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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在下萌妻在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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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木林木?”酒儿在喊她。

    林木立马从震惊中惊醒,猛地颌上钱包,对着人家的钱包发呆,是没有礼貌的,她想说声抱歉,可是声音更在喉头,怎么都吐不出来。

    “你怎么了?”

    林木有些恍惚,摇了摇头,酒儿一定和她关系不错吧,要不然不可能把她的照片放在最珍视的位置,她想问问可儿的现状,酒儿有可能知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不敢问,生怕听到的不是她满意的答案,这种满意是说她不是因为漠视这段友情或者忽然不喜欢她了而不理睬她了。

    酒儿接过钱包,不经意间打开了,又问了一句:“真的没事?”

    又啪的一声把钱包合上。

    林木被那一声响声震住,过了良久才问:“那女孩是?”

    酒儿思考了一下:“你说的是照片里的女孩吗?她叫可儿,我叫她姐姐,我们都是被权家收养的女孩。”

    林木从来都没有想过可儿居然是权家的人,怪不得她能在天台上安置一个秋千,怪不得她没有病,却能在这里畅通无阻,她说跟婆婆来上班的,就是跟的老太太吧。

    既然她是这里的常客,是院长的孙女,那么医院里的大夫都该认识她才对,可为什么她当年问了那么多人,都说没有见过她,所以她才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别人都看不到她,只有自己看见了她。

 82 原来如此

    林木的心都有点颤抖:“那,那她现在呢,她在哪里?”她的喉咙有点干涸,说完之后赶紧喝了杯水,润润嗓子,其实她是紧张,如果她是权家的人,那么她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而现在她要知道了,答案要呼之欲出了,她要找到她了。

    她要问一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她。

    酒儿沉默了,低着头,然后仿佛有了决定,她抬起头沉默的道:“她去了天堂,她死了,五六年前,死于一场车祸。”

    林木的脸色如深冬的雪花一样白,透明无血,面前的杯子碰到了,茶水淌在她身上,她都没在意,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死了?居然死了?怪不得她要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原来是出了车祸,连与她告别都来不及,可见车祸有多么的惨烈。

    可是她无法相信,那样青春活力的女孩倒在车轮里是多么的残酷。

    林木紧紧的攥住手掌,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想过她是她的天使,来完成拯救她的使命之后,又消失了,无数次她想过这个她不存在的理由,越来越坚信这个理由的成立,而现在她真的消失了,她又觉得不可能,不相信。

    即使她死了,遗体也应该在自己家的医院里被火化,被吊念,可是她当时就在这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而且那些人都说不曾认识她?这些人在瞒着她,为什么要瞒着她,知道两个小姑娘交好,不忍心让她听到这个坏消息伤心吗?

    林木心中有了疑问,便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我当时也在这家医院,怎么没有听说。”

    酒儿看着她道:“她当时出了车祸,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可是她还惦念着她的朋友,她的朋友快要失明了,需要眼角膜移植,她说要把自己的眼角膜给她,帮助她恢复光明,也算自己生命的延续,让她带着自己继续欣赏这个世界。”

    “她还说她那个朋友听说她的消息一定会很难过,不一定会接受她的眼角膜,而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劝说她同意,让奶奶和三哥帮她隐瞒这件事,也让医院的人员帮她保守身份的秘密,奶奶和三哥本来不同意的,可是她说她会死不瞑目,说那个女孩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值得她这么做,还说让奶奶和三哥以后多多照顾她,就像照顾她一样。”

    酒儿还在说着,但是说了什么,林木已经听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脸上布满了水光,她用手拭去,却怎么都试不去,她便用衣袖使劲的摸,不停的摸,可是怎么都抹不完,她再也承受不住,趴在桌子上哭起来。

    她没有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惨重,还要温暖,还要出人意料,她没有想到可儿居然为了她做了那么多,考虑的那么细,准备的那么周全,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全部的真相,她何止是她的天使。

    她当时去了一趟学校签字,突然就被人叫回来进行眼角膜移植,喜悦淹没了她,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是可儿留给她的光明和未来,还有全心全意的牺牲,她以为就像可儿说的,幸运会降临到她的身上,而幸运终于来了,那么突然,可是她现在才知道,从来都没有什么幸运,只有因果,她得到了什么,就有人付出什么。

    她曾经为那个死去的给她眼角膜的恩人难过过,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悲痛,她情愿永远失明,也想要可儿活着,当她的眼睛,和她一起欣赏这美丽的世界,也不要她用这种方式看这个世界。

    林木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终于擦干了眼泪,酒儿给她递着纸巾,迟疑的问:“你,怎么了?你也认识可儿吗?”

