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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重生攻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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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革命老区,好地方啊。”
  旁边陈卓妈妈笑着说:“我们家陈卓就是个不善于跟人交往的性格,他一说有同学来,我还以为是个男生呢,没想到竟然是女同学。”说完又在靳小青身上打量了几下。
  陈卓一听妈妈说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靳小青坐在那就更尴尬了,还是余宁反应快,笑着说:“小青本来是跟我说了要来玩,可是我昨天没空,才让陈卓帮忙陪她。”
  “哦,是这样啊,你们俩是一个班的?”
  靳小青只得顺着杆往上爬:“是,但不是一个宿舍。”
  余宁笑着说:“这是我们班长,优秀的很呢。”
  “能考上军校的女孩子都优秀。”陈卓妈妈笑了笑,问道:“不过啊,你们可千万别在学校谈恋爱,毕业又分不到一起去,干嘛浪费时间。”
  她这么一说,靳小青心一虚,就只能继续保持微笑了。她偷偷看了眼陈卓,只见他眼观鼻鼻观心,跟说的完全跟他没关系一样。呸,当初是谁发短信给她,还强吻来着,这会儿倒事不关己啦?心里腹诽着,脸上还要继续微笑,她觉着自己肯定有精分的潜质。
  “嗨,你跟人家说这些干嘛呀。”陈参谋长看了妻子一眼,埋怨道:“还是愁你家儿子这性格,将来娶不到媳妇吧。”
  靳小青这回都不屑的看陈卓,心里只有俩字:呵呵。还真没见过这么会伪装的,唉。
  “说的跟不是你儿子一样,”陈卓妈妈白了他一眼:“儿子不就话少点嘛?长得又不差,个子也高,学习还好,还有小姑娘给他打电话呢。”
  嗯?靳小青保持微笑的同时,竖起来耳朵,恨不得多往那边靠靠,小姑娘打电话?什么情况?
  陈卓这边可听不下去了:“妈你说什么呢?哪有小姑娘给我打电话?”他瞧着靳小青那笑脸有点狰狞,觉着还是别闹误会比较好。
  “就去年,你没带手机出去,有个小姑娘打电话找你,一听是我就挂了,也不知道是谁……”
  得,一听这个某人竖起来的耳朵立马耷拉下来,三条黑线出现的额角,这……这不就是她嘛?
  “小青,我们陈卓在学校没谈恋爱吧?”陈卓妈妈突然问她。
  “啊?我……”她看看陈卓,又看看他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世纪难题。
  “阿姨,你就别问难我们班长了,”余宁笑着解围:“我不是说了嘛,陈卓没谈。”
  “你俩可别互相打掩护,在学校替我监督着点。”
  一场虚惊过去,靳小青这心都快跳出来了。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总算结束了这一场审问式的聊天。
  靳小青的座位在陈卓跟余宁之间,为了保持自己跟某人不熟的印象,她连看也不敢往那边看一眼。余宁似乎跟陈卓妈妈很熟,加上她本来就是善于社交的性格,俩人坐在一起欢快的聊着天。
  席间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大四考研的事情。陈参谋长问两个女生:“你们俩怎么打算的?”
  余宁说:“我爸是说让我考考试试,说不定能考上本校第一批研究生。”
  考研对靳小青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除了毕业后晋职晋衔早一年外,研究生学位在部队并没有什么优势。况且,她很清楚,自己的部队将会被裁撤,在这个关键时间读研,不一定将来还能回原籍。
  于是她想了想说:“现在还没决定,等看看情况再说。”


第61章 第 61 章
  陈卓是从上大学就打算考研的,他从来没有问过靳小青这件事,以为以她的成绩也会考,毕竟现在考研是一种趋势,没想到她竟然说要考虑,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如果不考研的话,他们剩下的时间就只有一年半,再去掉最后一学期的实习和假期,顶多只有一年时间,就要天各一方。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他加了一块东坡肉,顺便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微笑着一口口扒着碗里的米饭,笑的有些勉强,带着些不自在的拘谨。想起以前跟自己不熟悉时,她就是这个样子,大概,这个环境并不让她舒服吧。
  他低下头,有些后悔答应妈妈吃这顿饭,某种程度上,她跟自己一样,都不怎么喜欢热闹,所以才能跟自己处得来,若她不是这样的女孩,而是余宁那样的性格,大概他也不会喜欢。
  他跟靳小青坐在饭桌前,各自想着心事,到好像跟其他人气氛不在一个世界。
  靳小青本来就因为认生拘束了些,旁边余宁跟陈卓妈妈又聊起天来,她这边就更显得冷清了。不过相对而言,她倒是更喜欢这种冷清,总好过应付大人们的问话。
  好在饭桌上只要有两个女人在聊天,就不会冷场。她即便没仔细听她们说什么,也总有那么几句飘进耳朵里。
  “余宁啊,上次听你妈妈说你在她们团里学舞蹈,练得怎么样?”
