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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在下萌妻在上-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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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那上面写的是几几年到几几年的。

    “你帮我找找,看有没有一身土色的跟农村大嫂穿的褂子和黑色的板裤。”

    “好。”白松也没有多问,两人分头一个从东面,一个从西面开始翻找。

    挂着的一一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在这些时髦的裙装里面,那些衣服应该很扎眼才对,那白婉婷时常来这里换衣服,肯定不会把它挂起来,看到糟自己的心。

    “会不会装到某个袋子里扔在角落了?”

    “这边都是要扔的,不要的衣服和鞋子。”

    林木和白松又挪到那一堆跟垃圾似得尘封多年的袋子里翻找。

    林木翻到最下面,在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找到了。

    “就是这个。”林木把那衣服掏了出来,就连鞋子都在。

    “这是当年她见你的时候穿的?”

    “是啊,她兴许怕人认出来吧,就穿成了这幅模样,你看这发卡还在口袋里呢。”

    “这是什么?”林木不放过任何东西,摸到了一个小片片。

    “手机卡?”林木和白松对望一眼,都有些激动,如果有了这手机卡,能从营业厅查出来,这些号码都打了那些电话时,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白松已经拿了一个干净的塑料袋,把卡片装了进去。

    林木又从里面掏出来一张纸,打开一看,是人民医院的发票单,上面写的名字是安臣。

    据权倾说当时他把安臣揍了个半死,那么有可能是安臣去了医院,白婉婷去给他交了钱,还说两人不认识,这次打脸了吧。

    分明当时那事情,几个人是一块参与的。

    不过还没有找到酒儿参与到里面的证据,不知道那张手机卡能有什么收获。

    白婉婷一个小小的念旧习惯,没想到能找到意外收获,难为她还把当年那么难看的衣服收着。

    “对了,我们再把她三四年前穿的衣服翻一遍,看看口袋里有没有东西?”

    “好。”

    林木和安臣又开始新一轮的翻找,忘了外面的时间。

    白松终于在她一套裤裙里翻出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赶紧让林木过来看。

    林木冷笑一声:“果然有收获,这是安臣母亲住的地方,她去找过安母?她去找安母干什么?”

    “你看这是什么?超市的发票?”

    林木仔细看了看:“买的水果,营养品,估计是拿着东西去看安母?”

    “难不成当年的事情安母是主谋?不对。”林木又否决了自己的决定,安母恨不得让自己死,才不会让自己离开A市。

    “那我回去试试这张手机卡,只希望从这上面找到些什么。”

    “好,这几天我会把这里在整理一下,如果有什么发现,我在通知你。”

    “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想起来这个,估计连安臣的证据都找不到,这次安臣是脱不了干系了。”

    “我觉得他们敢那样对婉婷,说不定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你也要小心些。”

    “我知道,我会的。”

    林木把东西装好放在自己手包里,又提了装有权倾照片的袋子出了门。

    “时间都这么晚了啊?”两人光在里边找东西了,东西又多,又找的仔细,不知不觉都下午四点了,在里面竟然呆了五个多小时。

    “我走了。”

    “我送你出去吧。”白松也没想到耽搁这么久,想必他们都该回来了吧。

    “好。”林木推开白婉婷的房间,先伸头往外看了看,别碰到白母就行,她不想与一个中年妇女骂架,更何况她儿子敢帮了自己。

    谁知道没碰到白母,一伸头,面前就站了一个妖娆的女孩,说是妖娆算是客气了,应该说像鬼一样的女子,短头发,染就了蓝红白三种颜色,不,加上本身的黑色,四种颜色,画着烟熏妆,两个眼睛涂得黑黑的,跟熊猫一样,耳朵了打了好几个窟窿,这个天,都已经凉了,还穿着皮短裤,脚蹬十厘米的高跟鞋。

    难不成这就是白家整天在外面疯的白婉心?

