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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过你,爱上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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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是这么打算的!”
    “疼!”偏头看他的手,骨节似要突出一般的明显,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顾钊放开我,我真的很疼。”
    “那你保证离开他!”
    “好,我保证!”实在是痛得厉害,只想着尽快安抚,顺口就应了下来。
    结果,却见到他更加恼怒的样子,一口一声地质问道,“你果然跟他在一起了!苏麦宁,你真是个骗子。”
    我操!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怎么说都是错!既然如此,只能用老办法了,正打算一脚踢去的时候,我整个身体不听使唤地被拽扯了起来,然后失去重心狠狠跌在了地上。
    而,顾钊亦然。
    抬头一看,徐司佑怎么上来了!再看了看顾钊,果然是被下了狠手,躺在地上很是痛苦的表情;但,徐司佑没罢手,走上去,拽起他的领口又是一拳。
    “徐司佑行了!别打了。”我喝止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本就没有消肿的脚踝肿的像是吹鼓的气球一样大,怎么动都疼。
    呲牙咧嘴的我看向徐司佑,想着他倒是能帮我一把啊,结果就看了我一眼,立马又转身骑在顾钊身上,毫不留情的狠狠地落下了好几拳。
    顾钊想着翻身反抗,但徐司佑占有先机,他只剩下坐以待毙任人宰割,故而不服气地怒骂道,“徐司佑,你跟我姐早订婚了,四处拈花惹草算几个意思!”
    徐司佑不答,又甩了几捶过去,不过相较之前的轻了许多。
    “徐司佑,离麦宁远点,你没资格知道吗!你是我姐的丈夫,你想麦宁也当小三吗!”
    小三的字眼刺得我的心有些疼,可想想我本就不可能和徐司佑在一起,怎么会成小三呢,正欲阻止顾钊的口没遮拦以免多受皮肉之苦。
    却见徐司佑慢慢从顾钊的身上站了起来,始终沉默的他黑着脸泛起冷笑,冲顾钊道,“顾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c市的原因。”
    于是,原本吵闹不停的人忽然就安静了,甚至有些慌张地看向一脸茫然的我。

  ☆、066章 要不要在一起

为什么看向我的眼神里那样慌乱无措呢?是不是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被人瞒在骨子里是那么的不爽,全身心都不爽!
    顾钊也是不爽,被我看得不爽,闪躲之后横眉竖眼地直视而来,理直气壮的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被打之后还这么帅的人吗。”
    这人到底要不要脸,“徐司佑,你要不接着再打打!我不报警。”说这话时我表情应当是十分恳切的,半点玩笑都没有;可徐司佑没动弹,一边理着衣裳一边波澜不惊地盯着我瞧。
    瞧着瞧着,我也是不自在了,没骨气地垂下头跟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要追根究底问其为什么?答案就是,他和我都十分清楚我的怂样儿,明明好奇得不得了,明明想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偏偏就是不敢,因为好像已经预见了那个不是怎么让人愉快的结果。
    徐司佑瞥了一眼仍坐在地上心疼伤口的顾钊,又看了看巴掌大的地儿,放置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于是又不知怎么惹了这个大少爷,他冷冷地问我,“东西是你自己收,还是找人来收。”
    我看了看灯泡似的脚,忍不住咕哝,“你就不能帮我收下。”换洗的衣服里面肯定有些私密的,想着被不认识的看到多少还是有点膈应的。
    可,为什么被徐司佑看到就如此坦然呢?我脑子仿佛也是短了路,居然会对如此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人提这种要求。
    算了!我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往着衣柜挪,反正东西少,夏天的衣服也就那几件收纳容易,用不着低声下气的求人。
    “麦宁,你去哪儿?”
    哦,我好像没一会儿就把房子里的另一人忘了干净。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地看向还坐在地上的顾钊,“房子留给你,我去他那儿住!”
    语毕,另外两人都瞪向了我;好生想了下,似乎话说的有些不妥甚至有些另有深意之感,但总不能说因为我有可能被人追杀所以要到徐司佑那儿去避难吧,那不炸开锅了。
    我无奈地咽了咽唾液指着肿大的脚,“他把我弄伤了,去他家休养,有专门的家庭医生,好得快。”说了,我自己都觉得难以信服,想着之前拼死觅活的想离徐司佑十万八千里的我,怎么这会儿居然倒贴了上去呢。
    “那个……”看顾钊的表情,我还是想着要努力的解释下,或者编个更好的理由。
    然而,脑子还没转过来时,徐司佑就走上前,将我柜子里能看见的衣服都扔进了袋子里,同时非常好心地提醒道,“明天是你答复郝慧兰的最后期限,记得吗?”
