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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日记[金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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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草洗漱后,虞锦瑟缩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夜,发呆。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沐华年冷着脸将手机丢给她,“你的电话。”
    “我的?”虞锦瑟一怔,谁会打沐华年的电话来找她?
    “虞锦瑟!”电话里的莫婉婉大嗓门将她耳膜快震裂,“你还真在沐华年这里?你知不知道,何盛秋打了你十几个电话,找你找疯了!”
    虞锦瑟啜喏着:“婉婉,我……我的钥匙丢了,回不了家,身无分文,没地方去……何盛秋找我做什么?”
    莫婉婉道:“老娘怎么知道!他大半夜的找不到你,将我们一圈姐妹每个人的电话都打爆了!你自己打电话跟他解释吧,晓得你记不住号码,我把他手机号发你。”缓了会,挂电话之前又补了一句:“锦瑟,生日快乐。给你买了礼物,出差回来就给你。”
    这是今年收到的第一个祝福,虞锦瑟忽地鼻子一酸,道:“谢谢你,婉婉。”
    她低头挂了电话,拨通何盛秋的号码。
    “嘟……”只一声响,那边立刻便接了,仿佛一直守着电话似的。
    虞锦瑟低声道:“何大哥;对不起,我把钥匙掉了,没法回家,手机又掉在屋里,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
    “没关系。”即便隔着半个地球,何盛秋的声音依旧朗朗入耳,每一个低沉的音节都宛转回响,透着特别的磁性,“你没事就好,我只是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又道:“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哭过了?还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我好的很呐。”虞锦瑟掩饰着自己发酸的鼻音,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何盛秋沉默半晌,道:“听莫小姐说今天是你生日,我买了回国的机票,准备帮你庆祝,结果人刚到机场,突发急事,我没法赶回你身边了,对不起。”
    “啊?没关系没关系。”虞锦瑟一惊旋即道:“你不用这么客气,生日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过不过都无所谓的。”她顿了顿,佯装高兴的笑:“你放心啦,今晚我同事陪我过了生日,一群人热闹极了,我开心的要死。”
    “是吗?”何盛秋在那头微微笑,淡淡地声音像是洞穿了一切,却不忍揭穿,那声笑,轻的同叹息一样,落入幽幽的雨夜,再寻不见。
    双方又聊了一会才挂。虞锦瑟一秒也不耽误,将手机还给阳台上的沐华年后,直接缩回客厅沙发上。
    沐华年负手立在阳台上,屋外一片寒风瑟雨,吹得阳台上的葛藤花翩跹乱摆,他在黑暗中站了许久,直到指尖里的一星红点渐渐熄灭,他才恍过神,垂头又重新燃起一根。
    好久好久后,他回头看一眼客厅,沙发上的女子蜷成一团,已经睡着了。
    他无声凝望了她片刻,掐灭手中烟,低声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才会在马路上这么伤心么?”

  ☆、第十四话赏贱人一巴掌

    许是这个地方有过太多深刻的回忆,虞锦瑟一整晚都在做梦,翻来覆去全是过去的事。
    依稀还是几年前,她在日记本上反反复复写下他的名字,她瞒着父母偷偷买各种昂贵的礼物送他,她在开满茉莉花的小路上答应他的求婚,她将他送的银色婚戒贴在胸口珍爱地摩挲,她仰望着飞机冲入高耸的云霄,将新婚的他载入大洋彼岸……
    最后一个梦尤为奇特,她梦见自己睡在曾经的卧室,天已经亮了,闹钟不停地在响,时钟已经走到了七点半的位置——华年熬了通宵的夜班,她计划六点半起来给他□□心早餐送到研发室,可已经七点半了!她闭着眼伸手摸向闹钟,嘴里含含糊糊地道:“快起来虞锦瑟,华年的早餐还没做呢……”
    便是这么一句话,她瞬间醒了。
    睁眼,窗外天已大亮,而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怔怔地躺那良久,倏然觉得狗血,她确实还睡在这套房子里,却,永远地失去了给他做早餐的必要。
    她自嘲,起身,这才发现身上盖着的薄被之上多了条厚毯子,咦,谁给的,沐华年么?虞锦瑟愣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胡乱地揣测,不经意一抬头,巧巧撞入一道幽深的眸光——沐华年站在阳台上,似乎瞧了她半天。
    她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忽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沐华年开了门,两个不同的声音一起飘进来:“儿子!”“华年!”
