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端-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估摸着也不太可能是团体作案。如果这件事是由某个组织紧密策划的,那一定是有什么诉求,比如控制人质索要赎金什么的,没理由那冒着那么大风险就为了炸一部没几个人的公交车。”
  这个问题李诗情早就想过了。
  “而且我们被警方那么盘问,说明这之前这之后都没有什么组织提出过任何要求或对此事负责,多半是报复社会的可能性比较大。”
  然而比起有组织有预谋的爆炸案,这种完全弄不清过程和动机的不可控行为更加可怕,至少李诗情和肖鹤云两人除了知道犯罪分子一定在车上,到现在也没摸到什么头绪。
  “那就接着查!”
  小哥深吸口气,不露痕迹地打量这一站上车的健壮大叔和穿着花衣的大婶。
  “那我们下一个目标就定……”
  肖鹤云的视线从大叔隆起的肱二头肌和发达的背肌上扫过,目光猛地一缩。
  “就定大婶吧!”
  “啊?”
  李诗情一愣。
  “你看那个大叔,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善言辞的人,随便搭讪肯定适得其反,反而会让他警觉性更高;你再看看他那个身材,那个皮肤,明显是做惯了体力活儿的,力气肯定不小,硬抢也抢不下来……”
  小哥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正儿八经地解释,“而且,他那个包的位置放在内侧,你不可能在不动手的情况下越过那个大叔拿到那个包,但是真要和他动手的话……”
  他干咳了一声。
  “……我觉得我们大概率不是他的对手。”
  李诗情看了看那个大叔的长相身材,再看了看那个健身包的位置,不得不承认小哥说的有道理。
  但是……
  “其实你就是不想再挨打了吧?”
  李诗情偷笑着,“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能理解的。”
  “我这是给出最有效率的方案!”
  口气挺硬,小哥的表情却明显恼羞成怒了,“一共就四个可疑人物,用排除法,如果大婶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那就只剩带包大叔了。在这种情况下,‘拼命’才有价值……”
  “好好好,有效率有效率,那我们还是老规矩,先智取。”
  李诗情从善如流地附和。
  两人观察了一下方位,那个大婶就坐在他们右前方,中间隔着一条过道,从他们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一个后脑勺,没什么搭讪的可能。
  而那个巨大的塑料袋就放在她脚边的空地上,真要用抢的,她完全不必弯腰就可以一把抓住袋子,硬抢的可能性也不大。
  “你鬼点子那么多,快想一个。”
  小哥催促着。
  李诗情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不怎么高明的馊主意。
  “有个烂理由可以用用看。死马当活马医,我去试试,你见机行事!”
  “什么办法?”
  小哥问。
  “哎呀你别管,我去试一下,不行就回来。”
  说完,李诗情猫着腰三两步跑到了前方那个大婶面前。
  说起来,李诗情对这个大婶并不算陌生。
  她第一次“抓色狼”时,因为这个大婶离她最近,她当时恳求她和自己一起下车去作证,然而却被这个大婶以“赶回家做饭”的理由拒绝了。
  后来几次车上出事,这位大婶既没有帮腔,也没有出手帮忙,显然和那个口罩男一样,是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人。
  所以对这样的人能不能“上当”,李诗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那个……”
  “你有什么事吗?”
  见到这个小姑娘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这位身材瘦弱的大婶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见大婶有理会自己,李诗情眼睛一亮,猫着腰挤到她身边,和她的身体贴得非常近,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
  “阿姨身上有没有带那个?就是例假来了用的那个?我例假突然来了,可是身上没带要换的东西。”
  她嘴里虽然问着这么“无厘头”的问题,眼睛的余光却悄悄地盯着这大婶脚下的袋子。
  透过塑料袋层层的包裹,她隐约能看见里面是一个较大的铁灰色物体,而且还有一个长柄伸出了袋口……
  嗯?还有个柄?
  李诗情纳闷地猜想能是什么。
  “哎小姑娘别贴我贴的这么近!”
  那大婶明显不习惯有人靠近自己,伸出手把她往外推了推,冷着脸摇头,“我没那个东西,你找别人问问,我都多少年没来过例假了!”