    呵呵,我真忘了。
    与其说是提醒我,不若是故意说给顾钊听的。
    果不然便见到顾钊从地上翻身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拨开徐司佑,“我妈给你多少钱,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顾钊是个二世子,好像从小也没怎么好好学过为人处世待人接物,明明是令人感动心醉的表白,从他嘴里出来总会变成其他的味道;我忽然在想,如果他是个能将毒药和进蜜糖里哄我喝下的那种人,我会不会早就缴械投降了呢。
    轻轻笑了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残忍回答道,“顾钊,拿了你的钱还得爱你一辈子,这笔买卖实在是亏。”
    在另外一个人男人面前惨遭拒绝,顾钊的面子怎么都拉不下来,但他很有风度的没拿我出气,所以选择将我的房子砸得稀巴烂,能扔的能摔的能拖得动的全都弄得个顶儿朝天,还将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悉数扫在了地上。
    我看到早上特地为他留下的那锅汤,喝得连渣都没剩,不是说凉了吗,喝不下吗?
    他又是何苦呢。
    我弯腰捡起旅行袋,强撑着往门口挪;不过,这回徐司佑大方了一次,从我手里拿过袋子,拉着我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梦想中的公主抱出现了,我俩当着顾钊的面大摇大摆的走了,连一声再见都没有。
    如此伤顾钊,我是舍不得的,许是野心太大,就算不是恋人我也想跟他是很好的朋友,他从没对不起我反而是我总利用他对我的情,若即若离。我不是个好女人,更是个自私的女人。
    因此,遭人唾骂都是应该的。
    “怎么,心痛了?”看吧,立马就有人出来嘲讽了。
    我从徐司佑的胸口抬起头来,才发现已经站在他的车旁,而他早已将我放了下来,但我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将他忽略。
    我说过,我不想再跟他吵,所以松开他的脖子转身开车门,“不回去吗?”门打不开,瞅着他手里的钥匙平静问道。
    显然,我的态度让他不甚满意,但徐司佑还是将车门打开让我坐了进去;我的动作慢,当坐上副驾时,他也已经钻了进来,看着我拉拽着安全带,便毫不犹豫地倾身过来帮忙,从我手里拿过扣锁,沉默着扣入锁之中。
    “谢……”
    余音被霸道的吞噬在口齿之间。
    我惊愕地睁大着眼看着眼底月牙似的眼睑,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我记得,由重到轻、由轻到重的气息,我记得每次顽固抵御的最后都被撬开牙关,追逐纠缠躲闪,再将彼此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烧到只能干涸的分开。
    我们气息不稳,我们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太多的过去。
    “徐司佑,今年我们二十八,你有未婚妻,我另有所爱。”换句话说,斗转星移时光飞逝,物事皆人非。
    脸庞上的手慢慢降下了温度,也一点点抽了回去。
    徐司佑的手机一遍又遍的响着,我们一动不动的坐着,头依然挨得很近,彼此每一次呼吸吐纳都能清晰的感受着。
    他说,“重新在一起吧,再好好爱一次。”
    十年前的爱太匆匆,在最浓烈的时候戛然而止了,还未好好告别,还未衷心祝福就分道扬镳。
    谁能甘心。
    我苦笑问道,“郝琳呢?顾钊说过……”
    “别跟我提顾钊。”他愤然打断。
    好吧,不提就不提,“你家里人会准许你跟郝琳解除婚约吗?就算你肯,郝琳呢?她是不会放弃做瑞丰集团儿媳妇的。”
    他轻哼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反倒是问,“苏麦宁,这是我的事儿,与你无关。跟你有关的是,要不要回到我的身边来。”
    我转动着眼珠看清他眼里的笃定,就像是那时候说的,我永远都是他的,跑不掉。
    在十年里,这句话时不时的会回响在脑中,然后我总在自答:看,这不就跑掉了吗。天下无不之筵席,血缘之亲都能生死别离更何况只是打着相爱名号的陌生人呢。
    我想要一份安定相依的感情,不要轰轰烈烈不用生死相许,只在平平淡淡,哪怕是一个馒头只能分着吃的清贫,只要这一生风平浪静就可安好。我已尝试过撕心裂肺飞蛾扑火般的感情,甚至为此放弃前程抛弃生养之亲,仅仅是为弥补心底的那份亏欠。
    十年,人生或有许多的十年,但从风华正茂到繁花似锦唯一十年的光阴,我都在忏悔,在逃避,在为那一段不平凡的爱情埋葬青春年华。
    我长叹,“徐司……”
    他断然抬手打断,跌回座椅之中,拿起不厌其烦吵闹的手机,撑着额头滑开接听键,漠然里兀自惊诧了双眸,重复着电话里的声音。
    “醒了?”
