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唯妻至上,总裁老公欠收拾-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少时她曾爱上过一个人,把他视为信仰和追寻,可直至现在,她才发现,她对他的追逐,让自己陷入了一个牢笼,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她曾经以为的付出和放弃,不过是她愚蠢的证明。
这样的爱,她承受不起,她已经没什么可付出的,现在,她看到面前的男人,便会想到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和生命从她的身体抽离时的撕心裂肺。
她倦了,她爱不起了,“到底为止吧,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方向,所以再也去不了想去的远方,好在,现在回头还不晚……”
“不许,我不许……”宁迹咬牙,两只手臂捏住她的肩膀,性感的薄唇接着便贴上了她的唇,霸道灵巧的舌尖强势的攻入她的阵地,汲取掠夺她的甜美,将她下面的话彻底堵了回去。
萧笙眉心紧紧拧起,瞬间回过神来,两只手用尽了全力去推他。
她越是反抗,宁迹的力道便越紧,将她紧紧桎梏在怀中,蓦然间唇角吃痛,他下意识松了力道,萧笙沉着这个空档推开了他,看着他唇角被她咬破而留下的血迹脸色越发的阴沉,冷冷瞪着他,“宁迹,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干什么?”
宁迹咬唇,两只手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心脏像是碎成了无数的碎片,连呼吸都让人觉得无比困难。
他看着她的眸,那里面除了恨和冷什么都没有,宁迹想从其中找到往日的温存,却最终只能看到里面虚无的幻影。
她恨他……
“滚啊……滚出去……”
她情绪再度被挑了上来,拿起手旁的东西朝着他扔过去,激烈的情绪和言语惊到了守在外面的人,宁旭泽破门而入,看了宁迹一眼便匆匆朝着病房边走去,一只手轻轻在她后背拍了拍,“笙笙,出什么事了?”
他说这话,充满敌意和愤怒的视线瞥向宁迹。
萧笙将头埋入他的胸膛,“让他出去,我不想看见他。”
宁旭泽抿唇,低头看了看萧笙,又再度抬起了眸看向宁迹。
宁迹呡唇,深然的视线之中裹着复杂而颓然的情绪,视线在萧笙和宁旭泽的身上停驻片刻之后再也无法在病房待下去。
看着这样的萧笙,他连呼吸都觉得难受,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辩解,他每多说一句,都会刺激到萧笙此时敏感的神经。
无力,难受,他感到束手无策,甚至有些痛不欲生。他身形站得笔直,却又孤寂的令人恐惧。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裹着死亡的气息,窒息的白色令他无所适从。
片刻,他转身离开了病房。时碧柔站在门口,两人的视线有霎那间的交错。
时碧柔目光淡凉,眉梢轻轻拧着,看不出她此时的情绪,却能感觉到她的心疼和无奈。
路笙竹活着的时候时碧柔便认识了宁迹,宁迹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所以,知道萧笙和宁迹结婚的消息时,她除了惊讶和怅然之外,却也默许了。
把萧笙交给这样的男人,至少能让她放心。
可如今呢?她蓦然发觉自己错了。
宁迹是个可以托付的男人,可她忘了,宁迹和路笙竹的那段过去。有她和路笙竹的关系在,萧笙和宁迹之间便不可能一点隔阂都没有。
一步错,步步错,她看着病床上的女儿,眼圈再度红了红。
在整个事件中,萧笙是最无辜的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却替所有人承担了过错。她可怜的女儿,时碧柔背过身去,轻轻擦去眼角已经抑制不住涌出的泪滴。
萧笙所有不幸的开端,皆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当年的自私,萧笙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
拳头重重砸在墙上,鲜红的血从手背上流出,浸红了洁白的墙壁,裹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四哥……”
