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十年代穿二代-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暑假里你随时可以来我这边,正好我放假在家,也在教胖胖学画,开学的话,我反正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画室,你星期六、星期天都可以来。”
  这年代学校一个星期上五天半课,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休息。
  “朱奶奶本来叫我星期六和星期天下午可以去学琴。”小姑娘看看手里上色的画笔想了想,“我可以星期天下午去学琴,其他时间可以自己练,然后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上午来画画。”
  “这样你可就没时间玩了。你本来星期三下午也学琴。”姚志华冷静地提醒闺女。当着吕教授,这些事情不事先讲清楚,他反而不放心。
  小孩子们虽然放学时间比较早,每天下午迎着太阳放学,可十岁的小孩,放了学不光要写作业,还再有一天下午学琴,星期六星期天都用来学琴、学画,一周七天都没有休息日,姚志华反正是不赞成的。
  也完全不符合江满的主张,她骨子里本质就是个享乐主义者。一直支持她弹琴,也没想过要把女儿培养成钢琴家,小孩自己喜欢,抱着一种玩的心态罢了。
  “那怎么办”小姑娘发愁了一下,“可是我很想学画画,爸爸你看,这些颜色调在一起就变成别的颜色了,多有意思。”
  “吕爷爷,我星期六和星期天下午来画画可以吗”畅畅自己想了想,愉快地决定,“等一下我去跟朱奶奶商量,星期三和星期五下午去学琴,星期天上午用来玩,还可以睡懒觉。”
  吕教授说可以,小姑娘决定好了一件大事情,自己个儿高兴傻乐呵。
  畅畅就从这时开始学画画,暑假终于不那么无聊了。
  她兴趣正浓,每天下午都跑去学画画,大约从三点钟开始,吕教授午睡过后,就去画室作画、喝茶,最初是临摹,给畅畅和小胖胖布置临摹任务,时不时指点一下。
  而江满在家收拾准备,老实待产,提前准备小婴儿的东西,提前请保姆。
  预产期算算是在9月刚开学那会儿,就算姚志华能靠谱,也没法专工伺候她坐月子,跟畅畅爷儿俩都开学了。
  这年代还没有月嫂的专业称呼,姚志华就通过熟人圈子,请了个保姆姓黄,五十岁上,说是做保姆做惯了照顾月子和小小孩的,之前在一个归国华侨家里做,人家孩子大一点才辞了,当然工资要的也比普通家务保姆高一点。
  黄阿姨来了,他们家三个房间,不想让畅畅跟别人一个房间,就只剩下书房了。姚志华只好把书房先让出来,书桌什么的收拾起来,给黄阿姨放一张床,住下了。
  黄阿姨来了以后,姚志华得以从家庭妇男解脱出来,黄阿姨接手了烧饭做菜的工作。姚大作家有了多一些的时间看书爬格子。
  他把书桌搬到主卧,心里则盘算着,等小小祖宗生下来,他恐怕又得让地方。好在中文系他的办公室不是太远,急着写论文或者赶稿,他还可以去办公室。
  “我这家庭地位混的,越来越差,家庭阶级最低层。”姚志华自我嗟叹,“等你生了,我这书桌就该搬到客厅去了。”
  “我跟你打赌,马长林最近就没在家里住。” 江满从阳台进来。
  马秋吾兄妹俩都不在家,这马长林可就自由自在了,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马长林晚上骑车出去了。有时黄昏,有时黑天,五楼家里一整晚都没开灯。或者干脆白天都看不到他人影了。
  “男人,真不是个东西。”江满意难平的口气。
  姚志华手指敲敲桌子“哎,江满同志,您骂马长林就骂马长林啊,别株连全体男同胞。”
  “哎,你说他能撑到什么时候结婚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不结婚还不是好多人都知道。”江满道,“我跟你打赌,他顶多再撑两个月。”
  “我不跟你打赌,赌赢了又没有便宜占。”姚志华拿了本书上床,靠在床头翻看。
