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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总裁求上位-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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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你别想上我家!更别想……”别想那个,她说不出口,瞪着眼睛青着脸虎视他,“大不了跟你在这站着耗一晚上!谁怕谁!”
  她就是脑子被驴踢了,也再不会让他奸计得逞!
  寒渊揉揉眉头,大笑而无奈,走过来,尖头皮鞋蹭着她的鞋尖,敞开的西装外套刮着她的长裙摆,伸手就刮她鼻子,怫然微叹,“傻瓜,我不动你。”
  苏炔蓦地撇开脑袋,不信。
  他幽幽的的目光往她被宽松长裙遮盖住的小腹看了一眼,眸色如深潭,“我说真的。”
  “可不是,寒大总裁说的都是真的!”苏炔讥诮他。
  他不恼,修长葱白的手抚过疲倦深深的脸,“刚出差回来,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就算你盼着我动你,我也没那个力气。”
  苏炔呸他,“那你放心,我到死也不可能会盼!”
  “危险解除,现在我可以上去了?”
  苏炔还是戒备,“上去干嘛?我老公不在家,我和你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姐夫。”
  “你一天都耗在医院陪婵婵,又吐过了,肚子里空的吧?我上去给你弄点吃……”
  “我自己会做饭!”
  寒渊知道她的犟脾气,就这么跟这傻站着和她吵一晚上她也不会动摇,干脆拉了她就往楼道里走。
  苏炔挣扎了两下,实在是没有力气,也知道撼不动他,但手还是极力从他干燥温凉的手心里挣扎出来,甩袖就走到他前面。
  “我自己会走!”
  寒渊在后边看着她气鼓鼓长条条的背影,莞尔。
  两人上了楼,苏炔开门换鞋率先走进去,身体碰到柔软的沙发便再也不想动弹。
  寒渊跟过去,表情自然态度随意,脱了西装外套就随随便便往她旁边的沙发空隙上扔,苏炔厌烦地踢开他的衣服,很不满他这什么态度,自在的跟在自己家里似的!
  他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指着她斜躺懒散的样子,“就你这样一回家就跟沙发腻歪,能自己做饭好好吃了?”
  苏炔眼睛都睁不开,怏怏讥讽,“就寒大总裁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去趟洗手间都有端马桶的太子爷,会做饭?”
  男人笑,寒眸如玉,好不自信,“你等着看吧,就你离开的那几年,为了一遍遍回味你给做的饭,我已经练就一身厨艺。”
  说着,人已经走向开放式厨房。
  留下蜷缩在沙发里微怔的苏炔,知道当初是她祸害了他,或许是祸害了一辈子,知道她现在被他整成这样多半是她活该。
  脸上的表情有一秒的僵硬,之后便是一潭死水。
  往事。
  这是和寒渊独处时,除了他碰她,第二个让苏炔深深畏惧的。
  往事,单是这两个字儿,就能让她心绞痛到底。
  *************
  “哟,冰箱里怎么惨淡成这样?知道的是你懒,不知道的还以为回到了那几年……”
  苏炔手肘抻着脑袋半靠在沙发里,手刚拿到遥控器,就听见厨房里酸溜溜的嘀咕声。
  她斜过去看了一眼,没做声。
  的确好多天没添新食材了,平常在公司解决温饱问题,下班回家路过肯德基快餐厅之类,打包一份回家解决完事儿,就算是路过生鲜市场她也不进去。
  不是懒,真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一闻到那股腥味儿交杂的菜味儿,她的胃就跟小孩似的,立刻翻脸。
  寒渊撸起衬衫袖子,去了围兜挂在身上,戴上塑料手膜,浓眉蜷成一团,把冰箱里仅剩下的一根山药和一把稀稀拉拉的青菜拿出来,冲外面喊,“你丫到底怎么过日子的。”
 
                  
190。【VIP190】为她煲粥
  寒渊撸起衬衫袖子,去了围兜挂在身上,戴上塑料手膜,浓眉蜷成一团,把冰箱里仅剩下的一根山药和一把青菜拿出来,冲着厨台就往外大喊,“你丫到底怎么过日子的。 ”
  苏炔懒懒地与他对视一眼。对他脖子上挂着围兜衬衫袖子卷起井井有条做料理的居家模样,十分不适应。