云哲和明昊向前走了一句,脸色凝重看着他砸在墙上的手,唇角渐渐抿起了唇,微微垂下的眼眸有说不出的沉重和复杂。
宁迹阴沉的眸扫了两人一眼,收回了自己砸在墙上的手。
与墙接触的部分已经血肉模糊,血迹滴在医院的走廊上,渐渐的在地上凝成了一副刺目的画。
云哲皱眉,“四哥,我让护士来给你处理伤口。”
“不必。”他像是没感觉到一般,叫住转身离开的云哲,复杂的神色在云哲和明昊两人之间转了转,“我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来说……”
云哲低着头,瞳孔缩了缩,下意识的看了看明昊。
明昊紧呡着唇,头垂的更低,“四哥……”
“我让你说你就说,犹豫什么?”宁迹眯了眯眸,太阳穴隐隐跳动,就连手背的青筋也已经暴起。
明昊咬了下唇,道,“那天我在赶去咖啡厅的路上被人拦住,费了点心思才甩开,等赶到咖啡厅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场很多记者,很乱,嫂子到底是自己失足跌下了楼梯还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未可知……四哥,我事后查过,那天在路上拦住我的人,是路云平的人……当时在现场的记者和狗仔事后我都做了处置,但不知道是哪里传出的消息,根本就压不住,对方摆明了是要嫂子身败名裂。”
传到网上的那些照片,有真有假,他在第一时间做了应急处理,但那些谣言和照片像是雨后春笋一般,不停的往外冒。背后像是有人操控一般。
宁迹抬了下眸,唇角嗤了一声,“废物,这点事你都处理不了?”
明昊低下了头,并非他处理不了,而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这件事明面上是针对萧笙,但暗地里却是冲着宁迹来的,像是有预谋一般。
黎城多数的传媒公司都在宁氏的控制之下,对方敢不顾警告把这桩丑闻添油加醋扭曲事实的大肆宣扬,后面的靠山不可小觑。
宁迹睨了他一眼,“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出现在面前。”
明昊应了一声。
“在医院都发生了什么?”
明昊下意识的看了云哲一眼,思忖了片刻才开口,“我处理完酒店的事赶到医院的时候嫂子的手术已经结束了……”
“当时牧之寒把人送到了仁爱医院,你为什么要在手术刚刚结束的时候给她转院?”
这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明昊一愣,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他,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因为我在仁爱医院里,发现了汪雪桐的身影。”
“她有没有做什么?”
明昊摇头,“手术室里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但从嫂子去见牧之寒开始,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汪雪桐一手安排的,新闻的事和她有没有关系我还在查。”
宁迹拧拧眉,微眯的眸光抬起来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离开,“出事之后宁家的人有没有来过?”
“没有。”他回答的干脆。
“一个都没有?”宁迹再度眯了眸,从口袋里摸出烟来,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刚要点燃,便想起了这是什么地方,叹了一口气又将烟放了回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丑闻满天飞,若说宁家的人没人过来,他一个字都不信。宁锡元极重门风,就算兴师问罪恐怕也得过来一趟。
明昊心虚的垂下头,“夫人来过,和时夫人吵了几句便又回去,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宁迹拧眉,他那个妈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恐怕来了说的也是些不三不四的话。
“牧之寒呢?”