  八月底,一直等到开学前,马秋汝和马秋吾兄妹俩才从姥姥家回来。在海岛疯了有一个月,白白嫩嫩的马秋汝晒成了黑小子,回来时畅畅第一眼看到她,笑得好不欢畅,说她现在有点像非洲小朋友。
  随着开学,马秋吾上了初中,就在沪大附中,出沪大南门走,跟俩小姑娘不能同路了,路也远了一些,他开始骑自行车上学。畅畅和马秋汝上了三年级,俩小姑娘每天一起上学放学。
  江满也不去店里了,开始每天数着日子待产,以及应对肖秀玲的“每日一问”,她家里有电话,动不动打电话来问喂,今天有动静了吗
  


第113章 渣男的魔咒
  八八年, 暑假开学后第一周没过完,江满顺产生下了七斤重的小小伙。
  这次姚志华争取到了命名权, 照例又写了满满一张纸的名字,爷儿俩嘀嘀咕咕挑了半天, 畅畅挑了一个叫姚睿。
  “姚睿好”
  “对呀, 畅畅,睿睿, 姚畅,姚睿。”畅畅念了几遍, 摊开手,“你看,一听就是咱家小孩的名字。”
  姚志华品评意会了一下,好像真有点道理啊,然后爷俩跑去禀明母上大人,江满说挺好,就这么叫吧。
  一边给大家打电话报喜,一边挡住了老家好几波要来给江满照顾月子的人。老队长又把电话打回来, 说好多人问呢,你们安排一下,啥时候回来办个酒啊,好帮你们准备准备。
  姚志华一听就说, 那么远, 小孩太小没法回去, 就算等江满满月, 他和畅畅也还得上学,以后再说吧。
  肖秀玲打电话来“你也不能光靠保姆,老家很多坐月子的讲究也有道理,你多打电话问问队长婶和我娘。”
  姚志华“放心吧,我有经验的好不好,生畅畅我又不是没伺候过。”
  肖秀玲“用不用我过去一趟啊,哎我还是去一趟吧,帮你们照顾一阵子,生畅畅时候还有谷雨,还有好些人帮着呢,你一个大男人总感觉不靠谱。”
  姚志华“你可别来,真不用。你要是来了,我怕丢下陆书记一人在家当怨妇,隔着那么大老远冲我翻白眼。”然后努力保证,“你就放心吧,你说我们畅畅都这么大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照顾大人小孩再说我们请的保姆阿姨真挺好的。”
  跟江谷雨通电话,又被嘱咐了一堆,谷雨按照当初生畅畅,还有她自己生小胖子的经验,叽里呱啦嘱咐了老半天,毕竟这些经验不传授给别人,她自己也用不上了。
  姚志华“放心放心,我都知道,记住了。”
  咱有经验的,姚志华同志因此有点儿自得。
  儿女双全的感觉让这家伙各种得瑟,这几天家属院里的人看见他,走路都好像生风了。
  小孩起好了名字,姚志华这几天就弄了块田黄,翻出多年不用的刻刀,一有空就坐在阳台上刻。手都有点生了,刻了个雏形出来又不满意,又重新刻。
  畅畅看见了问“爸爸你干吗呢”
  姚志华说我给你弟弟刻一个他名字的印章。畅畅问“那我的呢”
  姚志华就去书房,找出畅畅出生时给她刻的那个,递给畅畅看“这个是你的,这叫寿山田黄石,生你的时候爸爸给你刻的。”
  小姑娘饶有兴致拿去玩了,蘸了印泥在自己学画画的作品上盖上印,拿来给姚志华看,笑嘻嘻问”爸爸,你是不是知道我长大了要学画画呀,吕爷爷那里就有很多章,等我长大了成了大画家,就用这个印。”
  姚志华“你长大又要当画家了不当钢琴家了,也不当作家了你小时候还说过长大卖气球、长大跟妈妈烤面包呢。”
  “人家那时候小,我现在决定要当画家了。”小姑娘捂着嘴咕咕笑。
  畅畅把盖了章的画拿去跟妈妈显摆了一遍,然后趴在床边,把新成员仔细研究来、研究去,问“妈妈,我怎么看他跟我小时候特别像。”
  “你能知道你小时候长什么样儿”江满好笑。
  “有照片啊,咱家相册里,写着百日留念的那个。”
  也是,江满笑道“你那张照片,其实照的时候一百零九天了,天不好,一直等了天才去照。等他一百天了也去照一张,放在一起估计差不多。”
  “对呀,你看他这么像我,也不知道长大了会不会变。”小姑娘指着婴儿的小脸蛋,闭着眼睛看起来好小啊。
  “你是他姐姐,一个爹妈生的,像你不就对了吗。”江满道。
  “可是他是小男孩啊,妈妈你想想,他长大了要是长成我这样,漂漂亮亮跟个小姑娘似的,愁死人了。”
  江满憋不住笑了老半天,你说这孩子,夸自己漂亮呢还是怎么回事。
