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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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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换下了昨天的衣服,黑色风衣,里面搭了件浅V领的同色毛衣,让原本就清俊的身形更加修长,侧脸线条完美又流畅,眉目深刻的五官铺着薄薄的森寒,尽管他已经极力压制,但那股阴沉的云翳还是不经意便泻了出来,狭长的眸底晦暗复杂,周身缭绕的烟草气息却又平添了一股颓靡的性感。
    他的步子很快,以澈甚至有些跟不上,但桎梏在她腰间的大手紧紧揽着她让她不至于摔倒。
    以澈有些恼怒的看他,“你放开我。”
    江墨北抬手拉开宾利的车门,然后把她塞了进去。
    是的,的确是塞,虽然动作不算特别粗鲁,但也足够强势。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身姿挺拔清俊的男人绕过车头开门坐上主驾的位置,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然后在她反应过来要下车的时候,“啪”的一声,是车门上锁的声音。
    她有一瞬间的怔忡,呆呆的看着他侧脸的轮廓,抿了抿嘴唇,慢慢的开口,“你锁门干什么?”
    跟着她的声音响起的是引擎发动的声音,倒车然后离开。
    眼见着以澈住的公寓越来越远,男人这才淡淡开腔,“跟我回去。”
    虽然声音平稳,但只要细看,便可捕捉男人英俊儒雅的五官紧紧绷着的痕迹。
    以澈听到他面无表情的直接说出那句话便笑了出来,声线很凉,“跟我离婚很难?”她侧首看着他,白净的脸蛋上染了些娇媚,却是很寻常的语调,“没有孩子,我也不会分你财产,离个婚怎么就这么墨迹?”
    等红灯的空隙,男人偏首,语调是一如平常的温淡沉静,“有没有孩子,要试过才知道。况且,”他低眸,薄唇凑近她的脸,“即便是没有,我现在开始努力也不晚。”
    以澈捏在安全带上的手指收紧了一分,躲过他的眸光,低着眼睑低低开口,“如果你不过来,有没有孩子早就有结果了。”
    红灯变成绿灯,宾利跟着车流缓缓行驶,窗外是没有阳光的雪色。
    男人低低淡淡仿佛轻喃的嗓音徐徐散开,唯有轮廓的线条紧绷的厉害,“我不看着你,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他必须亲眼看到结果才会放心。
    依她的性子,现在这种情况没有孩子更好,有了孩子她估计会拿掉。
    以澈不知道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她不过是在买避孕药的时候顺手拿了一张早早孕试纸而已,他就真的以为她怀孕了?
    她直接把头扭向窗外,不再理会他。
    男人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她那一侧的后视镜上,但并不能清晰的看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精巧的下巴和漂亮的唇形,以此来判断她的情绪。
    一直到北苑,车门才被打开,以澈坐在车里没有动,这个才经历过一场让人面红耳赤又疯狂恶心情一事的地方,她真的是不想再过来。
    男人看着她缩在座椅里没什么动静,只是低低叹息一声,然后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微微俯身,遒劲的手臂搭在她的腰身将她抱了起来,低眸薄唇凑了上去。
    以澈看着压过来的俊脸,微微偏首,原本该落在唇瓣上的吻落在了脸颊。
    男人的心头无端涌出一股不悦,面上却没露出什么端倪,仍旧是温淡的语调,“不离婚,嗯?”
    有稀薄的光线慢慢探过来,一点一点露出云层,映着皎白的雪色打在她的脸颊,柔美的像是镀了一层软软的光,唯有清凉的嗓音没有一丝回暖的温度,“江墨北,你这么死缠烂打,就这么爱我要死要活?”
    他不说话,只是低着眉眼看看她,眼神专注而炽热,不是那种赤一裸一裸的热情,却远比那种视线来的强势和灼热。
    以澈被她盯的脸蛋有些发烫,偏首仍然无法躲过男人的视线,想了想,索性直接扯着他的大衣埋在他的胸膛。
    她闷在他的胸膛也只是小小的一只,脑袋蹭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男人像是被她的动作取悦了,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漫出,涔薄的唇跟着感觉往下压了压,落在她柔软的发上。

  ☆、222 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让我给你生孩子?

222 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让我给你生孩子?