  天生适合站在人类最顶端的男人,这会儿却跟厨房站着,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她无聊YY完毕,对于他的话,又忍不住置以冷笑,他真该有点自知之明的,有他这尊瘟神加恶魔在,她的日子必然会过成这幅惨淡样儿。
  寒渊见她虽在看他,目光有些干涩,迷蒙而无神的样子,知道她多是困倦了,也不再招她,低头安心削去山药的皮儿。
  山药是好东西,从前,她没少用山药给他煲粥或者做乌冬面,每次看她在厨房弄去山药皮痒痒的不行把手心手背抠得红疹子一片,他就心疼。
  而如今,他也体会到了,无论怎么用香皂洗手,还是痒痒,山药好吃,却很蜇人。
  她也是,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好的,脾气却比牛还硬。
  俗称有好必有坏,事物的两面性。
  他边发呆地思忖着,手下动作不停。
  苏炔缩在沙发里,她感觉身体像渐渐放空了气的气球,蔫蔫的,怎么也提不起精气神。
  眼睛瞅着硕大的液晶电视屏幕,脑袋却又打过一片片白花花的海浪,渐渐的,如同溺水的人一样,深沉下去。
  昏眩来袭。
  眼皮子异常的重,直到最后,电视画面扭曲,耳根子听到的声音模模糊糊,苏炔知道,她又开始打盹了。
  尽管知道,却无力坐直驱散睡神。
  寒渊捧着煲汤锅端上桌的时候,抽空一看,沙发上蜷缩成猫一样的她,早已睡熟,瘦瘦的脸颊蒸的粉晕,透明的薄红,衬着她被口水滋润了的嘟嘟张合的唇,还有鬓边扑散开的柔软的发圈。
  恬静美好。
  他心头一柔。
  忍不住想,如果日子是这样,和她长长久久安安静静,他做饭,她等吃,或许,还有他们的孩子……
  目光又投注在她被大腿遮住的小腹上。
  轻叹。
  到了这一步,还是等她自己去医院证实吧,虽然很想像普通夫妇一样相携着一起迎接孩子的到来,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几乎都能想象她拿着医院结果的那一刻,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来的不是时候的孩子,注定会成为她最深的伤痛吧。
  但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他的初衷。
  **********
  苏炔是被寒渊推醒的。
  醒来时,无一例外,哈喇子流到了蜷缩的膝盖上的长裙上。
  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思维什么的都还没清醒过来,却潜意识里记得捂住嘴,狂擦口水。
  “知道丢人,这茬倒是记得牢。”
  头顶传来稀松浅懒的笑声,低低沉沉的,牛皮鼓一样闷闷的敲击着她的耳膜。
  迷蒙了一会儿,看清房间的布局,这才想起来是自个儿家,而站在她面前弯腰倾身,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的男人,是不速之客没错。
  想到这里,立刻戒备起来,正襟危坐,艰难地把嘴边湿漉漉的痕迹擦干净了,恼羞成怒就抬头瞪过去,“怎么还赖着不走?”
  “你睡觉之前没规定我呆在这里的时限啊。”寒渊笑眯眯的看她,用手背擦口水,擦了又往裙子上抹,裙子上还有口水,反倒沾了她一手,她愠怒,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迷迷糊糊地着急地往面前的玻璃茶桌上找,就是找不到餐巾盒。
  而餐巾盒就在面前男人附在背后的手心里端着。
  苏炔找不到餐巾纸盒,一手的口水,不知道怎么办,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头顶戏谑幽幽的注视,脸上又红又窘迫。
  到底是服软。
  哑着刚睡醒的声音,粘稠得像巧克力般酥软,“可以帮我拿一张纸巾吗?”
  头顶,继续憋笑,“就你这泛滥成灾的情况,一张怕是搞不定。”
  “……”
  “不用脸红脖子粗的跟我急,恼羞成怒干嘛?难道我说错了?你流哈喇子的功夫我不知道?以前睡一张床上,我早晨醒来后背总跟洗了个澡似的……”
  “你胡说!”苏炔气喘着满面臊红站起来,指着他,“没那么夸张好不好?顶多就是你背心湿了那么一小块儿,就……就指甲大!”
  他笑,双眸熠熠,“怎么是指甲大,最少也有肥皂大小。”
  “满口胡言!”苏炔咬牙切齿,“我流口水怎么了?你还不是总把腿压我肚子上,有一次压着我胸口,差点害我窒息而亡!”