  姚志华拿着晒好的尿布进来,看见闺女还趴在那儿研究新来的,就随手拍拍她“去去,外边黄奶奶炖好排骨汤了,先去吃点儿。畅畅,你这一个月都不能在家里练琴啊,可以去朱奶奶家里或者去琴房练,不然吵醒了让你抱着。”
  “我才不抱他,软不隆冬的都不敢抱。” 畅畅对这么小一点的弟弟真有点发愁,这得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一点好玩啊。
  畅畅慢悠悠出去了,姚志华坐在床尾,很有经验地把尿布叠起来,一边笑道“你说咱们家俩孩子还挺有意思,畅畅是七月六号生的,农历六月初二,我记得是暑假前,我还没放暑假。这个呢,是九月六号生的,农历七月二十六,刚开学,俩孩子的生日正好隔了一个暑假。”
  他把几块尿布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江满半躺在床头看看他“你下午去商场看看有没有尿不湿,记住了小小孩用的尿不湿,这么洗尿布太麻烦了。”
  关键还不是生畅畅时候,自家一个大院子,扯两条长绳子,一块块尿布晾在绳子上跟万国旗似的。如今住着三楼,洗也不方便,一个小阳台,尿布都不好晾了。
  孕期的时候江满倒是留意过,商场里有尿不湿,最开始是从港澳流入的,进口的,然后好像这一两年,有生产商在内地设厂了。
  于是姚睿小朋友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尿不湿一代”。
  据说尿不湿意味着一种“用过就扔”的文化,为父母摆脱了洗晒尿布的麻烦,江满同志不用再担心吃着饭小东西来一泡了,一把屎一把尿的真实写照。
  而同时尿不湿也减少了父母和孩子的交流时间,敢于放任孩子自由宣泄,是否有这个原因,八零后在许多人看来,总是要比上一代人更加丰裕也更加自由个性。
  这么一说又扯远了。
  尿不湿一代的姚睿小朋友,月子里看着还算比较省心,反正新生儿,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让畅畅很好奇他一天到底能睡多长时间。
  江满月子才过了一半,便听到消息,说马长林国庆节要结婚了。
  江满呵呵一声,瞧见没,让她猜着了。暑假里她和姚志华打赌,说估计马长林撑不了两个月,还真没撑两个月。要是从马长林和杨娟离婚的日期算起,也就刚刚两个多月。
  急切。不光是两情相悦太热乎,以前杨娟家务上一把好手,马长林甩手掌柜,现在他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父子三个吃喝都不周全,家里一团乱,得亏两个孩子还独立些。
  最近家里伺候月子,姚志华忙得头一把腚一把,马长林呢也是神出鬼没,虽说同一栋楼住着,姚志华都没怎么看见马长林。在学校里遇上他,马长林老远就笑着打招呼。
  “志华,恭喜啊,中年得子,儿女双全,人生一大喜事。”
  姚志华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谁中年了,我芳龄才三十七,还年轻着呢,跟你这中年人不是一个年龄层次的,中文系谁不说我姚老师年轻有为啊。
  他心里不乐意,嘴里就故意问“同喜同喜,马老师,也恭喜你了,听说要办喜事儿了呀,哎呀中年娶娇妻,也是人生一大喜事,什么时候请我们大家喝喜酒啊”
  “嗐,顾不上,都忙,太忙了。”马长林神色有些不自然了,“那什么,刚开学这么忙,我这也怕两个孩子不好接受,一切从简,就不准备怎么着了。”
  “马老师您真挺为孩子考虑的。你说咱们都是当爹的人,干啥还不都为了孩子,你看我,这阵子伺候大的伺候小的,忙得脚丫子都不沾地了。”
  姚志华说得一脸真诚,顺势给马长林套了个“好爹”的金箍,然后正好借口太忙,赶紧跑了,跑出去给媳妇买老母鸡炖汤。
  回来以后把鸡交给黄阿姨炖上,回到房间跟江满说,马长林倒是还知道一点儿羞耻,两人结婚不大办。
  “他那叫知道羞耻”江满呵呵一声,“他敢大办吗,这就够叫人议论的了,他再大操大办,不怕给他自己招事儿”
  “也是。”姚志华道,“再说我还想呢,他老家杭城的,亲戚朋友也没在这边,他要是大办摆酒举行婚礼,你说请我们这些同事去吧,原本都是新娘子的老师,场面想想都有点尴尬。”