    “你是谁啊?来我姐姐房间干什么?偷的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她眼睛一瞪,流里流气的样子就出来了,完全一个太妹,根本没有一点名门闺秀的样子,怪不得白母原来把希望都寄托在白婉婷身上啊。

    她说着就要去抢林木手上的袋子。

    白松就在林木的后头,抓住她的手:“她是我请来的客人,不得无礼。”

    白婉心突然笑了:“哥,是你的情人?长得不错啊。”

    白松怒道:“别胡说,轮起来你该叫她一声姐姐。”

    白婉心再次打量了一下林木:“原来是你啊,这样一看,权倾爱的要死要活的女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林木不想理她,朝白松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唉,等等,你拿了什么东西?”

    林木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老公的照片。”

    “哦,我就是要提醒你拿走的,你说我姐是不是脑子有病,那个权倾猛一看是长得不错,可是看多了,难道不烦吗,整天盯着一张冰山脸不说,还动不动就发火,那么暴躁的脾气,怎么受得了啊,你说找个温柔的男人,对她好的男人多好啊,要不然床上生活也不和谐啊,你说是不是?我劝过她好多次了,她就是不听,我早就看她墙上的那些照片不顺眼了,你要是不收,我也早晚都给她收了,扔了。”

    白松咳了一声:“婉心怎么说话呢?”

    白婉心笑着道:“对不起啊,一下子忘了那权倾是你丈夫了。”

    感情这白婉心不光整天在外面鬼混,这脑子比白婉婷还直的像根筋,太二了,果然近亲结不得婚啊,瞧这孩子生的,都不够头,就白松还可以,只是又得了那种病。

    林木也不跟她计较,看那样子,也不像有心这样说的:“没关系。”说着转头就走的。

    白婉心突然拦住她,神秘的笑着:“问一个问题。”

    林木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等着她问话。

    “你和你老公床上生活和谐不?多少天一次?”白婉心一看林木的脸色都绿了,哪有姑娘问人家这个问题的,白松还在旁边呢。

    呵斥她:“婉心,你越大越不知羞了是不是?”

    白婉心急道:“你们别生气吗?我只是好奇,你说那权倾冷冰冰的样子,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整个看上去,就是禁欲的样子,他居然结婚了,说不好奇这事啊,我那些姐妹都想知道呢。”

    白松气急了,拎着白婉心的衣领把她往她自己房间拖去。

    “哎哎,林木,你快告诉我啊,你要是不告诉我,就等于承认了我猜的是对的,他性冷淡对不对?”

    林木摇摇头。

    白松把她锁在屋子里,白婉心怎么敲门都敲不开。

    “她整天说话疯疯癫癫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没事的。”林木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白松往外走。

    “我估计爷爷奶奶他们都该回来了,我们走这边小路吧,省的碰到他们。”

    “好。”

 169 学会妥协的犬少

    天下的邪事就是那么多,越不想见到谁,谁就会出现,白珍珠最近心情不好,丈夫开始彻夜不归,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越来越不待见她,每次见到她,总要说落一番,她现在都要绕着他们走了。

    这不都绕到小路上回自己房间了。

    不巧,狭路相逢。

    白珍珠猛一见到林木,脸上冷漠发狠的模样立刻就狰狞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死对方。

    她上前狠走几步:“林木,你来这里干什么?”然后视线落到她的手上,警惕之心顿起:“你手里拿的什么?”该不是老爷子和老太太把什么宝贝东西又送给她了吧。

    林木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让她猜疑到自己去了白婉婷的房间,要不然今天她肯定带不走这些东西。

    于是就顺着她的心意道:“我是老爷子老太太请来的客人,就算拿了什么东西,也是经过他们允许的,不需要与你汇报吧。”

    白珍珠一听,果然如此,气的不得了,这俩老不死的,自己家人还没死绝呢,就把东西全都送出去了,而且她前几天都闷在家里,也没见让林木过来,今天她一出去,就让林木来拿东西,很显然是为了支开她,她心里更扭曲了,这几日积压的怨气没处发泄,现在有爆发的趋势。