    其中一个声音还在继续:“儿子,我从医院陪完你爸后,想着你总是熬夜加班,就去菜场买了一只老母鸡,打算给你煨汤补补,谁知半路就遇到了季小姐……”
    说话的声音突兀地顿住,门口的两人齐齐愣在那。
    “虞锦瑟,你怎么在这!”三秒钟过后,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季弘谣,她尖叫着,往常娇俏如花的脸气得通红,指着虞锦瑟喊道:“你无耻!想不到都离婚了,你还来找华年!”
    她来不及换鞋,气急败坏地直扑客厅,挡在她身前的王礼芳被她无心一推,哎哟一声,连人带菜重重摔在坚硬的地上,她的腿曾摔断过,外力陡然撞击很可能导致旧伤复发,沐华年脸色一变,赶紧去扶王礼芳:“妈,你怎样?”
    而就那一霎,季弘谣失控地扑到虞锦瑟身上,拼命想用手去打沙发上的人:“虞锦瑟,枉我还将你当朋友,你究竟存的什么心!”
    沙发上的人倒是镇定的很,季弘谣要伸手抓她的头发,被她灵巧一躲,随后手一转,直接反扭住季弘谣的手腕,膝盖用力一顶,将她往地上一踢,季弘谣就那么难堪地跪在了地上,然后她喊道:“喂,沐华年,快来管管你的女人,她发疯了。”又叹一口气,“哎,幸亏姐从小被老爸逼着练贴身格斗,不然这样的泼妇真不好招架!”
    门口那边,王礼芳捂着腿痛得脸色发白,直喘粗气,沐华年正撩起她的裤腿,查看她的伤腿。
    这边的季弘谣哪顾得上王礼芳的死活,她的注意力全在虞锦瑟身上,此番不仅没教训到对方,反而还落了下风,一时气没处撒,嘴里的话越骂越不堪,“虞锦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被华年甩了,心有不甘,就一天到晚一门心思想勾引我们家华年,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够了!”说话的却是沐华年,“季弘谣,注意你的措辞。”他蹲在地上,双手还托着王礼芳的小腿,脸色阴沉扭过头来,鲜见的直呼季弘谣的名字,“虞总昨晚没带钥匙回不了家,同事之间,举手之劳的方便,至于被你说的这么不堪吗!你引以为豪的教养呢!”
    他向来说话点到为止,此番语气虽不重,可眸中的怒意却显而易见,季弘谣被他的怒气震了震,目光闪烁,低声道:“可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呆了一个晚上……”视线在虞锦瑟身上扫了扫:“她……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呐,现在还穿着睡衣;明显居心叵测的想勾引你,那掉了钥匙的借口,肯定是她骗你的,你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
    虞锦瑟上下打量自身的睡衣,这衣服长衣长袖的,将她从脖子到脚踝遮得严严实实,她实在是看不出哪里有“挑逗跟勾引”的功效,她讽刺的冷笑,“看人家穿睡衣就认定是龌龊的事!果然是小三上位才有的教养跟认知!”又转头向沐华年道:“沐总,我的忍耐有限,快把你的疯女人拉走,不然惹毛了我,我就不客气的甩耳光了,大清早就被狗咬,晦气!”
    “华年!”季弘谣还被反扭着手跪在地上,模样狼狈极了,当着未来准婆婆的面,她实在下不来这个台,但碍着沐华年的脸色,她只能忍了又忍,“你还在那干嘛,快把我拉起来!”
    沐华年正小心翼翼地将王礼芳往座椅上扶,季弘谣的话他恍若未闻。
    “沐华年,你什么意思!”季弘谣再也忍耐不住,气得眼发红,“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就由着她这么欺负我!”她被虞锦瑟控制着无法行动,只能仰头大骂:“虞锦瑟你这不知廉耻的娼妇,你这没有教养的,活该你爸倒霉坐牢,活该你妈从楼上摔下来,她怎么没摔死呢!摔死了最好!老□□养了你这小□□!”
