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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妻至上,总裁老公欠收拾-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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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的眸如同闪烁的星星,“干嘛弄这么多惊喜给我?”

    “我要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女人,我爱你。”

    她笑,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我也爱你,老公。”

    ……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正好是萧笙预产期后的两个月。

    生孩子那天,正值深夜,萧笙从阵痛中醒来,身上的冷汗不断往外冒,宁宁睡在她的身旁,感觉到她细碎的喊叫声,猛然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宁宁,去叫爸爸。”

    宁迹今晚和美国那边有个视频会议,正在书房加班。

    宁宁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朝着书房跑去。

    宁迹过来,抱起她就往外走,明姐听到动静也跟着起了身,临近预产期,时碧柔为了方便照顾她也搬到了红叶别墅来。

    几个人手忙脚乱。

    宁迹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联系是院方提早准备。

    虽然已经有了宁宁,但生孩子萧笙还是第一次经历,她低声的哀嚎着,让宁迹开的再快一点。

    时碧柔坐在后座抱着她,眼泪也跟着簌簌的往下掉,“不是说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星期吗?怎么这么突然……”

    她叹了口气,无法替女儿分担,只能跟着心疼。

    到了医院。宁迹抱着她就往妇产科跑去,是时碧柔和明姐抱着宁宁跟在后面。

    似是忍不住了,萧笙趴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下去,口齿不清的呢喃着,“阿迹,疼……不要生了……”

    “不生了,我们再也不生了。”宁迹也跟着掉下泪来。

    医生护士来了一大堆,急匆匆把萧笙推进产房。

    宁迹想跟着进去,被医生拦了下来。

    宁迹咬唇,“剖腹吧。”

    他舍不得她手那份罪。如果知道生孩子会让她这么痛,他当初就该同意她拿掉孩子。

    医生一愣,“宁总放心,宁太太的身体各方面都达标,是可以顺产的。”

    “她很疼。”

    医生蓦然明白他在担忧什么,只是怕妻子疼。

    这是黎城有名的宠妻狂魔,医生冷汗涔涔,“宁先生,现在是可以无痛分娩的。”

    ……

    生孩子怎么可能一点痛苦都没有?

    宁迹握紧了她的手,脸上的汗比她还多。

    萧笙无力轻笑了一声,“四哥,是我生孩子,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宁迹抬起头看着她,眼眶里还湿润着,“阿笙,再也不生了,对不起……”

    萧笙想抬起手摸摸他的脸,“说什么傻话呢?”

    为心爱的人生儿育女本来就是件幸福的事,比这更疼的事她都经历过,她一点也不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宁迹在身边,萧笙显得格外的委屈。

    哇哇的哭声响起,萧笙猛然松了口气,苍白的脸上全是汗珠,气息也跟着弱了下来,“男孩女孩?”

    宁迹紧握着她的手,对孩子毫无兴趣,视线紧紧落在她的身上,“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她摇摇头,想再问一遍“男孩女孩”,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护士把孩子洗干净抱了过来,“恭喜宁先生,是个女孩,五斤四两,很漂亮。”

    宁迹愣了愣,抬头去看护士怀里的小东西。

    小小的一团软肉,皮肤白净,和别的刚出生的皱巴巴的婴儿一点也不一样。轻轻闭着眼睛,五官还未分明,看不出长得像谁。

    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开始蔓延,这是他的骨肉,萧笙十月怀胎为他生下的女儿。

    不同于对宁宁掺杂了愧疚的情感,这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新奇的感觉,似是初为人父,抑制不住的狂喜从胸腔之中喷涌出来。

    他两只手扣在一起轻轻的摩擦,却不敢伸手去抱。

    她那么小,那么软,伤到她怎么办?

    护士看出他的犹豫,轻轻笑了一声,“来,这样抱,我教你。”

    在护士的指引下,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刚刚出生的婴儿。

    ……

    守在产房外的人见门打开,急忙迎了上来。

    宁迹看着突然多出的人,微微一愣。

    “怎么样?男孩女孩?”众人的视线落在他手中抱着的婴儿之中,眼巴巴的看着。

    宁迹拧了拧眉,“你们离我女儿远一点。”

    季沉西和徐易航两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宁锡元和时亦清笑了。

    宁宁跑过去抱住他的腿,使劲的扬着头往上面看,“妹妹……”

    时碧柔走上前去把孩子接了过去,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呵呵一笑,“笙笙呢?”

