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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妻至上,总裁老公欠收拾-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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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最快速有效的办法,路云平如今只剩下这一个女儿,自然千方百计的想要维护。
可惜,汪雪桐对宁迹太过痴狂,对待从小冷落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会言听计从?只要萧笙再度回到宁迹的身边,汪雪桐就一定会出现,她并非是为了得到宁迹,而是不准任何人觊觎,即便她得不到,也绝不允许别人得到。
徐易航下意识的想要叫住她,但刚一张口,却蓦然间又停了下来,看着她的背影愣了愣神。
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人,便再也无所顾忌。她已经决心和宁迹撇清关系,所以她要做的一切都要自己动手,而不是倚赖宁迹。
她联系他,只是因为方便行事,就算他不同意,她也会一意孤行。
刚刚萧笙坐过的位置,宁迹慢慢的从隔断后面走出,视线看向萧笙离开的方向。徐易航看了他一眼,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里,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满屋的茶香,格外的孤淡。
“宁四哥……”
宁迹拧了拧眉,回过头来,在萧笙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下。
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她的气息,他轻轻握着她刚刚用过的茶杯,眸光凝聚,神色深敛。
“宁四哥,你想怎么办?”
萧笙的意思他已然清晰,但一个女人经历那么大的变故,她心里的恨和执着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消解,离开宁迹,是她潜意识中做出的自我保护的行为,并非不爱,只是因爱生恨。
“我有个朋友在仁爱医院上班,那天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徐易航看着他的脸色,叹息了一声,“听说,是个男孩,被流下来的时候还会哭……”
宁迹握着茶杯的力道不断加重,瞳孔重重一缩,抬起头来看着他,是个男孩他早就知晓,可还会哭……若是真的胎死腹中保不住了才不得已做的引产,又怎么可能会哭?
谁在说谎?从他回来至今,关于手术室的事萧笙一句都没跟他说过,云哲和明昊跟随他多年,不可能背叛他。
徐易航轻咬着下唇,没再说话。当天的事太大了,医院被人围起,只要当时参与萧笙手术的医生护士才能在场,这些也不过是传出来的风言风语,具体是不是真的,无从知晓。
“宁四哥?”
“是不是真的?”
“什么?”徐易航一愣,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一些流言,是真是假难以核实。”
宁迹陡然站起身来。
徐易航跟着他起身,“嫂子刚刚说的……”
宁迹身形一颤,回头看他一眼,若有若无一声叹息,“顺着她的意思来吧,易航……”
她想亲手报仇,那他就为她铺好所有的路,只是,让他放开她,绝不可能。
这是宁迹第一次如此正色的叫他的名字,徐易航点点头,“我明白。”
……
红叶墅,宁迹看着路笙竹留下的旧物,漆黑如墨的眸中是一片彻骨的凉和悔。
他想起那日萧笙在电话里嘱托他早点回来,像是有东西要给他,想必,就是这些东西。
时碧柔当初因为一己私心拒绝把路笙竹的遗物拿出来,而萧笙,却替他拿回来了。
她那么信任他,她把他当做自己的一切,即便心里对路笙竹的存在及其不舒服,却还是愿意站在他的身后,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
她不想和时碧柔有任何牵扯,要回这些东西,就等于欠了时碧柔一个人情。
宁迹双手紧握成拳,太阳穴突突跳着,心脏处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子,疼的他几乎窒息。偌大的红叶墅,此时只有他一个人沉重的呼吸,格外的空寂,仿佛在诉说着对他的不满。
门被人推开,云哲和明昊一前一后进来。
房间内光线黑暗,他们却能看到宁迹抬起的眸,格外的亮,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宁迹将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放回原处,开了灯,骤然的光亮让云哲和明昊猛地闭了眼,等再度睁开的时候触到宁迹淡漠的眸,蓦然间有些心虚。
“四哥,你找我们什么事?”年纪稍大的云哲先开了口。
宁迹的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冷,“阿笙出事那天,到底都发生过什么?”