  大婶拒绝的一点都不委婉,非但不委婉,嗓门还不小,压根没有保护一个“羞涩”的少女微妙的自尊心的意思。
  亏得李诗情是演戏,否则就这一嗓子,怕是就要羞死。
  其实即便是演戏,李诗情多少还是有点发窘。
  车里不少人还是听到了大婶的那一声“例假”云云,尤其是正坐在位子上准备“见机行事”的小哥,更是当场就傻了眼,偷偷看着李诗情,满脸都是无奈。
  她都用这种理由去“搭讪”了,他还见哪门子的机行事哟?
  总不能跑上去说自己有吧?
  “你怎么还不走?”
  大婶见李诗情得到了拒绝却还没走,皱着眉嫌弃地看着她,“你别一直站在这儿!”
  “那大婶,卫生纸你总有吧?面巾纸也行啊!”
  李诗情不肯放弃,硬着头皮在原地站着不肯走,小声地恳求着:“随便拿点纸巾什么都行啊,我下一站就下车,要弄到衣服上我真没脸见人了。”
  说着说着,她蹲在这位大婶的脚下,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阿姨帮帮我,这个你也知道,憋不住的!”
  “你这孩子怎么脸皮这么厚呢,都说了没有!”
  大婶一见她蹲下身不肯走脸色就变了,半站起身扫了一眼车厢,见车子里除了自己,还真没什么年轻一点的女人,脸色更黑。
  “下一站你赶紧下车吧!”
  因为蹲着身子,李诗情离那个塑料袋包裹的物体更近了,几乎到了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步,于是她一咬牙,选择铤而走险。
  “大婶,我不信你没带纸,你就让我看一眼,没有就算了!”
  她快速地丢出这句话,随即,一把抓住了那个塑料袋,往自己的方向扯开!
  “你干什么!”
  见李诗情要翻她的塑料袋,那大婶慌得声音都变了,抬腿就是一脚,毫不留情地将李诗情踹开。
  “哎哟!”
  李诗情根本没想到大婶会上脚踹,被踢得往后栽倒,原本扯了一半的塑料袋也没抓住。
  她重重地栽倒在过道里,脑袋撞得“嘭”地一响。
  “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踢人呢!”
  一直紧盯着前头的肖鹤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惊得跳了起来,飞奔过去要扶她。
  然而有另外一个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小姑娘,没事吧?”
  和花衣大婶同一站上车的那个带包大叔,将摔倒的李诗情扶了起来。
  这一下摔得不轻,李诗情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
  “没,没事……”
  看到扶自己起来的是另外一个“嫌疑人”,李诗情慌了,结结巴巴地回答,“就,就只是摔了一下……”
  见着小哥担心地凑了过来,她对同伴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担心,目光却不露痕迹地掠过了正紧张地拢起塑料袋口的大神。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足够她看清楚了。
  那袋子里,装着一个锅。
  一个有把手、又高又厚实的锅。
  作为一个要赶着回家做饭的家庭主妇,带着一个锅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李诗情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一下子没抓住,只能硬着头皮和“嫌疑人”大叔道谢。
  “大叔,谢谢啊。”
  “没什么,现在的人啊,哎……”
  穿着朴素的大叔确实如同小哥猜测的那般不善言辞,即使对踢人的大婶有着不满也不好直说什么。
  眼见着李诗情道了谢要走,他犹豫了一会儿,喊住了她。
  “诶,小姑娘,你等会儿……”
  李诗情和小哥心里一惊,顿住了脚步。
  只见他扭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放在旁边位置上的大包拽了过来,竟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放在了隔壁的位置上,弯着腰翻找了起来。
  “小姑娘是要卫生纸是吧?我这里有。”
  他在前面坐着,隐约听到了几句对话,再加上刚刚那一声“例假”什么什么的没特意压低了声音,大致也能猜到小姑娘是找那个中年妇女要什么。
  李诗情和小哥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叔就这么大喇喇地在他们面前翻着包。
  那包里并没有他们猜测的炸弹,而是放着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杂物,有衣服、有塑料袋裹着的几双帆布鞋,肖鹤云甚至还瞥到了一个碗,好似这个大叔已经把所有家当全部塞到了里面的样子。
  “我走的时候什么都带上了,我记得还有一包没拆封的纸,啊,找到了,在这里!”