    “睡着了,马上就出来了。”他回头看了看,萧笙被护士推进了病房。

    把女儿教给了时碧柔和明姐,他守在萧笙身边寸步不离。

    ……

    萧笙睡了一天的时间,刚刚醒来便听到婴儿的哭声。

    她摸了摸已经平坦的肚子,才意识到生孩子不是一场梦,真的是生了。

    宁迹见她醒过来,急急忙忙把孩子塞到了时碧柔的怀里,在床边坐了下来,“阿笙,饿不饿……”

    萧笙轻轻扬了扬唇,“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他提及女儿眉飞色舞,“阿笙,我们儿女双全了。”

    另一只手被一双小手抓住,萧笙微微侧开了眸,看了看一旁的宁宁,“名字呢?”

    “叫宁愿。”宁迹接过明姐递过来的鱼汤,一口一口喂给她喝。

    “宁愿?”

    这个孩子是他们的祈愿,挺好的。

    “嗯。”宁迹点了点头,握紧了她的手,“宁愿为你画地为牢。”

    ……

    萧笙身体恢复很快,婚礼的事情也在加紧安排,方欣来过两次,毕竟生了孩子,身材会和以前有所不同,婚纱需要修改。

    婚礼前一个星期,萧笙回了医院看依然在沉重的宁旭泽。

    在床上昏迷了几个月,他的身形消瘦了不少,皮肤病态的白。

    萧笙坐在病床前叹了口气,“宁旭泽,你再不醒过来就要错过我的婚礼了,你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你再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病床上的人没给她任何回应。她静静坐着,就这么陪着他就好。

    过了好大一会儿,宁迹抱着孩子过来叫她,她才站起身来,看着宁旭泽笑了笑,“小七,你永远是我的家人。”

    她转身离开,没注意到明旭泽的手指动了动。

    婚礼那天阳光明媚,温媛提前一天从锦城赶了过来,化妆间内,温媛看着她精致的妆容,洋溢着令人嫉妒的幸福。

    温媛拿手机给她拍照,“都要成为小妇人了,有什么好开心的?”

    她话是这么说,可语气中却满是祝福。

    萧笙转头看了她一眼,“我早就是小妇人了,你嫉妒啊?嫉妒找一个啊。”

    温媛撇撇嘴,瞪了她一眼。

    门外有人敲门,温媛站起了身去开门。

    门一开宁迹便要往里面进,温媛拦住她,“婚礼之前,新郎是不可以见新娘的。”

    宁迹眯了眯眸,“我找阿笙有点事。”

    “不行。”温媛挑挑眉,“还是说宁四公子这么迫不及待,就这么一会儿时间都都等不及了?”

    宁迹想了下,开口,“洛天晴回来了。”

    “你说什么?”

    ……

    萧笙和温媛紧紧看着面前的女人,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真的敢相信是天晴回来了。

    她瘦了不少,皮肤也黑了不少,眸里的光也不如之前那般璀璨明亮,见两人煽情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你们至于吗?”

    萧笙深吸了一口,抑制住眸里的泪意,“你去哪了?还好意思说我们?你信不信我们跟你绝交?”

    “玩这么大?”洛天晴笑了笑,“就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听说你要办婚礼就回来了,你的婚礼怎么能缺了我呢?”