云哲垂了眸。宁迹看向明昊,“你来说。”
明昊咬唇,摇头,“四哥,我去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宁迹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幽深的眸如若寒潭。
两人垂头不语。
宁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保不住了?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若真是意外,萧笙也不至于恨他到这个地步。
两人依旧垂头不语。其实早就知道瞒不住,但多瞒一天,就能多争取点时间。
宁迹陡然间笑了,邪佞嗤然,“好,很好……”他一连说了两个好字,面目开始扭曲,咬牙看着两人,“我最信任的两个人,你们就是这么欺骗隐瞒我的是吗?”
空气依旧寂静。
“说还是不说?”
明昊咬了咬唇,两只手攥拳,看了一眼一旁的云哲。他既然答应云哲帮这个忙,那他便不会说。
云哲不会背叛宁迹,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认知,他想做的,不过是想为宁冉争取点时间。
云哲咬牙,“四哥……我们真的不清楚,我们到达医院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具体的细节我们盘问过,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我们不是医生,只能听从医生的说辞。”
宁迹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冰冷的眸从两人身上扫过,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杜越,马上调取仁爱医院的监控,当天参与萧笙手术的人全都控制起来,就算翻个底朝天,我也要知道当天都发生了什么,谁在场。”
杜越只是个助理,自然敌不上他们的感情深,可现在,宁迹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了杜越,摆明了是不相信他们。
两人头垂的更低,宁迹对他们的信任,全都被他们一点一滴磨光了。
宁迹的眸从云哲身上扫过,眯眸,话却说对着手机说的,“顺便查查,宁冉现在在什么地方。”
……
翌日清晨,温暖的阳光扫下来,萧笙看着最新的新闻,面色平静毫无波澜。
贺家的人罪证确凿,但贺少翔,逃了……
她将报纸放下,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享受着清晨阳光的洗礼。
头顶投下一片阴影,萧笙一顿,轻轻睁开了眼。
第266章 她曾经所遭遇的一切,都要亲手在汪雪桐的身上找回来
“清晨的风凉。”宁迹缓缓的弯下腰,将掉落在地上的薄毯捡起来,轻轻盖在她身上,“她怎么也让你这么胡闹?”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称呼去称呼时碧柔,宁迹便只用了一个“她”字代替,“小月里受了凉会落下病根。”
萧笙看着他,淡凉的视线有些看不懂。
此时的宁迹和前几天不同,他一身颓然,眸里看着她有了更深的东西,是无奈?挫败?愧疚?他
一如既往的温润,却又不是平时的样子。
这些都不是,萧笙看不懂,索性垂了眸,视线落在盖在她身上的薄毯上,唇角扯了个轻轻的弧度,“很疼……”
宁迹心脏一紧,急急蹲下身来,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查看,“哪里疼?”