    收起一闪而过的讶然,恢复到平日里的镇定,他向电话彼端的人应了一声,“知道了。”
    通话终了,他径自为自己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眸光不转地注视着前方,“明天你自己去警局,我有事不送你了。”
    没再强逼我的答案,仿佛他什么都没说过什么也没问过一样,但一路紧蹙的眉头却让人感觉到那通急不可耐的通话是扭转一切的缘由。
    那么就干脆的画上休止符,谁都别再提。
    “那个,我想明天去探望方克勤……”
    许是想着方克勤的受伤终是因为我的缘故,他也没反对,嗯了一声嘱咐让管家陪着我一道便就可以了。
    瞧我略有不安,徐司佑又补了一句,“算是工伤,瑞丰会负责方克勤所有的医疗费用;医生说过,只要他配合治疗,治愈的希望是非常大的。”
    那么,剩下的话就该是:放心,不用自责。这算是徐司佑安慰人的方式吗?我暗自笑了笑,他跟顾钊还真有些相似。
    徐司佑将我送回半山的别墅后,没半点耽搁就调头下了山。
    这才知道,虽说是他的房子,但他并不在这儿住,市区里另外置有一处公寓,方便工作。说来瑞丰的根基在a城,不过最近一两年才来c市发展的,而徐司佑的到来也是这半年的事儿,当时电视经济频道宣称他只是偶尔过来视察而已,所以我才没选择落荒而逃,要不是因为顾钊算计的那场婚礼,我想就算在同一个城市里,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撞见。
    也不知身无分文又被我伤得体无完肤的顾钊现在如何了?会不会去找郝琳了呢,那么郝琳会不会来找我算账呢,现在我可是住在她未婚夫的别墅里啊。
    还是说……
    想法再多,我都能睡得着,就像是某人骂的:跟猪一样。
    第二天大早,管家吴叔就送我去了警局,大致讲了讲事发当日的经过,当然也问我是否有仇家,认不认识照片里的人。
    我的回答:看不清,不认识。
    不知徐司佑知道这样的笔录时会怎么抓狂!我让吴叔直接将车开去医院,顺道去找医生扎个针灸什么的,真要按照那个家庭医生说的慢慢养,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跟徐司佑之间,还是要分清楚点的好。
    红灯时,停了车,头搁在车窗上看着明晃晃反着光的地面,哪怕车里有着冷气都觉得热得喘不过气儿来。于是转头又往另一边看了去,结果全是车,靠得最近的也是一辆不错的车。
    突然恶趣味的想到别人都说豪车里往往都会是女司机。
    全身心的贴在另一面车窗上细细看了看,嗯……驾驶座上的是男人,肥头大耳头发稀疏,手腕脖子全都是金灿灿的暴发户象征;再瞅副驾,是个女人。
    还是个跟杜婷颖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067章 意外撞见

杜婷颖亲密的跟那个男人耳鬓厮磨,掩嘴轻笑撒娇发嗲。
    无意的偏头,感受被注视的窘迫感与我四目相对,疑惑到震惊直至羞愧的撇过脸去。
    我想,是不是看错了,回神冷静之后再看去,结果红灯结束畅通无阻,吴叔开得平稳被那辆飞速的豪车甩得远远的。
    追上去?
    “苏小姐,怎么了?”通过后视镜,吴叔发觉我的异常,常年管家生涯也让他很会察言观色,“是要追那辆车吗?”