    她说的轻描淡写,却让人觉得心酸。

    好大一会儿,萧笙才再度开口,“你和季沉西……”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不说我的事儿。”她打岔过去,“妆都花了,来,姐姐跟你补补。”

    ……

    婚礼开始,数十家知名媒体全球直播。这场婚礼盛大瞩目。

    萧笙挽着时亦清的手进入会场,身上洁白的婚纱圣洁而高雅。脸上盈盈的笑意不曾从她的新郎身上离开。

    宁迹站在红毯的那头,周围花开十里,却不及她美的动人心魄。

    这一路走来太过艰辛,周围不少的朋友看到这一幕都悄然落泪。两个相爱的人,能走在一起并不容易。

    洛天晴看到这一幕捂住了嘴巴,季沉西伸出手臂,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被她冷冷躲开了。

    许是伸手之前就已经料到了她的反应,季沉西并无觉得半点尴尬,若无其事收回了自己的手。

    时亦清把她的手叫给宁迹,微微垂眸掩盖了是眸里澎湃的浪潮,声音有些哽塞,“我把我的外孙女交给你了。”

    时家虽从未公开过萧笙的身份,但她这句外孙女,已经足够说明分量。

    听着两人的宣誓,众人一阵唏嘘。

    不远处,宁冉热泪盈眶,云哲走至她的面前,递给她一包纸巾,她接过,朝着云哲轻轻笑了一声,“你送我好不好?”

    云哲抿抿唇,点了点头。

    当年宁冉虽然是被汪雪桐利用,可毕竟开车撞人,故意杀人未遂,已经属于刑事范畴。

    她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也懂得了什么是责任。

    “哲哥……”她轻轻唤了他一声。

    云哲转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眯眸浅笑,“哲哥,你会等我吗?”

    云哲看着她,唇角动了动,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她有些失落的垂眸,“算了,我这样的女孩,你还是不要等好了,你一定要找个比我好的女孩……”

    “我等你。”

    她直起头,愣愣看着他。

    云哲朝着她勾了勾唇,“走吧。”

    她点点头,跟着云哲往车子处走去。

    余光扫到一个人影,她停住,愣愣看着柱子后面的宁旭泽。他脸色病态般的白,身上还穿着病号服,静静的站在柱子后面,平静的眸落在不远处的一对璧人身上,片刻之后勾了勾唇。

    她轻轻叹了口气,跟上了云哲的脚步。

    ……

    宁迹被人灌了不少酒。婚礼结束后萧笙换件红色的旗袍,拉着温媛和洛天晴说话。

    不远处几个男人摆了牌局,借着宁迹喝醉的机会,几个人合伙坑宁迹。

    萧笙抬眸看了一眼,又将视线收回落在洛天晴的身上,她怀里抱着小宁愿,咯咯逗小宁愿笑。

    “怎么不带着念一一起过来?”

    洛天晴抬头,“我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带着他?”

    萧笙拧了拧眉,和温媛对视了一眼,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好大一会儿才开口,“天晴,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是自愿回来的,还是他逼着你回来的?”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她挑挑眉心,轻笑了一声,似是没心没肺,“我早就说过了啊,我和他之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萧笙抿唇,“念一他……”

    “念一?”洛天晴冷笑了一声,“念一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真以为我在乎那个孩子?”

    “天晴……”温媛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么多年,他……”

    “他杀了我父亲。”洛天晴咬了下唇,自嘲的笑了一声,“我们洛家养了一只白眼狼。季念一就是个野种,等季沉西死了,我会给他找一家最好的孤儿院。”

    她这话说的太重了,同为人母,萧笙实在不能理解。她对季沉西到底有多恨,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看着萧笙和温媛惊骇的脸,洛天晴哈哈笑起来,“瞧你俩那个胆小的样,放心,我很惜命的,季沉西不死,我不会有事,季沉西死了,我会活得更好。”

    温媛抿抿唇,往她头上拍了下,“今天是笙笙大喜的日子,你在这儿说什么死啊活啊的。”

    萧笙抬头看了眼牌桌上的季沉西,他面色平淡,眸色幽深,微微抬起头朝着她们这边看过来,两人的眼神有短暂的交汇。

    萧笙看不懂他眼里的讳莫如深。微微低下头来。

    这个沉重的话题很快过去,洛天晴虽然任性妄为,但总不至于真的胡来。

    牌局进行到凌晨一点,几个人赢得满载而归,哈哈直笑,“今天是四哥大喜,**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扰四哥了。”

