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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甜妻,总裁大人难伺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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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叶离摇身一变露出的阴暗面,施润静静消化着,承受不住和受伤都埋在心里。
  这就是她身边接触的人,的确,比恐怖片里的鬼魅更可怕。
  什么时候发现叶离的真面目的?
  其实她没有发现,不愿相信当初为她洗冤又在设计作品上给她提出那么好建议的女人,最初接触她就是怀有目的的,那是心机怎样可怕的一个女人?
  这五天,施润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以前不知道她是叔叔的前妻,压根不会深处想,可一旦开始怀疑,诸多疑迹就自动串联在一起。
  凭着一股直觉,刚才全部是试探。
  果然,心思再缜密再天衣无缝的女人,在自以为是的胜利面前,被骄傲出卖了。
  迫不及待要给她最刺痛最彻底的一击。
  “你识破我比我想象中要早一点,看来落水时雪政对你的抛弃给了你致命的打击呢!”
  “那是怎样一种痛?刀刃插进心脏,生生不能呼吸?痛到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溺水身亡?肝肠寸断?真不好意思,被他藏在内心深处爱着的我,没法和你感同身受呢。”
  赢了的人,笑得那样得意,那样张牙舞爪。
  施润看着这张病痛苍白却笑得快要扭曲的脸,她没笑,不过声音悠扬:“叶姐姐也太谦虚了,没法感同身受?”
  “开玩笑吧,刀刃插进心脏,生生不能呼吸,肝肠寸断?叶姐姐要是没痛过也不能描述得这么生动详尽。恐怕我的痛比起叶姐姐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不然叶姐姐能舍命往死里那么作自己,恶心自己,同时也恶心别人!”
  叶离脸色顿变,被戳破后的极度恼羞成怒。
  不过很快,就生生压住碎裂的脸部表情,挑起淡眉:“二十岁的小丫头,你尽管在言语上过瘾。逞一时口快付出的代价我让你看看,不是说我能往死里作自己吗?姐姐教你,怎么有效地作自己来整死碍眼的人!”
  叶离勾唇笑说完,把森白手指里的氧气罩拿开。
  重症监护病房的监测器直连主治医生办公室。
  逐渐的叶离呼吸不过来,没有了氧气罩,一喘,一喘,惨白的脸色。
  很快地病房里响起报警器,叶离笑得美丽地看着施润,苟延残喘嘴里说话:“你真不该来我这个病房,很快,医生就会把话带给雪政,说我的呼吸罩从你来了后就莫名不在嘴上了,你来了之后,我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咳咳……”
  施润纹丝不动,跟她对峙。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不过她今天能过来,凭的就是一股冲动,被深爱的男人抛弃,她自暴自弃,施润憋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劲来的!
  刚才叶离说话,说一句就会戴上氧气罩呼吸一会儿。
  现在长达一分钟离开氧气罩,叶离喘息很严重,手指发抖,不小心氧气罩脱离了手里。
  氧气罩掉在了床侧。
  她手抖得厉害却无力,越来越呼吸不过来,终于开始慌乱,她想要的不过是陷害施润,没想真把自己害死,但用手去够,却够不着。
  叶离翻着眼珠,看向施润。
  已经说不出话,乞求的眼神让施润捡起氧气罩帮她戴上,医生从楼道最那边走过来时间太长,她恐怕等不到。
  她的呼吸导致身体震动,床也在震动,氧气罩从床侧掉到了地上!
  叶离艰难的扭头,眉眼急切地又去看施润,无血色的嘴唇蠕动,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施润动了动,做了一个举动。
  在叶离的注视里,她抬脚踩住了那个氧气罩。
  叶离涣散的眼睛瞪大!
  施润倾身离她近了点,眼睛很大,专注看人的时候漆黑的瞳仁竟有些慑人,“把氧气罩摘下用以陷害我,结果真把自己
  tang送到了鬼门关?我觉得你还能再坚持一会儿,毕竟你动不动用命来祸害别人的招数用了这么多次已经很熟稔。你这样的,非得这么治,不多体验体验生死边缘的痛苦恐惧,下次你还能用这招来恶心别人!”