“牧少被乔伊送出了国,这两天牧氏和H。Z的公关危机全都是乔伊出面解决的……”
所以,所有的骂名全都落在了萧笙的身上。
云哲站在一旁,脸上的神色复杂,开了口,“四哥,刚刚得到的消息,嫂子曾经经历的车祸,的确和汪雪桐有关系,还有……”
“还有什么?”宁迹眉心彻底沉了下来。
云哲顿了顿,道,“萧少的车祸,可能跟汪雪桐也有关系。”
明昊跟着说,“四哥,嫂子的情况稳定后我带人又去了咖啡厅,找到了一份有关你收购贺氏和萧氏的资料,我觉得,应该是牧之寒拿给嫂子看的,目的,是离间你和嫂子之间的关系……”
这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所有的脉络都已然清晰,筹划者的手段并不高明,却把他们所有人都卷入了局中。
宁迹呡唇,纤长的手指重重按压了太阳穴几下,“尽快找到汪雪桐,联系徐三那边,路笙竹的死没有证据,但可以把你们查到的证据交给徐三,可以让徐三直接逮捕。”
宁迹回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如果你们先一步找到,不必那么急把人交出去,可以陪她玩玩,别把人玩死了就行……”
云哲和明昊一愣,陡然抬起了眸。
宁迹已经许多年没这么说过话了,风轻云淡,却又嗜血狠绝。像极了他在美国遇到路笙竹之前。
宁迹淡漠的眸漫不经心的从两人身上扫过,视线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落在那抹单薄的身影上,“她要是做什么就随她去,你们该帮的帮……”
第264章 只要你愿意,整个黎城你就是最有权势的女人【六千】
病房的桌子上多了束百合花,削弱了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萧笙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神色沉冷。
一旁是他炖的莲子羹,已经凉了。
男人面色温润,双腿交叠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手里拿着宁小七给她带来解闷的几本书,落在书上的眸一丝不苟,认真而专注的模样让萧笙忍不住想要探究。
那几本书是宁小七根据她的喜好送来的言情小说,剧情小白又狗血,她看着都有些受不了,以往,他是极为反对她看这些的。
实在难以想象宁迹一个大男人会看这些玛丽苏,反而他极为专注沉敛的模样让人觉得他看到的不是言情小说,而是价值上亿的公司文件。
察觉到女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宁迹唇角轻轻勾了勾,抬了一下眸看她。
她视线下意识躲了躲,接着拧了拧眉,她心虚什么?
她起头,森沉的眸和宁迹对视,“你看得懂吗?”
“有点看不懂。”宁迹将书合上放下,“你们女人都喜欢这种?”
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对他而言实在没什么看头,“不过就是想看看,想多了解你一点。”
萧笙闻言轻嗤了一声,讥诮的侧开了眸,“了解了吗?”
宁迹拧眉,脸色有些沉。
萧笙继续道,“是不是觉得女主角很像我?爱的卑微如尘埃,受尽凌辱和践踏。”
宁迹呡唇,“阿笙,她并不卑微,结局处,她是幸福的。”
萧笙眉梢轻轻挑了挑,目光讥嘲,“我不是她,你也不是男主,我要的幸福你给不了我,那些玛丽苏的文你不要再看了,不适合你看,宁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一个世界人的,那我就再为你建一个世界出来。”他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字正腔掷地有声。
他站起身,将已经放凉的莲子羹收了起来,“是不是不想吃莲子羹?想吃什么?我做好了给你送过来,或许不想吃我做的,我让人做……”
萧笙听得有些不耐烦,睨了他一眼打断他,“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宁迹拧眉,“阿笙……”
病房门被人推开,来人看到宁迹在微微挑了挑眉,唇角轻轻勾了起来,“四哥也在?”
宁迹沉了眉,“你来干什么?”
若是宁小七,宁迹不会有丝毫的疑惑,但宁旭博和萧笙素无交集,从萧笙出事至今,宁家人除了宁小七之外没有人来过,宁旭博这时候怎么会来?
“我来看看笙笙。”宁旭博和她对视,不卑不亢,将视线移至萧笙的身上,“笙笙,介意跟我说说话吗?我虽然是宁家的人,但我和小七一样。”
宁迹神色一变,脸色铁青。
萧笙唇角弯了弯,“不介意。”她转头看向宁迹,脸色再度沉了下来,“你能不能出去?”
宁迹站着没动。
萧笙掀开被子下床,“你不出去,我出去。”
宁迹眉心一动,把被子重新给她盖了上去,看着宁旭博从喉骨间挤出三个字,“我出去。”
宁旭博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待到房门关上,宁旭博轻轻笑了一声,“也只有你能让四哥这样……”
萧笙全当没听到,“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宁旭博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唇角依旧勾着,“就是想找你聊聊,和你聊天,很舒服。你猜,四哥现在会不会趴在门上?”
