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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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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原本镀了冰的脸庞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迅速回暖,低低无奈的笑意氤氲在静谧的夜里,徐徐散开,只是在下一个瞬间,温润的脸庞突然沉寂下来,英挺的眉目拧成深深的沟壑。
    初秋的夜晚已经沾染了凉意,但是也没到开热暖的地步,她怎么会热?
    修长的手指拉过她的手,炙热的温度蔓延在手心,一路流窜到他的心尖。
    下一秒,手背直接覆上她光洁的额头,那热度像是直接从她体内燃烧起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暖炉里捡起的炭火。
    墨色的瞳眸重重缩了一度,想也没想的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江墨北的视线落在那个打着哈欠拿着记录本的护士身上的时候,眼眸冷冷地眯起,凛冽的眼神像是一柄刀,带着锐利的锋芒,直直的扫了过去。
    小护士莫名打了个寒颤,红着脸将体温计递了过去,“麻烦先生帮她量一下体温可以吗?”
    这个男人太英俊,英挺的眉目,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整个五官和轮廓立体的仿若神祗,除去整个人冷漠凌厉的强悍气场,堪称完美。

  ☆、150 你们要等我太太烧成白痴给我搁家里提神吗?

150 你们要等我太太烧成白痴给我搁家里提神吗?
    江墨北坐在床沿把以澈捞进怀里,让她整个热都靠在他胸膛,长指摸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然后把体温计塞了进去。整个过程以澈都没有醒来,只是细细的秀眉蹙的很深,似乎是不太舒服,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自顾自寻了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三十九度三,江墨北的眼里跳跃着这个数字的时候,差点儿将等着的护士扔出去。
    医生过来的时候看着病房里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小护士,再看一旁不言不语仍然存在感强烈的男人,礼貌的打了招呼,“江先生,”视线落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漂浮着异样红潮的女人,朝一旁的护士问道,“怎么回事?”
    小护士怯怯开口,“张医生,她又发烧了,三十九度三。”
    被称为张医生的年轻男人瞟了一眼一脸怯懦的护士,声音像是陡然沉了下来,“才发现?”
    俊美如斯的男人把以澈放好才站起身来,扫过来的眼风逼着危险的寒芒,卷着染染的嘲弄跟讥诮,寒凉刺骨,“明知道她送过来的时候高烧昏迷,难道不该按照规定每隔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
    那声音里压抑许久的复杂情绪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猛然喷薄而出,胸腔里藏匿的怒意愈演愈烈,居高临下的气势愈发咄咄逼人,偏偏唇角噙着的弧度愈来愈深,“如果不是家属发现,难道你们要等我太太烧成白痴给我搁家里提神吗?”
    张医生,“……”
    这话说的。
    “抱歉,江先生,我马上给苏小姐挂点滴。”张医生瞪了眼身后的护士一眼,“明天交一份检查,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江墨北冷声嗤道,“我太太的命是你们一份纸检查抵的起的?”
    张医生额头浮下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这个护士虽然平时有些眼高手低目中无人,但毕竟是院长带过来的,就这么开除,怎么跟院长交待?
    男人幽沉的双眸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方异常淡静的开口,“要么你现在让她走,或者等我买了这家医院你跟她一起滚。”
    作为医护,不负责任玩忽职守,出了人命还是一纸检查的事吗?