    她冷笑一声,显得更加的阴毒了:“林木你也好意思,不认白家,拿白家的东西倒是拿的心安理得,是不是就是打着这样的注意,多骗一些东西啊。那老头子老太太糊涂了吧,怎么不把白家都交给你啊。”

    然后转向儿子:“你个白眼狼,我把全部心血都投注在你身上了,你看看你,胳膊肘子都往外拐,整天带着一个外人在家里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啊。”

    前两天那贱人的孩子过生日,他居然建议老爷子把那把扇子送出去了,知不知道这是钱啊,以后应该都是他的,那贱人不过给他捐了点骨髓,就把命都交出去了是不是?果然是狐狸精。

    “妈,我不想和你吵架,爷爷让我把林木送出去,我们先走了。”

    白松绕过她往前走去,林木也跟上。

    白珍珠拽住林木的胳膊,掐的她怪疼的,林木利落的把另一只手立起成砍刀状砸了下去,白珍珠吃痛,只好放开她。

    兴许被林木真砸的疼了,兴许是借此机会在白松面前撒撒泼,夸张的大喊大叫起来。

    “你妈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贱人当成你的面打我一顿,你也不管,我白生了你们几个,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早把你们掐死算了,省的你们伤我的心。”

    林木不明白,好歹也生活子啊豪门世家,怎么哭闹起来跟农村的泼妇一样。

    她哪里知道,她十五岁之前都跟着母亲生活在贫民窟里,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后来她母亲为了助她脱离那里,过上好日子,拼了性命才让她进了白家。

    自然有泼妇的根基在那里。

    白松无奈的上前劝她,在不堪,那也是他母亲,他朝林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走。

    林木在白松哄白珍珠的时候,悄悄的溜走了。

    权倾下班走进家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客厅里满地都是照片,可都是背影,看不清脸长得什么样子,不过是个男人没错,从少年时候开始到青年。

    他满腔的怒火开始升腾,幸亏今天自己下班回来的早,被他发现了,老婆居然在家里摆了男人的照片来欣赏,这么大胆子,他在心里计算着让这个男人用那种死法更解他心头之恨。

    他蹲下身去,捡了一张,看仔细了,确定了是谁,才能把对方大卸八块,看了一张,觉得这背影有点熟悉,于是多看了几张,就更熟悉了,直到拿到一张侧脸,才笑了,原来是自己啊。

    哎呦,老婆居然不知不觉收集了自己这么多照片,从小到大都齐了,太有心了,满腔的怒火顿时熄灭不见,化作绕指柔。

    林木从房间里出来,她刚才听到门响,后来便没有听到动静,就觉得权倾来了,差不多了,然后就出来了。

    权倾嘴角上扬到什么弧度,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想要上前搂住林木,来一场深吻:“老婆,原来你这么爱我?”

    林木绷着脸,双手挡在胸前:“别碰我。”

    权倾看她神情有异,问道:“怎么回事?”

    林木朝照片的方向看了眼:“知道我从哪里弄得吗?”

    权倾有了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不是老婆收集的,是从哪个女人手里捡的?摸了摸鼻子:“我怎么知道?难道不是你收集的?”

    “我可没有对你迷恋到这种变态的地步,这是从白婉婷房间里揭下来的。”

    权倾皱了皱眉头,别的女人房间里挂着他的照片?突然心里觉得一阵恶心。

    “你难道没有什么获奖感言要说吗?多么痴情的女子啊。”

    权倾焉能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之意,黑沉着脸,直接进厨房,从里面端出来铁锅,然后把照片都拿到里面,用打火机点着。

    “唉,去外面烧啊,你从这里烧,不怕把房子点着啊。”

    权倾把锅端到外面去烧,然后吩咐林木把照片帮他都捡过来。

    这么多照片也都烧一阵子的,林木调侃道:“难道就没有一点感动之意?啧啧,白婉婷真可怜啊。”

    权倾睨了她一眼,她得意嘲讽的样子很不顺眼,搂过她的头就往她的嘴上咬一口。

    林木吃痛,他才放开她:“让你在胡说。”