  他从包里翻出一包“心想印”抽纸,“上次吃饭时候没拆封,反正也付了钱的,我就带回去了。小姑娘你放心用,没开封,干净的!”
  李诗情讷讷地道过谢,从大叔手里接过了纸,全身发凉地跟着小哥一起回到了座位上。
  “不是口罩男,不是卖瓜老爷爷,不是带包大叔,那就是,是那个,那个……”
  小哥说得舌头直打架,精神状况也没比李诗情好到哪里去。
  之前因为大叔长得太健壮,他们直接跳过了大叔,先尝试着排查大婶,本来是报着“排除法”的心思,准备先从看起来简单的人着手的。
  可现在误打误撞,他们没用任何“智取”和“力取”的法子,就看到了好心大叔包里的东西。
  如果用小哥所说的“排除法”,那答案就只有……
  “我想起来了,那样子的东西是什么。”
  李诗情一把抓住了小哥的手,手心里一片濡湿,冷汗淋漓。
  她目光惊恐地望向同伴,将他的手越攥越紧。
  “她带着一个高压锅!”


第23章 第十七次循环
  上一次正常下站时; 李诗情和肖鹤云曾讨论过; 在公交车这种地方,外部是藏不住炸弹的,无论你是放在座位底下还是放在隐蔽之处; 因为乘客的流动性,突然多出个东西很容易被发现。
  考虑到之前一喊就炸; 这种炸弹随身携带的可能性最大。
  李诗情和小哥也曾推测过如果炸弹太小会不会比较隐蔽的可能,最后都被推翻了。
  首先,这么多次爆炸里; 即使除去意外撞油罐车的几次,其他几次也都是“尸骨无存”,至少李诗情和肖鹤云曾经站在车头过,依然还是被炸成了渣渣,这样的爆炸范围; 就决定了它不可能是一颗微型炸弹。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但是从车上并没有人联系警方、也没有人向社会索要赎金的情况上看; 基本就可以排除掉团体作案的可能,毕竟怎么看这疑犯大概率连自己都炸死; 说是报复社会的可能绝对要大于为了金钱犯罪。
  何况炸弹这种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弄到的,又不是鞭炮,还分各种型号和花型。
  再换个思路,又用微型炸弹、又用起爆装置,花这么大心思,就为了去炸一辆公交车; 又没有为了勒索人质求财,这动机实在无法想象。
  而现在,整车随身携带较大行李的乘客都被他们“排查”过了,除去三个已经翻开包看过的“嫌疑人”,就只有这个阿姨带着的高压锅,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密闭容器,也是最可能的爆炸物载体。
  但是在这件事上,李诗情和肖鹤云又有了分歧。
  肖鹤云觉得高压锅算不上这么危险物品,因为这个太常见了。
  “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带着一个锅,很正常吧?”
  小哥见李诗情实在害怕的厉害,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也许是要给家里人做饭,高压锅里炖着什么,怕味儿跑了,索性连锅一起端?”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锅有问题。”
  李诗情一想到她拉开塑料袋时大婶那过激的反应,心头就涌起浓浓的不安。
  “如果你带的只是个普通的高压锅,别人打开你塑料袋时,你会上脚去踹人家吗?在知道别人身体情况不太好的时候?”
  “但也未必是炸弹,这种中年妇女就是警戒心高,也许单纯只是不愿意别人翻她的东西。而且你演的那个戏,也太浮夸太假了……”
  小哥偷偷看了她一眼,小声嘟囔着,“也就带包大叔那种老实人能上当。”
  说话间,下一站到了,口罩男再一次上了车,抱着他那只藏着的小猫。
  见到李诗情没有正常靠站停车,花衣大婶明显多看了她几眼,那个给她纸巾的大叔也是欲言又止,但直到最后也没说什么。
  眼看着再往前开,又要到那个经常撞油罐车的路口,李诗情和肖鹤云商量了一下,决定要在那个路口前排除掉“高压锅”这个高危的问题。
  “现在还商议什么计划?直接上手抢啊!”
