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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妻至上,总裁老公欠收拾-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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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能用心痛来形容她此时的情绪,几乎已经麻木,甚至无法面对。

    她呵呵笑了两声,“还有什么?岑炫,不用顾及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岑炫紧咬着下唇,看着她的样子本不想再说,但被她眸中的深凉和痛惜所震慑。

    “所有人都以为,四哥已经无可救药了,他这辈子已经毁了,毁在了他自己的手上,但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阿竹。”

    岑炫看着她的脸色,没有去刻意描述阿竹的美好,只是挑重要的说。

    一般人听到那些事情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她是宁迹的妻子,此时还怀着孩子。

    岑炫其实已经有些后悔跟她说这些,可话说了一半,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身为朋友,他希望宁迹能够摆脱过去的阴影得到幸福,这段时间出了不少的事,他希望萧笙能够理解宁迹。

    “他当时为了一个男人和别人大打出手,是阿竹拦在了他的面前,当时没人能拦住他,但他看到阿竹之后,竟然真的停下来了,嫂子,阿竹的眼睛,和你一样亮。”

    谁也不明白当时宁迹为什么会停下来,岑炫在场,所以他记得当时宁迹看到路笙竹时的神情,分明是恍惚了一下。然后一个滚字从他的喉骨之间挤出来。

    路笙竹抿抿唇,拦在他面前没动,看看他身后跟着的一群混混,不屑的笑了,“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你以为你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我就怕了?有种你打我呀。”

    她挑衅的言语激起了宁迹的怒意,宁迹瞪着她,眸子之内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拳头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路笙竹以为没事了,便回过头去扶刚刚被他打倒在地的男人,刚刚弯下腰,腰上便骤然多了一条健壮有力的臂膀,接着她便被人扛在了肩上。

    路笙竹一愣,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宁迹已经扛着她往里面走,一旁传来混混不怀好意的嬉笑声,她眉心紧紧蹙了起来,她当时不过是个花季少女,说不怕是假的。

    “你放我下来,混蛋……”

    “你还指望混蛋能放过你?”宁迹冷笑了一声,扛着她越走越快。

    ……

    不知道何时,萧笙的眼眶已经湿了,片片湿意不断的向外蔓延,她眨了眨眼睛,轻轻垂下了眸,“是阿竹改变了他?他对阿竹一见钟情了?”

    岑炫摇摇头,“我觉得不是。”

 第240章 别碰我【四千】

    “对四哥来说,他从来没遇到过在他面前那么大胆的女人,他当初除了愤怒之外,还有兴奋和惊奇。”

    路笙竹的出现,无疑是刺激了宁迹单调而无趣的生活。

    萧笙嗤笑了一声,“他或许遇到过……”

    如果是路笙竹是他生命中的意外,她又何尝不是。她比路笙竹更早给了他不一样感觉说和刺激,同样是他单调而无趣的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可宁迹爱上的人却不是她。

    “嫂子……”岑炫愣了愣,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萧笙摇摇头,抬起头看着他,身体已经渐渐开始发抖,“后来呢,后来他和阿竹之间发生了什么?”

    岑炫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只是从那以后,四哥就常常去听阿竹的演奏会,有时候也会去阿竹的练习室。渐渐的,四哥便开始远离了那帮混混,是常常与阿竹待在一起,照四哥的话来说,阿竹让他觉得很舒服。”

    萧笙手指颤了颤,汹涌的波澜从眸底划过,被她压制了下来。

    宁迹曾经有过一段很荒唐的日子,而带他走出这段日子的人是阿竹,和阿竹的琴声。

    路笙竹是个及其优雅的女人,她所带给宁迹的都是美的享受还有与众不同的刺激。

    萧笙想起她初遇宁迹时宁迹的模样,他是个气质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岑炫刚刚跟她说的那些,她作为一个创作者,却完全想象不出他当时的模样。

    路笙竹能让那样的宁迹清醒,可想而知她是个如何聪慧的女人。可事情若真是岑炫说的这样,那路笙竹怎么可能会得抑郁症?她又怎么可能在生下宁迹的孩子之后自杀?她是个钢琴家,她还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她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萧笙蓦然想起家里偏厅的那架钢琴。那是宁迹专门送给她的礼物,她一个人的专属。她心脏陡然一颤,波澜暗涌的眸子顷刻之间覆上了一层灰白。

    钢琴……宁迹为什么要送她一架钢琴?