  “还好,原来小时候学过几年,中间上学荒废了,我妈妈让我慢慢捡起来,不然就浪费了。”
  “要说你妈妈可是我们那时候有名的一朵花,只要有她出场的节目,下面那些男干部们都高兴得不得了。你这长相和身条啊,就是随她。”
  “哈哈,阿姨真会夸人。”
  “本来就是嘛,不用谦虚,听阿姨的话,别在学校谈,等毕业了阿姨给你介绍。”
  “谢谢阿姨,我现在也没那心思。”
  靳小青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听着,心里却琢磨上辈子到底余宁是跟队里谁谈的来着?她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够恨不得穿回到重生前问问那个世界的林萍,可惜,这个问题恐怕这辈子都没答案了。
  正惋惜着,突然听陈卓妈妈说:“到时你要是没对象,就给阿姨当儿媳妇,哈哈。”
  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嘴里的那口米饭哽在那里,喉咙一阵酸,怎么也咽不下去,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才勉强吞了下去。余光里,余宁往这边看了一眼,只哈哈一笑没说什么。那句话本是戏言,在她心里却好像萌发了很久以前埋下的一颗野草种子,慢慢生根发芽,长成一片。
  “对了,听说下个月你爸爸要去你们学校那边进修?”
  “好像要在那边大半个月,对了阿姨,我妈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带给陈卓的,到时候她派司机过来取。”
  “行,我准备好给她打电话。”
  后面又说了什么,靳小青没有听见去,她突然觉得,在这个饭桌上,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他们的圈子和生活,不是她所了解的,更不是她能进去的。
  如果说,以前她不认为有什么门当户对,这一顿饭却让她明白,有时候,不需要歧视或者瞧不起,单单从交谈的内容,就可以把一个人完全隔离在圈子之外。
  陈参谋长一直热情的叫她多吃点,她笑着应下,嘴里却泛起一阵苦涩,什么也吃不下去。这顿饭直到结束,她也没再看陈卓一眼,跟陈卓父母和余宁告别后,就回了房间。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她站在窗前,看着陈卓跟父母还有余宁走出招待所,上了一辆军牌车离开。那个画面如此和谐,好像他们才应该是一家人。
  玻璃上被雨点打湿,一道道水痕慢慢滑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她从包里取出一把伞,打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军队大院,她打了辆车又去了玄武湖。因为下雨,湖边没有什么人,她打着伞在湖边漫无目的的走着,雨滴落在伞上的滴答滴答的声音,好像瞧在心上,那么沉重。
  不知走了多久,她来到湖边一处长椅,轻轻拭去上面的水迹坐了下来,看着湖面发呆。昨天来的时候,这里还是碧水蓝天,漂亮得像画一样。
  到了今天,同一片湖,却雾蒙蒙的,分不出远处的天空与湖面,灰暗的天空把湖水映照的带了些灰,又因为浑浊的发黄的湖面,变成灰黄色,暗淡的好像她此刻的心情。
  手机响了,她慢慢掏出来一看,是陈卓的电话。不知为什么,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她给他设置的铃声就是那首蒲公英的约定,这首她最喜欢的歌现在听起来那么刺耳,她轻轻按了下静音,耳边终于清净下来,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又继续发呆。
  陈卓跟着车回了家,他坐在房间里想着刚才靳小青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拨通了她的电话,想过去找她,谁知电话没有接通,心想她大概有些累睡着了,也就没有再继续。
  他看了会书,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刚要开灯,突然看到手机提示灯一闪一闪的,打开后发现靳小青给他发了个短信:“我家里有事,定了今天晚上六点的飞机回家,结账的时候前台说你已经付过了,谢谢招待,再见。”
  呆呆的看着那条短信,他拨通了电话,语音提示已经关机。看看时间,她应该已经上了飞机。他坐在床上,看着她的那条短信,明明语句客气委婉得很,可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劲?是了,她从来没有用这种客气的语气跟他说过话,这种客气里面,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让他觉得陌生。
  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想不明白,明明中午还好好的,虽然她有些不自在,但也不至于会不高兴,还是他哪里做得不对?
