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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名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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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了下来,也没把她放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自己的长腿上。
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声音温润:“抱歉,只能这样让你吃饭了,可能不够浪漫。”他说着,绕过了她,修长干净的手指慢条斯理地铺上了餐巾。
然后优雅得如同上世纪的欧洲贵族般,切好了牛排,一块一块地喂进了她的嘴里,如果她不肯张嘴,他就含在了自己的嘴里,强迫着渡给她。
他拿过了红酒,轻轻摇晃,“来,愿儿,喝一口。”
傅星愿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他可以那样无情,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含情脉脉,是她错了,她就不应该,和姜易攀上了关系。
他却仿佛知道她的想法,淡淡地勾了唇。
“晚了。”
不管是姜易还是他,都不可能放过她。
连着几天,傅星愿都被困在了这里,手脚无力,所有的一切都得依靠着别墅里唯一的男人——声名赫赫的她的前未婚夫姜大少。
他耐心至极,退去了眉眼所有的凛冽和阴冷,清风明月的眉目满是温柔。
喂她吃饭,为她洗漱,穿衣,抱着她去花园里转悠,到了夜晚,就将她困在了怀里。
情动的时候,就蹭了她进去。
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直至最后,有时都忍不住不退出。
傅星愿从最开始的流泪和想尽办法反抗,到了后来,她已经麻木了,就当自己是一具死尸。
被人***一次,亦或是两次,三次,四次,多次……
是不是已经没有区别了。
他只把她当作了泄。欲的工具。
他帮她清理的时候,极尽了温柔,他的冷漠,他的无情,她都不想哭,可是当他吻了上去。
她发现自己眼泪流了满脸。
傅星愿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几天,真是悲哀,这么久了,她失踪了这么久,估计也没有人会发现吧。
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孤独,茕茕孑立。
生活真无趣,那她为什么还要活着。
这天,她被他抱了出去,就在花园里晒着太阳,这么多天,她都没见过任何的通讯工具,但他眉头微皱,就重新把她抱回屋里。
拿出了手机。
走到阳台上,接听了一个电话。
挂断后,他亲了亲她的唇,“等我,愿愿,我出去一下,今晚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傅星愿看都不看他,漆黑的眼睛里如同隔了薄薄的雾气和浓郁的浮冰。
姜容忽然心脏如同被拉扯了一番般,这种感觉,他常常在姜易那边感受到,他自己这么清晰地感受,却是头一回。
他发现,她好像瘦了,睡袍在她身上,竟然有些空荡。
他想看她笑,这么多天,她从没有露出过笑容,他想起了她和陈淮在一起的照片。
散发着浓郁的幸福气息,对着别人笑得幸福,但这幸福和他毫无关系。
他薄唇微动:“药效今天就会过。”他喉结有些艰难地上下微动着,“愿儿,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傅星愿沉默了半晌,良久,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恶心。”
再多余的话,她也不肯说了。
*
姜夫人连续几天找不到姜易。
姜氏集团是个大集团,短时间内缺少了总裁,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困扰,是她自己担心。
她上一次见到姜易,他精神状态就不太正常,还不知道受了季冬的刺激,现在又会怎么样?
特助实在耐不住姜夫人的逼问,最终还是用定位联系到了姜总。
姜夫人就和欧阳医生坐在了姜易的书房里,没过一会,她的儿子就走了进来。
姜容调整了下自己的衣袖,看到欧阳医生的那一瞬间,就冷笑了起来,带着浓郁的阴骘。
他也懒得伪装了,眼神冰凉,带着威胁:“妈妈,看到我这么害怕么?”
他的声音让人不舒服。
目光直接得让人难受。
他懒懒地勾唇,冷了眼眸:“欧阳医生。”
欧阳医生是一个长满了白胡子的老头,他笑眯眯的,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呼一般,“姜容,好久不见。”
姜容弯了弯唇:“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欧阳医生也不在意:“姜容,你也知道你并不完整吧,你和姜易本来是一体的,却偏偏分了开,想不想,和姜易重新融成一体?”
姜容瞬间就收了脸上的笑容,他气压沉沉,周身都是阴暗,冷嗤:“你想消灭我?”