    “啪!”一声脆响,季弘谣啊地尖叫,前一秒的大喊大叫瞬间变成了震惊。
    “季弘谣,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以为有沐华年在这,我就不敢动手么?”虞锦瑟收回手:“这一巴掌,你欠了我很久。今天讨回来,没算利息,真是便宜你了。”
    季弘谣仰着脸大哭起来:“虞锦瑟,你敢打我……你敢打我!”她伸着尖尖的指甲,不顾一切想去抓虞锦瑟的脸,然而身子一轻,已经被人拽了起来,提到了一边。
    沐华年拦在两人中间,面色冷峻:“虞锦瑟,即便弘谣口无遮拦,可你动手,便太过分了。”
    “过分?”虞锦瑟拍拍手:“沐华年,既然你要算账,那我们就把帐算清楚!当年你们俩给我造成的伤害,何止过分?”
    “哈!我只给了她一巴掌,而你们曾经,却给了我当胸一刀!”她陡然逼近沐华年,脸上噙着一抹怪异地笑,唇角明明上扬着,眉眼间却盈满苦涩与痛楚,更像一抹伪装成微笑的哭泣:“那一天,我还在家里给你煲汤。而你,你在干吗?”
    她似是不愿回忆当时的一幕,深吸了一口气:“你跟她在欣悦大酒店开房!你知道当我看到你们龌龊的照片,是什么感觉吗?简直像一把刀捅进我的心。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你怎么会了解!你怎么会!”
    沐华年的眸光倏然一紧,“那件事,你知道?”
    虞锦瑟垂下眼帘,仿佛在克制的锥心的痛:“是啊,为了保留你沐总的颜面,我没有去抓奸……”
    “沐华年,那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我掏心掏肺,恨不得为你奉献我的一切……”她又笑起来,“然而,你是怎么对我的呢?”她逼视着他,眸中蕴着极致的痛苦:“沐华年,你说啊……”
    沐华年怔怔立在那,眸光变幻不休,仿佛在克制着什么,然而他一句话都没说,抿着唇,缄默如雕塑。季弘谣躲在沐华年身后,眼泪还挂在脸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还嘴:“虞锦瑟你怨不了别人,华年不爱你,他跟我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你自己没本事看住他,这是你的无能,是你的窝囊……”
    “住口!”说话的却是王礼芳,她撑着椅子艰难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瞧着沐华年和季弘谣,气得嘴唇发抖,“你们俩,你们俩,怎么能这样对锦瑟!”
    “锦瑟!”她一转头,那身影已经走出门去,她想去追,脚下却使不出力,只能徒劳的大喊:“孩子,你别走!别走!”

  ☆、第十五话你的智商还在吗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十二月了。
    虞锦瑟端着一杯奶茶,靠着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十二楼下面的风景。窗外,夜色迷离,灯火阑珊。
    沐华年从她的办公室门外过去,她的余光看见了,却仍装作没看到,依旧一动不动地看风景。
    自从那件事后,她与沐华年便没再说话,除了公司里必要的交集外,私底下就像陌生人一般,看到了,也只将目光转到别处,表面漫不经心,心底却不晓得是什么感触,复杂而苦涩。
    算了,她握着茶杯叹气,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还不如想想tur…3的下一步怎么安排。她起身,回到电脑前,开始翻看技术部呈上来的最新进展报表。
    手机忽地铃声大作,她拿起来一看,是何盛秋的。
    “锦瑟,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何盛秋的声音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魔力,永远都让人愉快惬意,“我发现了一家很美味的豚骨拉面,你一定会喜欢的。我在你楼下,快下来吧。”
    她抬头瞅瞅墙上的挂钟,已经夜里十点,最近tur…3有了新进展,她经常加班到深夜。何盛秋的电话仿佛提醒了她的胃,肚子居然开始咕咕乱叫,于是她笑道:“好,我马上下来。”
    两人去了城西的拉面馆,味道确实很不错,虞锦瑟吃的不亦乐乎。吃完饭往外走,有个小姑娘抱着个小篮子在卖花。见了两人,殷勤地凑上来,道:“叔叔,给姐姐买一支花吧!只要十块钱!”
    虞锦瑟忍俊不禁,何盛秋却有些颓然:“我只大她四岁呀,怎么我是叔叔,她却是姐姐呢?”
    锦瑟哈哈笑,小姑娘虽然只有六七岁,却颇擅长察言观色,立马改了口:“大哥哥,姐姐笑的这么开心,你送一朵给姐姐呗。”
    锦瑟凑到篮子里一看,发现都是红艳艳的玫瑰,摇摇头,“不用了,小妹妹,这花我跟他……”
    谁知何盛秋道:“还有多少,我全买了。”说着掏钱递到小姑娘手中,“不用找了。”
    “太好了,我的花卖完了!我可以回家了!”小姑娘受宠若惊,干脆将花连着花篮一起塞到虞锦瑟手中:“姐姐,这个花篮也送你啦!”待锦瑟接稳了花,她蹦蹦跳跳往其他方向跑,跑的老远了还回头跟两人招手,“哥哥姐姐,祝你们幸福!”