  “……那是意外好不好,一点破事儿惦记到现在,小心眼。”
  两个人一口一句顶来顶去,毫无察觉,彼此都掉进了过去。
  气氛却是融洽了许多。
  争吵的最终,苏炔是胜利的一房,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胡诌了些什么,总算成功让他把哈喇子的大小从肥皂变成了指甲印。
  寒渊说这是屈打成招。
  她才不管。
  鼻子早就被餐桌上飘来的山药清香给勾走了。
  寒渊听她肚子在叫,满眼笑意,走到桌边,翻开煲汤锅的锅盖,“过来,再不吃都凉了。”
  苏炔走过去一看,山药青菜粥,挺好。
  煲粥锅旁边还摆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雪白一片,山药一段一段,粘稠的汤汁,上面还有没溶解的白糖。
  苏炔舔了舔干燥的唇,坐下,蹙眉,“把那个端走,我现在见不得糖,牙疼。另外,把橱柜里的香辣牛肉和醋蘸皮冻拿过来,我要吃。”
  “不许吃辣的和酸的。”
  “我要吃。”
  “不许。”
  “我自己去拿!”苏炔腾一下站起来,腿还没迈开一步,肩上凑过来一只大手,轻而易举把她押回了座位。
  怒气冲冲抬头,他也正低头看着她,目光肃然而深邃,“吐空了,甫一吃辛辣,对肠胃不好,何况现在的你,也不适合吃太辣的东西。”
  苏炔不懂,“为什么?”
  她承认,他前半句说的有些道理,但最后半句,她怎么也没明白。
 
                  
191。【VIP191】脱衣服
  “吐空了,甫一吃辛辣,对肠胃不好,何况现在的你,也不适合吃太辣的东西。 ”
  苏炔不懂,“为什么?”
  她承认,他前半句说的有些道理,但最后半句,她没明白。
  寒渊握拳堵嘴,微微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掩盖什么,很快,就正了面色,改口,“你不是不舒服?生病了就不要吃辣的。”
  “就山药菜粥和清蒸糖水山药,清汤寡水的,我没胃口。”
  寒渊不理会,给她盛粥,“吃,填饱肚子。”
  苏炔看着寡淡的菜色,迟疑着,长了一勺,嗯,卖相不怎么好,青菜焖得太久泛黄,粥也太稠,但味道确实还不错。
  他堂堂那么大一帝国总裁,竟然还会煲粥,奇事儿。
  她不管了,一口气喝了两碗,彻底饱了遍。
  寒渊劝她再吃,她不动勺子,他把粥端回去,洗了手走出来,抚了抚疲惫倦倦的眉间,抬头纹深邃。
  苏炔又缩回沙发里,最近事儿多,直着站一会儿腰也开始闹腾开,靠着软乎乎的坐垫要舒服很多。
  是不是人老了,竟然开始腰疼了。
  这么想着,看着水晶吊灯璀璨光线也弥补不了满脸倦容的男人,似乎真的很累的样子呢,她扭头再看看墙上的钟,大晚上八点多了,于是郑重咳嗽一声,“寒渊,谢谢你这顿饭,夜深了,姐姐还在医院等你呢,而且,你不是说你两天没合眼了吗?回去休息吧。刚好我也要歇下了……”
  点到为止,话里的送客之意,不言而喻。
  男人闻声,疲倦轮廓上好不容易浮荡了点的喜色慢慢沉淀下来,他长身玉立,站在客厅里,颇有些顶天立地的气势,她话音落下许久,他久久不动。
  苏炔不由得有些忐忑了,虽然他在楼下保证过,绝不动她,但是,夜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的,加上男的还是他这样说来就来的禽兽,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寒渊把手从眉间放下来,眯着眸子微醺着看她,只一眼就看透了她脑瓜子里在想什么,投递过去一个白眼,“想什么呢。”
  颇有些冷淡的声音,夹杂了一点笑。
  那笑,听得苏炔尴尬不已。
  她拂袖起身,面色已经冷凝下来,指着大门,“姐夫,夜深了,我想休息了,意思是,你可以离开了。谢谢你的晚餐,就这样。”
  他眉毛蜷成一团,要怒不怒的样子,冷峻太阳穴的位置,依稀看得见凸出的一两根青筋,冰锥一样潜伏在皮表下。
  看得苏炔触目惊心。
  寒渊见她脸白了一层,也知道是自己摆出这幅样子吓坏了她。
  慢悠悠朝她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她倒是一惊一乍惊恐后退,全身竖起刺猬的尖刺,“喂,我说过的啊,让你走,你也说过,不会……”
  寒渊只是无奈,横她一眼,“在你心目中,寒渊这俩字儿就等同于强要是不是?我脑袋装得事儿多着呢,身体需求只是其中之一,说的够明白了?”
  苏炔愣住,然后是一脸囧红。
  “那……那你不出去还凑过来干什么?”