    林木点点头,不知道是哭泣还是事实的打击,她感觉到一丝疲惫,身体被抽空了一样,声音还带着颤音:“我就是她的那个朋友。”

    “啊?”酒儿一声惊呼,又捂住自己的嘴巴:“怪不得奶奶和三哥对你这么好……”似乎觉得话不妥,猛然止住,没有说下去。

    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三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因为喜欢可儿就把目光转移到你身上,他不是这样的人。”

    林木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些,她还沉浸在可儿死亡的悲痛之中,还想不了那么多,那么远,可是酒儿的解释却不得不让她面对一个问题。

    那是个绝望的问题,悲凉的问题,不想面对的问题。

    ------题外话------

    大概四章左右吧,就回到四年前了,这几天是一个连贯的情节,如果不忍心看,就攒在一起看,不过我先说下,要相信男主的清白。

 83 心伤

    这时候她才明白,那个第一次见面的雨夜,权倾为什么要跟踪她,为什么被她压在身下还问她是不是叫林木。

    为什么他后来不报复她,为什么婚礼上乃至后来很多次都在帮她,原来都是因为可儿,她身上有可儿身体的一部分,在某种程度上一个死去的人用另外一种方式活着,对于喜欢她关心她的家人,又是一种怎样的喜悦和渴望。

    或许就连盛世酒店的那一夜,都是他安排好的,走进她的生命,就像可儿还活着,走进可儿的生命一样,他把她当成了可儿。

    因为酒儿说了,他喜欢可儿,她曾经还记得可儿对她说过她暗恋了一个人,想必这个人就是权倾吧。

    原来一切的一切,竟是如此。

    老太太第一眼见到她,就说她们有眼缘,破格录取她,帮忙她,用她自己的话说,是稀才,她现在才知道,友善医院什么样的人才没有,需要稀她这样的才吗?

    她一直在怀疑权家对她的这种好太莫名其妙,觉得没有道理,而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她并没有怪可儿的意思,相反她要更加感激可儿,她不但给了她光明,还让权家的人一直都关心着她,所以她才绝处逢生,从安家的阴影和打击下活的好好地。

    可是她情愿不要这种帮助,情愿被安家逐出A市,回老家和父母过着庸碌的生活,也不要这种施舍。

    是的施舍,对她来说,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被当做替代品,比任何情况都糟糕,都难受。

    更残酷的是,这里面还有一份情,一份爱情,一份她认为幸运的温暖的被上帝祝福和赐予的爱情,她鼓足了勇气,从安臣的阴影里爬出来,说服自己给自己一次机会,却换来了如此不堪的事实。

    他把她当成了替代品,这是最不能令人忍受的。

    她再一次受到了欺骗,在她刚刚接受这份感情,并且热情起来的时候,现实再次给了她一头棒喝,这一次欺骗和安臣拿着弟弟的命欺骗一样令她愤怒。

    “你,你没事吧。”这句话酒儿今天问了很多次,可是她不想回答,只交代了一句:“这事不要和别人说。”

    她不知道怎么走出餐厅的,又是怎么漫无目的如没有魂魄的人一样行走的。

    可是有人看清了,酒儿看着她晃荡的身影和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红红的指甲捏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赌对了,一切都按照我的想法在来进行,诛心很成功,下面就看你的了。”

    那边响起一道兴奋地女声:“我这边已经等着了,我这就给安臣打电话,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多难说服,最后还是听了你的话,找了他母亲,他才同意,这一家人对她恨透了,明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天,终于来到了,而她再也没有希望了。”

    “你别得意的太早了,还是谨慎,不到最后一步,都不能先庆祝胜利。”

    “我知道了,再一次谢谢你酒儿,对了,林木会不会再给权少打电话确认可儿的事。”

    “不会的,她也是有自尊的,她不让我说,她自己更不会说。”酒儿胸有成竹,她从小算计人心,自然能算的精准。

    “她出来了,我不说了,回头我一定好好谢你。”

    白婉婷开着车跟在林木的后面,那车很普通,任谁见了都不会注意,更何况心神全被夺走的林木。

    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她有点不能接受事实,她很想打电话给权倾,问问他,是不是喜欢可儿,所以把她当成了替代品,只要他一个确定的答案,她就死心了。

    可是就像酒儿说的,她是一个有自尊的人,答案很明显,还需要问吗?她怕听到肯定的答案,那么那时她要怎么办?就是要问,也是过几天等她冷静下来的时候,不会是现在,她思绪很乱,无法思考的时候。

    总之她现在不想想这些问题,解决这些问题。

    她不知道来到了何处,对于前面的道路很茫然,她走得累了,才找到路边的一条长椅坐了下来,尽管那长椅上面从未有人坐过,覆盖着一层尘土。

    她眼睛直直的望着车流,什么都没想,只是发呆。

    她不知道旁边什么时候坐了个中年女人,关切的问她:“姑娘你没事吧,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她穿着很普通,像是农村里来的,脚上还穿着布鞋,头上裹着一条围巾,兴许走得累了,坐下歇着,但是嘴巴不停:“我男人出车祸死了,我家里要照顾两个瘫痪在床的老人,现在孩子还得了脑瘤,要动手术,医生说瘤子的位置太特殊,手术成功率不大,如果失败的话,我的孩子就死了,你说还有比我的命更苦的吗?”

    她摸了两滴眼泪:“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林木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很同情她,原来世上还有太多人比她更惨。

    她活动了一下喉咙:“那你怎么办?”