萧笙视线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没那么无聊。”
“看来你还挺了解他的。”宁旭博轻笑。
萧笙抿唇,将视线收了回来。
宁旭博收了笑意,“今后又是什么打算?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和血吞的人。”
“呵!你抬举我了。”萧笙深吸了一口气,“我无权无势,能做什么?”
“只要你愿意,整个黎城你就是最有权势的女人。”
萧笙抬眸,“可我不愿意。”
宁旭博呵呵的笑,“所以说,你和我一样,都是有追求的人。”
萧笙摇头,“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有追求的人,而我,只想摆脱过去。”
“摆脱过去不是一种追求?”
萧笙抬眸,眸里闪过几分诧异,唇角轻轻扬了起来,她的追求,并非是摆脱过去。
……
宁旭博离开,拉开门发现门外空无一人的时候微微愣了下,回过头看了萧笙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这夫妻俩,还真是了解对方……
宁迹并未在门外,不远处的楼梯间传出若有若无的声音,宁旭博脚步顿了顿,朝着楼梯间走出。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在宁迹的周围,模糊了他复杂的眸,翩翩公子,却忧郁颓然。
“四哥……”
宁迹抬眸,“谈完了?”
宁旭博点点头,探究的眸落在他的脸上。
他眉梢轻轻挑了挑,似是解释,“觉得闷,躲到这里抽支烟。”
“你不奇怪我跟她说了什么?”宁旭博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唇似笑非笑的往上勾,身姿懒散。
宁迹掀眸,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了片刻,又沉下眸去,“她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其实你猜到了吧?”宁旭博换了个姿势,“你只是不想承认,四哥,其实你一开始就不应该瞒着她,你和阿竹之间的所有事她都知道,她爱你,她能接受你所有的一切,是你故步自封了,动物都有冬眠期,人也会疲倦啊。”
宁旭博抬了脚步,朝着他挥了挥手,“我走了,可怜的人!”
宁迹脸色一沉,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
再度回到病房,时碧柔已经过来了,弯着身体帮萧笙收拾东西,萧笙已经换了衣服,一身素色的衣服衬出她气色好了一些,但脸色还是苍白。
“小七怎么没来?”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回头看着时碧柔,语气疏离,但称不上冷淡。
时碧柔脸色微微变了变,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小七有事情,过两天就会来看你。”
萧笙顿了下,点点头,“天晴也联系不上了……”以往她有事,不管大事小事,洛天晴总是第一个出现她的面前。
宁迹站在门口,身形陡然一颤。
洛远山病情恶化已经病逝,洛氏集团内部混乱不堪,除了洛天晴和洛晴风兄妹俩持有的股权之外,大部分股权落入了季沉西的手中。
整个洛氏分派两立,一派是季沉西,一派是洛晴风,至于洛天晴,被季沉西软禁,昨晚不慎从别墅的天台失足坠楼……
而洛天晴本就人缘极差,这种时候,能到场拉她一把的朋友,也只剩下宁小七一个。
这些,他该怎么和现在已经如此脆弱的萧笙说?
时碧柔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抬头看着她轻轻扬了扬唇,“走吧,先去澜潇园住几天,妈妈照顾你出月子,小产和生孩子一样,月子里养不好是要落下病根的。”
萧笙微微顿了顿,“萧家……”
“笙笙,萧家已经被查封了。”时碧柔咬唇,“你如果不想和妈妈待在一起,先将就两天,等妈妈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出去。”
萧笙拧眉,伸手去拿箱子,“没有。”
时碧柔一愣,唇角浮出欣喜的神色,“妈妈来拿。”
四目相对,萧笙目光淡凉,并未在宁迹的身上停留,脚步未有停歇,从他的身边侧身过去。
手腕蓦然之间被扼住,萧笙回头,目光从他禁锢的手上慢慢移至他的脸上,裹着一层薄削的凉意,未曾有任何的起伏,却令人心生寒意。
宁迹下意识松了力道,去接时碧柔手中的东西,“我送你们。”
“不必了,我们有车。”萧笙淡漠的回答道,拦住他的手,“离婚协议书我会找人给你,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