    以澈不想理他,索性在他怀里装死。
    一直到门口,江墨北才缓缓开口,声线平稳,“按密码。”
    她这才探出脑袋,动了动要从他身上下来,却没能挣脱,皱着精致的脸蛋,“你放我下来就可以自己按了。”
    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低淡淡的重复,“你来按密码。”
    深邃幽沉的眼眸始终落在她温静的脸蛋上,俊美的五官没什么表情,却又像隐着很多的内容。
    她终究是没在这事情上跟他倔,抬手按了密码,然后开门。
    沙发上还是她早上走的时候的模样,薄被凌乱的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柔软的抱枕被扔在咖色的长毛地毯上。
    男人原本想把她放在沙发上的,扫了眼凌乱无处下脚的地方,直接转了方向,朝乳白的楼梯走去。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男人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脚踹开虚掩着的卧室门,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在单人沙发上,扯过她捏在手里的手包打开,拿出包装简单的试纸,面无表情的递过去,“进去试试。”
    黑沉的眼眸瞥见锡箔纸包装的药片的时候,眉头狠狠蹙了蹙,长指捏着药片直接甩到了垃圾篓里。
    以澈睁大眼眸瞪他,“江墨北,你干什么扔我药?”
    男人不温不火的答,“这种药伤身体,不吃也罢。”
    她直接炸开,“你没做措施还不准我吃药了?”
    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缩在沙发里的身影,语调波澜不惊,“没做就没做,有了就生下来,”手里的试纸一直伸在她的眼前,他也只是耐心的重复,“乖,进去试一下。”
    以澈看着他那副不死不活的模样一下子就气笑了,巴掌大的脸蛋渲染了温软的娇媚,偏偏唇角牵出的浅弧凉薄的很,“江墨北,你没分清重点,我买的是避孕药,只是为防万一才拿了张试纸,因为觉得一旦怀孕了再吃避孕药不太好,所以,”她仰着脸蛋看他,唇角的笑弧轻又浅,“你扔了我的药,重新去买。”
    江墨北静静注视着她听她说完,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薄唇动了动,“说完了?”
    以澈看着他英俊的眉目未动分毫,秀致的小脸皱了皱,淡色的唇瓣吐出两个字,“完了。”
    她的声音落下的时候男人直接俯身重新将她抱了起来,长腿迈开步子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不过几步的距离很快便到,他把她放进洗手间,修长的手指慢慢拆开试纸的包装,白色的验孕棒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要我亲自动手?”
    他的表情到语调都太过平静,仿佛他说的是很寻常的小事。
    可是以澈的脸蛋还是刷的一下燃的血红,他亲自动手?她真是丢不起那脸。
    淡色的唇瓣抿了抿,压着脾气轻声说道,“你出去,我自己试。”
    男人的眸光深深沉沉的落在她白净的脸蛋上,沉默几秒然后答道,“好了叫我。”
    以澈撇了撇嘴,不耐的催促,“知道。”
    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她才重新看了眼手里捏着的东西,然后起身拉开洗手间的门,一眼便看见沙发里姿态慵懒的男人,抬手伸出去,“没有,可以给我买药了。”
    交叠着搁在茶几上的长腿放下了,接过她手中的验孕棒确认了下,英俊的眉目始终波澜不惊,唯独黑沉的眸底极快的掠过一抹暗色,“我说了,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他扔她药的时候她便有了心理准备,再次听他这么说也没恼,绕过茶几走到他身侧,捡起被他甩在沙发上的手包,打算离开。
    只是弯着的身子还没站起来,便被男人直接扣住了手腕,遒劲的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她带进怀里。
    以澈猝不及防的摔在男人的身上。
    用力挣了挣,却没挣脱男人桎梏一样的禁锢,被迫被他压在腿上,清净的嗓音恼怒的低吼,“放开。”
    男人的手臂困住她挣扎扭动的身子,薄唇贴近她的耳廓,低低哑哑的开腔,“大清早就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是我没喂饱你?”