  李诗情没有小哥那么多顾虑,皱着眉头说,“反正只是确认,又不是要排爆,把高压锅打开来看一下不就行了!就算弄错了,最多被阿姨打一顿或者当成神经病,能有什么损失吗?”
  “还,还要打开啊?”
  小哥结结巴巴地问。
  “这样吧,你按住大婶,我去打开。”
  李诗情有强烈的预感,她要的答案就在那个高压锅里。
  已经循环了这么多次,失败了这么多次,也枉死了这么多次;
  他们吃过那么多的苦,受过那么多的罪,现在答案已经送到手边了,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我去吧,反正只是去确认,我去试试。”
  见李诗情一个女孩子都豁出去了,小哥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明明心里慌得要命,却还要咬牙坚持自己去。
  “你之前找她借过东西,她对你已经有警戒心了,你和我一起去说不定适得其反。她只不过是个瘦弱的大妈,我从她脚底下抢个锅应该还容易。”
  “万一要炸了……”
  李诗情紧张地抓着他的手。
  “早晚都要炸的”
  小哥说到这儿,根本不给李诗情犹豫的机会,站起来就直冲那个阿姨的位置而去。
  他的动作非常快,而且没有任何犹豫,到了阿姨位置旁边就蹲下身,一把拽住了高压锅的袋子往外扯。
  那阿姨见人来抢高压锅,果然非常惊慌,却没有像之前的口罩男或老大爷那样大喊大叫,只是沉默着使出全身力气和小哥一起拉扯那个袋子。
  眼见着自己的力气不低小哥,塑料袋很快就要被得手,她露出一个几乎是狰狞的表情,直接抬手拔掉了高压锅的限压阀。
  轰!
  限压阀被拔掉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席卷了靠得最近的两人。
  正拽着塑料袋的小哥还未反应过来,全身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失去了意识。
  ——
  又是一轮新的循环。
  高压锅突如其来的爆炸杀死了全车的人,其中当然也包括李诗情。
  但在这场爆炸中,身心受到最严重创伤的,却一定是直接面对爆炸物在脸上炸开的肖鹤云。
  再次从循环中醒来,小哥情况糟糕到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
  他像一只脱了水的鱼那般剧烈的喘息着,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窒息晕过去,身体也在剧烈的抖动着。
  李诗情比他虚弱的情况要轻得多,却也只能挣扎着抬起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跟着他一起颤抖。
  在此之前,他们曾以为未知的恐惧最恐怖,那种因为不知道伤害他们的目标在哪里而苦苦追寻又求而不得的苦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他们找到了让他们痛苦的源泉,并亲眼见证了那场爆炸,才发现:
  ——比起之前那未知的可怕、那些意料不及的灾难的产生,这种眼睁睁看到爆炸发生在自己面前却无法阻止的可怕,更加让人绝望。
  李诗情只感觉到了爆炸带来的碾压和撕裂,肖鹤云却体会更深。
  近距离被炸的那一瞬间,疼痛从他的毛孔皮肤一直深入到血肉、骨髓之中,刹那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部、肢体乃至骨骼全部脱离了他的“认知”。
  说不清楚,最后他到底是因为超越界限的疼痛、还是被自己的这种想象活生生吓晕过去的。
  这种恐惧,在端着高压锅的阿姨当着他们的面前再一次上了车时,直接到了最顶点。
  “你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难受?”
  李诗情醒的早,意识也比肖鹤云更清醒。
  眼睁睁看着那阿姨旁若无人地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李诗情也跟着小哥在一起颤抖,可颤抖的原因,却不是来自于身体的负面状态。
  “你可千万别出事,你别让我一个人,我,我害怕!”
  那阿姨带着爆炸物,就坐在他们的前排!
  此时此刻,小哥还沉浸在那种剧烈的痛苦中,根本听不清李诗情在他耳边说什么。
  那是一种异常可怕的疼痛,你能感觉到全身每一寸的撕裂与破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