欧阳医生摇头:“不是,只是帮你完善。”
“不必了。”
姜夫人很冷静,她美艳的五官冷冷,轻轻地拍了下手指。
姜容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干脆利落地后踢,然后毫不留情地扭断了黑衣保镖的手。
姜夫人准备了10个左右的保镖。
她早知道她儿子身手很好,10个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但真正的杀招就在于最后一个保镖。
他趁着姜易难以分神的时候,将针筒狠狠地扎进了他的手臂。
姜容瞳孔微缩。
几秒后,倒了下去……
欧阳医生让人把他扶到了房间,姜夫人担忧:“医生,这一次,可以治好么?”
“心病还得心药医,只要姜易意志足够坚定,姜容很难出来,但最好的办法是,得让姜易知道,自己有双重人格,然后让他配合我的治疗。”
*傍晚,陆苒顺着特助给姜夫人的地址,找到了位于东郊山上的一处庄园。
奢华,低调。
别有一处清幽。
陆苒带了保镖,她让保镖去开门,别墅的门一动不动。
“砸开。”
保镖迟疑:“陆小姐……”
陆苒撇嘴:“你怕什么,我都不怕,如果姜易怪罪下来,我会帮你承担。”
但保镖迟疑的并不是开不开门,而是如何开。
等了许久,也开不了,陆苒气得狠狠地按了好几下门铃,尖锐刺耳。
傅星愿在等待她的药效褪去,正在房间里沉沉地入睡。
她是被门铃声吵醒,动了动手指,虽然依旧酸涩,但力气总算能感受到了,她抿紧了薄唇,下了床。
脚一软,险险摔倒。
她从阳台望去,大门外,站立的人,不就是陆苒么?
陆苒也看到了二楼站立着的傅星愿,她眉目一凛,带上了讥讽:“傅星愿,我看到你了,开门!!你还要脸么?跑到了姜易的房子里来住,你是忘记了你如何伤害我姐姐,又如何因此被姜易抛弃么?”
傅星愿等了一会,她等自己的手脚稍稍恢复了力气。
就往下走,她打开了大门。
陆苒立马进来,她轻轻道:“拦住她。”那两个保镖将傅星愿困在了这里。
陆苒勾起了笑:“这几天你和姜易在这?”她顿了顿,笑容越发恣意,“你还真是不要脸,为了钱,为了男人,什么都不顾了。”
“哦,我听你的姐姐说,你被人强。暴过啊……难怪,难怪你还要去做修复手术!真是恶心,我要是你,早离姜易远远了!”
空气里寂静了下来,只有她尖锐的尾音回响着。
半晌,傅星愿才慢慢地笑了出来。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颤抖,她真是恨极了,恨极了陆苒和傅星暖。
她的眉挑起,眉眼凉薄,带着说暮狻�
“陆苒,你嫉妒你的姐姐吧?嫉妒她能够得到姜易的爱,而你一面嫉妒,又一面悲哀可怜地靠着姜易对你姐姐的爱而存活,你就不怕你姐姐灵魂来找你么?”
陆苒瞪着她,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傅星愿朝她走近了一步,眼眸幽黑,深不见底:“你知道自己有多可怜么?你以为姜易不和我结婚,就会和你结婚么?不可能,你应该也试过吧,脱光了站在姜易面前,他连看也不会看你一眼!”
陆苒面色惨白。
“忘了告诉你,当年那个强了我的……就是你口中心爱的姜易,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很难以接受?”
“你胡说。”陆苒瞪大眼睛,全身紧绷,她气得不行,转身就从保镖的腰间拔出了枪支。
对着傅星愿。
“傅星愿,你想死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就算我杀了你,我的后果也不会比现在严重到多少,姜易会护着我,顶多就送我到国外!”
她说着,上了膛。
保镖被她吓到了,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陆小姐,你快放下……姜总马上就到。”
傅星愿沉沉地盯着她手里的枪,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反击,
陆苒却忽然改了方向,狠心朝着她自己的腿开了一枪。
然后再要对着傅星愿作势开枪,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傅星愿咬牙,扑了过去,抢过她的枪,反扣在了她的头上——
题外话——
愿愿很快就要离开他了!离开姜易,让他抱着自己哭。
☆、098我要打胎,我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能是姜易
傅星愿比谁都清楚陆苒的打算。W
是姜易要回来了,不是么?