  施润做这件事,心跳已经停止,她豁出去了,自暴自弃的心里很严重,她其实一点都不冷静,也没长大到真的成熟。
  今天过来本身就是一种冲动的行为,被叔叔三番两次在选择里抛弃,她痛苦的放弃了自己,就是憋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劲儿冲进这间病房的!如果叶离死了,大不了她也一死,这五天里,她只有呼吸,没有生命,生无可恋!
  时间一秒一秒。
  叶离的脸从惨白到渐渐发青。
  施润看着叶离是真的恐惧到了极点,弯腰伸手,抬脚要离开氧气罩。
  忽然病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度一推!
  身后一阵迅疾的冽风,施润被一股力道撞到一侧,那股力道的主人浑身散发森寒之气,猛地拽起那个氧气罩紧急给病床上在痉。挛的女人戴上,心急如焚地掀开女人闭上的眼皮:“叶离?醒醒!”
  施润扶着墙边站稳,看见这西装凌乱的男人后面涌进来很多医生
  她无言,听着急乱的抢救声,形容枯槁,慢慢走出去。
  走到病房门外,刚转过身,手臂猛地被身后一股袭来的凛冽力道攥住。
  那攥着她手腕的指节修长,根根有力,几乎要将她碾碎。
  施润顿了顿,回头。
  走廊白天会间隔开灯,两人所站的这一处头顶的灯没有开,晦暗的光线里,施润看着面前晦暗的男人,俊脸越发薄削深邃,五官疲惫,精神很不好,脸色极差,胸腔急促起伏,蕴着一股似要冲破身体的阴翳之气。
  眼神从未有过的沉沉寒冽,盯着她。
  施润望着他这幅恨不得把她弄死的样子,微微仰头,与他四目相对。
  “为什么踩氧气罩?不小心踩的还是故意踩的?”
  施润给他沉默。
  男人的眸色灰败下去,眼神从未有过的冷:“你让我如何看待你!这些天我一直没问你,从心底想要相信你,本性不坏,就是横冲直撞了些,别墅三楼你是不小心的,没有推她下去,水里面,你也是不小心把手掐在了她脖子上导致她发病,今天,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不小心踩了氧气罩?!”
  施润看着他,深深看他,五天来对他说的第二句话,非常认真:“叔叔,我只问这一次,如果我说跳水一事是你前妻策划好的,其他也都是她陷害我的,氧气罩也是她自己摘的,你信是不信?”
  男人雕刻般深沉冰霜的面目,盯着她冰冷似嘲地反问:“你告诉我,氧气罩她是怎么放到你脚底下的?”
  施润深深的目光没了,缥缈起来,“所以,你不信。”
  病房里,推床紧急推出来:“萧先生,脱氧太久,危险,得立刻手术!”
  萧雪政看着施润,冷冷询问:“你满意了?”
  男人长腿跟随推床大步离开。
  施润站在原地,慢慢蹲下来。
  病号服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嘀嘀的声音,提示从进病房开始的录音时间达到最长,自动停止录音。
  本来是录给他听,没必要了。
  在他面临选择的时候,没有救她,在他又一次面临选择的时候,没有信她。
  施润累了,也死心了。
  一切都在今天,结束。

☆、160:去往再也没有他的地方

  施润抚着肺部慢慢回了病房。
  关上房门,身体倒在病床边沿。
  肺部连同整个气管刺痛无比,她无法呼吸,但必须呼吸,一小口,一小口,那样艰难,苍白薄弱的脸上很快沁出冷汗发。
  他安排的这间病房,外面就是这一层的护。士站,因为他整日大部分时间都在,所以没请看护,但他特别注意,自己不在季林也不在的时候,来来去去的护士能够及时留意她的情况庆。
  施润细细想来,懵懂天真的自己就是被他的这些小细节迷了心眼,陷入太深。
  她咬着苍白唇齿,痛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小心翼翼,没出动静。
  歇息了会儿,站起来,病床边的柜子上摆了各种药,到时间护士会过来提醒吃药。
  施润找到止痛的和疏通气管的,两粒送服。
  又把退烧和防止感染的药装了一些放到口袋,以防突发情况发生。
  她很珍惜生命,并非每个失去爱的人都要像叶离那种女人一样。
  坐着等待肺部疼痛减轻的时间里,呆滞的目光环顾这间单人病房,眼中浮现出那道挺拔严肃的身影在这不算大的空间里走动的情形。
  这五天,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她,进门时看她,走到床边看她,坐在沙发里处理公事,也会抽空看她。
  眼神很深邃沉默,带着感情的沉默。
  有时候半夜醒来,知道他坐在床边,闻见那样惑人沉重的气息,他在亲她,手心手背,她的额头,她的嘴角。
  深深呼吸,眼眶又开始变热,不能再想了……
  床边有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哪里痛导致她手指抓紧,抓了那件挺衬的西装一下。
  她立刻松开。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头上帮着纱布,扎头发的时候不是很方便。
  两点一刻,施润打开病房门,整理仪容后的消瘦脸蛋,除了惨白外看着精神还不错。
  她一出来,护。士站立刻有姐姐过来,那个大老板给了钱的,得照顾着人。
  “施小姐要去哪里?”
