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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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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夏子寒才答非所问地说:“他不会打死她的,也不会打残她,顶多惩罚她几天,让她乖乖听他的话而已!”
“不止吧!”龙峻煊睇他一眼,意味深长地加了句:“你的目的不止为了让他惩罚她,也是为了让她痛恨他。”
夏子寒没说话,不过也没否认。
“你们的事情我并不想掺和,不过你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了!”龙峻煊微微皱眉,遣责道:“人家两个好歹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看他们相处得融洽了就故意给他们制造矛盾和误会。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到圣奕那么开心,他跟他老婆好不容易才改善好夫妻关系,得,今天重新又毁在你的手里!”
夏子寒突然转头,有些忿然地瞪着龙峻煊,冷冷地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假如殷圣奕真心对她好,真心宠溺她,无论什么原因他都不会舍得伤害她,我又怎么能破坏得了他们夫妻的感情?这个家伙天生的暴力狂,控制欲又太强烈,容不得楚妍对他有丝毫背叛和忤逆,稍有差池便会遭到毒打和折磨。他一日改不掉这种性格缺陷,楚妍跟他在一起就不会有真正的幸福。她只是一时沉迷在他偶尔的温柔里,我就是要提醒她,让她明白殷圣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让她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
龙峻煊瞠目结舌,只能摇头道:“你的目的是达到了,可这种方式也太过激了点吧!前几次你也看到那家伙发飚的时候他老婆有多惨,这次估计也轻饶不了她,难道你不心疼?”
淡冷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两人消失的方向,沉默许久,他才冷冷地道:“这么容易就被诱惑的女人,难道不应该受点惩罚?”
殷圣奕没有载楚妍回家,而是去了僻静的郊区树林,将车子停在茂盛的灌木丛的隐蔽处,他跳下车后再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将楚妍揪了下来。
“啊!”崴伤的腰踝触地时她痛得顿时跌倒在地,身下是柔软的青草,周围是五彩缤纷的野花,夏蝉在厚密的林荫深处鸣叫,可如此令人惬意的避暑之地却丝毫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因为她的脚伤实在太疼了。
殷圣奕蹲下身,抓起她崴伤的左脚,两手用力一扳,“咔嚓!”脆响,错位的关节回复原处,楚妍惨叫一声几乎昏死过去。
半晌,她缓过气来,抬手抹一把额头渗出的汗,还不待有所动作,殷圣奕就抽下腰带将她的双手捆缚起来。
“你要干什么?”她绝望地喊着,如此伤痛之下,他竟然还要强她吗?想挣扎,全身都疼,她只能放弃反抗,闭上眼睛默默地流泪。
男子并没有急着行动,他蹲下身,伸出大手轻轻抚上她的俏脸,虽然被痛楚折磨得苍白憔悴而且满是汗水,可因为很久没有挨他的巴掌,却非常地滑润细腻。
他不会再打她,想到这里,男子嘴角绽露笑弧,感受着掌下的滑腻,柔声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好,像你这种女人只配做工具,根本就不配享受我的宠爱,以后我不再犯傻,更不会把感情浪费在你这种虚伪的女人身上!宝贝,我说过,只要我愿意我会让你每一天都过得很精彩!”
楚妍微微颤栗,汗水渐渐干了粘腻着衣衫紧贴在身上,非常地难受。双手被皮带束缚在头顶,她像只被捆绑的小鸽子,无力地扑楞着,却只能更加引发捕食者撕咬的口口。
她可怜地想缩起纤瘦的身体,可身上的男子犹如大山压住,令她撼摇不得。她嘤嘤低泣着,不知道这种折磨要到何时才能休止。“不要,好疼……”
“疼?”男子笑得狰狞,反问:“有我疼吗?”
他会疼?他哪里疼?楚妍觉得很不平,可她已完全没有力气质问。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对你好你也不领情,我为什么还要怜惜你?整天只想着勾搭男人,只想着怎么逃离开我……对我笑是为了麻痹我,在我不设防的时候你好逃走!凌楚妍,我真小瞧了你!”
“呜呜……停下来!”孱弱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眼前一阵眩晕,她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楚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殷家二楼的卧室里,而且遍身不着寸缕地躺在大床上。
刚一动,浑身四肢百骸就传来剧疼。记忆慢慢复苏,她想起中午在郊区的树林里,他那样狂暴地惩罚她折磨她。
在环顾室内的时候未看到殷圣奕的人影,却惊悚地发现那些已经消失多日的刑具又重新摆进了屋内。
她胆颤心惊,难道一切都要重新回到那段噩梦般的日子吗?她还要继续生不如死的折磨吗?