    宁迹醉的意识不清,摆摆手让他们赶快滚。

    几人哈哈大笑,一个走的比一个快,也不敢再吵着闹洞房。

    屋子内一片狼藉,小宁愿被明姐抱走了,萧笙扶着宁迹去浴室,把他满身酒气的衣服扒了下来,转过身去给他放洗澡水。

    被他拦腰抱起,萧笙惊呼了一声,回过头去瞪着他。

    他邪佞的笑,“那帮臭小子说的没错,**一刻值千金,一起洗。”

    萧笙还没害的及说话,人便被他丢进了浴缸,紧接着,健硕的身躯便压了上来,温软的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我一会儿还要给女儿喂奶。”萧笙推搡他。

    “先把我喂饱。”他的唇携着炙热的气息在她身上游走,霸道灵巧的舌**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萧笙想骂他不要脸,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臣服。

    猝不及防的闯入,她难耐的弓起身体,两人融为一体,在酣畅淋漓中渐渐迷失。

    灯影,斑驳。

    水光,斑澜。

    人影,交融!

    用力爱过的人,余生不说再见!

 第447章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01)

    我是个百依百顺的孩子,至死不变,但我只顺从我自己!

    ……

    深夜。

    天晴坐在起居室的窗前,尽管已是初夏,夜晚的风依旧有些凉,从开着窗户吹进来,吹动着她身上大红色的真丝睡裙,红的妖艳,红的嗜血。

    季沉西推门进来,眼神恍惚了一下。

    眼前的这副画面似是他多年来的幻象,可她眼里的薄凉又是那么真实。

    天晴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去,唇角噙着冷冷的讥诮,“真脏。”

    季沉西身体一颤,眼睛里的恍惚褪去,深沉如海的眸渐渐泛起了一层凉意。

    她眉梢轻轻挑起,“你进来之后,连空气都是脏的。”

    季沉西抿起了唇,发颤的指尖慢慢蜷了起来。

    她挑衅的笑,站起身来,“季沉西,你就是个孬种。”她撩了撩自己耳边的头发,浑身都是勾人摄魄的妩媚,“这么急着逼我回来,怎么?你控制不了洛氏了?你靠女人上位,没想到得到了洛氏之后还要靠女人,你天生就是吃软饭的?不过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自觉,你拿着岳丈的钱养女人,不怕将来你的女婿也拿着你的钱养女人?”

    季沉西直勾勾的看着她,眸底像是生出了一簇火苗,渐渐把他的眸烧红烧热,“洛天晴,话别说的太绝,积点口德吧。”

    “德?”洛天晴嗤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畜生也知道什么是德?你就是我们洛家养的一条狗。我高兴的时候逗玩两下,我不高兴的时候可以随时踹开,即便你现在高高在上众星拱月,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的卑贱。”

    “洛天晴!”

    “不对,你连狗都不如。”洛天晴继续道,仰着头有恃无恐,“狗最起码不会咬主人。季沉西,这两年多,难道你就没梦到过我爸回来找你吗?”

    十指嘎嘎作响,季沉西看着她,菲薄的唇抿成的弧度薄凉入骨。

    洛天晴从来没惧怕过季沉西,季沉西越是这个样子,洛天晴就越是倔。

    对洛天晴而言,季沉西在她心里就是洛家养的一条狗,每天像狗屁膏药一样跟在她的身后,对她管东管西指手画脚的,令人讨厌到不行,可偏偏,她的父亲对他赞誉有加。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嫁给这个她最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她对季沉西的恨,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他毁了她的婚姻,杀了她的孩子。

    她至今都记得,她那年十八岁,躺在血泊之中,耳边是季沉西平缓而薄凉的声音:我不养野种。

    她的孩子即便父亲不详,他也没资格说“野种”两个字。

    从那刻起,她便知道,季沉西任她予取予求,并不是为了尽一个下属的本分,而是为了洛氏!

    她看着季沉西,眼睛里除了薄凉之外,只剩下了蚀骨铭心的恨。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跳动的太阳穴渗出了细细的薄汗,他看着她,咬牙切齿,“洛天晴,我们没有谁比谁干净,你在医院做掉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她心脏蓦然一颤,随之冷笑,“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杀掉你的孩子?”

    季沉西脸色阴沉如水,全身被一层寒意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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