“那天,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很疼……”萧笙看着他,目光有些淡,有些凉,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东西,让人无法探究其底,嗓音很轻,很柔,像是裹着无尽的脆弱,让听的人难受的窒息。
宁迹动作陡然愣住,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像是欲言又止。
无话可说,是真的无话可说,此时,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
从萧笙出事至今,宁家的人一个没来看过,老爷子给他打了两次电话,但说的话都是暗示他舍弃萧笙。
萧笙如今声名狼藉,虽然时下和时碧柔同处一个屋檐下,但却不肯认祖归宗,不肯回B市。
现在的同居一室,也不过是萧笙的走投无路。
正如她自己所说,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能接受时碧柔所有的关爱,但她却接受不了时碧柔这个人。
一个人错了就是错了,并不是悔改之后,就代表她没错过。
她接受了,时碧柔心安理得,但若要她接受这个人,她对不起自己。
这样的局面,对宁家并无任何好处,所以,宁锡元和宁家舍弃了萧笙。
据说,时亦清曾经给宁锡元打过电话,两人几乎在电话中撕破了脸皮。
这段时间,宁氏受到贺氏和萧氏的波及,看起来是因为宁氏和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其实,是时亦清。
尽管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依然舍不得放手。
昨天晚上他回了一趟宁家,宁冉不知所踪,宋雅兰看到他无言,甚至还有些躲闪。只有宁锡元,以及其严厉的语气训斥他不分轻重。
整个宁氏集团都在他的手上,可他却只顾着儿女私情。
他还记得宁锡元的原话,“老四,不管外面传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你和萧笙的婚姻都不能再继续,宁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别把你的精力放在儿女私情上,比萧笙更好的女人多得是,你自己掂量。”
他当时只是笑,一拳砸在宁锡元的桌子上,说,“是什么让你觉得宁家的一切能比得过萧笙?如果宁家的人再对萧笙做什么,就别怪我不给宁家留脸面。”
他没理会宁锡元被气得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转身离开,背后是宁锡元砸东西的声音。路过大厅之时,他看到宋雅兰看着他,紧呡着唇一言不发。
……
宁迹叹了口气,一只手覆上萧笙柔软而无力的手指,然后紧握,自己掌心的温度渐渐温暖了那微凉的手,“阿笙,对不起……”
萧笙眸动了一下,神色之中并无波澜。
关于医院的事儿他全都知道了,自己的太太,被强迫躺在了手术台上,自己原本还有救的儿子,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妹妹,亲口杀死了。说
她们对萧笙的诬赖和伤害,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而他,却全然不知。
他对萧笙,不止是愧,还有恨,恨自己无能,也恨自己在脆弱的亲情面前不堪一击。就如当年宋雅兰出轨,对他造成的打击足以影响他的一声。
而现在,她居然把毒手伸到了萧笙的身上。
这是他的底线啊,这是他心头的一块肉,而他的亲生母亲,亲手用刀子把这块肉剜了下来,丝毫不顾及他的死活。
“你放心,孩子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妈和宁冉……”他咬牙切齿,黝黑的眸里迸射出毫不掩盖的恨意。
他对宋雅兰的容忍,到此为止。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但他并不惧背上不孝的骂名。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萧笙轻渺的声音打断了去,“澜潇园的景观不如红叶别墅好,我有些住不惯。”
宁迹一顿,所有的话消弭在喉间,愣愣看着她,似是不敢相信刚刚的话是她说出口的。
目光相对,萧笙微微扬了扬唇,但其间的笑意并不达眼底。
像是她心上蒙了一层雾,朦朦胧胧令人无法看真切。
宋雅兰和宁冉两人,她听到她们的名字就觉得恶心,她眉角处轻轻动了下,若是宁迹和宋雅兰反目,让宋雅兰也尝尝那种失去儿子的感觉,想必一定令人舒爽。
只是一瞬间,宁迹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不免苦涩。她那么急于堵住他的话,其实是怕他再提起孩子,再重复一遍当天的事情。
不是不想听,只是听了之后,她接下来的话便不好说了,两人之间若是挑明宋雅兰和宁冉与她和孩子出事有关,她又怎么装作风平浪静的回去红叶别墅?所以,她从不在宁迹的面前提起宋雅兰和宁冉当日的所作所为。
她从小受尽欺负,但从不曾被人这么凌辱。就连一向视她如眼中钉的贺淑君和萧影,都没有这么对待过她。
她现在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对这些人的恨。
昨日在茶楼她与徐易航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她想利用他,引出汪雪桐。
如今的她,视他为敌人。
宁迹看着她眼中的淡漠,不想和他过多的牵扯,所以在他面前也开始耍手段了是吗?心脏密密麻麻的疼,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一般。
半晌,他轻握住她的手,轻轻笑了一声,“那跟我回红叶别墅?”