稳了稳神,她拼尽力气挣扎起身,然后下了床,走到衣橱前为自己找到一件睡衣。还没来得及往身上穿,房门忽然被打开,殷圣奕就走了进来。
身体本能地颤栗着,她怎么都无法系上睡衣的带子。看着男子高大的身影迫近前,她只能怯怯地后退着,直到撞上身后坚硬的墙壁。
“以后在这屋里你不必穿衣服,每次还要我亲自给你脱,太麻烦!”男子冷魅地笑着,然后伸手狠狠撕裂她刚刚裹上身的睡衣。
“不要,我很疼!”她知道他不会怜惜她,“求你换种惩罚方式吧,用马鞭抽我也行,用藤条也可以……不要再碰我!”
“闭嘴!”他轻而易举地就抓住她,将她抵在墙壁上,“想怎么玩你那是我的事情,你没权插言!”
“你这个混蛋、畜牲……”气怒之下她又开始痛骂他,估计接下来又要挨巴掌,然后再……反正基本的过程就这样。
可他并没有打她,而是抓住她瘦弱的肩膀,狠狠开始折磨她,连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给她。
“啊……”她只能发出一种类似于小兽般的低嘶,疼得小脸都扭曲起来。被他抵在坚硬的墙壁上,她无处可逃,只能再次被迫承受他的残酷折磨。“饶过我!”她满脸涕泪,眼前一片模糊。
看样子她会再次昏死过去的,这次殷圣奕是真的决心要折磨死她,他好可怕,比之以前更加变本加利。然而这个可怕的男人却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在她的承受能力达到极限的时候,他却释放了自己。
离开她,他的目光有些触动,不过很快便硬起心肠。从此他绝不会再对她心存怜悯更不会再心存幻想,他已不需要她的微笑和爱情,他只需要她的忠诚。
想起在海鲜楼里,她对夏子寒说的那番话,他便心如刀绞,没有任何一种语言可以形容他的痛!骄傲如他不愿承认:他被她伤到了,而且伤得很重很深,几乎无法复原。
以前几次,他可以为她的所作所为寻找理由,觉得是自己的粗暴伤了她的心,只要他对她温柔些,她就不会再记恨他。可是,今天听到她亲口说的话,他才明白,原来她对他竟然无情至厮。她恨他,如此深切,永远无法抚平,如同此时他心里的伤。
他不该对她生出不该有的情愫,今天她终于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多情,什么叫做愚不可及!他不会再犯傻了,更不会再被她左右情绪,被她牵着鼻子走!从此,他要牢牢控制住她,不再让她有机会跟任何男人接触,斩断她一切背叛他的可能,这样她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身边。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将她囚禁在他的身边,为什么他会如此伤心,为什么再也无法像刚结婚时那样狠心冷血地折磨她,他不愿探寻答案。
那个答案他不敢面对,也不愿面对!他只想调教她,让她忠诚于他臣服于他,这就够了!
感情算什么?他……不希罕!
楚妍实在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在她身体严重受伤的情况下,他一遍遍残忍无情地掠夺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的精神和身体都接近崩溃的边缘。
这样过了两天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最终妥协了!
“我……答应听你的话,不再跟任何男人来往,不和他们说话,不理他们……”泪水已经流尽,她干涸的眼眸失去了素日的灵气,看起来有些痴傻,“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听你的话,我只听你的话……”
他坐在不远处的软椅里,默默地抽着烟。透过薄薄的烟雾,凝睨着这个几乎快要虚脱的女子。
女子如此卑微的哀求却无法让他开怀,男子俊眉深锁,深邃的眼眸已经深陷,两天一夜的时间,他几乎没有眨眼。
一遍遍地索取着她,他的心却是那么的恐慌,因为她看起来那么虚弱那么绝望,几天前女子的笑靥如花,现在已恍如隔世。有时候他突发傻想,假如可以交换的话,他愿用十年的生命重新换来她的笑脸。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他从来是个做事干脆利落的男人,绝不喜欢拖泥带水,做了就做了,无论对错他都担得起!