    这些事他本无意插手,但是落到江太太头上,只能怪她有眼不识泰山。
    “张医生……”小护士还想说什么,被张医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张医生把开好的单子递给她,吩咐她出去到护士台再调一名护士过来,“抱歉江先生,是我没有管理好下属,差点耽误江太太的病情。”
    江墨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黑色的眼眸只是静静的看着病床上苍白的脸蛋一片红潮的女人,双眸幽沉仿若深海,探不到边际,无声无息,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冷气场。
    张医生尴尬的摸摸鼻子,却也没有再开口,只是站在一旁等着护士调好吊瓶带过来。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江墨北莫名就觉得过了很长时间,浓黑的眉拧着的痕迹越来越重,低沉的嗓音也兀自沉了一度,“你们医院的办事效率这么低,也好意思挂着第一医院的名头,丢人。”
    张医生,“……”
    还好这时候护士拿了点滴敲门进来,才算是解救了张医生的尴尬。
    护士挂好吊瓶,然后俯下身子拉开她的袖子拍了拍她的手背,她的血管很细,护士很小心的按了按她的血管。本来扎针这种事她已经熟能生巧,奈何一旁俊美男人的存在感太强太压抑,她甚至觉得他扫过来的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匕首,几乎要把她的皮肤刮出血。
    也许周围气压太低,又或者别的什么缘故,护士的手不知怎么就颤了颤,病床上的人轻轻嘤咛一声。
    江墨北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没入皮肤的细针拔出来,重新调整了方向和角度,他好看的眉眼漂浮着鄙薄的嘲弄,脸色暗沉,“你们第一医院护士的针法容嬷嬷教的吧。”
    护士,“……”
    张医生,“……”
    护士差点儿没直接喷出来,这么英俊且多金的男人居然也看琼瑶阿姨的狗血剧,简直不能更萌。
    张医生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一声,几步上前,“我来吧。”
    本来这种吊点滴的小事根本不用他出手好吗?可是这么一尊佛爷搁这儿一站,没直接吓尿就不错了。
    他熟练的将针扎进她的血管,然后撕了医用胶带固定好,又把液瓶的调节器调好,才朝一旁的男人说道,“先给她退烧,有事您再叫我。”
    张医生带着护士离去,江墨北的眸光在她干涩的唇上停留几秒,薄唇紧抿,拿了桌上搁着的水杯打算去接杯水。
    一双墨眸落在眼前的玻璃杯上,水流落入玻璃杯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显的格外清晰。
    转身视线再度看向病床上的女人的时候,却发现她睁着眼睛看着他。
    “醒了。”江墨北英俊的脸庞浮起笑意,“喝点儿水。”
    以澈瘦削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轻轻袅袅的开口,“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墨北坐在床沿,长臂伸出去小心的将她拉起来,刚想让她靠在怀里,却听那道微哑的嗓音缓缓响起,“我靠着枕头就可以。”
    捏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英俊温和的容颜情绪未明,墨眸敛着暗芒,语调依然很淡,“靠枕头有靠我舒服?”
    靠枕头?靠他?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歧义?
    以澈恼羞成怒的瞪着他,“江墨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脸蛋上的红潮愈发明艳,眉尖拧成一团细细的麻花,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满都是羞恼的怒意,怎么看怎么觉得生动的很。
    江墨北还是将她拖进自己怀里,薄唇噙笑,杯壁贴着她毫无血色的唇,“喝水。”
    以澈直接无视他,苍白的唇噙着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他微微低着眼眸,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是她精致的眉眼,眼睑微垂,卷曲而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覆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说不出的可爱。别在耳后的黑色长发散落几缕,俏皮的落在脸颊。
    薄唇一侧轻轻斜起,撩开一抹淡淡的笑意,眸色柔软,“傻。”
    他不过离开一天而已,她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心头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海啸一般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知道顾夕颜割腕的时候,他只觉得愧疚,只觉得不能让她死。
    可是听到她出事的时候,他竟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几乎要窒息而亡。
    以澈喝了小半杯水,抬着眼眸看向正看着她怔怔出神的男人,心跳诡异的漏掉一拍,抿了抿唇上染着的水分,嗓音软糯却又微凉,“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男人闻言只是低低的笑,低醇柔暖的笑意从喉间最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漫,“见是见过,倒是没见过你把自己搞的这么半死不活的模样。”
    她从来都是一副清高傲慢神情漠然又百毒不侵假装倔强的模样,实则她不过是个小女人,二十五岁不到的小女人。
    却生生扛起了那么多。
    听说,她自小过的便很清苦,尤其是在外留学那两年,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白天要兼职,晚上要复习功课,一天下来只睡三四个小时,泡面咖啡都是家常便饭,从千疮百孔到百毒不侵,她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熬下来的。
    听说,她的成绩很优异,学霸地位无人能战,她拿过很多奖,有国内的,还有国际的。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好好关注过她,只是一味把她束缚在他的身边。
    心神一动便揽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在怀里,俊美如斯的脸庞染着浅浅的柔光,嗓音低沉如午夜沉淀下来的红酒,醇香馥郁,“等你好了,去设计部好不好?”嗓音微顿,宛若好听的大提琴漏掉一个音符,“我放了你了。”
    如果他能早些遇上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苦……
    以澈静静听着没有说话,被他抱在怀里,忽然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他那般小心翼翼抱着她,仿佛抱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差点儿就要哭出来。
    明明那天他还是那么生气的。
    可怜她吗?
