹭到她紧实纤细的小腿上。
  她未必是惊,先被痒得一跳,原地踉跄。他提住她脚踝,自下而上地看着她,眉峰耸得更高,说:“不太妙,你在这稍微等我一会儿。”
  他往远处走,解下的领带随手扔在沙滩椅上,又按着后脑往上仰了仰头。
  回来的时候,他叼根烟,领口敞着露出锁骨,袖子翻折被推上手肘。烟气浮动,雾蒙蒙地笼上他的脸,他甩一甩被风吹乱的刘海,侧头看向另一片的天。
  日落西山,晚霞红艳艳地盖上半边。
  尹天成这才认真看清他的脸,那绝对不是一张少年的脸,却又没有被多出的岁月染上世俗的浑浊。他一双眼睛仍旧是清亮的,看过来的时候纤尘不染。
  他还没走近就掐了烟,从兜里掏出块贝壳样的东西,语气里带着浓浓歉意道:“看起来巴顿挠了你一爪,医生已经在路上,我先用肥皂给你清一清伤口。”
  有挠过?
  他蹲下去,指了指她腿后不易察觉的三道浅浅血痕:“提腿。”
  提什么?
  他软绵绵的手已经握住她脚后跟,冰凉的肥皂在她皮肤上打着旋,她不由“嘶”一声,缩起窄窄的肩膀,两手按到他背上,长发将他脑袋罩起来。
  “疼?”他问。
  “没有呢。”
  她想了想:“好痒。”
  冷水浇下来的时候,尹天成方才觉得有隐隐的痛,搁在他背上的手不由按重些,甲盖挣得雪白。
  知道做了坏事的巴顿好半天打不起精神,两只前腿并排放在草地上,脑袋耷拉着搁在厚厚的脚垫上,眼角下垂。
  乔伊却很兴奋地摇起尾巴绕着尹天成转一圈,可惜没人理,只好再摇着尾巴用刚刚舔过爱人的舌头舔水喝。
  尹天成看见了,焦急地挥一挥手,说:“乔伊,过去!”
  他停下来,湿漉漉的手打上乔伊屁股,把不乖的小朋友唬走,回过头问她:“这是你的狗吗?叫乔伊?”
  尹天成不好意思再把他当人肉木桩,单脚跳到一边的沙滩椅,理了下绸裙再坐下,说:“暂时是。”
  “很可爱。”
  “它怀孕了。”尹天成一手支起下巴,语气神秘地说。
  他扭头来看她,噙着笑,眼尾漾起温柔的纹路:“恭喜了。”
  “是巴顿的。”
  “……”
  他摇头笑起来,样子窘迫又滑稽,仍旧抓着水管给她冲伤口。他挺括的裤子垂到草坪上,湿了一小片。
  “那可真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对不起。”
  留着长发的少女朝他眨眼睛,弯腰下去掬了一捧水,拍在被阳光晒红的一张脸上,黑白分明的眼睛也像刚洗过,认真透亮地看着他。
  “又不是你干的。”
  “……”
  杨思语找过来的时候,尹天成刚刚打完一针防犬疫苗。她又是害怕又是愤怒,叉着两手问:“谁是狗主人?你跟我去负荆请罪,不然我今天可饶不了你!”
  大小姐若是一发威,院子里的花草都抖三抖。尹天成拦在他跟医生面前,说:“算了呀,大不了守口如瓶咯!”
  “接下来的疫苗怎么打?”旁边医生说:“给我地址,我可以□□。”杨思语心仍旧砰砰跳,四下里一看,纳闷道:“咦,我家的乔伊呢?”