掐灭烟蒂,他站起身,慢慢走近她,冰冷而又无奈地看着她眼中越来越浓烈的恐惧和惊悸。
“我都认错了,你不要再碰我!”她本能地往后缩,可她已虚弱到无力挪动身体。
没有任何回答,他弯腰抱起她,大步走进浴室。
放了一缸温热的洗澡水,倒入半瓶香精油,顿时迷人的熏衣草芬芳弥漫了整个空间。
他和她一起泡进去,轻轻为她搓洗着,在泡沫丰富的热水里,身体的疼痛似乎都不再那么明显。
楚妍好累好困,她依偎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前,微微闭上眼睛,在香气氤氲的浴缸里,慢慢睡着了。
小心奕奕地抱着她跨出浴缸,他扯过一条大浴巾包住她,走了出去。
走到大床前,俯身轻轻将她放下,然后他就躺在她的身边,默默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她睡得并不安稳,秀眉颦起,小脸皱着,偶尔还会咕哝几句模糊不清的呓语。
他的棕眸却闪过一丝异色,因为他那么真切地听清了她那句呓语,她说:“我早晚会解脱的!”
楚妍学会了顺从和臣服,她不再反抗,不再诅咒,乖乖地执行殷圣奕的每个命令,以此换得他的仁慈和宽恕。
性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接受惩罚的方式,除了痛苦和羞辱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多星期的调养,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不过脸色仍然苍白得厉害。
已经立秋了,天气却仍然很炎热。殷圣奕提出要带她去大陆的时候,她没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形同殷圣奕的女奴,已没有半分发言权。
出发前,没有带她去买衣服,却让各大世界品牌女装旗舰店,按照她的尺码送来了几十套最新款的衣裙和鞋包。
将金卡和手机还给她,看样子,他已准备以殷家少奶奶的身份带她去大陆见他的朋友。
走出户外的一刻,楚妍有些不适应外面炽热的烈日,将手挡在眼前。这些天的禁足和折磨,让她元气大伤。走路的时候脚步发飘,头晕眼花气促胸闷,低血糖症状非常明显。
佣人和保镖忙碌着收拾东西,上车时,她乖乖地坐到副驾驶座上。
殷圣奕几乎没有正眼看她,发动开车的时候,却说了句话:“冷涛已经为你准备了一辆最新款的宝马X6,很适合女士驾驶,到了T市,你出门可以自己开车。”
他在跟她说话吗?楚妍往后打量一下,没发现车上有别人,那是跟她说话了。她“哦”了一声,表示她已听到。
“去T市后,你可能跟沈浩轩的太太和冷涛的未婚妻接触的比较多些,记住表现要大方得体些不许给我丢人!金卡可以随便刷,你也可以自己开车上街,不过要记住,出门前必须跟我打招呼,吃饭前必要回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跟任何人在外面吃饭!”殷圣奕边开车边开始对她的临行前训话。
“哦。”她再应一声,表示明白。
“早晨吃药了没有?”他语气冰冷地问道。
“吃了,补血胶囊吃了两颗,用温开水吞服。黑药丸吃了一颗,用热水化开后吃下去的。”她认真地回答着。想起那颗黑丸子,她的嘴里就直冒苦水,真不明白殷圣奕为什么要让她吃那么苦的药,想来多半是为了整她。
为了尽快让她恢复健康,他花大价钱聘请养生医师专门为她调配药物。其中黑药丸是几十种名贵中药材研制的妇科药,可以调经补气,促使女子怀孕。
他真的很希望她能快点怀孕,两人的关系这么僵冷,迫切需要一个小生命来调和。有了孩子之后,她是不是就能改变些?不再这样排斥他?
短暂的沉默之后,殷圣奕又说:“你身体素质这么差劲,到了T市后要多出门走走!”