    虞锦瑟抱着一篮子玫瑰花,有些无奈,又有些尴尬,“何大哥,你真的不用买这个。”
    何盛秋却笑得一派无辜:“不买怎么办?这么晚了,为人父母的,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在街上为了生计奔波。”
    “为人父母?”虞锦瑟怔了怔,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但何盛秋已经意识过来,迅速地将话题调转:“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
    回到家时,夜已深。
    虞锦瑟正在收阳台上的衣服,房间里忽地传来手机震动声,她以为是莫婉婉,急急忙忙去接电话,却是沐华年。
    他打电话干嘛?从前还算太平的时候,他都不曾跟她主动打电话,即便有工作上的事,也是直接通知她助理。而如今,她撕破脸皮狠狠地甩了季弘谣一耳光,按他的性子,彼此应该势如水火,或者更加冷若冰霜才对呀!怎么会……突然联系她呢!
    她沉默了五秒,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不等他开口,她噼里啪啦就问:“沐华年,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明天你突然要出差两三个月,临行前把公司托给我?你尽管放心的走,最好永远不回,白帝城托孤有我司马懿!”
    末尾一句话的气势着实有些嚣张——姐可不是忠心耿耿的诸葛亮,你走了,姐定要做那个谋朝篡位独揽大权的司马懿。然而电话那边却一片寂静,没有人答话。
    “喂喂喂!”虞锦瑟对着电话吼了几句,懊恼地道:“该死的沐华年,肯定是误拨,大半夜的,真是扰人!”
    她刚要挂掉,那端却奇迹地传来了声响,“你,明早有空吗?”是沐华年的声音。
    “真的是你!”她愣了片刻反应过来:“明早吗?我有约。”就算没有约她也会说有约,她压根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所以她连有什么事都懒得问。反正若是工作上的事,明天去了公司,可以一群人在办公室冠冕堂皇地谈。至于单独见面嘛,还是不要了。
    他对她的拒绝恍若未闻,自顾自道:“我爸想见见你。”
    “你爸?”虞锦瑟笑:“沐先生,你的智商还在吗?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实在没有必要再去见曾经的公公。如果你要找人去探望,应该找季弘谣。”
    那边腾起一丝焦躁,似乎是忍耐已久的情绪骤然爆发了些,“虞锦瑟,你到底要我解释几遍,我跟季弘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
    “沐华年,我也说过了!”虞锦瑟猛地高声打断:“你跟她之间龌龊的过往,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电话那端沉默下去,静的听得到话筒里彼此的气息吐纳声,就在她失去耐心准备挂掉之时,他的话再次传来:“我爸癌症晚期,这大概……是最后一面了。”他的嗓音低低沉沉,混入这茫茫的夜色里,竟有些飘渺。
    “什么!”虞锦瑟握着电话的手一紧,须臾,她低声道:“好。”
    “明早八点,我来接你。”挂电话前,他说。
    信号切断良久,虞锦瑟还在发蒙。癌症晚期?曾经那么亲切和蔼的长辈,即将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茫然地走到阳台,夜风料峭,暮色深深,她扶着冰冷的墙面,觉得人生的起伏变故,就如这茫茫的夜,实在太不可预测。
    夜色中,陡然“轰——”一声响,汽车引擎发作的声音遥遥传来,黑暗中突现一抹灯光,瞬间照亮这沉沉的小区院落,楼底下的草坪旁,黑色的汽车缓缓掉转头,笔直地驶了出去。
    借着如炬的车灯,虞锦瑟怔住。
    那一辆哑光黑的迈巴赫,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沐华年。
    ……
    走进病房的时候,虞锦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那个精神矍铄,腰板硬朗的老人,如今消瘦地躺在床上,只剩下一把骨头。见了她,他浑浊的眼里闪现一抹光亮:“孩子,你可来了!”
    虞锦瑟走到床畔,喊了一声伯父。
    老人看着她,似乎有些失落,却仍艰难地扯出一抹笑,“还是习惯听你喊我爸。”
    老人手上插着管子,浑身几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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