萧笙微微呡了唇角,预想中,宁迹的反应不该如此。她看着他的脸,看不懂。但此时她也没心情去懂。只要她的目的达到了,她可以不去理会宁迹是什么反应。
……
大宝贝对宁迹有些排斥,像是受到主人情绪的感染,所以宁迹抱起它的时候,它立起两只爪子就往宁迹的脸上挠。
宁迹沉了沉眉,萧笙轻轻一笑,伸手去接。这个世界上,只有这只猫对她一心一意,可素闻猫的性子野,不知道以后,它会不会在某天也离她而去。
宁迹握住她的手,朝着她扬唇,“我来,你跟在我后面就好。”
他一手抱着猫,另一只手牵着萧笙,带着萧笙往自己的车子旁走去。十指紧握,他不可能感觉不到萧笙的颤抖。
萧笙心神微顿,要换做以前,他这句她会很感动,现在?呵!
走之前,时碧柔劝过她,见她坚持,便不再多说什么。她本来就对这个女儿有所亏欠,现在对于她的决定,自己本来就没有插手的资格。
红叶别墅落在萧笙的眸中,不过短短几天,她对这里的感觉便不一样了。
门前的两棵桂花树郁郁葱葱,碧绿的枝叶透着蓬勃的生命力,给稍稍沉寂的别墅添了几分生气。
萧笙下车,没再看那两棵桂花树,抱着大宝贝下车。
别墅空无一人,婴儿房里的东西被收了起来,就连妮妮的房间,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似乎都找不到妮妮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萧笙冷嗤了一声,转过身,看到宁迹正站在她的面前,脸色微微一沉。
宁迹垂了眸,朝着她走过来,“今晚有个慈善晚会,你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她想去,他便跟着去,她不想,那他就陪着她。
萧笙抬眸,慈善晚会么?
“闷得慌,想出去。”
宁迹抿了抿唇,盯着她半晌,最终只出口一个淡淡的好字。
……
慈善晚会在黎城大酒店举行,邀请的皆是明星名人名流。宁迹作为宁氏集团的总裁,自然在受邀之列。
他原本没打算出席,但他知道,萧笙需要这场晚会。
晚上七点。
黎城大酒店的灯光几乎晃花了眼,周围如同白昼一般,车子相继在酒店门口停下,皆是黎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银灰色的迈巴赫车门打开,宁迹先下了车,绕至她这边的车门,打开车门,朝着她伸出了手。
这几天宁家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刚刚在酒店门口停下还未来得及进去的人纷纷驻足,探究的眸落在宁迹的身上。
前几天才被传出被戴了绿帽,今天便高调出席这样的场合,还带着女伴,当真是一点嫌都不避。
有人探着头想看清楚车子里的女人,这夫妻俩,到底是各玩各的还是一方出轨尚未可知。
虽未下车,但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已经感觉到了,她神色微愣了片刻,抬起头,唇角扬起薄凉的弧度,把自己的一只手交给了宁迹,借力下了车。
齐肩的黑色礼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裙子的长度恰到膝盖上方,优雅而大方,脸上画着妆,并不浓艳,透着几分清冷。
即便刚刚失去孩子,她依然美丽的令人嫉妒。
周围的人看到是她诧异了一下,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萧笙冷笑了两声,一手挽住宁迹的臂弯,以最高的姿态跟随着宁迹的步伐朝着酒店里面走去。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那她就以最高的姿态出现的众人的面前。
宁迹沉了沉眉,视线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勾。
“那不是宁家那个败坏门风的儿媳妇萧笙吗?”
“还真是不要脸,还有脸出现,果然是个私生女,没什么教养。”
“指不定人家功夫好呢,你看,都给宁迹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宁迹不还是没把她赶出去……要我说,这样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也是祸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一个残花败柳的破鞋……”
宁迹眉心陡然一冷,骤然间回了头,森冷的寒光从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里迸射而出,瞬间化成无数道利箭,直勾勾的朝着说话的人身上射去。
冷意蔓延,像是冻结了周围了空气,说话的人立刻噤了声,拉着同伴往里面走去。
萧笙见此,无所谓的笑笑,还携了些许的自嘲,“算了,她说的也没错。”
宁迹瞳孔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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