“哦!”说了半天,楚妍觉得就这句话还中听些。
经过三个小时的飞程,他们平安顺利地到达T市。沈浩轩和冷涛亲自来接机,每人开一辆车。见面寒暄之后,沈浩轩将殷圣奕拉上了他的车。
沈浩轩开的兰博基尼跟殷圣奕的是一种型号,只是颜色不同而已。这款车是限量版的,只有七辆,每辆的颜色都不同。沈浩轩开的是银白色的,而殷圣奕的那辆是纯黑色的。
殷圣奕的车似乎都是低调的纯黑色,楚妍认为这跟他的肤色偏黑有关。当然这只是她个人臆测,也从来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她的猜想。
帝尚是跨国性质的私企,财力雄厚,左右着周边城市的经济动脉,而沈浩轩就是帝尚财团的总裁。
T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海天大酒店便是帝尚旗下众多生意中的一处,沈浩轩为他们安排好的下塌住处就是海天大酒店四十九楼豪华总统套房。
原本负责为他们安排住处的是人是冷涛,但沈浩轩这人太霸道,见着殷圣奕便毫不客气地拉到他的酒店里去了。
到了海天,先在十七楼的豪华包厢里为他们设宴接风洗尘,冷涛也一起坐陪。
沈浩轩俊逸健硕,阳刚气十足,跟阴柔俊美的冷涛坐一起,各有千秋。两人跟殷圣奕交情都很好,席间言谈甚欢。
除了见面时打招呼,楚妍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因为没有殷圣奕的允许,她不敢随便跟陌生男人交谈,既使他们都是他的朋友也不行。
她只好默默地吃菜,目光落在稍远处的一盘酱烧鹿肉,想尝一口,可太远她够不到,想旋动转盘又怕殷圣奕怪她不礼貌,只好放弃。
这时,转盘却突然旋动起来,那盘鹿肉准确无误地转到她的面前。她讶然地抬头,看到殷圣奕刚撤回大手。
他怎么知道她想吃那盘鹿肉?她迷惑不解,他明明跟那两个人谈得很投入,居然能注意到她眼神往哪盘菜上飘?
这男人越来越可怕了,楚妍感觉很惊悚。假如她趁着他说话的话暗啐他一口或者目露鄙夷之色的时候,他会不会也能发觉?
赶紧低下头,因为心虚没敢去碰那盘鹿肉,她只猛灌果汁。一双筷子挟着块汁浓的鹿肉放到她碟子里,男子冰冷的嗓音含着淡淡的责怪:“想吃就吃,还非要我挟给你?”
她吓得一哆嗦,忙自己伸筷挟肉,不敢再劳驾他。
沈浩轩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楚妍几眼,然后笑着对殷圣奕说:“你这位小妻子被你调教得很听话!”
“她敢不听话!”殷圣奕拽拽地瞥她一眼,一副将她牢牢吃死的笃定模样。
“你是怎么调教的?等有时间的时候传授我两招!”沈浩轩居然大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势。
“独门秘诀,该不外传!”殷圣奕一口拒绝。
“你行啊,几年不见,只顾着享受艳福,把兄弟义气都抛脑后了!”沈浩轩很不屑的样子,继而炫耀道:“我老婆怀孕了!”
冷涛凤目闪过一丝寒芒,稍纵即逝,然后默默地喝酒,没有再说话。
殷圣奕却不以为然地道:“结婚之后让老婆怀孕还不是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值得炫耀?”
“切!”沈浩轩睥睨他,“你结婚也有好几个月了,怎么没听说你的小妻子有喜讯?”
殷圣奕哑然,既而忿然,瞪一眼身旁的楚妍,冷哼一声:“不急,我故意让她晚点怀孕,好充分享受蜜月。”
“避孕药不能常吃,听说时间久了可能导致不育!”沈浩轩一副很懂行的样子。
冷涛站起身,对殷圣奕说;“我公司里还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们吃着,等晚上我作东在‘诱情’请你。”
是请你,不是请你们。
沈浩轩冷哂一声,没搭理他。
殷圣奕站起身,送走冷涛,回来后,便听沈浩轩说:“他总算还有点眼色,没死赖到底,知道看他不爽,早就该滚了!”
坐回原位,殷圣奕才回答:“你们俩的关系好像更僵了,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为你老婆?”
“靠!”沈浩轩骂了句粗话,“这王八蛋是跟我争东西上瘾了!先是争生意再跟我争彤彤现在又跟我争雪馨!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现在是越看他越不顺眼,早晚我非废了他不可!”
“火气这么大,是不是你老婆被他偷到手了?”殷圣奕拿餐巾揩揩嘴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要敢碰她,我非剁了他不可!”沈浩轩黑眸杀气腾腾,看样子对冷涛的成见真的很深。
“你不是准备娶夏彤彤吗?怎么她变成了冷涛的未婚妻,你反倒娶了别的女人?”殷圣奕随口问道。谈生意养成的习惯,一般在谈正事之前,都习惯聊点八卦活跃下气氛。
“娶谁还不一样?反正彤彤只爱我!”沈浩轩的语气有些吊而郎当,可深邃的黑眸却有些迷茫和复杂。
“左拥右抱虽然不错,不过小心后院失火!”殷圣奕摸起铂金打火机,点上一支烟,吸了口,淡淡地笑道:“我现在就很专情,除了我老婆再不碰别的女人!”
“真的假的?”沈浩轩表示怀疑,不过却没较真,“你还真刀马归库了?”
“不信你问她,自从结婚后我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殷圣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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