    “嫂子,你也知道四哥,他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人,遇到了阿竹之后,他慢慢回归了正途,可四哥之前混在一起的那群混混不同意,总是找四哥的麻烦,还威胁四哥说手中握着四哥的把柄……”

    萧笙回了神,眉心紧蹙了两下,握着被子的手不断的加重着力道,视线紧紧落在岑炫的脸上。

    肚子里的孩子狠狠踢了她两脚,她咬了咬唇,“继续说。”

    “嫂子,我……”

    “说吧,我没关系。”

    岑炫咬唇,深吸了一口气,“那天那几个混混又找四哥的麻烦,手里拿着四哥吸毒的视频威胁四哥面谈,四哥原本不想理,但他们拿阿竹去威胁四哥。”

    那个时候的阿竹,是宁迹心尖上的人,宁迹一定会去的。萧笙几乎不用想便已经知道了结果。

    可她还是觉得疑惑和迷茫,她没见过路笙竹,仅仅是见过路笙竹的遗像和听别人口述路笙竹的为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得到宁迹如此的抬爱。

    不说别的,单单让一个男人浪子回头,她就永远及不上路笙竹。

    “四哥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萧笙问道,语气平淡毫无波澜,微微垂下的眸掩盖住了眸中的伤感。

    岑炫咬唇,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听别人说,四哥去了之后才发现是幌子,当场和混混头子闹翻了,他们人多势众,用四哥不堪的视频威胁四哥回去,还威胁四哥拿钱。”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看萧笙的脸色,两只手的手指下意识的搅在一起,“嫂子,你也知道,四哥的脾气怎么可能会任人威胁?”

    萧笙莫名笑了一声,他当然不会,他看着温润如玉,绅士品格,但他从不受人威胁,他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风轻云淡之间掌控着全局,没有人可以左右他。

    她身为他的太太,却没有一刻走进他的内心过。

    “后来呢?”她深吸了一口气,“他那脾气,不止不会妥协,对方恐怕还得吃点亏。”

    岑炫听着她的话,脸色反而更加凝重,轻轻摇了摇头,“对方人多,四哥当时年轻气盛……”

    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场面,结果似乎没有悬念,“对方下手极狠,四哥奄奄一息的时候,是阿竹赶到了……”

    萧笙眉心骤然一蹙,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岑炫眼中有萧笙看不懂的深沉和心痛,她有种感觉,宁迹和路笙竹之间真正的纠缠,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她一贯平静的嗓音有些颤抖,“阿竹她……”

    “阿竹长得很漂亮。”岑炫咬唇,抬起头直视着她,“那群混混对阿竹早有觊觎之心,那群混蛋……”

    岑炫一拳砸在桌子上。

    萧笙身体猛然颤了一下,脸色瞬间毫无血色,只剩下了骇人的苍白。

    岑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急忙道歉,“嫂子,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

    萧笙重重吸了几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阿竹她……”

    “四哥怎么可能会看着阿竹被自己连累……”岑炫握紧了放在桌面的手,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时激动的情绪。

    他在压抑,在克制。即便他并未亲眼所见,但提及此事也难以保持平静。

    “四哥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保护阿竹,但那个时候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他拼了命的拖住那些人让阿竹先走,但阿竹却为了他留了下来。”岑炫停顿了好大一会儿才接着说,“阿竹是个烈女子,她为了救四哥……幸好季少的人及时赶到,但她却因此毁了容,也断了一只手……”