面前的陆苒,一双漂亮的黑眸盈满了泪水,欲滴未滴,脸色倏然失去了血色,因为疼,她细长的眉毛轻轻地蹙着。
还真是惹人怜爱。
保镖也皱眉,一个举起了枪支,正正地对着傅星愿,缓声道:“放开陆小姐。偿”
傅星愿面无表情,她眼睛里的深海波澜不惊,底下却早已经掀起了巨大的惊涛骇浪。
随时可以吞没一切撄。
她低眸,白皙的手指轻轻动,寂静的空气里,清晰地听到了她枪械零件微微动弹的声音。
陆苒腿上的伤口传来了阵阵的剧痛,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流窜着。
她第一次知道,伤口这么疼。
但她不后悔。
只要能让傅星愿付出代价。
陆苒咬紧了下唇,唇色白得楚楚可怜,她半弯下腰,按着脚上的伤口,鲜血直流。
她的手上也满是醒目的血液,沾染了她的衣襟。
“傅星愿,你不敢开枪。”
傅星愿眉目都是凉薄,她红唇轻轻地上扬:“你试试看,我敢或者不敢。”
“你不敢。”
陆苒笑了,“你要是敢,你早开枪了,傅星愿,你还是心软了些,你想想看,你开枪了,我未必会死,但你肯定会进监狱,关个半生,而且,姜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为我和姐姐报仇。”
“别再激我了,陆苒。你不就是想让我在姜易面前,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么?苦肉计?”
傅星愿冷笑了下,看了眼她的小腿,笑了起来,眼角潋滟又妩媚,偏偏无情得很:“陆苒,你下手太轻了,姜易不会相信这个伤口是我弄的。”
陆苒想到了什么,尖叫了起来,她冲着保镖吼:“快来救我!傅星愿疯了!”
保镖也不敢乱动。
他们都是姜易的人,自然知道面前的两个女人都很重要,如果他们随意弄伤了傅星愿……恐怕姜总那也不好交代……
陆苒转身要跑,泪眼模糊。
傅星愿扣动扳机,这一枪打在了陆苒的脚踝上。
她疼得立马倒了下去,脚踝无力,软软地坐在了地上,她双手撑在了身后的地板上,连连后退。
瞳孔微微放大,惊恐地仰眸看着傅星愿。
她摇头:“不要……”
傅星愿似笑非笑,唇角的弧度很浅,她慢慢地迫近。
保镖对她冷声:“站住!”有一个保镖已经从一旁抄了过来,想要按住傅星愿,扣住她的肩膀。
院子里已经有了汽车停下的刹车声。
甩上车门的声音,沉稳微急促的脚步声,姜易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那时候,傅星愿正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挺挺地对着陆苒。
陆苒就像一个小可怜般,害怕地轻轻瑟瑟发抖,全身都在颤抖,她看到了姜易,就如同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声音软软,连女人都忍不住心动的声调,“姜易,救我,救我。”
傅星愿冷笑了下,当着姜易的面,又朝着陆苒的另一只脚踝,开了枪。
她的动作又急又快。
没人反应了过来,只听得见陆苒再一次凄厉的叫声:“啊……姜易,快救我。”
姜易眉目一凛,大步迈了过来。
下一秒,他捏住了傅星愿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她就耐不住地松开了手指,手枪滑落。
他夺去了她的手枪,扔在地上,顺着力道,一脚踢开了枪。
一切都在转瞬之间。
傅星愿只觉得手腕的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了一般。
姜易没有看她,转身就去看陆苒,陆苒坐着的角落上,是刺眼的红,血肉模糊一般。
姜易看了眼她的脚踝,眉目沉沉,他横抱起了她。
陆苒泪流满面,卷翘浓密的睫毛上是透明的泪珠,她纤瘦的手臂勾住了姜易的脖子,轻轻咬着下唇,“疼……我疼……”
她把脸埋在了姜易宽阔的胸膛上。
陆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姜易……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她停顿了下,“我的脚……会不会好不了?”