    混蛋。
    明明他们才做完不到两个小时。
    她之前倒是睡了几个小时,不过看那男人的架势应该是昨晚就没睡,半夜把她叫过来一直弄到清晨。
    现在又来调戏她。
    以澈笑了笑,秀致的脸蛋娇媚可人,红唇拉出潋滟的弧度,却冰凉的厉害,“江墨北,你的脑袋长裤裆里了?也不怕折腾的精一尽人亡。”
    男人温热的薄唇游走在她白皙的脸颊,滚烫的呼吸撩拨着她的神经,嗓音像是落在海滩上细细软软的沙,“不然我们试试,是你先被我弄死在床上,还是我先精一尽人亡?”
    她不止一次觉得,这男人在床上跟变态一样,除了变着法儿的折磨她,便是嘴贱无下限的羞辱她。
    他的风度简直都喂了狗了。
    低着脑袋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重新抬起下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寻常的神色,淡淡静静的,“你放开,我还要陪我妈去挂点滴。”
    苏浓虽然已经出院,但是每天一次的吊水还是必不可少的。
    男人掐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一只,拾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调出号码拨了出去,从表情到神色再到语调都很稳,是他在众人前一贯维持的矜贵又疏淡的模样,“你调一个司机过去太太那边,以后负责接送太太的母亲,地址我短信给你。”
    沉默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开口,“安排几个保镖过来北苑,再找一个佣人。”
    以澈听着他的话又一瞬间的呆滞,怔怔的看着男人随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舔了舔唇问道,“你请保镖的意思……是不让我出去了?”
    修长的手指扶上她的脸蛋,微微粗粝的拇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细细摩擦,说不出的喜爱,唇息沿着薄唇流出,“你乖一些,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所以,真的是要把我锁在这里?”她几乎是艰难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末了,甚至觉得很不真实。
    他凭什么要限制她的自由?
    男人英挺的眉目微微蹙了蹙,似是对她的用词很不满,只是音调仍旧维持在不紧不慢的节奏,“我们要个孩子。”
    以澈的思维轰的炸开,她几乎是呆呆的重复着他的话,“要个孩子?”
    下一秒,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深邃的眼眸静静凝着她,眸光专注而深沉,像是从喉骨深处漫出来的音节,“嗯。”
    她慢慢组织着他的言辞,努力想要拼凑出他的想法,却发现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他。
    比如,他不做措施又不让她吃药是因为伤身还是想要孩子?
    比如,他想要孩子又限制她的自由是不想离婚还是跟她有仇?
    或者,其实这些都有?
    她看着男人英俊温淡的脸庞,“有了孩子以后呢?”
    男人俊朗的眉宇稍稍拧了拧,理所当然的开口,“自然是生下来。”
    听他这么说,以澈直接就笑了出来,温凉的眉目净是肆意的味道,“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清清静静的嗓音铺着重重的嘲弄,“你是智商不够数,还是太高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了?”
    江墨北一双深色的眼眸仿佛蘸了墨,黑黑沉沉像是探不到底的黑洞,卷着一层层的漩涡,清隽的眉眼染着浓郁的阴鸷,脸色沉的不像话,连嗓音都生生低了一个度,“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会离婚,你死了这条心。”
    男人的视线始终锁着被他禁锢在腿上的小女人,薄唇一字一句淡淡的吐着气息,“以后你再提一次,我当你在邀请我上一你。”
    以澈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提不上去压不下来,就这么卡在心口的位置,像一块巨石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力舒缓着气息,直到情绪慢慢稳了下来,她才睁着眼眸看着他,“我很累,想休息了。”
    男人看着她妥协,心口松了松,脸上仍是一派温淡的笑,眉眼间的温润柔和像是揉了细碎的光,暖的厉害,“我抱你去休息。”
    本来想开口拒绝,不过想了想他估计也会一意孤行,索性直接闭上杏眸没有开口,任由男人遒长的手臂圈过她的腰身和腿弯,稍稍用力便将她揽在怀里,低着眼眸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把她放在柔软的被褥里,薄唇勾着清浅的弧度,“你睡会儿。”

  ☆、223 你明知他们是兄妹,为什么不拦着她?

223 你明知他们是兄妹,为什么不拦着她?
    以澈压了压眸底翻滚着的情绪,凉凉开口,“你不去公司吗?”