  他焦躁起来,不喜欢这种猜来猜去的感觉,算了了,或许她只是累了,等开学以后慢慢就会好了。他这样想着,就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
  靳小青到家已经九点了,一回到房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觉得疲惫不堪。这时电话响起,是陈卓打来的,她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到家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可是在她耳中,那声音为什么觉得好远好远?
  “嗯,刚到。”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动静
  她等了半天,才喂了一声,只听他淡淡的说:“早点休息吧。”
  “嗯。”
  “晚安。”
  “再见。”
  放下电话,她看着天花板发呆,没有察觉自己刚才并没对他如往常那般说出晚安两个字。
  在她心里,终究是有什么被改变了。
  新学期开始,一切都跟往常一样,还是一样规律的作息时间,一样的整齐着装,但也有一些不一样了。比如,每天下午的自习课改为去实验楼打扫实验室,这是为了学校申请研究生实验室做准备。
  为什么选了这批大三的学员呢?用教员跟队长们的话说:如果成功,你们将是最早一批可以在本校读研的研究生,这是为了学校争光,更是为了你们的未来。
  不过,用贾文峰的话说:对于他这种不可能考上研究生的学员来说,这就是无私奉献,稳拿稳的亏本买卖。
  靳小青早就习惯了这种左擦擦右刷刷的生活,况且她还是班长、预备党员,更不能在这时候传播负能量,只闷着头干活不说话。旁边林萍则在那偷偷嘟囔:“这都哪辈子的玻璃,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哎,你可小心点,”靳小青提醒道。她记得上辈子在学校时就听说别的系有个女生擦玻璃,从四楼掉下来,幸好落在下面灌木丛上,竟然只是擦伤。那一阵子,各个二层以上的学员队都专门开会嘱咐学员擦玻璃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
  “你说让我小心自己呀,还是小心别把这陈年老玻璃擦破了呀?”林萍无奈的调侃。
  “哈哈 ,在我心里,一直是你最珍贵。”靳小青也跟着逗乐。
  “得了吧,你个重色轻友的,肯定是男朋友最珍贵。”无情被鄙视。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她轻描淡写的说。
  “哎哟,改共产主义女战士了,你这觉悟又升华了,我等落后分子佩服佩服。”林萍拱拱手。
  “得了吧,我顶多就是个入党积极分子,还要经受党严格的考验。”
  “嘚瑟,你再嘚瑟我就把擦玻璃的活变成你最大的考验。”
  “哈哈哈哈。”
  等闹完,林萍问:“哎,听说要报名六级了,你不准备准备?”
  靳小青一听,原本脸上的笑淡了一些,低头擦着窗台说:“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考。”


第62章 第 62 章
  林萍一听就奇怪了:“为什么不考呀?你不是去年把四级过了嘛,英语成绩这么好,不考多可惜?”
  “要是不考研的话,考六级有什么用?就算终身有效,对于我们这种在部队的人,根本没有用得上的时候。”靳小青淡淡的说。
  “那你不打算考研了?”