姜易垂眸,瞥了眼她脚上的伤口。
三处枪伤。
他淡淡道:“会好的。”
“我不信……”陆苒撒娇,她心里有气,“你骗我,我是不是跳不了舞蹈了?你以后是不是不要我了?”
姜易柔和了些声音,言简意赅:“不会。”
他把陆苒交给了保镖:“带小姐去医院。”
陆苒却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怎么也不走,她哭着:“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能离开你,我太疼了。”
姜易沉默了下,也没再坚持,他长腿迈到了傅星愿的面前,微微垂眸:“星愿,你也跟我走。”
他说完了这句话,就先带着陆苒离去。
陆苒的声音闷在了他的胸口里:“为什么不说了?”
“因为你的枪伤不能耽误。”
傅星愿被保镖押着,一同去了医院。
*
医院里。
傅星愿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她面色冷静,微微阖着眼睛,神色淡然。
直到有阴影覆盖在了她的眼前,遮住了廊灯刺眼的光。
她睁开了眼睛,盯着面前那双锃亮的皮鞋,微微出神,良久,才抬起了眼眸,看着姜易。
姜易眉眼冷淡,仿佛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为什么打伤她?”
傅星愿想笑,“想开枪就开枪了,你怎么不问,她的保镖为什么拿枪,反正不是我受伤,就是她受伤。”
她还是觉得疼。
她和姜易隔着太多的东西了,他的眉眼,这么多天来,一直映在了她的眼眸里。
依旧陌生。
早上他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情?
温柔还是多情,现在她不过是伤害了陆苒,他就冷得可怕。
一眼就能冻住她血液里所有的温热。
寒意森森。
他垂眸,修长的手指在身侧轻轻动,脸色也有些苍白,欧阳医生说他今天状态不好,担心他冲动,所以给他打了镇定剂。
他微微蹙眉,太阳穴隐隐作痛。
这几天的记忆他有些模糊,像是记忆隔断一般。
特助告诉他陆苒跑去了山上庄园的时候,他甚至愣了一下,才匆忙地赶了过去,一到就看到了傅星愿的枪口击中了陆苒的脚踝。
他黑眸倒影着傅星愿的身影,她很少穿得这样少女,一看到她,他甚至有些恍惚和陌生。
他忽然想起了好久以前,他第一次见到的陆笙。
少女的模样。
那时候,他心脏忽然跳快了起来,有着莫名的熟悉和欢喜,尽管他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熟悉。
傅星愿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她开口:“姜易,你是不是又想替你的陆苒报仇?是要我的左脚还是右脚?”她咄咄逼人,甚至又要去抢保镖的枪,冷笑了下:“你该庆幸,你来得早,不然你见到的只会是陆苒的尸体,和她姐姐一样的冰冷的尸体!”
这句话直直地戳中了姜易的心。
他冷冷地呵斥了她一声:“傅星愿,你闹够了没?”
他按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攥着。
青筋突起。
脸色紧紧绷着,他猛地拽起了傅星愿,终究是怒意难平:“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报复?陆苒说了你几句,她年纪小,要玩苦肉计,朝自己腿开枪,然后你就非要废掉她的双脚?朝她开枪么?”
“是啊,凭什么我要哄着她,她要陷害我,我就给她陷害我的机会!反正不管我开枪或者不开,你都会中了苦肉计,不是么?呵,托你的福,全城人民都知道我傅星愿是一个多可怕的女人,害死一个人都可以毫无愧疚心!更不用说只是一双腿了。”
“傅星愿!”姜易眼眸黑不见光,加重了语气。
傅星愿紧紧地咬唇。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良久,姜易移开双眸,淡淡道:“等会她手术完醒了,去跟她道歉。”
“我不会道歉,我跟谁道歉,我都不会跟陆苒道歉,她不配。”
姜易的薄唇抿着,是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只说:“你会道歉的。”
傅星愿哪里都去不了,她只能坐着,陪姜易等着里面的陆苒醒来,陆苒术后的麻药,一直到了半夜才消散。
姜易进去了一会,就出来,让傅星愿也进去。
陆苒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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