  赔了夫人又折兵,傍晚回去时,杨思语不仅没能带回心野被玷污的乔伊,还多了一个刚刚被狗挠过的病号。
  杨思语求了一遍又一遍:“千万不要跟你爸妈说,姑姑也不要。”
  尹天成向她保证完成任务,夜里还是被心细的姑姑瞧出了端倪。
  中年女人带着家里的大小阿姨去闹事,盛况不用多说也知道激烈,杨思语被勒令禁了足,还被停了一季度的零花钱。
  秋宅那边也不放过,负责白案的小棠偷偷告诉她,仪表堂堂的男主人被训得灰头土脸,巴顿看来要吃一顿打。
  夜里尹天成早早熄灯,锁了房间门,钻在被窝里,睁眼看着天花板。
  眼前还有那棵枇杷树,黄灿灿的果,有个声音提醒她摸不得,因为会长不大。
  她又笑又恼地卷起被子翻个身,心想再也没脸看到杨思语和那先生。
  可惜没有问他叫什么。
  她的帽子也忘了拿。
  向时晏发现帽子的时候,尹天成的姑姑将将走,院子里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清。草丛里的蛐蛐叫,巴顿绷着两脚刨了刨,飞出个尖脑袋的黑甲虫,啄了它一鼻子。
  白色的沙滩椅上,一个小东西在动。他垂眸一看是帽子,抓着丝带拿起来,拎起下面的比熊抱怀里,跟它亲昵地顶了顶头,随即闲适地分腿坐下来。
  女孩来时戴着它,只露出红饱满红唇与尖俏秀丽的小下巴。他随意喊一声吓着她,方才仰起白生生的一张脸,瞪大的眼睛里闪着惊骇的光。
  她穿一件浅金色的宽松连衣裙,无甚腰身,束着一条细窄的浅棕色腰带,便隐隐约约显出一段风流的体态。
  脖颈细长,锁骨分明,胸是圆润而挺立的,笔直的两腿没有一点赘肉,偏偏膝盖是小巧的,不会瘦得过分的突兀。
  光线在她身上也会打起温柔的弯,沿着她身体的弧线细细去打磨。她随朋友离开时一扭身,金色的细沙便汇集在她窈窕的腰窝上——
  向时晏恍然回神,意识到思绪如脱缰的马,那还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女孩子……但只有十来岁,便不能够想吗?
  可惜没有问她叫什么。
  但总有办法送回去帽子。

  ☆、Chapter 02

  假期结束前一天,杨思语父母压着她来向尹家人赔罪,承诺今后不会再带着尹天成出去胡闹,不过希望每早还是能坐一辆车上学。
  姑姑给他们一人一个大白眼,尖声道:“饶了我吧,还是各走各的好。”
  刚一出门,杨思语妈妈就忍不住横眉呸一声:“狗仗人势什么,又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来,嫁不出去的老处女,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杨思语本就反感她趋炎附势,别手凑到她耳边火上浇油:“你别光在人背后抱怨啊,她给你脸色看的时候就该冲回去,我也早就看她不爽了。”
  她爸爸在旁笑:“你妈妈就是窝里横,真要见着人腿早先软了。”
  她妈妈一人给了一下,说:“我那么低声下气都是为了谁?一个两个都巴不得噎死我,以后不许思语跟她玩,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
  年少的女孩答应了,隔天转头就忘了。尹天成递过来一个亮晶晶的链子,杨思语就立刻被收买了:“哪来的?”她攥进手心里。
  “快收起来。”尹天成朝她眨眨眼,真真假假道:“我偷的。”
  “是你姑姑的吧?”对方点点头,杨思语毫不客气地放进制服口袋里,想到之前那件事,抱怨:“她是不是火眼金睛啊,你腿上那么小一点都看得见。”
  尹天成交叠的两只手绞了下,片刻讷讷道:“……是啊。”
  “那咱们以后还能一道上学吗?”
  “差不多。”
  “一起出去玩?”