  “不知道呢,我还在想。”
  她的确是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考研,对于陈卓他们这些了解政策的干部内部子弟,考研可以作为一种竞争优势,关键时候能作为提拔的加分项。
  而对于她来说,则关系到未来的职业生涯。如果不考研走以前的路,恐怕还是会毕业一年后脱军装变成一个小民警;可要是考研,那就是一场赌博,运气好的话,能分到本省军区某机关,运气不好,就有可能被原籍拒收,划拨到其他省军分区去。
  虽然对于女学员来说,基本不会去偏僻的作战部队,可一切都很难说,况且,她隐约记得,在2015年会进行一次人数众多的裁军,如果分配到外省,很有可能转业都没法回到原籍,一辈子背井离乡了。
  虽然想跟陈卓多在一起两年,可她还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去赌,况且……她不经意的看了眼远处打扫器材室的陈卓,自从上次去、离开南京后,他们就没再联系。这次开学后,因为打扫卫生的时间占据了太多自习课,晚上她又选了跟他不一样的选修课,所以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靳小青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是她在躲着他,在南京的那顿饭,她始终都没能从那种情绪中走出来,心里的荒草越长越高,已经让她有些看不清他们的感情。
  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仔细考虑清楚跟陈卓的感情,以及,他们该怎么走下去。当热情冷却,两个人总要面对一些现实存在的问题,比如性格、习惯,还有未来……
  她心里一沉,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未来?他们有未来吗?这一项,在最初就已经被自动化为不存在,随着毕业时间的越来越近,不可避免的浮出水面,无法再无视。
  她突然觉得有些累,不单单是面临着毕业的离别,单单他们之间也存在着许多问题,或许爱情让人盲目,现在她慢慢清醒,是不是代表着爱情也在慢慢散去呢?
  不行,不能胡思乱想了,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把自己变成一个神经病。她使劲擦着那块玻璃,想把心中的郁闷化作力量发泄出去,没想到陈年玻璃这么脆弱,偏偏在这时候寿终正寝。
  只听啪的一声,接着是噼里啪啦掉落的声音,所有人的眼光都朝这边看来,靳小青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破了个洞的玻璃,自己这是……把玻璃擦碎了?
  糟了,这里是四楼,碎片掉下去别伤到人。她忙冲着站在窗台的林萍喊:“快看看,下面有没有人受伤。”
  林萍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她冲自己喊,忙往窗外看了一眼,回答说:“没事,下面没人。”
  靳小青这才松了口气,她突然觉得手里的抹布再往下淌水,往地下一看,这水……怎么是红的?
  只听林萍大喊一声:“你的手出血啦!”
  她茫然的看着自己手,这才发现两个深深的血口子正在往外淌着血,这时才有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她眉头一皱,咬住嘴唇。
  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拽着她往水池旁边跑。她疼的顾不上看那人是谁,只见他拧开水龙头放了会儿水,才把她的手放在下面冲洗掉上面的血迹。
  可是血流的太多,刚刚冲掉有不断涌出新得来。靳小青看着自己的血,脸色发白,晕血症犯了。那人看止不住血,拽着她就往楼下跑,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学员们都驻足看着他俩,地上滴落了一路血点,看起来那么刺眼。
  “忍着点,指挥系一楼有医务室,马上就到了。”那人一边跑一边安慰道,她这才认出拉着她的是何坚。
  疼痛加上晕血,让她脑子里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被他拽着一路小跑到了医务室。军医正在那闲得无聊玩手机,猛地推门冲进来俩学员,把他吓了一跳,看到后面那个女生一手血,才忙起身来张罗她坐到一边。
  “哎呀,怎么伤成这样啊?”军医啧啧的惋惜着:“小姑娘手长这么好看,估计要留疤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药水冲了一下创口,疼的靳小青惨叫了一声。
  “哎呀,你叫的这么惨我都不敢下手了。”军医也是个年轻人,被她这一喊吓了一跳。
  何坚站在一边,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身前,轻声说:“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她把用力头埋在他的军装上,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却硬是把锥心的疼压在了喉咙里。她从小就对疼痛特别敏感,连头发都不能给别人梳,生怕不小心拽疼了。现在手上的伤口那么深,可见有多受不住。
  军医小心的把几块碎片镊出来,又冲洗了伤口,仔细检查没有玻璃,才小心的撒上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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