    所以才能在抱了别的女人之后过来哄她。

  ☆、151 别用你抱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我嫌脏

151 别用你抱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我嫌脏
    唇侧慢慢扬起,勾起一抹不知是酸涩苦涩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弧度。
    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挣脱他的怀抱,他手中的玻璃杯被他毫无防备的甩了出去,剩下的半杯水在床上划开一抹弧度然后落在地上,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苏以澈。”男人的呼吸蓦然沉了一度,嗓音重重的敲在她的头顶。英俊的眉宇间的褶皱又重又深,“你发什么疯?”
    以澈闻言便轻轻的笑出声来,眼神淡漠深凉,偏偏嗓音轻柔的很,“江先生都说了是我发疯了,要发疯自然是随时随地不分时间场合的。”
    男人的脸色暗沉的可怕,深邃的眸子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下巴的线条紧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他发誓,如果不是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他绝对按翻她,分分钟做到她哭。
    努力的压了又压心头的那股怒意,江墨北才缓缓开口,“我不碰你,你睡会儿吧。”
    那股极淡的香水味缭绕在鼻尖,怎么都挥之不去,以澈气恼的翻身躺下,一手抓过被子蒙在脑袋上,不小心碰到手背上扎着的吊针,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江墨北听到她的声音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以澈有些不想理他,看了眼手背,闷着脑袋不情不愿的开口,“换吊瓶。”
    江墨北顺着她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原本就紧张的要命的情绪猛然间飙到极致,滴管里殷红的颜色刺激着他的眼球,幽沉的瞳眸重重缩起,他只觉得整个血管里的血液都凝固了,满眼都是那骇人的红色。
    以澈抬起下巴看了眼半天都没有动静的男人,他只是盯着她的手背出神,像是……
    吓到了……
    以澈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手托着吊瓶,一手用力将吊瓶里的针头拔出,熟练的插到另外一瓶液体里,液体慢慢滴下来,滴管里的红色血液顺着透明的液体重新沿着滴管流回到血管里。
    江墨北像是才回过神来,深沉的眸底蕴藏着一股复杂晦暗的柔软,“你不怕?”
    他不晕血,甚至他从来不怕自己流血,但是每次看到她的血就怕的要命,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是心疼她?
    还是只要关系到她就乱了方寸?
    以澈听到他的话明显有些错愕,明眸荡漾着一抹异样的情绪,“怕什么,常识。况且以前打点滴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护士忙的时候哪里有时间帮你换液体。”
    她记得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晚上十点多吧也是发烧三十九度多,她没有去医院,只是在附近一家小诊所挂了点滴,时间太晚,医生给她挂了点滴就要关门,她只好一手举着吊瓶小心的拿回租住的地方挂好点滴瓶,一边复习,一边打点滴,可能是她实在太累太难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血液回流已经让整个手背都肿起来了。她慌乱的拔掉手上的针头,滴管里的血液沿着针头一滴一滴往外冒,落在地上汇成一大片,在那个寂静无声的夜晚尤为惊骇,她整个人都觉得只有凉飕飕的冷意,几乎要懵掉。
    以澈淡淡的说着她的糗事,她没哭,只是觉得心头一阵一阵发酸。
    江墨北没有插话,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不满或委屈,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像是有一排排小针扎在心尖上,绵密的密密麻麻的,扎的他透不过气来。
    心头叫嚣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两年前为什么放过她?为什么不早些找到她?