  施润说出准备好的说辞:“今天阴天不太热,我住院五天太闷了,楼下的花园走一走。”
  “施小姐我陪你吧!”
  施润细眉一皱,正好那边过来一个医生把这姐姐叫住了。
  “就在楼下的小花园,半小时内我回来。”施润说完,进了电梯。
  电梯抵达住院部一楼,她往小花园相反的医院门口走,出来马路,立刻拦了一辆计程车,报宾馆的地址,行李都在那。
  回到宾馆,之前季林秘书给她安排的单间,几件衣服往书包一装,拉杆箱都没要。
  出来继续坐那辆计程车。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瞧着这位随时可能晕倒过去的小姑娘,其实不太愿意拉这样的乘客,怕惹麻烦。
  当他询问得知小姑娘要去机场,动摇了。
  计程车一上高速,施润拜托师傅加速,车上她又服用了一粒退烧药。
  她只去过A市的机场,Z市的机场更大,计程车把人放下,走了。
  施润茫然地找机场入口。
  这样陌生气派的地方,吞食了她的所有自信,手里紧攥那天早晨他给她的机票,好不容易找到航空公司的服。务台。
  因为航班延误,排队讨说法的人很多。
  施润站在长长的队伍后头,一边看时间一边随队伍往前挪动,撞到了人,手里的机票落在地上。
  头顶有声音传过来,“航班延误实在抱歉,萧先生我查了,目前您只能中途转乘,明日能抵达香港……”
  这人口中的‘萧先生’让施润顿了顿,捡机票的动作也停了停,那张落在脚边的机票却被一只形态修长的手捡了起来。
  施润跟着那只手上移视线,看到的是休闲白色皮鞋,黑色长裤的男人。
  视线到了男人腰部的皮带位置,那只手拿着机票朝施润不急不缓地递了过来,“过期了。”
  tang
  手的主人说了三个字,清越的声音,没有起伏的似乎调侃了一下。
  施润要朝这人看过去,只看到一道修长高大的背影。
  队伍快到她了,她转回身。
  询问的结果是,过期的机票可以退,收手续费。
  施润又问,回A市最快的飞机几点?
  “小姐,航班延误,恐怕要等到晚上,具体时间我们也在等通知。”
  施润背着书包走远,茫然无措,晚上肯定不行,凭他的本事,晚上早就找来机场了。
  从医院出来时她想的是独自回A市,到别墅把东西整理好,等他回来,提分开的事。
  现在情况这样。
  施润站在航班LED屏幕前,突然萌生了一个很胆大的想法。
  不回A市了,回去被他控制住说分开他不答应,她绝对没有自由。
  那样一个强势的男人,何况他们的婚姻建立在两亿的基础上,牵扯到钱,施为律,她一回去恐怕困难重重。
  可是学业怎么办?已经缺课三四天了。
  脑袋里很乱,特别乱,她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到底不成熟,遇事处理事她基本没有一条清晰的思路。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买了一张距离起飞时间最近的短程机票,飞往S市,她没去过的城市,一无所知的地方。
  施润四路询问,笨拙地办理了登机牌,又找不到安检口。
  偌大的机场来来去去折腾的眼泪流下来。
  想起那天在早餐厅他递过来机票,望着她时无限宠溺的温润眼神。
  她当时那么高兴,眼里心里,都把那个男人当做她此生的依靠,去没去过的机场,坐没坐过的飞机,身旁都有他陪伴呵护,他会带着她,教她坐飞机的顺序,逛遍机场,教她怎样通过安检,教她怎样登机,他们坐在一起,在云里面,真的就是那样快乐的回家……
  这些她那两个晚上幸福地想象了无数遍。
  而今,身旁空空,只有她一个人傻傻茫然的转,而她,不是回家,是去往再也没有他的地方。
  安检通道,所有人看着那个脑袋包着纱布的漂亮女孩哭,一边哭一边不忘在队伍里前进,哭声很大,但是不刺耳,甜甜脆弱的很好听。
  哭得太认真了,旁若无人。
  进了安检口,在脱外套的时候还是哭,安检人员都不敢拿扫描仪扫她。
  找到了候机厅,哭着坐下,薄薄的衣袖擦眼泪已经湿透。
  哭得忘我,施润还是没忘了很重要的事。
  左右看看,身侧坐着一个清秀男人,施润观察了一阵,主要观察他手里的两部手机。
  心里措辞了很久,施润拿出自己的手机,伸手指了指男子手里较旧的一部,“先生,可不可以用我的肾六plus换你的诺基亚?”