    只有弹钢琴的人才知道手有多重要,萧笙明白那种感觉,更何况是路笙竹那种职业的钢琴家。

    而毁容……对于女人来说,毁容就是致命的打击。先后失去自己所热爱的事业和美丽的脸,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即便她那天最后关头被救,但这件事给她造成的打击却是致命的。

    萧笙自己也曾经经历过,那是她至今难以面对的噩梦,所以她感同身受。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阿竹和四哥知道,我们所知道的,只是从那件事以后,阿竹的性子就变了,不愿见人,也不愿说话,后来便被诊断出了抑郁症。经过了两年多的治疗,她的手才渐渐恢复。为了四哥的前程,她阻止四哥报警,也不让四哥再和那群人纠缠。”

    岑炫的情绪慢慢平复,“后来四哥戒毒的时候,是阿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两人之间相互扶持,四哥最痛苦的时候,是阿竹拖着虚弱的身体鼓励他,陪着他。有时为了让四哥安然入睡,她甚至不顾自己的伤势,忍着巨大的痛苦弹钢琴给四哥听……四哥好了以后,当初的那群混混死的死,进去的进去,之后四哥便带着阿竹离开了美国去了意大利。”

    宁迹的重生,是在路笙竹的钢琴声中获得的。

    萧笙终于明白了路笙竹对于宁迹而言的意义。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每提及阿竹之时宁迹痛苦愧疚的神情。

    他并不是不愿意提起路笙竹,而是这段过往对他而言太过痛苦,也太过讽刺。路笙竹为了救他而痛苦一生。

    如果当初不是他,路笙竹不会无辜的卷进来,更不会有这种意外发生,那她的一生都将平平顺顺,她的面前是一条前程似锦的大道,却因为他而改变了路笙竹一生的轨迹。

    宁迹说过,路笙竹已经死了,能不能不要再提起她。

    他不许她提起,而自己却对路笙竹那么执着,是因为他不仅仅爱路笙竹,路笙竹还救赎了他整个人生,是他荒唐而黑暗的那段岁月之中唯一的一缕阳光。

    如果没有路笙竹,或许他的一生都将在黑暗中沉沦。

    所以,他要查出害死路笙竹的凶手,给路笙竹一个交代,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对路笙竹的愧疚。

    萧笙直起头,“阿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宁迹说阿竹是因为抑郁症自杀的,可若是因为这件事,阿竹当时情况已经有所好转,和宁迹在意大利的生活也一帆风顺,为什么还会自杀?

    他们在意大利,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岑炫摇头,“嫂子,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四哥去了意大利之后就和我们断了联系,说实话,听到阿竹的死讯的时候,我也很震惊。不过季哥应该知道。”

    萧笙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依旧压不住胸腔之内翻涌的惊骇。

    她嫉妒路笙竹,嫉妒的发疯。但她也感谢路笙竹,谢谢路笙竹救赎了宁迹。

    岑炫见她脸色不太对,轻咬了一唇,“嫂子,我送你回去吧?”

    萧笙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她扬起头,唇角勾勒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岑炫,谢谢你,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岑炫看着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千言万语卡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听着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生死与共的过往,她心里想必不会太好过。

    岑炫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嫂子,你坐一会儿,我打电话让四哥一会儿过来接你。”

    萧笙脑袋之中嗡嗡直响,他刚刚的那些话不停的在耳边回荡,根本就没听清他此时说的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

    萧笙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许久,天空逐渐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滴逐渐模糊了窗外的风景,也模糊了她清明的双眸。

    直到面前出现卓然的身影和熟悉的气息,萧笙下意识的回了头,眸中映出宁迹俊逸的五官,温润的线条之中有着说不出的疏离感。

    他像是匆匆赶过来的,衣服上还沾着湿意,“阿笙……”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了?”萧笙下意识擦了擦眼睛,慌乱的想要掩饰自己眸里的情绪,可她的眸中明明没有任何打的情绪。

    宁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伸出手臂去握她的手,她下意识闪了一下。

    宁迹蹙眉,“阿笙,出什么事了?”