    类似这样的念头一句一句往外蹦,怎么都压制不住。
    此刻他才清晰而准确的知道,他心底蔓延的情绪,叫心疼。
    手臂像是不受控制般想要去抱她,以澈看着那条横亘过来的长臂脸色一下子变了,几乎尖叫着开口,“江墨北,不要用你抱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我嫌脏。”
    江墨北明显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就有些无措,他不想惹她生气的,薄唇微微抿着,慢慢开口,“好,我不碰你。明天换了衣服再抱你。”
    以澈,“……”重点不在这里好吗?
    他居然没有否认。
    更没有解释。
    以澈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一双杏眸里原本或生气或嗔怒的情绪明显淡了下来,眉目先间覆下一层淡淡的凉意,自顾自的躺下,然后翻身背对着江墨北,眸色寡淡的将视线陷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空无一人,除了身体虚弱些,感觉还好,应该已经不烧了。
    他应该走了吧。
    她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难道指望他跟个老妈子一样任她使唤吗?
    从被窝里钻出来在床上坐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爬了起来。踩着地上的软拖鞋朝洗漱间的方向走去。
    vip病房设有独立的洗手间,大约是有些疲惫的缘故,她忍不住就打了个哈欠,黑色长发有些凌乱的垂在脸侧,一手梳理着头发,一手推开洗手间的门,原本迷蒙惺忪的睡眼在下一秒直接睁到最大。
    以澈又羞又恼的指着江墨北,声音都有些发颤,“江墨北,你耍流氓都耍到医院来了。”
    男人只是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继续漱口的动作,眉目不动,“你没告诉我洗手间没有浴巾。”
    以澈,“……你是瞎的?”
    这男人,分分钟能污出新高度,简直了。
    “没瞎,”江墨北原本侧着的身子直接转了过来,以澈的眼珠子都不敢转,生怕看到那些羞羞的画面。
    “你……你为什么不锁门?”
    万一谁过来上个洗手间,一开门蹦出一个帅爆的裸男,那画面,想想都觉得辣眼睛,简直不能更兽血沸腾。
    “除了你,还有谁敢垂涎我的美色?”
    以澈默。
    “你好歹找个东西遮一下行不行?”以澈皱着秀气的眉头,只觉得三观碎了一地。
    男人抬着下巴指着堆在墙角的换洗衣服,语气傲娇又嫌弃的很,“我有洁癖。”
    以澈扶了扶额,真想呸他一脸口水。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开口,“你出去,我要洗澡。”
    话音落下,眼前的男人扣着她的腰身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染着凉意和潮湿水汽的肌肤紧贴着她的身体,独属男人的气息漫天而来,卷着低沉性感的嗓音扑在她的脸颊,“一大早眉目含春满面桃腮,我的攻击性这么强?”
    “你才眉目含春满面桃腮。”
    混蛋。
    江墨北,“那你盯着我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以澈,“……”
    她根本不敢转好吗?
    江墨北很识相的在以澈爆发的前一刻开口,“把我衣服拿过来,沙发上。”
    以澈转身出去看着沙发上叠的整齐的衬衫和西裤,恨不得把那衣服直接摔他脸上,哼了哼还是没出息的扔到他手里。
    嗯,扔他脸上,有点儿不敢啊!
    以澈恨恨的出了洗手间,坐到病床上,纤长的长腿俏皮的悬空打晃,宽大的病号服衬得整个人愈发纤瘦,海藻般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脸蛋,清晨的光线从窗棱处折进来,清瘦的身影落在淡金色的光线里,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江墨北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忽的撞上心底某处的柔软,长腿几步迈过去,还没等她站起身,他便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长舌轻易挑开皓白的贝齿,滑入她的香甜,舌尖卷着一股灼热的暖流灵巧的在她柔软温暖的口腔里攻城掠地,侵侵占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鼻尖,是他的气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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