    追吗?我仍旧纠结着这个问题,身子前倾探过脑袋一本正经地问着他,“吴叔,如果一个颜控的女人会对一个长相丑陋但是应该很有钱的人笑得谄媚,呃……”我脑子还是有些乱,停了停重新组织着语言,“我这么说吧,就是……一个有老公的女人哈,坐在一辆豪车里跟车主关系很……”
    吴叔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好吧,其实我也用不着听到什么意见,毕竟我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非得从旁人的嘴里听来再证实一番罢了。
    “需要追上去吗。”吴叔尊重我的决定。
    我坐回后座里,摆摆手,“去医院吧。”
    也许,方克勤早就知道了,他不是曾说过吗,他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只是没想到杜婷颖是他的妻子,我更没预料到今日的一幕。想着自己跟杜婷颖之间的关系,竟觉着对方克勤又多了些愧疚。
    如此,步伐免不了就踌躇了些,到医院门口了也迈不出腿去。吴叔只当是脚伤的缘故,还特地为我借来轮椅。
    为了感激他的好心,无奈的我挪了上去,他将我送到大厅后就折回去泊车了;有了轮椅的标识别人都让着我几分,到达方克勤的病房算是一路畅通。
    不知是不是因为午休时间,医院里的人忽然也变得稀少了,过道里也没平日里的来来往往,偶尔从别的房间里传出几声咳嗽也都压得低低的,不怎么得见。
    所以,谁也没管停在门口半天没敢敲门的我,我想还是缺了点勇气,因为和杜婷颖的关系,因为他对我的恩。
    好吧,说到恩情就不得不进去了,深深吸了口气握住门把轻轻一扭缓缓推开。
    耶?我怎么没先敲门呢。
    意识到忽略的礼节,正想着赶紧关上重来一次,然而下一秒……我却如遭雷击般的愣在门口,惶惶看着病床上的方克勤被人用枕头压着,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地挥舞着两臂,但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挣扎变得单薄而无力。
    而我在干嘛?
    全身颤栗,除了睁大双眼哑然张口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朝我看来,鸭舌帽下的眼睛毒辣狠厉没有丝毫的温度,原本因意外闯入的我而有过的慌乱,却因我的懦弱而令他嘴角泛笑,连眼角的痣都好似赤luoluo的嘲笑着我,更加肆无忌惮的加大手中的力道。
    我、我想要大叫或者逃跑,我觉得那个枕头下压着的不仅仅是方克勤,还有我,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
    眼前渐渐模糊,只知道泪珠不断往下掉……
    “苏小姐,怎么……来人啊!杀人了!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吴叔的声音骤然响彻在空寂的过道里。
    然后,人来人往,数不清的人影在我眼前晃动,连着吴叔也一直在我面前张合着嘴说着什么。
    可我什么都听不见,脑中空白一片。
    吴叔的及时出现救了方克勤一命,作为杀人未遂的目击证人一个小时后我再次与警察见了面。
    相较于上午的镇定,此刻的我根本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握不住水杯,不握吧就只会毫无知觉似的掐自己,让警察无从问起,也不忍相问。但吴叔记得,他很配合的协助警方将肖像拼凑了出来,对比之后确认是曾出现在工地弄坏电梯企图伤人的嫌疑犯一致。
    李冠华,是李冠华,他真的回来了。原来知道他的存在和亲眼目睹全然是两种感受,不单单是害怕还有锥心刺骨的痛。
    逃,在他找到我之前我要逃得远远的,可是一站起身来就被脚上的伤痛得跌了回去,气馁地看向越加肿大的脚踝,想起徐司佑说的,遇上了跑不掉,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一张乌鸦嘴什么都说中了。
    泄气地捶打着不争气的腿,暗骂着徐司佑,却不曾察觉一切异常的行为模式落在作陪的女警眼中。
    “苏小姐,你是不是认识嫌犯?”她问得很是小心翼翼,因为一切只是凭她的直觉而已。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行使了缄默权,转动着轮椅想要尽快离开这儿。
    女警站起身来,稳住扶手,“吴先生有叮嘱过,所以在他回来之前警方有义务照顾你。”
    照顾?
    “不是监视吗?”情绪不好,说出来的话也是冲,冲得一不小心从侧面证实了对方的猜想。
    “你果然认识那个人。”
    我紧张的拽着裤子,咬牙答道,“不认识。”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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