  寒渊走到她面前,苍茫高俊的身躯几乎盖住了大半光束,头顶的光线再也垂坠不下来,只能透过他冷冽的发丛,依稀零星地折射进她的眼。
  盯着满头的阴影,苏炔压力山大,“别过来了,不然用枕头砸你。”
  寒渊不说话,或者是懒得和她较劲儿,又逼近了一步,微微倾身一个打横顺势就将她成功抱了起来。
  苏炔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强势卷入他坚朗的怀中,气急,“你说话放屁!”
  “斯文点。”他眉宇淡淡。
  “放我下来!”
  “不过是抱你去浴室洗澡而已。”
  什么?!
  洗澡?!
  这还得了。
  苏炔忙不迭挣扎,对他又捶又打,“我不要洗澡!你滚开!滚下楼!离开我家!”
  “等你洗了澡睡下了我就离开,成吗?”
  他无声而叹,青黑眼影圈住了深邃的眼眶,逆光之处看过去,倒像极了吸血鬼的烟熏妆容,冷飒酷毙又邪气鬼魅。
  只是,吸血鬼断不会说出‘成吗’这样打商量的话。
  苏炔不知道他搞什么鬼,这样被他抱着身躯紧紧贴着他,她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只好推辞他不知道什么奸计的‘好意’,“我自己洗了十几年的澡,就不劳烦你了,麻烦你放我下来……”
  话还没说完,浴室门倒是让他给踢开了。
  苏炔反身一个白眼瞪过去,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寒渊把她抱到浴缸,让她坐到浴缸边沿,又从浴室外间拿了条小木凳过来,放在浴缸里,“脱衣服,做进去,我来放水。”
  脱衣服……
  苏炔一口口水梗进了气管,噼里啪啦咳嗽开,“咳……我不脱,我知道你没安好心,每次都是连唬带骗的,这次你别想再得逞!”
  寒渊手离开水开关按钮,过来拍她的背,“我真觉得你自作动情的有点过了。”
  “……”
  “好心当成驴肝肺,对你好点儿吧,你惊惊乍乍防贼似的,对你不好了,你又恨不得把我撕了。真难伺候。”
  “……”
  苏炔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这个外口胡言歪理成篇的家伙,请问他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是对她好?
  哦!
  给她煮点要卖相没卖相甜的腻死人的粥非要伺候她洗澡,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好?
  艾玛,她丫的还真不稀罕!
  “寒先生,你只要与我保持五丈开外的距离,就是对我大恩大德了。”
  他解她衣服纽扣的手不停,懒洋洋横过来一眼,“唯独这个不可能,趁早死心。”
  她没说话。
  隐没在暗影下的嘴角,他看不见的苦笑。
  她早死心了。
  这么多年,她已经学乖,不再对谁满怀期待,就是这样警惕的活着,还是不得安宁。
  寒渊很快给她脱了衣服,如约的,当真没对她动手动脚,就连看她的目光也是一如平常,不带一点欲望和悱恻。
  他给她放水,给她挽起了长发,给她戴上了羽浴帽,接着卷起衬衫袖子,把领带扯开半截塞进衬衫门襟里头,埋头就给她身上泼水,擦浴液,按摩。
  苏炔从不知道,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只有别人服侍他给他按摩的男人,竟然还会给别人按摩。
  粗粝修长的大手从她肌肤上缱绻来去,落下的力度却温柔到至极,肩窝力度稍重,缓解她的疲劳,颈子和手臂稍轻,避免把她肌肤擦红。
  熟络而讲究的手法,间或夹杂着如同婴儿小手般温温吞吞的水花,打在她身上,飘飘欲仙。
  舒服的叹息。
  都有点想睡觉了。
  为了不使自己当真在浴缸里睡过去,她揉揉额头,无聊之际打开话匣子。
  不过,开口第一句就堵住了接下来所有的话题。
  她听见自己迷迷蒙蒙的声音在说,“你从哪学来了按摩,给谁按的?总不可能学了往你自个儿身上招呼吧。”
  男人动作停了停,用衬衫袖子一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毫不顾及那是两个月前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独家版全手工缝制的高端衬衫。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将将要开口,却听见她虚晃呆滞的哂笑。
  “哦,看我着笨的,姐姐怀孕四个月了都,看来,你当真挺看重她肚里的孩子,竟还专门去学了按摩……”
  他黑沉沉的睨她一眼,被汗水路过的薄唇,已然干涩紧闭。
  嗓子口准备好的话,想想,不说也罢。
  他没学过,更不会为了苏听婵专门去学什么按摩,他指法并不专业,只不过觉得她肌肤弹性姣好擦了浴液又滑嫩得不行,想当然来回抚摸过过手瘾而已,又见她总是缩着个肩膀来回扭的样子,知道她是久坐在办公室,肩周有职业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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