  男子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讶异地朝她看过来。
  施润攥了攥手里很新的手机,他给她买的,放学回家早他奖励她的。
  舍不得也只能舍。
  她等这个男子的答复,同时想了想,还是登陆机场WIFI把那个录音文件传到了常用的邮箱保存。
  男子显然被她莫名其妙的要求弄晕,面对一个泪眼汪汪满脸苍白的女孩要求,男子动了动,朝斜对面坐着的视线紧盯手提,五官情绪被哭声弄得有些糟糕的男人出声:“靳林,这是你的手机,你……”
  “随意。”
  施润被这把清越的声音引得抬了视线,看向斜对面,男人额前碎发有些长,又是低头的姿势,整个面部轮廓施润看不清楚。
  但线条特别分明深刻,很硬的侧脸。
  施润看了眼他黑色长裤下的鞋,白色休闲皮鞋,是之前帮她捡起机票的陌生男人。
  身侧清秀男子同意跟施润换手机了。
  施润把手机关机,卡没办法取出,她也不要。
  换了手机,没有定位
  ,他应该就找不到了。
  从此,彻底失去联系。
  ——
  你们都没把郑天涯放眼里啊,好吧,五爷也没放眼里,他是男N……
  男二被你们召唤提前出来晃一下,要蛮久后才会出场哈

☆、161。161 季林,她可能……不要我了……

  时间下午四点多。
  白光照射的医院沉暗走廊响起一阵急促非常的脚步声。
  季林一头冷汗,冲到手术室外座椅上闭目在输液的男人面前,喉咙不禁有些发干:“萧总!太太她……”
  身躯无力后仰靠着墙的男人蓦地睁开眼睛!
  季林被那双陡然出现的锋锐眼神以及男人眼角疲惫的血红蛰了一下,神情不由更加凝重跬。
  “萧总,我大约二十分钟前去的病房,不见太太人!我以为她可能像昨天一样闷得在走廊转悠,找遍整层找不到太太,问过护。士站,护士站换班了,新来上班的人说上班时就看到病房门关着,不是吃药输液的时间,护。士们没当回事,以为太太一直在病房……”
  萧雪政没动,盯着季林妗。
  视线里季林的嘴一直在动,快速的动着。
  可他的听力像是出了问题,大脑唰地一下的轰鸣里,只剩下嗡嗡嗡,全身肌肉陡然的松软无力。
  “……住院部楼栋周围我快速找了一圈,也没……”
  季林望着因为连日不休息,内火而导致扁桃体发炎灌脓在输液的男人,止了声音。
  这段走廊此刻没有任何人经过。
  季林听着老板失去平稳,一声一声近乎喘息的粗重呼吸。
  头顶幽冷的光线正正地打在男人刀削般深刻的五官上,白花花的,那样英俊的面容,出现令人心惊的死寂。
  这样令人窒息的沉默季林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消失的太太,年纪那么小,季林也担心:“萧总?”
  萧雪政眨了下眼眸,双眼皮痕迹特别深的眼睑缓缓,那么一点一点垂铺在深凹的眼窝上。
  从头到脚,冰水灌过,冻得他一两秒失去了反应。
  输着液比平时更显苍白的那只修长大手,抬了一下,抚在纹路褶皱不堪的深邃眉宇间。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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