    “我哪里胡说啊,是你桃花太旺了好吗?对了我今天还碰到白婉心了,她说一看你就是性冷淡,怎么还有那么多女人看上你,简直瞎了眼。”

    “不准你咒自己瞎眼。”

    “……”林木道:“又不是我说的。”

    权倾趴在她耳边:“你也觉的我性冷淡。”

    “去你的,你就是头狼,在外人面前还装的人模人样的。”

    “爸比,妈咪,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你们是在烤火吗?绅绅要烤番薯。”

    林木抬头,绅绅是从青芒处来的,已经洗完澡,换上了一声干爽的衣服,背着书包,站在那里。

    “绅绅过来。”绅绅赶紧的跑过来,卸了书包:“妈咪,我想烤番薯。”

    “哎呀,这是爸比的照片呀,怎么光拍的背影啊,连个正面也没给,还拍的不怎么样,不如绅绅拍的好呢,技术真差,就因为难看,爸比才要烧了吗?”

    “是啊,你爸比觉得丢人。”

    “爸比,给你拍照片的人肯定与你有仇。”

    权倾对儿子的话比较赞赏,他情愿白婉婷对他是恨,他才觉得心里舒服些。

    “儿子快去给小兰要几块番薯,这火不能白点了,你爸比的照片不能白烧了,也只有这一点作用了。”

    绅绅颠颠的去拿番薯,林木才把今天的去白家的收获给权倾分享了一下,并把电话卡交给了他。

    “你看看这电话卡,能不能恢复?”

    权倾把电话卡收起来:“我让路鸣去查。”

    “最近有什么线索没有?”

    “你让我找的安母,我已经找到了,安臣居然买了邻市的一个小岛,把他母亲安排在那里。”

    “安臣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我派人查了,他户头上的钱都是国外的银行直接打过来的,能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钱,无非就是两样不能碰的生意,一是武器二是毒品,我已经顺藤摸瓜,找到他以前混的地方了,这么巧,就在K国,我对那里比较熟悉,过几天我安排好这里的工作,一起去看看?”

    “好啊,就当旅游了。”

    “嗯,那边有我权氏的生意,想必我们去了,安臣也不会怀疑什么,还有我让警局调查了二十多年前那次毒品案,从里面发现了一个讯息。”

    “当时大毒枭身边的得力助手夜鹰是下落不明,我怀疑他根本没有死,还活着。”

    “活着?”

    “嗯,这几年边境毒品又开始猖獗,似乎还用过当年毒枭夫妇在的时候废弃的路线,所以开始怀疑夜鹰,不过对方很狡猾,至今没有什么线索。”

    林木眼睛一亮:“你说如果夜鹰没死,会不会回来找酒儿,算起来酒儿该是他的少主子。”

    权倾望着她,居然想一块去了:“很有可能。”

    林木盈盈有些激动,似乎要接近事实真相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酒儿就具备办事能力那一条了。”

    “不错。”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我想他们应该是一伙的,有警局从边境毒品入手,我们就从安臣入手,这是他们送上门来的契机,我们相互配合,看似是不同的事情,其实是一件事。”

    林木点点头:“还能帮了警局的忙。”

    权倾想了想,不以为然的道:“昨天晚上权书记约我谈话了。”

    “嗯?”他一说权书记,林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权之儒在家基本上都处在沉默状态,只有权倾倒霉时,他才会跳出来讽刺一番,实在把他和A市的一把手联系不上来。

    “哦,爸呀,他找你说什么了?”

    “他似乎也有所怀疑酒儿和夜鹰有联系,特意以领导的身份同我谈话,让我配合上面的缉毒队,不能私人恩怨当先,要先为集体利益考虑,有什么行动要让他知道,不能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林木噗嗤笑了:“估计也知道你不按常理出牌,特意交待你的。”

    “哼,那也要看我高不高兴。”

    “国家利益,匹夫有责,你不能乱来的。”

    权倾看她:“我觉得权书记应该找你谈话,然后让你把精神在传达给我比较妥当。”

    “我对你影响那么大?”林木惊奇。

    “你觉得呢?”

    林木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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