  “也还行。”
  杨思语两手撑着下巴叹一声:“可惜乔伊被丢了,老妈不肯接它回来,说这事都是它的错。而且马上快要高三了,她怕小狗分散我精力。”
  还有一句特别难听的话卡在喉咙里,乔伊怀了一肚子小杂种,这是唯血统论的老妈最难接受的:“等我考完一定再接它回来。”
  尹天成为小狗担心起前途,说:“就是不知道在那之前,那先生会不会养它。”
  杨思语扁嘴:“稍微有点爱心的都该留着吧,况且是他家大狗先勾引得小乔伊。他住那么大的宅子,又有钱,多几个小玩意儿能怎么样。”
  杨思语记起那位先生的脸,不能不说是英俊的,仔细想想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模样。好像电视里千篇一律的帅哥,精致是很精致的,但过目即忘。
  她搜索了半天形容词:“那个先生看起来是很好说话的。”
  与她相比,尹天成对他的印象就具象了许多,大抵是因为用眼睛来看的同时也用上了触觉——他弯腰在她小腿上搓揉的时候,指腹柔软而温热。
  腿后的皮肤在愈合,尹天成叠着两腿蹭了蹭,微痒:“是这样的。”
  杨思语:“人也很帅哦。”
  尹天成想了想:“要看跟谁比。”
  杨思语若有所思:“那倒是。”
  门口一阵爽朗的笑,杨思语扭头过去看了眼,回身抱怨道:“就那姓李的嗓门大,小丫鬟一个,学什么王熙凤呢,硬是要人没来,声音先到跟前。”
  她直腰站起来,说:“不跟你说了,我回去写作业。”
  尹天成朝她笑一笑,点头:“我也有卷子要做。”刚刚把笔打开来,李丹拖着椅子挤到她身边,白了一眼方才还在的人:“一见我就跑,心虚啊。”
  女生之间无秘密,杨思语跟李丹不对付,差不多是班里公开的秘密。起因是她们女校跟临近一所高中搞联谊,两人在活动里都相中了同一个男生叫家俊。
  一想起这位谢氏家俊,尹天成脑子里便满是他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五官如同画在一张白发得泛蓝的纸面上,连女孩们都羡慕他这样无暇的好肤色。
  杨思语说他像是西方胡话里的吸血鬼,粉团似的一张脸看着娴静,不知何时便亮出尖利的獠牙来——但她愿意做他永远长不大的克萝迪娅。
  只可惜谢家俊不爱牡丹爱李丹,一场联谊只见他们极为投缘地说话跟跳舞,反把一向光彩照人的杨思语衬得黯淡无光。
  李丹每笑一下,杨思语就恨一次,两人自此频频隔空对招。
  杨思语口中,李丹的活泼成了放荡,李丹那边,杨思语的矜持成了虚伪,两人相继在朋友圈里放狠话,由此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尹天成此时替朋友打掩护,说:“才没有,她跟我一样作业没写完,一会儿自习要是被点到,又该被老师骂了。”
  李丹显然没认真听她的解释,一点功夫不耽误地照着自己思路来:“期末的文艺汇演,你要不要来一个节目?”
  尹天成避之不及:“饶了我吧。”她什么都会一点,但什么都不精,况且人生最怕抛头露脸,不是那种热爱舞台的表演挂。
  李丹显然做好了功课:“我听说你会唱昆曲。”
  尹天成索性咬着笔头假装要做题:“只会一两句。”
  “一两句也好。”李丹趴在桌上,朝她眨眨眼:“给你报一个昆曲选段,你好好准备下,彩排的时候我喊你。”
  尹天成急得拽她手,李丹软言:“我第一次做主持搞策划哎,帮帮忙。”
  尹天成稍微迟疑下,李丹便立刻拍板:“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一切看你的。哎,对了,知道这次的男主持是谁吗?”
  她故意昂起头,朝一边明显在偷听的杨思语露出飞扬的眉眼:“谢家俊哦。”
  尹天成小时候跟奶奶过,老人家是个不折不扣的昆曲迷,每天走街串巷地赶场去听戏。她丁点一个抱着小板凳跑后面,耳濡目染下,也算是半个行家。
  某日心中甚喜,开嗓试着唱两句,意外不错,从此竟开启她痛苦的表演生涯。
  家中来人,逢年过节,校园才艺,大小比赛……表演的理由五花八门,但每次的开场白都是差不多恶心的一段话:天成,来,给大家唱一段昆曲。
  完全把她当成了会点猎奇玩意儿的八音盒,指望盖子一开她便乖乖唱起来。
  亲历过尹天成痛苦的杨思语,如今也成了逼迫的刽子手,小纸条递到她面前:就一次,求你纾尊给大家唱一段,好不好嘛好不好……
  尹天成:当然不好,千万个不好。
  杨思语:那我就不知道她跟谢家俊在一起的情况啦,她万一趁机勾‘引他呢,骚‘扰他呢,你要做我的小耳朵跟小眼睛呀。
  尹天成最终含怨接受了这安排。
  不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