    妇女忍不住抽泣着,从包里拿出一瓶酒,往嘴里灌:“我不知道。”

    林木看着那最廉价烈性最足的二锅头:“酒不能解决问题。”

    “是不能,可我无法决定做不做手术,要是失败了,就是我亲手杀死了孩子,我会后湖的,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做不了决定,我今天不想清醒,我想喝醉,等醒来之后或许就有答案了。”

    林木看着她把辛辣的酒灌进嘴里,一开始还呛的咳嗽,后来就跟水一样了,她不停的打着咯,红着眼睛对林木道:“姑娘,要不要陪我喝点?”

    说着颤巍巍的从包里又拿出来一瓶,给她打开盖子塞过去。

 84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放进嘴边尝了一口,真是又苦又辣,难受的眼泪都要淌下来。

    妇人在鼓励她:“喝了第一口就好了。”拿着自己的瓶子和她碰了碰。

    絮叨着:“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林木怎么知道怎么办?她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办?她要和权倾变成陌路人,又该怎么撇清关系呢?他在A市有这么大的势力,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他如果不放过她,继续纠缠她,她要离开这座城市吗?她不想再受老太太的照拂,医院肯定是要离开的吧。

    千愁万叙堵的她好难受。

    她又灌了一口酒,不省酒力的她有点头晕,连古人都说,酒可以解忧,应该不会错吧,解决不了以后的愁绪,起码可以现在醉一场,什么都不用想。

    她提着二锅头对妇女表示了感谢,继续往前奔走,脚下不听使唤,可是头脑却清晰了,连回家的路走错了,都被她发现了。

    “不是说,酒能解忧吗?”可是脑子的画面怎么越来越多了,以往的现在的,甚至还交织在了一起。

    有人拨打她的电话,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三个字让她忽然间笑了。

    亲爱的?这是权倾给她的手机改的备注,他看到她手机上面写的犬少俩字,勃然大怒,亲手改成了这三个字,可是现在看来是多么深的讽刺。

    她把手机给挂了之后,直接关机了。

    权倾看着被挂的手机,心想这才刚到上班的点,应该没什么事啊,居然把手机挂了,在拨打一边,居然关机了,这是什么情况?不应该手机没电了呀。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之后,她就接电话很及时了,从来没有拒接他电话,更不会关机。

    拨打她病房里的电话,她同事说她还没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就往外走去,一大早起来,右眼皮就一个劲的跳啊跳,心里也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真的有事?

    林木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了,想走直线,怎么都走不了,脑子也开始眩晕,头越来越重,她知道这是酒的后劲发作了,毕竟是二锅头啊。

    突然撞到了一睹墙上,她后退几步,眼冒金星,她抬起头来,看着那张模糊的脸渐渐的清晰,非常恼怒,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推,想要把他推开,奈何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前的人一脸的阴郁,没有被涵动半分。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前走。

    林木大声骂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安臣不但没松,反而抓的更紧了,还冷笑道:“被我送给别的男人,在婚礼上遭受我的侮辱,你都表现的如此冷静,而现在知道被权倾骗了,就伤心了,喝酒解忧?想不到你还真喜欢上了那个冷酷的男人?”

    林木因为醉了,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被权倾骗了,这几个字却清晰的刺入了她的心。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傻子,被一个骗完了,不到俩个月的时间,又被另一个男人给骗了,她是天下第一傻瓜,连她自己都唾弃自己,看不起自己,鄙视自己。

    安臣拖着她上了一辆车,她晕乎乎的,怎么都挣扎不了,她被塞了进去,她疯狂地砸车门,可是玻璃无比结实,她只能颓然的倒在座位上。

    安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知道她和权倾的事?要带她去哪里?她一个问题都思考不了。

    她有点晕晕欲睡,尤其是在颠簸的汽车里,就像小时候的摇篮车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眼神有点迷离,喃喃问道,他被权倾羞辱了两次,她还打过他,难道是乘她落魄时,又来报仇了?

    她反正不是对手了,也提不起精力和兴趣和他斗智斗勇了。

    安臣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开着车看着远方,眼神有深深地不甘和怨恨。

    最后车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他把林木拽下车,毫无怜香惜玉,相反很粗暴。

    林木被他拖着进了一个房间,她醉醺醺的,却突然有点醒了,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开始猛烈的挣扎,想要夺门而出,安臣好像发疯了一样,一把把她摔在了床上,林木差点晕过去,看到安臣一步步的逼过来,他的面容有点狰狞,眼睛布满了血红的疯狂的丝线,像一只捕捉猎物的狼一样。

    林木的酒醒了大半,往后移去:“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安臣说过,他不屑碰她,怕脏了自己的身体,那他现在想做什么?她以为他会直接把她打残打死。

    安臣吐出来的字阴森森的,好像原始森林里埋藏了几千年的白骨只剩下獠牙,要把她的脖子咬断。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当初不该把你送给别的男人,我应该自己上的,这样事后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更肮脏?”

    林木觉得现在的安臣好可怕,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改变主意了?

    他笑了笑,跟魔鬼一样舔了一下嘴角:“虽然你不是处了,不过我也不介意,就当上次你打我一棍,对我的补偿好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她的羞辱,林木再也听不下去了,抓着旁边的东西朝他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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