    男人颀长的身子在床沿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柔软白净的脸颊,唇角漾开的弧度深了一分,“你睡着了我就去。”
    她本来是打算趁着保镖跟佣人都还没过来,等他去公司了她就离开的,他还要等她睡着,等她睡着她还走个毛线啊!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温润如玉的脸庞仍是一派矜贵的淡笑,“如果你在想等我去公司了你就走,我不介意陪你一起睡,”眼角勾勒的弧度深了深,薄唇凑近她的脸蛋,温热的呼吸卷着男人的气息漫天而来,“我一晚上没睡也挺累的,早上你胃口又那么好……”
    以防他再说出更加下流和无耻的话,以澈果断出口打断他,“我不会走的。”
    男人深沉的眼眸怀疑的看着她缓缓笑道,“这样最好。”
    她的心思他很清楚,但是还是想就这么绑着她。
    脸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倦怠的困意很快袭来,她闭上眼睛闷闷的开口,“我要睡了,你走吧。”
    江墨北低眸在她软软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般,薄唇噙着的弧度缱绻柔软,“你睡,我去洗澡。”
    幽沉莫测的眼眸静静落在女人小巧的脸蛋上,一种安然的静谧飘荡在空间里,心头莫名的涌起层层叠叠的情绪,深深浅浅的笼罩着他。
    ……
    苏浓看着秦沁握着电话一脸担心的模样,蹙了蹙柳眉,“怎么了?”
    沁姨勉强笑了笑,“以澈说她暂时住在北苑那边,没事的。”
    苏浓手指搭在轮椅的扶手上,看了眼窗外稀薄的阳光,声线悠长,“如沁,你何必瞒我。”
    沁姨的心跳了跳,很快掩去脸上的神色,笑着开口,“怎么会?我能瞒你什么?”
    苏浓看不出年纪的脸上有淡色的光线落下,让苍白的脸色染了一层薄光,“她是不是我的女儿,我会不知道?”
    沁姨惊诧的看着窗前看着阳光的女子,手指不自觉的绞在一起,低着头没有说话。
    苏浓看了眼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秦沁,慢慢说道,“说吧,以澈是谁家的女儿?”
    清晨的空气虽然不算暖,但已经有了阳光的味道,可是沁姨还是觉得遍体生寒,“是林远松的女儿。”
    苏浓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看着秦沁,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开口,“是电视里之前播那个林氏吗?”
    沁姨迟疑着点了点头。
    “他的儿子跟以澈有关系?”
    沁姨没有说话,空气里有片刻的死寂。
    下一秒,跟着响起的是茶杯摔在沁姨脚边的声音,“如沁,你明知他们是兄妹,为什么不拦着她?”
    沁姨脸上尽是慌乱的神色,连语气都有些结巴,“我怎么说?我只能提醒她离林锦臣远一些,难道要我说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苏浓有长达两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说话,良久,方才叹了口气,慢慢的道,“这些年我一直没问,并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以为她孤苦无依,如今既然知道她的生父还在,你就说说当年的事吧。”
    二十四年前,苏浓深爱秦震云,执意嫁给他,谁知秦震云欺骗了她,侵吞苏家财产,期间他和叶春玫勾搭成奸,生下秦漫,苏浓跟秦震云离婚,叶春玫带着女儿登堂入室。
    离婚后苏浓才发现有了身孕,彼时苏家已家破人亡,她带着丫鬟秦沁远离白城,生产时难产不得已转到白城第一医院,后来孩子重病欠下大笔医药费,苏浓跟秦沁根本拿不出来。
    “有一次,我路过婴儿保温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有一个老太太拿了水果刀抵在一个婴儿的脖颈,我想也没想便冲上去制止,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锋利的水果刀还是在小女孩的脖颈划了一下。”沁姨慢慢的回忆着,“那个女孩儿就是以澈,所以直到现在,她的脖颈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苏浓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告诉那个老太太,她这样很容易被人查出来,我可以把那个孩子带出去,她身体弱,一旦远离保温箱很容易出现各种问题,也能给人意外死亡的假象。老太太信了我,我便把以澈带了出来,刚好那个时候重症监护室的小姐夭折,我便把小姐送回给老太太,所以他们都以为当初我带出去的那个女孩儿死了,后来,我们便直接转了院,我以为你不知道,没想到……”
    苏浓微微叹息,“我怎么会不知道,虽然我的女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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