    岑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萧笙和岑炫并没有什么来往,两人怎么会突然约见面?此时看着萧笙的神色,他更加确定其中有问题。

    萧笙摇头,“没事,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你已经在这儿待了四个小时了……”他到这儿都已经两个小时了,而她却一直没注意到。

    萧笙皱眉,看着外面越来越阴沉的天色,缓缓的站起身来,“回家吧。”

    宁迹凝眸,复杂的情绪从眸中涌出,再度伸出手去扶她。

    “别碰我!”

    她反应有些反常,宁迹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诧异的看着她。

    萧笙咬了咬唇,意识到自己刚刚反应过激,下意识的蜷紧了十指,“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别碰我。”

    “那我们去医院看看。”宁迹收回自己的手。

    “不用了,我回家躺一会儿就好。”她定了定心神,强行忍下身体的颤抖,朝着外面走去。

    宁迹的迈巴赫就停在门口,萧笙咬了咬牙,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朝着车子走去。

    “你和岑炫都说什么了?”宁迹快步走至她的面前帮她打开车门,不经意间问出口。却引起了萧笙的戒备心。

    萧笙深沉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才移开,慢慢的上了车,“你觉得我们会说什么?”

    “和我有关?”宁迹扬了唇角,试探道。

    萧笙身体一僵,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又低下头去,没有答话。

    他本是试探,但没想到正巧说中,和他有关的事……宁迹心里顿时划过不好的预感,他微愣,敛起了神色,微微扬唇,“和我有关的事你问我就好,何必去麻烦别人。”

    萧笙垂着的眸子中划过痛惜,下唇被咬的发白。

    车子内再度陷入了一片静默,沉默的氛围有些压抑,仿佛如履薄冰,两人只要有人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一句,气氛就会彻底爆发。

    宁迹跟她一同坐在后座,淡薄的酒气传来,萧笙不适的蹙了蹙眉。

 第241章 现在你属于我【四千】

    “你不是去查路笙竹的事情了吗?怎么喝酒了?”萧笙凉凉的笑了笑,笑意并不达眼底,但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宁迹看得不太清晰。

    萧笙是个鸵鸟,但凡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就会逃避,而她此时刻意转移的话题,就是她逃避的最好证明。

    但她这种逃避的手段并不高明,路笙竹她同样也不想面对,此时为了转移话题而提起,只能说明,她和岑炫之间的谈话比路笙竹这个她一直很介意的前女友更加令她难以接受。

    “遇到点事情,就喝了点。”宁迹开了一点车窗,“是不是让你觉得难受了?”

    萧笙摇头,她只是心里不知所措,身上并不觉得难受。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车子停下来,萧笙下了车,身体有些发软。她实在不想再回想起岑炫的那些话,可越是不想回想,那些话就越是盘旋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往自己那边的车门靠了靠。

    车子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微凉的风吹进来,却吹不散萧笙的思绪。宁迹伸手去握她的手,她下意识了避了一下,却没有避开。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宁迹轻而易举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以及她之间传来的颤抖。

    “岑炫到底跟你说什么了?”宁迹眯眸,握着她的力道轻一下重一下的,“阿笙,你别不说话,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分担。”

    “分担?”萧笙重复了一句,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要是真想和我一起分担,那些事情我就不会是通过别人的口知道的。”

    宁迹脸色陡然变了变,幽深的眸中渐渐涌起一层波澜,眉心的褶皱令人恐惧。听她这么说,宁迹便知道岑炫究竟和萧笙说的事哪些话了。

    美国的记忆他一直无法面对,有些事情他刻意抹去了,但抹去了并不代表没有存在过。

    当年和他有联系的朋友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这么多年过去,彼此都心照不宣,从来没有刻意提起过。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萧笙是他的太太,不是外人……所以在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理由去责怪岑炫。

    车子停在红叶别墅门口,萧笙下了车,脚步有些踉跄,慌慌张张走到桂花树旁,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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