  “所以他想大办恐怕也没客人请。就说女方,她好意思请她那些同学来有本事叫她跟人说,我嫁给我们老师了,请你们来喝喜酒吧。”江满自己说着摇头笑道,“我估计女方娘家怕也不乐意,养这么大的闺女,大学毕业嫁个小老头,两个孩子都多大了,给人当后娘,她爹娘要能有脸办喜事才怪。”
  “很快就成我们新邻居喽。”姚志华美滋滋去看熟睡的小东西。
  结果他这一句话,让江满顿时有点膈应。
  下午小孩放学,马秋汝跑来看小宝宝,俩小姑娘就趴在床边,嘀嘀咕咕地小声说笑。
  马秋汝“你说小宝宝也太舒服了吧,吃奶睡觉,拉屎尿尿,别的啥也不用干。”
  畅畅“没有啊,他还会放屁打哈欠,不高兴就哭,有时候也睁眼看人。”
  江满一下午睡够了,精神挺足,看着俩小姑娘研究小婴儿,心说这可真是个最有兴趣的新玩具。
  想想就问马秋汝“马秋汝,你爸要结婚,你听说打没打算再生小孩啊”
  “不知道。”马秋汝摇摇头,“我妈跟我说,按照政策他们还可以生一个。”
  “你后妈也要给你生弟弟妹妹了”畅畅问。
  马秋汝“管他呢,爱生不生,我才不承认是我弟弟妹妹,又不是我妈生的。”
  这小孩是个小辣椒,的确也要强,事情已经这样了,新人注定要进门,江满担心小孩抵触情绪太大,对她自己也没有好处。
  于是江满就对她说,他们要是再生,跟你一个爸的,也是你弟弟妹妹。
  她说“马秋汝你还小,还得跟大人一起生活,等你后妈搬进来,只要她不欺负你,你也别主动惹她,相安无事最好。主动惹她,就算气死她,对你自己也没好处。”
  “那她要是欺负我呢”
  “你和你哥都这么大了,在咱们这家属院住着,她不笨就不敢欺负你。”江满道。
  这个上位小三要是聪明,起码最初几年,她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几年后马秋汝也就大了。毕竟学校里同情支持马渣男的人也只是少数,这年代大学是什么地方,学校领导为了舆论导向,就算没揪住马长林实质性的小辫子,可无形的一条小辫子就在领导心里呢。
  “她要是欺负你”江满顿了顿,想了一下说,“那你就告诉你爸,最好当着别人的面告诉你爸,然后瞅着家属院人多的时候,你就使劲儿哭。”
  然而这只小辣椒,显然是没真正听进去,刚一开始就跟后妈杠上了。
  马长林没大办,说国庆节结婚,九月三十号去领了结婚证,十月一放三天假,当时也不调休,没有小长假,正好十月一是星期六,为了给小娇妻一个安慰,十月一中午就找了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聚了一桌。
  十月一晚上,他回家来带马秋吾和马秋汝兄妹俩,说要一家人吃顿饭。
  这顿“家宴”,大概就算马长林让小娇妻跟孩子正经见个面,新女主人正式进入这个家庭的一个仪式了。
  为了哄两个孩子高兴,马长林就很大方地说,想吃什么让小兄妹俩选。
  马秋汝于是就挑了一家很有名的店,说要吃那家的白汁桂鱼。马长林犹豫了一下说,那家可特别贵的。
  马秋汝“人家畅畅都去吃过好几回了,畅畅的爸爸带她去吃好吃的,都是由她挑,一家一家来回换着吃。”
  作为中文系老师,马长林其实也有些稿费的,但是他不是推崇五四文学吗,八十年代新文学思潮冲击,又不太吃五四文学,他除了不多的学术性文章,偶尔发一些散文或者诗歌,跟姚志华那货没法比。
  要知道,姚大作家最初写小说,初衷就是为了挣钱养家,稿费是按字数来的,诗歌散文你怎么也写不长吧,他就挑了字数多的小说写。现在靠作品说话,名气出去了,稿约不断,还出了自己的书。
  而马长林这阵子,跟杨娟离婚后自家做不好饭,一日三餐他就靠着买,跟小娇妻在一起也不能喝空气,也要花点钱的,再加上让江满那么一怂恿,两个孩子回去要,他又买了洗衣机,不然他洗衣服也犯难。本来有点存款也花的差不多了。
  马长林有点头疼,他怎么觉着,“畅畅的爸爸”这五个字现在都成了他的魔咒了。马秋汝动不动就说,人家畅畅的爸爸如何如何。
  可当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